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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的。這里的江湖其實最忌諱這個,王憐花突然出手,在在場眾人眼中已于偷襲并無區別,實乃非君子所為。
可王憐花偏偏就不是君子,誰要殺人的時候蠢笨的還要跟敵人多說一聲,何況就算是他提前說了,就憑江南六怪這幾個人的本事,若真要擊殺也是輕而易舉。
“七師父!”郭靖離韓小瑩最近,誰也沒想到平時呆傻愚笨的他,此時的反應竟是最快的,他見王憐花的劍就要掃過韓小瑩,便猛地撲了上去!
此時的郭靖尚未有所成就,他這一舉動,豈非與自殺無異,縱然王憐花起初有心放江南六怪一命,但利劍既出,哪有輕易就收回來道理,何況,郭靖自己要死,王憐花又怎會阻止他。
“傻小子!”
“靖兒!”
就在在場眾人都以為郭靖必死于王憐花劍下的時候,那驚雷似的劍光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卻不是王憐花忽然大開善心不想殺人,而是有人以比他更快的速度擋住了他的劍。
來人青灰衣衫,長身玉立,面容俊朗,唇間有三分笑意,說不出的慵懶灑脫。
“沈大俠!”
“沈師父!”
他就如同那天降的救星,江南六怪與郭靖見之,內心無不欣喜雀躍,當知有仁俠在此,再不懼妖邪小人,師徒性命無憂。
沈浪懶懶輕笑間,已抬手用掌中劍鞘對準王憐花那出鞘的利劍,只聽‘蹭’的一聲,利劍入鞘,寒光自然消失不見。
王憐花斂了一身殺氣,他這殺意來的快,去的也快。他本就是瞧準了沈浪在江南六怪與梅超風交手的時候便已經藏在不遠處那樹梢之上,方才兩次出手對準韓小瑩,引沈浪現身。
王憐花笑意盈盈的瞧著沈浪,眉角微挑,眸中盡是狡黠,似是在與他挑釁。
沈浪,你有種別出來見我啊。
沈浪略有幾分無奈,他哪里不想出來見他,可明明自從他見到這人進入蒙古荒山開始,就一直見這人在與梅超風曖昧不清,明知是這人故意氣他,他又如何現身相見。
他想,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找你,這次讓你找我一次又有何不可。
沈浪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次的心思怕是瞞不過這玲瓏剔透的千面公子。
一向自律的他,這一刻也索性不再去管小郭靖和江南六怪如何,他實在難掩再次見到王憐花的欣喜,望著眼前早心中描摹了無數次的緋衣公子,沈浪忽的將手中劍鞘摔到了地上。
王憐花也直直的瞧著沈浪,笑著朝他伸出一只手,沈浪大笑,一把握住那雙細長的手掌,跨步上前順著那力道輕輕一拽,便將王憐花擁進了自己懷里,緊緊的摟著他,不愿放開。
王憐花倒是沒想到沈浪還會有這樣主動的時候,不過想到之前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他主動撩人的,此次在眾人面前他當然不甘下風,王憐花微微轉頭,抬起一只手繞到沈浪身后,在他的后腦輕輕一按,便朝他的嘴角輕輕吻了上去。
這次沈浪沒有躲,卻是抬起王憐花的下巴,俯身迎上去加深了這個吻的力道。
在場之人簡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韓小瑩驚呼出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全金發一個不穩手中的秤砣掉掉地上砸了腳痛的直叫,朱聰扇著折扇似是滿臉痛惜的直搖頭,柯震惡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知又生了什么氣,韓寶駒愣在當場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黃蓉捂著眼睛偷偷瞧這倆人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郭靖撓著頭滿臉疑惑卻轉頭瞧著衣衫不整的完顏康,完顏康狠狠瞪他一眼,怒氣沖沖的領著小黃蓉就往馬車邊走……
“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吶,真是越來越不將禮法道義放在眼里了。”
忽見馬車頂上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一個青衣颯颯,風姿雋爽,手握玉簫,臉上卻帶著面具看不出表情。另一個人穿的卻有幾分邋遢,一身乞丐裝束衣服雖干干凈凈卻打滿了補丁,手上拿個一根打狗棒,背上還背著一個朱紅漆的大葫蘆,臉型偏方,輪廓分明卻是滿身正氣,方才那句感慨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青衣人也不與那乞丐打扮的人答話,他自來此地,目光便一直在小黃蓉身上,此時瞧見完顏康拉著小黃蓉的手,手指輕動便有一顆石子直沖完顏康的胳膊擊去,完顏康不察,‘哎呦’一聲被石子擊中摔倒在地,青衣人這一擊的力道不小,完顏康胳膊上的雪白里衣瞬時被鮮血染紅,郭靖大驚,趕忙去扶他。
忽又聽見遠處一聲厲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真是不知羞恥!”
眾人瞧去,只見他一身重陽宮道袍,身背長劍,不是丘處機又會是誰。
沈王二人只當聽不見,王憐花摟住沈浪的脖子,腦袋頂在沈浪的額頭上,咯咯輕笑:“沈浪,你瞧,人都到齊啦!”
沈浪搖搖頭,揉了揉他的頭頂,笑道:“你呀,究竟又惹了多少禍。”
王憐花敲著腦袋想了想,才道:“那你說,天要塌了怎么辦?”
沈浪笑道:“這還要問,天塌了,我頂著,你盡管跑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眾人:不行了,不行了,眼瞎了,狗糧呢!
第41章
【射雕】碧海潮生(十四)
“這個臭道士,陰魂不散!”青衣人瞥了丘處機一眼,滿臉不悅,氣到濃時,欲要舉指再射,取他性命,卻被旁邊的襤褸乞丐移步擋下。
那襤褸乞丐舉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潤了潤嗓子,一臉無奈的模樣,勸說:“我說黃老邪啊黃老邪,我老叫化就是看不慣你這點,你這一言不合就胡亂動手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嗎,我老叫化當然相信你決不會做那種背信
棄義、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大家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講個明白嗎,你現在殺了他有什么用,你現在殺了他豈不是就等于承認了你去重陽宮偷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