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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澤四處流浪,吃著慈善機(jī)構(gòu)定時分發(fā)的食物生活,后來被好心人發(fā)現(xiàn),住進(jìn)收容所里。
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乳房也開始發(fā)育。他以前最喜歡的奶子,現(xiàn)在自己也擁有了。想留下自己優(yōu)秀基因的孩子,也在他的肚子里漸漸長大。
他挺著大肚子,目光無神,好像對所有都放棄了思考,只要不去想,就是不存在。
我只是吃胖了我只是吃胖了我只是吃胖了……我才沒有懷孕…我是男人……男人不可能懷孕……
高澤不停地自我催眠??墒怯袝r突入其來的嘔吐感,肚子里被胎兒踢的觸感,都預(yù)示著他懷孕了這個事實。
他有時候半夜因為乳房脹痛而醒過來,疼痛難耐的他只好隔著衣物粗暴地摩擦揉捏,盡管一開始感覺不適,可他的身體也漸漸地學(xué)會了如何因此獲得快感。最可怕的一次,他明明一開始只是為了舒緩疼楚,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捏起乳頭,他不自覺加緊雙腿難耐地摩擦,最后潮水從他的屁股里噴濺出,他的陰莖甚至沒有完全勃起。
所有人都說高澤瘋了。高澤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自己沒有瘋,可漸漸的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如果真的是女人懷孕,那此時頂著大肚子的他又是什么性別?如果不該是這樣,那原本應(yīng)該是怎么的?到底是他肚子里的生物是怪物還是孕育這個孩子的他才是怪物?
高澤最后在公共廁所里生下了孩子。起初是因為肚子劇痛,沒想到竟然順產(chǎn)出了自己的孩子。是個女孩兒,肚子連著臍帶。
他暈倒在廁所里,血液從他的下體,順著大腿根流淌到廁所又臭又臟的地板上,他躺在血泊中,旁邊是一個嚎啕大哭的嬰兒,像一幅萋迷又驚悚畫像。
他差點死了,他也希望這么死了,可似乎上天不希望他就這么死去一樣,他再一次被救了下來。
當(dāng)高澤在醫(yī)院再次睜開眼時,絕望感吞噬了他。
穿著潔白護(hù)士服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個裹著襁褓的嬰兒,仿佛天使降臨。護(hù)士笑盈盈地抱著孩子走過來,說恭喜他成為父親。
高澤一陣眩暈,有種錯亂的感覺。
護(hù)士把孩子抱給他看,沒想到上一秒鎮(zhèn)靜的高澤,突然開始尖叫。
“這不是我的孩子,這是怪物!怪物!快拿開,我是男的!!男的怎么可能會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