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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什么都瞞不過沈浪的眼睛。
王憐花抿了抿唇角,似是做了壞事又給沈浪逮個正著,他忽的將手腕從沈浪掌中掙脫出來,抬起胳膊勾住了沈浪的脖子,右手不知何時伸進了沈浪衣襟下擺里,用力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掐完之后摸了又摸。
沈浪的耳朵頓時就紅了三分,趕忙握住他繼續向前探的手掌,示意他別胡鬧,王憐花才不聽他的,瞇著眼睛笑的如同狡狐一般,用力在他大腿根又掐了一把,手指他雙腿間蹭了又蹭,嘴唇湊到沈浪耳邊吹氣道:“沈大俠方才不是還說人家熱情如火嗎,這下怎么慫了”
沈浪被他掐疼的呲了呲牙,又不妨他手指在身下百般挑逗,隱忍之間,手上用了七分力道才將王憐花那只不老實的手鉗住,聲音有幾分沙啞道:“嘶,你這小魔王……你再鬧,再鬧我可打你屁股了。”
郭靖和完顏康:“……”
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師父和師娘!
作者有話要說:
辣眼睛!!!
第42章
【射雕】碧海潮生(十五)
這邊沈王靖康幾人談的興起,少年們并沒有將方才二位‘為人師表’者當眾親吻調情一事放在心上,但在那邊的江南六怪卻是怎樣看怎么覺得辣眼睛,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勁。正當他們面面相覷,想著該不該與沈浪打個招呼提醒他此舉實在太有傷風化的時候,就見到風風火火趕來又要教訓人的丘處機。
內心好一番衡量,江南六怪還是十分默契的沒有一個人上去感謝沈浪剛才的救命恩情,而是齊齊轉身去找丘處機敘舊了。
也非是這六人不知好歹,而是還陷在親眼看見沈浪與一個長得十分妖艷的男人,當眾就摟摟親親的驚異中沒回過神來。
心想,這根本不是他們平時認識的,仁義無雙又成熟穩重的沈大俠啊喂,這清奇的畫風根本沒法接好嗎!
原本憑著柯鎮惡疾惡如仇的脾氣,肯定得罵逮著沈浪大罵一頓,怎奈他是個瞎子,看不見沈王二人卿卿我我的一幕,旁邊也沒人給他說,他雖然感到氣氛不對勁,但沈浪畢竟對他們有恩,他一向恩怨分明,自然也不能貿然開口,只能再觀察一番。
“丘道長,你怎的也來了蒙古。”朱聰急步走向丘處機,怕他直性子就要去沈王二人的麻煩,便將他的注意力轉移,笑呵呵的問他,“莫非丘道長找到楊家的孩子了?”
其實丘處機與江南六怪的關系并不怎么好,他也沒想到追蹤黃藥師到此會恰巧遇上江南六怪。提起楊康,丘處機內心又是一陣糾結,不知怎么開口解釋說,自己當日將他丟在終南山了。他剛想回絕朱聰只管教好郭靖,楊康之事無需多問,突一瞥眼間,猛然發現,那披頭散發,涂脂摸粉的少年,不是楊康還會是誰!
“孽徒!你怎會在此!”猛一見到這個不省心的徒弟,丘處機登時火冒三丈,三兩步跑上前,開口便訓斥,“你瞧瞧你衣觀不整,披頭散發的樣子成何體統!你自己睜眼瞧瞧,自己跟的都是些什么人!”
王憐花剛與沈浪調侃完,將方才披在完顏康身上的披風給他系好,還未與他交代千萬要將的武功心法收好,卻被個臭道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完顏康本不愿再與丘處機有關聯,但他此時正處劣勢,又不能得罪了丘處機,只能低頭咬著牙聽他教訓不敢言語。丘處機本就惱那完顏洪烈用詭計讓包惜弱母子投金,又叫那完顏康認賊作父多年,他每每見到完顏康便會想到當年結義兄長郭嘯天與楊鐵心的慘死,恨自己沒用,這種憋屈便總是會無緣無故的讓他遷怒完顏康。
至于十幾年前郭嘯天與楊鐵心以及丘處機、江南七怪之間的恩恩怨怨又要講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講完,在完顏府的那段時間,王憐花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點,但是這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他也不是那種愿意多管閑事的人,他知道完顏康不是金人是宋人,可這些不必他來告訴楊康,他將那把刻有‘楊康’二字的匕首通過黃蓉之手送給郭靖,那關于楊康的事情就要全歸郭靖去管了。
王憐花摳了摳耳朵,是覺得丘處機這個大嗓門實在是吵的很,但沈浪在身邊他顯然不能一腳將丘處機這個討厭鬼踹到一邊去,他轉頭瞧了一眼沈浪,卻見沈浪笑瞇瞇的著看他,那眼神分明實在說‘你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
王憐花咧了咧嘴角,滿臉愁云,嘟囔道:“嘖,真是麻煩,麻煩死了!”
沈浪見他如此,笑了笑,道:“現在知道麻煩了,當初惹禍的時候怎么不想想現在。”
“我以前惹了禍可從來都不管的,誰知道收拾爛攤子這樣麻煩啊。”王憐花伸手在沈浪懷里拍了拍,沈浪懷里揣著的是當年王憐花送給李尋歡的原本,他已在心中下了個決心,先于沈浪說明,“那說好了,等此事一了,我們便離開這里。”
王憐花自從出桃花島之后,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沈浪,與沈浪團聚。至于后來則因為一時起了好勝之心,想要得到江湖上人人都想取得卻偏又拿不全的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而在尋人的路之上隨手惹了些禍端,多半也是因為太過無聊找點樂子。
他收完顏康為徒,除了要用其幫忙引路找到沈浪之外,也是因為他自己一時興起想找個傳人,他救梅超風一是為了氣氣沈浪二便還是為了那的下卷,他上重陽宮找王重陽的畫像,并略施小計引丘處機誤會黃藥師都只是為了以后上桃花島取方便而已。
至于什么朋友之間的交情,都是可有可無的,他雖然喜歡小黃蓉,但也
知道她對待自己和黃藥師之間的親近疏遠,他如今已經找到沈浪,接下來只要將拿到就皆大歡喜了。
“丘道長,你別忘了你到蒙古的目的是什么?”王憐花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丘處機,他是為了追黃藥師討個公道才一路追到蒙古的。
丘處機經他這么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用力瞪了完顏康一眼,轉身又去找黃藥師了。黃藥師雖然上過終南山但根本就沒進過重陽宮,當然也沒偷過,丘處機聽信王憐花臨下山時故意找人散播嫁禍東邪的流言,而認定黃藥師就是當晚上在全鎮大殿放肆之人,這樣便起了誤會,黃藥師心高氣傲不屑解釋,丘處機又愛認死理,這一路上沖突不斷,若非洪七公和馬鈺在旁調節,雙方早就拼個你死我活了。
馬鈺等人腳程慢,此刻才和孫不二等剩余全真六子趕到蒙古荒山與丘處機回合,全真七子聚全,丘處機就更不怕黃藥師了。江湖都傳言東邪黃藥師是個不講道理殺人如麻的大魔頭,丘處機早就看不慣他,這下更是要逮著機會要下下他的面子,看他傳說中的東邪能不能打得過他們師父創的七星北斗陣。
黃藥師的性子當然不懼他們挑釁,偏巧他將小黃蓉交給洪七公照料,自己飛下馬車要與丘處機過招時,卻不妨從身上骨碌骨碌的滾出一幅畫來。
那畫軸很小,被人重新剪裁一番卷在一個小竹筒里,藏在身上很方便,那竹筒就松松的插在黃藥師的腰帶里,方才他抱著小黃蓉一時沒有察覺,這時一運內力,便將他震落在地上。那竹筒十分脆弱,觸地即碎,竹筒碎裂,那小小畫軸恰好就在眾人面前滾落展開露出一張畫的人臉來。
巧的是,這幅畫正是當晚全真寶殿內丟失的的那幅王重陽的畫像,全真七子皆為震驚,在場之人也都瞧得明明白白,這下鐵鑿的證據擺在面前,黃藥師便更是坐定嫌疑了。
全真七子劍拔弩張,黃藥師看了看笑瞇瞇的王憐花,這下可是想明白為什么丘處機偏偏就盯上他了,原來他是被王憐花這個小混蛋算計了,八成上重陽宮偷書的就是這小子,偷完書之后還敢嫁禍給東邪,也是很有膽氣。
黃藥師心中有數,竟也不揭穿王憐花的詭計,取了袖中玉簫握在手,對全真七子點點頭,道:“好,那就讓我來瞧瞧,王重陽北斗七星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