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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是何意。”皇后眉毛一皺,嘴巴已經開始撅起,用撒嬌式的語氣說道。
熊峰已經在其中聽出了抱怨的感覺,于是調笑式的開口:“朕要愛妃喂我。”
皇后撅撅嘴:“可是臣妾已經喂皇上了呀,皇上不吃。”
熊峰看著她生氣的可愛模樣心中一陣愜意,出生官宦人家恐怕沒伺候過人都是被伺候的吧,這可不行。看我怎么消磨你的銳氣和大小姐脾氣,朕的皇后在人前可以端架子,在朕面前可不能有這毛病。
熊峰笑而不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紅唇。
上官婉言不知怎么的耳朵開始發熱,直感覺自己好像沒穿衣服站在熊峰面前一樣,心里發毛。
皇上不會是想讓臣妾用嘴喂吧。
這個想法一出來便連自己也嚇了一跳,她甚至不知道這個想法從哪里冒出來的。
看著熊峰赤裸裸的眼神,她不禁有些害怕,把手上的葡萄往果盤里一丟,嬌嗔道:“皇上又欺負臣妾,臣妾不玩了。”
熊峰嘴角一勾,大手直接欄過皇后的腰肢,將她拉進懷里,和她對視著。兩人已經快要臉貼臉了,熊峰已經感受到皇后慌亂的心跳和溫柔的體香。
“朕命你喂。”熊峰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上官婉言在他懷中戰戰兢兢,猶如可憐的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但又有一種別樣的安全感。她用顫抖的手重新把葡萄拿起,在他的注視下含在嬌嫩的嘴唇上。完成這一切上官婉言已經羞赧得滿臉通紅。
但當她剛剛準備用嘴喂過去的時候,熊峰卻把臉轉到一邊,手一撒把上官婉言松開了。
“愛妃不愿意就算了,磨磨蹭蹭的。”熊峰雙手往后腦上一墊,慵懶的后躺面露頹色,“這皇帝當不當也沒什么意思,連皇后都不聽朕的,還不如在懸崖死了的好。早點去見父王。”
上官婉言本是微微慍怒的,但聽了熊峰說早點去見父王的話不由得心中一動。“嚶”,一聲不應該出現在端莊高貴的皇后身上得聲音從上官婉言口中發出。她身體前傾,口中銜著葡萄親吻上了熊峰。她的大膽連她自己都嚇到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如再放縱一點,她如是想著。
她的手很白皙,手指修長,現在她的手正拉起著熊峰的手在她胸前的一對柔軟間肆虐。
熊峰先是錯愕,接著便開始掌握主導權,隨著動作越來越放肆,力道越來越不受控制,上官婉言的口中慢慢溢出了呻丨吟。
“皇上……輕,輕點。”上官婉言嬌聲呼痛并沒有起到阻止熊峰的作用,反倒讓熊峰一陣火起。熊峰欲望迅速的膨脹著,膨脹的欲望空前高漲,已經支起了帳篷。
他的腰向前挺丨動了一下,蘑菇的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小腹。
上官婉言何曾感覺不到他的熾熱已經迫近,連忙用手去擋,但手一接觸到如意金箍棒便變得更大了,更火熱。
熊峰感覺自己的欲望快要噴薄而出,兩只眼睛已經變得發紅,一股氣血
直充天靈蓋。一用力,直接在上官婉言的一聲驚呼中將她掀翻。
怎么辦,皇,皇上已經失去理智了,如果皇上現在就想要了我怎么辦。可我還沒準備好呀。
如果皇上來硬的,我要不要反抗呢,嗚,待會先拼命反抗,如果皇上真的強硬便從了皇上吧。
上官婉言的心中已經打好了算盤。
熊峰腰一扭直接跨坐在上官婉言身上,雙手開始解上官婉言的衣裳。上官婉言雙手緊緊地捏住袖口,淚汪汪的眼睛看著熊峰,對著熊峰搖頭。徒勞的反抗帶給她異樣的刺激感,自己在他身下如同羔羊般毫無還手之力,讓她也慢慢興奮起來。
她的表情很驚恐,也很幽怨,但在熊峰眼里就是最迷情的春丨藥!
任何人都會有邪惡的欲望,熊峰也不例外。他喜歡上官婉言現在這副表情,讓他有一種犯罪的沖動。尤其是平時高貴典雅的上官婉言露出羞怯可憐的小女兒態之時。
她確實是為了皇家自由培養的大家閨秀,也貴為皇后,但同時也是十九歲的少女。
熊峰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雙手一邊解衣裳一邊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不要!”上官婉言一聲嬌呼,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熊峰:“回宮好不好,回宮皇上怎么樣都可以的……現在……現在是在龍輦上啊……皇上。”
熊峰充耳不聞,用力分開她的雙手向兩邊一甩,近乎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裳。
上官婉言何曾受過如此羞辱,纖腰擰動,雙手一推。
“嘩啦”案上的珍奇水果散落一地,熊峰狼狽的跌倒在地。
自己在干什么,對已經是自己妻子的人用強?
他拿起手邊的一壺酒,扔掉蓋子,置于頭頂翻過來,美酒傾瀉而下。
上官婉言萬萬沒想到自己情急之下力氣居然這么大。慌忙跪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面色蒼白如紙。
熊峰看著誠惶誠恐的皇后;皇后也跪在對面,看著像落湯雞一樣的熊峰。
寂靜的空氣里兩人可以聽到對方的喘息,都逐漸趨于平穩。
“啪”熊峰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是他自己打的。
“皇上!”上官婉言跪著用膝蓋走到熊峰近前,用手抱住熊峰的腿,“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皇上不可如此。”
熊峰俯下身子,輕輕將皇后攙扶起來,愛惜的用手揩去她面龐上的淚珠。
“是朕……”熊峰剛開口,還沒說完便被上官婉言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吧。
是啊,自己是皇帝,皇帝永遠不會錯。有錯也不能認,這也許這就是皇帝的悲哀。
“啪”又一聲巴掌上響起,這次是在上官婉言的翹丨臀上。
上官婉言吃痛哼了一聲,但并沒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用手環住了熊峰的脖頸。
心已屬君,身又何妨?
剛剛因為自己的怯懦羞澀把皇上搞成這副狼狽樣已經讓她羞愧難當了。現在她想補償自己的過錯。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部挺了挺,高聳的尖端蹭著熊峰結實的胸膛
“愛妃還沒吃夠巴掌?”熊峰調笑的看著上官婉言,“不要再撩撥朕了,你還嫌朕不夠狼狽?”
“皇上,臣妾已經想通了”上官婉言低下頭,眼光若有若無的向下瞄著,“皇上何必呢,臣妾在乎自己的身份不肯在龍輦上伺候皇上。皇上也不想破體,免得失去了一次救臣妾的機會。但初次元陽只是傳說,就算是真的也未必用得上,皇上何必執著呢。”
熊峰搖了搖頭,愛惜的撫摸著上官婉言的頭發:“愛妃,前路一片荊棘,多一個底牌便多一分機會。愛妃也想讓朕做一個明君,而不是一個沉醉聲色犬馬庸庸碌碌的君主吧。”
“嗯”上官婉言輕輕點頭。
“那愛妃把朕搞得這么狼狽,想好怎么補償了嗎”熊峰一臉壞笑看著上官婉言。
上官婉言不明所以。
“五次”熊峰忍著笑意說道:“愛妃別忘了在太祖雕像面前許下的承諾哦。”
熊峰還生怕她忘了,用目光在上官婉言紅唇上來回劃過。
“嗯”上官婉言出奇的答應了,聲音很小,再小點恐怕只有她自己聽得清。
“回宮后臣妾十次都依皇上”上官婉言突然倔強的抬起頭注視著熊峰的眼睛。
熊峰看著這個滿臉嬌羞紅潤的皇后,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