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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商女梟最新章節(jié)!
果如玉蔓所料,安吉縣衙雖然每天派人出去調(diào)查山賊的行蹤,但他們丟失的財物依舊猶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音訊。
可是他們勢單力薄也不可能去找一群山賊拼命。
然而玉蔓對縣衙始終不抱任何希望,這些狗官不過是怕小奚兒去向趙孟頫告狀,趙孟頫朝之元老,若以懈怠公務(wù)之罪彈劾一本,小小的安吉縣衙可也吃罪不起。因此他們努力地裝腔作勢,每天都在忙活但就是沒有任何結(jié)果,就算小奚兒告到趙孟頫面前,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倒也拿他們不得了。
這些天里,玉蔓一直將小奚兒關(guān)在客棧的房間督促著他模仿趙孟頫的風(fēng)格作畫,小奚兒說到底只是跟在趙孟頫身邊半年,縱有天才能將他的畫風(fēng)學(xué)個七八分,但離真跡終究太遠(yuǎn),因此畫了三四幅畫也沒有滿意的作品。
不過小奚兒的國畫水平到底有些火候,那些劣作雖然不能以假亂真冒充趙孟頫的真跡,但當(dāng)普通作品來賣,倒也能抵了這些天住店的房錢。
又過了兩日,小奚兒終于畫了一幅《明月幽篁圖》出來,玉蔓喜滋滋地蓋了私刻的趙孟頫的印章,接著拿到書畫市場去忽悠人,結(jié)果書畫市場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贗品。
玉蔓又到典鋪走了一趟,結(jié)果當(dāng)了五百文錢。
小奚兒得到消息之后倍受打擊,哭喪著臉說:“我想靜一靜。”
玉蔓安慰他說:“香郎,不是你畫得不好,是那些人不懂得欣賞。你千萬別氣餒,一幅畫賣五百文已經(jīng)很多了。你要是能畫兩千幅,咱們被山賊搶走的一千貫不就回來了嗎?”
“兩千幅?”小奚兒單薄的嘴唇抖了一下,欲哭無淚,“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玉蔓越發(fā)覺得讓小奚兒偽造贗品這一條路行不通,但是安吉卻也不能繼續(xù)待下去了,畢竟他們的文引注明是去湖州僑居,期限一年,相當(dāng)于湖州的暫住證,而在安吉他們只能算是流民,只能住店。
住店的開銷很大,玉蔓身上的錢也不夠再住幾天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創(chuàng)業(yè)的時間有限,不能一天一天地在湖州耽誤下去。
“香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玉蔓從領(lǐng)口抽出衣內(nèi)掛著的血玉戒指,血玉戒指明顯是個成年男子的物件,她的手指纖細(xì),唯一能戴得住的只有拇指。然而血玉戒指畢竟不是扳指,戴在拇指上會很奇怪,何況戒指上還雕刻著驚悚的骷髏。
一個女兒家拇指上戴著一枚血腥的骷髏,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件詭異的事。
所以,玉蔓拿著一條紅繩穿了血玉戒指掛在胸前,放到衣衫里面。
王八搶劫的時候拿到一千貫已經(jīng)樂傻了,因此沒有注意她的衣內(nèi)還有一枚血玉戒指。
“香郎,我想把戒指拿去當(dāng)了。”
小奚兒微微一怔:“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他有一些難過,幽眸沉淀著深邃的憂傷。
“你當(dāng)初也沒說是定情信物呀!”
“不解風(fēng)情!”小奚兒不爽地扭頭不理睬她。
玉蔓:“……”就他解風(fēng)情,當(dāng)初差點沒送鹿鞭給她。
“玉蔓姐姐,我一心想要你跟著我享福的,可是如今這個樣子,我覺得好生對不起你。”小奚兒挫敗地低著頭,“你……你可會嫌棄我沒用嗎?”他的聲音就像洗糊的照片有些虛化,隱隱透著一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