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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平橋是誰呀?那是面對上上一屆圣尊,甚至是面對無數(shù)妖魔都敢拍桌子叫板的角色。
只聽平橋笑道:“你師父極擔(dān)心,就跟丟了媳婦兒似的。”
林茶:“……。”
談攸:“……。”
一句話將兩師徒調(diào)侃了個遍,在談攸反應(yīng)過來而造成一場大戰(zhàn)之前,平橋果斷的大笑了幾聲,原地化了一道虛影,腳底抹油溜的徹底。
談攸卻被平橋這簡單一句話給撩撥的險些走火入魔,整顆心都停止了跳動,這種將心思赤丨裸丨裸剝開攤在林茶面前的感覺讓他陡然忘了怎么呼吸,也讓他在心里狠狠的震動了一把。
原來,他真的對林茶有別樣的心思?
這心思埋的太深,若非平橋今日貿(mào)貿(mào)然一問,就是連談攸自己都能被忽悠過去。
他突然不敢抬頭看林茶了,狠狠的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混賬!
桌上的手緩緩握成拳,似乎是在可惜剛剛怎么沒早點反應(yīng)過來一桌子砸死平橋那個攪屎棍?
林茶自沉默中回了神,小聲道:“門外小尋銳叫囂,我總得出去看看,師父你又不在家,可也不能讓人上門欺負(fù)……。”
越說聲音越小,他這明顯是沒把場子找回來,反而給闖了禍。
這一段話越到后面越有些氣若游絲的趨勢,硬生生將談攸凍結(jié)在腦海中的思緒給扯了回來。
他艱難的定了定心神,想說點什么,或者是罵林茶兩句不長心眼不省心,可一張嘴,就覺得喉嚨里干的像是被人在喉中生了一把火烘烤了一番似的,幾乎發(fā)不出來聲音。
只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然后一拽林茶讓他坐下,自己起身去外面,忙忙碌碌,不一會兒就端了一盆熱水進(jìn)來,也不說話冷著臉給林茶擦洗各種傷口,再一一上藥,最后,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一絲聲音似的,扔給他一套衣服,道:“換上,都快趕上街角乞丐了。”
說罷,又忙忙碌碌的端著盆出去,背影上倒是多了幾份倉皇而逃的意味,還多了一絲老媽子一樣的操心。
直到談攸逃出去,林茶才慢慢的紅了臉,這一紅可不得了,整個兒從臉頰到耳朵再到脖子都一起紅了個透徹,活像一只放鍋里蒸熟了的蝦子。
愣怔了片刻,沒見談攸再回來,林茶才將剛剛一直緊繃著的脊背放松下來,艱難的挪著步子走到床邊上,丟了魂似的撲到了床上。
他要怎么說,剛剛平橋調(diào)侃之時,他心里,竟是那么強烈的跳動個不停,甚至于極想聽見談攸的回答呢?
這次之后,平橋便有趣的發(fā)現(xiàn),這師徒兩似乎在鬧別扭。
以前談攸喜歡照顧林茶,走哪都喜歡拉一把拽一把,摸摸頭鼓勵一下,林茶也是被寵慣了,跟屁蟲似的跟在身后沒玩沒了。
可現(xiàn)在呢?
平橋好笑的挑著嘴角看著兩人幾乎不說話,要么就是其中一人喊‘師父’,另一人回個‘嗯’,也再不一起走了,談攸這廝要么就在房間里閉關(guān)修煉,實在要出來,也一定要拉上自己在林茶與他自己中間隔上這么一堵墻才松一口氣。
這種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做派讓平橋這妖王簡直要繃不住他妖王的架子了,默默吐槽他們也不嫌累的慌。
不光妖王看的累,就是林茶和談攸也都端的累,往日里最親近的親人現(xiàn)在跟陌路沒什么兩樣,不說別的,就這憋悶勁兒就能將人憋瘋了。
就在林茶走投無路之時,消失了好些天的浮夕來了。
這花尾巴錦雞進(jìn)門就嚷嚷:“談攸,找到了。”
談攸總算大家閨秀似的從他那憋了一天沒出的房門里出來,一副冷淡面孔道:“什么?”
浮夕道:“我找到了二海五百年前的那個王了。”
談攸一愣,林茶聽得浮夕回來,也終于過來,聽他這么說便問:“五百年前的王?”
談攸用眼角瞥了林茶一眼,兩人都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挪了半步,一臉專注的看著浮夕等著他的下文。
偏偏這花公雞摸著下巴瞅瞅這個看看那個,琢磨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問:“喂……談攸,你跟你徒弟……怎么啦?”
第38章
心思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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