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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不肯張嘴,帶著厚重鼻音的急促喘息,依舊將少女的痛苦狀態如實傳達給了段棋。
“壓抑自己可不能享受真正的快樂,放輕松,露?!?
“想都,別想——咦???咿呀啊啊啊··!&65039;”
少女口頭的逞強卻成為了淪陷的弱點,就在女孩開口的瞬間,段棋用力一捏女孩的左胸,食指與拇指狠狠地掐住了她那飽滿的果實。疼痛到來之前,陌生卻強烈的快感便從胸部炸開,瞬間將喪失了性事記憶的少女的視野沖刷成了一片純白。
頃刻間,如同溫暖的感覺溢滿了身體,少女的意識如同被浸泡在了天際的云朵之中,什么也無法思考,而不過是轉瞬之間,她又從天空極速墜落,沉溺在了快感的浪潮之中,竭力掙扎也無所適從。
女孩猛地仰起頭,反弓著身子,挺直了盈盈一握的柳腰,瘋狂地痙攣著,圓潤的肥臀抖動一起一片令人垂涎三尺的肉浪,仿佛是兩團白嫩的粘糕。少女這樣的姿勢足足持續了十幾秒的時間,才重重地跌落回床上,靠著段棋,發出低聲的嗚咽,仿佛是哭泣一般。
準確來說,少女是真地在哭,哭得那般梨花帶雨。
“放開·……我,嗚嗚,你不能·……嗚,這樣……”
【心臟跳的好快,連視線都模糊了……女性的高潮好可怕,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會死的……】
只可惜,現在的段棋已經不會再同情她一絲,反而是粗暴地將左手的手指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口,夾住了她的舌頭,來回玩弄挑撥著。
“稍稍地去了一下嗎?剛剛叫的非常好聽呢,露。接下來,可是會更加舒服的,我很期待你的聲音。”
“嗚嗚嗚,糊要(不要)……指的唯始的(真的會死的)!”
【這只是稍稍地高潮嗎?開什么玩笑,腦袋都要燒壞了……】
放下了尊嚴的陳露發出可憐兮兮地哀求,聲音甜膩而怯懦,但是被夾住了舌頭的她連話也說不清楚了,又或是說,段棋刻意忽視了她的求饒,只是用更加精湛的技巧愛撫起女孩的身體。
“嗯啊·——咿唔!嗯——!”
失去了壓制的呻吟聲變得格外激烈,此刻正從女孩的小嘴中不斷吐露,使得本就已經充滿雌性氣息的婚房變得更加淫亂。她做夢都不曾想到,自己的聲音竟然會是這樣的嫵媚誘人,就像是為了勾引別人一般。
身體的一切控制權都似乎被剝離出了軀體,掌控在了段棋的手里。只要這個男人想要,愛撫挑逗幾下,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起伏著,跟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迎合著,僅僅是為了那只充滿魔力的手,能在她的肌膚上多停留一會。
起初,女孩還能發出高亢的悲鳴與哭訴,但隨著快感的積累,以及身體徹底進入了發情狀態,
一柱香的時間后,她的嗚咽聲便如同夜鶯的啼鳴,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著。少女有無數想要說的話,但最終,全部化為了婉轉嫵媚的啜泣。
“糊要(不要)碰·……唔那里……”
“哪里?是這里嗎?”
段棋的手從兩團小小的糯米團子下移,覆蓋在了少女滾燙的小腹上,只是輕輕碰上,懷中的嬌軀便猛地一顫,軟軟的小肚子向上挺了挺,似乎是在渴求著更多的撫弄。
“可是,你好像很喜歡我的按摩呢,你看,都舍不得我的手離開呢。”
段棋的嘴巴貼在少女的耳邊,溫柔卻又嫻熟地廝磨著天鵝般的脖頸,每一個字帶來的熱氣都仿佛撩撥著少女的心弦,莫名的癢意與快感如同小貓的爪子般,在心底撓著。
“才沒嗯……呀……我是……男人·??!”
似乎是用盡了最后僅存的一點力氣,少女才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隨后,連維持自己的喘息都變得無比困難。只可惜,似乎是為了嘲笑她自認男性的話,段棋的手離開了陳露的肚子,后者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的身體不滿地顫抖了一下。
“唉……?”
【為什么不摸了?明明再摸一摸揉一揉人家的肚子也是可以的呀!不對——!才不可以!不行了,腦袋里奇怪的想法越來越多了!】
似乎不能理解為何段棋放過了她,女孩僅僅是短暫的發懵后,便有了一絲希翼——或許段棋真地聽從了她的哀求呢?
正當女孩這樣想著時,三根手指便隔著少女柔軟光潔的小腹,分別戳在了卵巢與子宮上。
“額?額……呃唔唔唔唔唔唔唔··——?。?!”
受到刻意刺激的子宮頓時洋溢起恐怖的快感,不等少女反應過來,完美比例的腰臀已經瘋狂地痙攣抽搐起來,一股溫暖濕潤的愛液從花芯中噴出,打在了本就已經濕透的褻褲上。
也許是此前漫長的調情使得女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即便迎來又一波的小高潮,少女也只是無力地咬住段棋的虎口,強行將所有的悲鳴都堵在了嘴里。
直到快感的浪潮從身體里退去,女孩才松開口,開始劇烈地呼吸,兩枚頂起齊胸襦裙的鮮艷紅豆,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段棋緩緩地抬起手,從她的嘴中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上面四個淺淺的凹痕正泛著
些微紅色,那是剛剛女孩的小虎牙留下的“戰果”。
“上面的小嘴流了很多的口水啊,老婆。是想要吃肉棒了嗎?”
“呼……呼……誰是你·……老婆了啊·……呼呼……”
【如果真的有肉棒的話……】
女孩軟趴趴地癱著,只是不住地喘息著,卻是一句話也反駁不了,她掙扎了數次,想要做起身來,然而即便是段棋已經放開了對她的鉗制,女孩依舊是摔回了段棋的懷中,濺起一陣莫名的幸福感,以及她絕不愿承認的情愫。
“很可惜,你老公的肉棒只有一根,只能先給那張更饑渴的小嘴吃哦?!?
笑瞇瞇地說著讓陳露面紅耳赤的壞話,伸手進她的兩腿之間,于一片泥濘的白虎幼穴口輕輕一撥,趁著妻子還在花枝亂顫時,將沾滿淫靡黏液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展示一般地晃悠著。
“你看,下面的小嘴,流了更多的口水哦。”
看到那屬于自己潰敗的證明,陳露只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一般,一直連耳朵和脖頸都紅透了,羞恥到幾近崩潰的她認命似的閉上雙眼,選擇當一只鴕鳥,只能不斷地自我催眠。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我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
“這才到哪一步呢,就想要壞掉了?前戲可都還沒有做完呢。”
段棋說著,粗暴地將手伸進女孩的兩腿之間,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她的自我欺騙。察覺到那只手侵入進了褻褲之中,少女終于回過神,一面用軟綿的雙手推著段棋的小臂,一面夾緊自己的雙腿,妄圖阻止他的侵犯。
只是女孩的大腿過于柔軟滑膩,勝過世間一切綢緞,酥軟無力的夾擊,只能給段棋帶來按摩一般的舒適,而少女獨有的股間三角則仿佛是為了方便他人肆意調教,正好容下段棋大半個手掌,任憑女孩再怎么用力,也無法完全并攏。
感受到一只手掌徹底覆蓋在了自己最珍貴的地方——哪怕陳露自認為是男人——少女的心愈來愈慌亂。
“不……要……”
少女發出嬌弱的懇求,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脫力,她的聲音如同蚊子般細微,只能惹得段棋更想要調戲她一番。
“不要什么?”
“不要動……嗯·~&65039;!”
不等她說完話,段棋的手便靈活地動了起來。
幼妻的花瓣雖然嬌小柔嫩,卻有著絲毫不輸御姐的肥厚彈軟。在男人五根手指的各司其職下,女孩很快就蹙著眉尖,垮下兩條柳眉,發出勾人心魄的嚶嚀。
透過鏡子,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緊閉的雙眼上,濃密的睫毛上,那點點顫動的淚珠是何其閃耀。失去了段棋挑逗的小嘴微張著,果凍似的粉唇輕顫,仿佛要使盡力氣合上,但悲哀的是,別說是咬住嘴唇,壓下自己的聲音,就連收回自己吐露半截的丁香小舌,都成了奢望,晶瑩剔透的口水正沿著下巴,滴落在已經被淋漓香汗浸透的漢服上。
“嚶唔··~~嗯——慢一點·!嗯啊~別、別掰開兩邊呀……噫——!不、不能剝開那個地方!”
【絕、絕對不能感到舒服!身體動??!不要就這樣簡簡單單屈服了啊!】
也許是過度快感重新讓女孩有了一點“回光返照”的力氣,本來已經仍由擺布的陳露,在豆蔻包皮被緩緩褪下的瞬間,重新扭動了起來,只是那敏感過頭的勃起花蒂在蹭到褻褲布料后,女孩的身體就因觸電般的快感而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只是,她不動,不代表段棋會給她喘息的機會,男人的中指與無名指粗暴地插進了幼穴之中,發出了一聲何其淫靡的“噗嗤”水聲,與此同時,他的掌心也狠狠地壓在了花蒂上,富有節奏地搓揉起來。
“——???”
忽然發生的變故甚至沒能讓少女反應過來,只是挺直了腰部,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一臉木訥。直至她難以置信地動了動柳腰,分明感受到異物正勾住了自己的軀體,還沿著肉壁摸索,在一處凸起的軟嫩上使勁一摁時,少女才突然發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么。
然而,意識到這發生的一切的瞬間,也是災難降臨的瞬間。壓倒性的快感忽然從兩腿之間涌起,狂風過境一般席卷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強行將那雙純澈的眼眸向上翻去,于瞳心點綴出兩顆妖艷的桃色愛心。
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雙手向后扯住自己夫君的衣角,緊緊地攥著,連手背都因高潮而過度用力,泛起一片蒼白與兩三若隱若現的青筋??谒脱蹨I將潮紅的小臉弄花,花蜜與圣水泄洪一般噴涌,甚至穿過褻褲,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濡的深色。
白絲小腿先是繃得筆直,裹在白絲里的小小騷足也因快感同樣繃直了腳背,圓潤而富有肉感的粉色幼趾向內拼命地蜷曲,死死地扣住被子,在一息過后,忽然胡亂地蹬著,將床上攪的一團糟。
而那騷穴,卻在高潮中緊緊地包裹住段棋的手指,極力吮吸擠壓著,即便完全失去了身為妻子時的記憶,即便完全忘卻了高潮時的體驗,她的身體卻依舊忠實地履行著幼
妻應盡的職責——用敏感到挑逗幾下便要繳械潰敗的雜魚小穴,去取悅自己深愛的夫君大人。
“去了啊啊啊啊·!奴家·不行了啊啊——!雖然、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壞掉了啊啊!”
【我有說什么嗎?我在做什么?為什么這么幸福???這么舒服?。课沂遣皇且纯??但反抗是什么意思……咦咦咦?還有下一波高潮!?不行!腦子已經被攪得亂七八糟,什么都沒法思考,要變成笨蛋了!】
激烈的高潮將少女反抗的思緒徹底打亂,以至于當高潮退去后,“撲通”一聲重新摔在床上的少女,在半柱香的時間里,依舊只是一動不動地躺著,空洞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老婆,該醒醒了哦。”
“嚶~~”
緊貼著耳朵的悄悄話將少女停滯的思維重新撥動,這才使得她終于擺脫了高潮的影響,雙目恢復了一絲神采,饒是如此,陳露依舊沉醉于余韻之中,淚眼婆娑。
【身體軟綿綿……輕飄飄的……子宮一抽一抽的,好難受,為什么這么空虛……】
“老婆這么喜歡我的手指嗎?一直咬到現在都沒有松口哦?!?
段棋調笑的話終于讓這個白絲幼妻回憶起剛剛發生在她身上的屈辱,再一低頭,看到床單上那噴射狀的、三尺長的濕痕,意識到是自己丟盔卸甲的“杰作”,頓時委屈得快要又一次哭出聲來。
不知為何,高潮過后的身體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本就沒剩多少的力氣,全數在剛剛的痙攣中被揮霍殆盡,留給她的唯余疲倦的身軀,但是,她終究還是強忍下了哭泣的欲望,只是咬緊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氣,意圖站起身來,不過,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僅僅是輕微移動了一下身體,牽動到了花徑里的手指,便立刻感到一陣令骨頭都要酥掉的快感,剝奪了她最后的行動能力。
“唔~混蛋,拔出去!”
陳露咬牙切齒地罵道,努力讓自己因發情而嫵媚的聲音重回兇狠。段棋卻是不怒反笑,雖然是抽出了手指,仍是在出去前,撥弄了花徑里,他所熟知的妻子的敏感點,頓時調戲得后者嬌喘連連。
“對我這么兇干什么呢?明明剛剛高潮的時候,可是喊我‘夫君大人’喊得那樣親密呢。”
“你、你騙人!奴……我怎么可能會說這種話!”
【好丟臉!好羞恥!為什么說了這種話啊啊啊——!】
即便意識到自己在高潮時說了些很丟臉的話,體力恢復了些許的少女依舊選擇嘴硬,卯足力氣說著些逞強的話,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不經意間,她已經差點脫口而出“奴家”二字來。
不過,段棋卻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露出了一絲心滿意足的壞笑,說著些讓陳露已經要羞恥到抓狂的話。
“身體不會說謊哦,即便你丟失了記憶,你依然是我的老婆呢,就連高潮時候哭鼻子和漏尿的習慣,都沒有變哦?!?
“才沒有……你這個禽獸,胡說八道,我絕對沒有!”
“絕對沒有嗎?要不要來驗證一下呢?”
聽到段棋不懷好意的調戲,陳露頓時有了一陣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是在多年相處歲月中磨礪出來的——每一次自己三天下不了床之前,都會有這種預感,以至于到了后來,段棋只要用那種壞壞的語調說話,內褲就開始濕潤,身體擅自發情,做好了要被填滿的準備——
就像現在一樣。
少女的乳丘、小腹、花蒂、耳垂、脖頸、后腰,乃至于雙腿和腳心,都開始麻麻地發癢起來。隱約察覺到大事不妙的少女企圖趁機溜走,手忙腳亂地向床下爬去。
“我絕對不要——!”
然而,少女剛有這種意向,段棋就先她一步伸手拽住了她的皓腕,將她拖回到自己身下。畢竟,每一次,這個小丫頭知道要被干到合不攏腿時,都是這種意圖溜之大吉的表現,即便失憶,習慣卻沒有絲毫改變。
“沒關系的,驗證的方法很簡單……”
少女跪趴在床上,暈乎乎地抬起腦袋,只聽到讓她的心變得拔涼的話。
“前戲做完之后,第一次被內射的姿勢,你喜歡后入,其次是傳教士體位或是正常位,再次是對坐體位,最不喜歡的是騎乘位,因為自己主動的時候坐不到底,而且高潮失禁時會灑得到處都是。后入時候,喜歡先跪姿,等到沒力氣了,再換趴姿。敏感點除了G點,還有陰道往里一寸靠前的位置和三寸靠后的位置,如果跪姿被扶住腰,很容易高潮。怎么樣,要不要一一驗證一下呢?”
“不……不要……”
聽到這些魔鬼般的話語,陳露本來還是潮紅的小臉,此時都嚇得白了幾分,噙著淚,瑟瑟發抖地囁嚅,全然沒了扇段棋巴掌時,那股天上天下,老娘最大的氣勢。
只是到了這個份上,連說話都帶著媚意的少女,再怎么拒絕,都仿佛是在勾引了。少女艱難地想要撐起上半身,卻聽到了自己身后一陣“窸窸窣窣”脫褲子的動靜。扭過頭來,便看到了一柱擎天的巨大怪獸。
一時間,陳露呆呆地凝視著這根雄偉的兇器,不自覺地“咕咚”咽了口口水,不知為何,連兩只眼睛都有些發直,一時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何處境。
“怎么又呆住了?”
“咕唔……誰、誰呆住了……你
這根蚯蚓·,別放在我面前顯擺了……”
【該死,為什么在淌口水啊……明明就是個普通的那種東西罷了,為什么視線卻移不開?!?
陳露直到大難臨頭還在嘴硬,只是今非昔比,這種時候的嘴硬,除了惹禍上身,已經絲毫不能刺激到段棋的自尊心了。他反倒是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少女丑態百出的表演,兩手捏住裙下的系帶往兩旁一拉,褻褲便立刻被解了下來。
也許是吸了太多少女的愛液,褻褲從少女光潔的兩腿間滑落時,顯得那般粘稠,拉出了數根藕斷絲連的銀絲,露出里面冒著騰騰熱氣的淫靡幼穴,白嫩飽滿,如同兩只剛出爐的小饅頭。段棋笑了笑,便“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少女的屁股上,掀起一陣柔軟的漣漪,雪白的臀瓣頓時浮現出一片緋紅。
“嗚咦——?。俊?
感受到痛楚的瞬間,陳露的全身都僵硬起來,所剩無幾的力氣也被用來抓緊了被子,花蜜也從中飛濺在了床上。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