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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小姐把珠寶爹媽的出身扒完,許展已經摘下了手鐲,又一個人回到黃金柜臺,眼巴巴地看著大金鏈子,大粗手鐲。
也許是許展難得主動表現出來的購物*。雖然汪一山看著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金黃都直皺眉頭,但還是把她看上的那兩樣打包,同時又把自己看上的大牌珠寶一一買單。
當拎著大包小袋走出百貨商場的時候,許展乖順地讓汪一山握著手,然后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手上戴著的一枚亮閃閃的鉆石戒子。
花錢果然舒暢,一夜的牢獄之災,居然就像沒有發生似的,誰也沒有提起。
那天晚上,汪一山在床上親許展親得特別兇狠,那不是親吻,更像是大掃除,似乎要把不屬于自己的氣息全都滌蕩干凈。
當被脫掉內褲,兩腿被大大地分開的時候,許展能感覺到,汪一山那燙人的東西,像條毒蛇一樣想要鉆進自己的體內。
“不要!”
一片黑暗中,汪一山在自己耳旁的氣息越發粗重:“展展,我們在一起已經快2個月了,也差不多了!”
許展眨了眨眼,突然有點明白汪一山的邏輯了。是啊,一般談戀愛的,不都得紳士地憋一憋嗎?之前的種種玩弄竟然是感情的升溫,*的手段!
原來玩弄女人的肉.體已經過時了,最高明的玩法是連帶著心一起玩弄嗎?
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多么的可笑,誰在跟他談戀愛?跟一個被強迫的女人玩兒得上兩情相悅嗎?
可是滿腹的毒言涌到嘴邊,變成了如蚊子叫的低語:“別……太快了,我害怕……”說完主動地摟住了汪一山的脖頸。
“昨天的那個男人,我根本不認識,他卻強吻我……昨天在里面……我一晚上做的都是他撲過來的噩夢……”
話說到這就可以了。她感覺到男人渾身的肌肉驟然變緊,過了半天他才咬著牙說:“是我不好,不過你也是白癡,居然讓他親上了,不會咬他嗎!……下次不會把你丟下了。”
說完,似乎是為了補償似的,他的嘴唇漸往下移,當許展感覺到他的舌尖劃入自己的密草之中時,驚得啊了一聲,便想要坐起來。可是兩腿之間已經鉆進了男人的頭顱。
這樣荒誕的行徑,再一次挑戰了許展保守的極限,他的舌頭怎么可以舔那里?他知不知道臟啊!無恥!
“汪一山!你給我起來!”許展想要推開他,可此時已經渾身都沒有力氣,像只被釘在手術臺的的青蛙一般,雙膝被彎到了胸前,最羞恥的部分充分地袒露出來,如同盛開的密花,接受男人口舌的洗禮。
極度的羞恥與過度的刺激,讓許展的下腹劇烈地抽搐。經過汪一山這么長時間的□,許展早已不是那個□不沾的小姑娘了,心底的厭惡阻止不了身體獲得快慰之感的本能,當感覺到那根舌頭鉆進去,又一點點地撥弄時,比手指還可怕的刺激讓她再也忍不住,瞬間就達到了戰栗的頂點,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一股溫熱的液體似乎也噴射了出去。
當汪一山抬起頭時,她在朦朧的淚眼中看到他的口鼻一片的濕漉……
小便失禁的羞恥感,讓她一下子就痛哭了出來。汪一山從床頭抽了一張濕巾,先替許展擦拭了密處,然后摟著許展一陣的寬慰,甚至把自己還沾著蜜汁的嘴湊過去,讓許展品嘗一下到底是不是尿液。
許展嚇得一扭頭,用枕頭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白嘉諾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再見到許展。如果不是為了受委屈的妹妹,像這種毫無特色的女人,一般是不會占用他太久的時間的。
所以,在朋友舉辦的酒會上再次看到許展依偎在汪一山的身旁時,真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汪一山居然沒踹了這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猛抽,大家依然能踴躍留言,尊是辛苦了,狂仔愛乃們。
另外有童鞋,表示女主太潑,白癡蝦米的,狂仔表示人都要有成熟的過程,所謂“無傻不成書”。 這篇文里就是這個破落貨,能忍的就湊合看看啊,下次爭取寫個胎穿過來的、成熟睿智的大家閨秀~~狂仔會努力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