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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13日
角色簡介
陳露——原為現代社會的男性,穿越后變為身高一五五的大號蘿莉,小腹上的標記名為“守宮砂”,實質效果等同淫紋,口癖“奴家”。段棋的妻子,現在失憶。
段棋——原為現代社會的女性,穿越后變為男性,可以通過“守宮砂”迫使陳露發情。陳露的夫君。
天色近晚,漫天的金霞染紅了本該蔚藍的天,連綿一日的明雨減小,站在庭院中的陳露也緩緩收起油紙傘,向廊檐走去,晚霞映得女孩的臉蛋紅撲撲的。
這個身材不過豆蔻年歲的幼妻,此時依舊穿的是一身輕薄的漢服,廣袖外褂下,齊胸的襦裙刻意做成了百褶的樣式,垂到大腿根部,隨著少女的動作,來回舞動著,不時露出一抹股間三角的絕對空域。而從裙擺內側兩邊垂下的粉白系帶,正是來自于少女的褻褲。
少女兩條纖細勻稱卻又不失肉感的白絲雙腿邁開,蓮步輕移,高跟木屐在澄澈如鏡的水洼中點出一圈圈漣漪。雖然胸部略有貧瘠,但是從她交錯邁步時,那青澀卻又不失風情的扭臀,分明可以感受到裙子里的幼臀該是何種的柔軟卻富有彈性。
目光下移,從水洼中正可瞥見少女裙下兩團互相擠壓的糯米雪團,正隨著每一次移動而輕顫。這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肥翹臀瓣也使得她別無選擇,即便刻意穿上了保守的褻褲,卻依舊會向臀溝里滑去,變成色情的丁字褲,將雪白的粘糕暴露在空氣之中。
及至檐下,少女坐在紅木地板邊緣,解開纏住木屐與小腿的緞帶,兩只裹在白絲中的小腳丫懸在空中,算來也不過六七寸的大小,堪堪可被一只手握住,隨意褻玩也無法掙脫。十顆粉嫩的腳趾輕輕張開又縮起,一會兒上翹又蜷曲,格外的調皮可愛,似乎要掙脫白絲襪的束縛一般。
但是,除了段棋,沒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嬌小幼妻,內里裝著的是一個男人的靈魂。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前段時間,她丟失了所有的記憶,不論是前世的還是今生的,不論是婚前的還是婚后的,一概忘了個精光,唯一記得的,只有“自己是個男人”。
因而,這也讓身為她丈夫的段棋頭疼不已。
實際上,距離陳露失憶已經過了許久,直到今日,少女依舊沒有絲毫恢復記憶的征兆,因此,當段棋站在她的身旁,想要把一碗她平日里最喜歡喝的銀耳湯遞給她的時候,女孩只是看了他一眼,嬌小可人的身子向一旁躲了躲,仿佛不愿意被段棋碰到,聲音冷得出奇。
“離我遠一點。”
段棋盯著那雙翠綠的眼瞳,想要從中找到少女開玩笑的意思,哪怕僅是一絲。
但是,那雙眼睛里含著的,依然只有化不開的堅冰,已經絲毫不加掩飾的厭惡,像是兩把銳利的刀,插在段棋的心上。他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但卻又感覺自己的臉在抽搐,擠出的一絲笑容都要垮塌下去。
“再怎么說,我們好歹也結婚這么多年了,你就算失憶,我還是會陪在你的身邊。”
“我是男人,不管因為什么原因變成的女人,但都請你不要來惡心我了。”
厭惡化為了赤裸裸的敵意,陳露嗤笑了一聲,言語間滿滿的諷刺。
“我不管你說的那個過去到底是什么樣子,但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陳露瞥了一眼段棋,看到那張依然保持著虛偽笑容的臉,惡心便由內而外淹沒了她。然而,這個男人卻依舊死纏爛打著,恬不知恥地靠過來。
“我們畢竟是夫妻,你曾經愛過我,我依然會——”
“夫妻?你知道我曾經是男人嗎?”
“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
少女歪著頭冷笑道,見段棋沉默不語,便發出一聲嗤笑。
“呵,一想到我的身體被男人碰過了,我就恨不得洗一千遍澡,漱一萬次口。”
言訖,她站起身來,便要離開臥室。自始至終,她連段棋熬的銀耳湯看都不曾看上一眼。長發甩起,抽在段棋的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抽了一個巴掌。
他盯著陳露忽如其來的背影,淺夕的霞光落在他的身上,孤獨毫無征兆地吞沒了他,仿佛兩世的感情突然間便變得一文不值,而且是被曾經這個最愛他的、口口聲聲說著“最喜歡夫君大人”的女人扔在了地上,狠狠地碾過。
段棋不知為何,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那種無數次重演的噩夢都在此刻變成了真實——如果今天,他選擇了放手,那么一切就都結束了。
“露——”
沒有絲毫遲疑,段棋跟上少女的步伐,牽向那曾經一同逛過無數個街頭巷口的手,恍惚間,那個蹦蹦跳跳的幼妻又回到了他的身旁。
……
“夫君大人~!”
“嗯,怎么了?”
“您說,如果有一天,奴家失憶了,會怎么樣呢?”
“我會讓你重新想起一切的,而且,我會一如既往地愛你。”
“唔——這可不行哦!”
“為什么不行呢?”
“因為,相比于記憶,奴家更想要的,是愛您時的感覺……被愛固然是幸福的,但是,和您相愛,才是奴家活著的意義呀。所以,請務必讓
奴家,再一次愛上您……不論是何方式。”
少女言時,輕輕俯身,吻向枕在她大腿上的段棋,巧笑嫣然。
……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房間之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不只是打在了段棋的臉上,還打在了晚霞上,打落了最后一點溫情的面紗。
一個赤紅的掌印緩緩地浮現在面前這個惡心男人的面頰上,少女不由地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但語調中卻是說不盡的鄙視。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這個巴掌只是警告,如果你再妄圖做些什么,我不介意砍死你。”
她言辭兇狠而惡劣,但不知為何,嘴角卻嘗到了一絲咸咸的液體。
【這是……眼淚?】
【我哭了?為什么……可惡,心跳的好快,胸口好悶,好難受……】
不知從何而起的悲傷占據了陳露的大腦,讓她有了片刻的失神。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哭,為什么會感到痛苦與內疚,仿佛面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夫君一般。愈是看著那個鮮紅的掌印,愈是感到難以自禁的歉意,甚至于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沖動——
要去輕撫他的臉,給他一個認認真真的道歉吻,要用一切方法去彌補這個動作所帶來的間隙。
【這種想法是怎么回事!?】
陳露不知何時已經伸出了自己潔白的小手,撫在了段棋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滿懷歉意的詢問脫口而出。
“疼嗎……”
言出的剎那,少女猛然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丟人的事情,慌忙向后退去,想要再給對方一個耳光。然而,正是這剎那間的失神,讓她猛地被擁入了寬厚的懷中,緊貼著堅實的胸膛,重新聽到了那節奏一致的心跳,聽到了每晚熟悉的安眠曲。
沒有絲毫的道理,也不留任何反應的余地,幸福感與她的厭惡相撞,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身為嬌妻特有的安心與喜悅狠狠地刺激了她身為男性的自尊心。
“混蛋!你在干什么!?放開我!”
在短暫的愣神后,少女立刻反應過來,在段棋的懷中開始掙扎,舉起了匯集全身力氣的粉拳,便要朝段棋砸去,她非常有信心,這一拳下去,哪怕是段棋這種層次的修行者,也不可能有一絲生還的可能性。
然而,比她出拳更快的,是段棋毫不講道理的侵略。
粉嫩的櫻桃小口還來不及反應,便被舌頭蠻橫地侵入,直接撬開了貝齒,掠奪著她口中香甜的津液。
“唔!?嗚——!嗚——!”
少女寶石般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方才想要將腦袋撇開,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托在了她的后腦勺上,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不留任何余地地吮吸著她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口水。
頃刻間,隨著段棋的舌頭觸及少女畏畏縮縮的丁香小舌,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被他給吸走了一般,連抬手的動作也難以為繼,攥緊的小手嬌軟無力地打在他胸膛上,仿佛是欲拒還迎地含羞。
“噗哈……唔,滾·唔——開·!”
【為什么……喘不過氣!好惡心……】
激烈接吻帶來的缺氧感使得陳露本就敏感的身體,此時像是要化成一灘水一般,酥軟在段棋的懷中,舌頭起先還能做出些許的反抗,但很快,隨著氣息的不穩,她連閃躲的動作也無法做出,任由段棋的舌頭與她糾纏在一起,不講絲毫道理地掠奪著她的口腔,甚至連舌頭一并吮吸進了自己的口中,繼續挑撥著。
不知是段棋的吻技過于高超,還是對少女的身體了如指掌,他強烈的攻勢不給陳露絲毫從容換氣的時間,少女所有的怒罵在脫口而出的瞬間,卻僅剩下了沉重的喘息與嫵媚的嬌吟,仿佛是在發出婉約的呻吟。
“嗯啾·哈啊——放開啾……”
所有反抗的嬌喝最終都成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接吻聲,強烈的羞恥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卻只能因為被征服的快感與幸福感而放棄。
【不行了……聲音怎么會這樣……明明只是接吻,為什么……會舒服成這副模樣?】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任由對方侵占的口腔中升起,沿著顫抖不已的脊背流竄在身體里。
漸漸的,連大腦也仿佛麻痹了一般,只是聞著段棋的味道,感受著對方的呼吸,便什么也無法思考。
唯一能明白的事實,就是哪怕心理再怎么厭惡,再怎么反抗,卻身不由己地感到幸福,連身體都在擅自向段棋諂媚著。
直到綿長的深吻結束時,段棋懷中的少女已經是連站姿都無法維持,纖細的雙腿顫抖著一軟,便把身子整個癱在了對方的胸膛上。那一雙映著星辰的翠綠眼睛,此刻正媚眼如絲,連焦距都難以對準,只是無神地盯著他。女孩微張著小嘴,櫻唇顫動,輕吐香舌,嘴角掛著一串晶瑩的唾液,發出充斥著情欲的喘息。
不知是過了多久才回過神來,陳露咬了咬被親腫的嘴唇,竭盡全力,才用蕩漾著春水的美眸瞪出一個滿含嬌羞的怒視。
然而,段棋卻是一改這么多日來的彬彬有禮,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不講絲毫的道理。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讓你記起我,重新愛上我。”
“哈……哈啊……你、在做白日……夢……”
【可
惡……明明是和男人接吻這么惡心的事情……為什么會這么舒服,想要貼在他的懷里撒嬌。】
陳露只是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對著段棋怒目而視,對她而言,她絕不相信自己會喜歡上另一個男人,尤其是這樣一個惡心的男人,她從心理上完全接受不能。然而,對方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向著小白兔一般的少女,露出了獨屬于肉食動物的野性,以及強烈的占有欲。
“沒關系,我決定換一種方法,倘若你的心還不能愛上我。我可以選擇,讓你的身體,先重新愛上我。”
直到此刻,陳露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遭到了這數月以來最大的危機,這個男人,是真的要把自己給吃干抹凈了!
“不行!絕對、絕對不行——!你放開我——!唔!?嗚嗚——··!嗚——!”
少女在段棋的懷中瘋狂地扭動著,但是連站立都費勁的她,此時又哪來的力氣在一次掙脫呢?亂蹬的白絲小腳似乎只是為了給段棋接下來的粗暴行為增添一絲情趣,等到又一番不講理的舌吻過后,一對纖長勻稱卻又柔軟的白絲雙腿似乎連骨頭都被抽掉了,無力地痙攣著,只是用了最后一一點點的力氣夾住段棋的腿,才不至于讓自己在地上軟成一團。
雖然內心深處依舊認定自己是個男人,但女孩的眼角卻是掛著點點淚滴,與她潮紅的面頰交相呼應,格外地惹人憐愛。此時,她的聲音雖然依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卻不復此前的堅硬,反而帶上了一絲哭腔。
“你給我記住·……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行……好像在他懷里蹭蹭……哪怕是聞聞他的味道也好……絕對不可以!我是男人啊!】
只是這一次,段棋沒有再低聲下氣地乞求她的原諒,而是粗暴地將她轉了半圈,背靠在他胸膛上,而后環抱住她,順勢向后一退,一起坐在了床上。
大臂緊貼在身體兩側的姿勢,使得陳露能活動的僅剩無力的小臂,再難以做出反抗的動作。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如果·你真的做了那種事!你絕對別想·得到我的原諒!”
少女這一次真的怕了,她在段府橫行霸道了數月之久,如今才真的有了劇烈的危機感,以至于即便平復好了呼吸,聲音卻依然顫抖不止,才恢復了一絲力氣的身體已經蓄勢待發,想要擺脫段棋的控制了。
但是,段棋僅僅是微微俯身,貼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暖暖的熱氣,便瞬間瓦解了女孩所有的努力。
“我現在不想得到你的原諒,露,我只想讓你看看,你現在的表情,以及接下來,你狼狽的樣子。”
話音未落,一面鏡子便飄到了床頭,映出了被段棋禁錮住的自己。但此時,女孩卻連一絲反抗的動作都沒有,只是蜷縮在段棋的懷里,微顫嬌軀。
剛剛向著耳窩吹出的一口氣,仿佛是吹散了所有的力氣與反抗的年頭,那種酥麻瞬間刻進了她的骨髓,麻痹了身體,讓她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娃娃。
臉在發燙,額頭在出汗,身體在顫抖,乳頭違背意愿,自顧自地挺立起來,給衣服撐起兩個尖尖的激凸,透著柔嫩的粉色,似乎在驕傲地向段棋炫耀著,邀請段棋來采摘一般,就連小腹……就連小腹也在又漲又麻地一抽一抽,酸酸的,有著難以忍受的下墜感。
花徑里敏感得連每一滴愛液從中劃過的軌跡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帶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褻褲里也早已是濕的一塌糊涂,肥軟如饅頭般的縫隙中,花蒂早已經硬起,半頂開包皮,如同一粒小巧的紅寶石,緊貼著絲滑的布料。
【開……開什么玩笑!為什么,會這么敏感……連不發出聲音都已經要竭盡全力了……】
陳露咬緊牙關,使盡了渾身解數,才終于將呻吟的欲望壓抑在自己的喉嚨里,但段棋卻用一只手輕輕托起了她的下巴,強迫著女孩看向面前的鏡子。
“你很可愛哦。每一次,都會露出這種想讓人吃干抹凈的表情呢。”
段棋特意在“每一次”下了重音,聲音在女孩的耳邊響起,帶著絲絲的氣流,激起了又一圈快感的漣漪,卻是讓她更加羞恥。
【這真的,是我嗎?】
無意間瞥見的一眼鏡子,其中的羞恥景象瞬間讓她震驚的無以復加——
一個不過是及笄之年的少女此時正癱軟在男人的懷中,一雙朦朧媚眼半睜著,盯著鏡子,而那滿臉嬌羞的潮紅與淚痕,正訴說著她此前所承受的快感。
一時間,羞憤交加的陳露再一次企圖反抗,然而,無處施展的雙手只是無力地捶著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臂膀,一下又一下,卻只能更加激發段棋的施虐欲。
他的右手緩緩地下移到了少女的胸部,覆在了那荷包蛋大小的玲瓏柔軟上,富有節奏地揉捏把玩著,細細品鑒著那令人心曠神怡的軟糯,即便隔著兩層衣物,卻依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如同牛奶般滑膩的肌膚,以及那一粒與胸部大小不匹的櫻桃。
然而,段棋是愜意了,陳露卻要承受比此前辛苦千萬倍的煎熬。無法忽視的酥軟感從胸部擴散開來,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動彈的欲望,慵懶得連呼吸都變得費力起來,而這樣的情況下,她仍然死咬銀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嬌喘。
“唔——呼……呼、嗯……”
【女孩子的乳頭原來是這么敏感嗎……硬硬的,癢癢的好難受,好想被人狠狠地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