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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lo110
2021年9月22日
字數:10278
咱們接著上文繼續說。
小覃去哪,自然不用多說。
手上果然是帶著一個小黑袋子,這些玩意呢,反正我不摻合著,但也不反感,見過太多奇奇怪怪的人了,磕點藥也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小覃跟我打招呼,瞧著我在慢悠悠的穿褲子,會心一笑。
這也就是跟小何總玩,確實是肆無忌憚的,說實話呢,比起在上海,跟吳總他們玩樂,要更舒服一些。
小何總一會拉著妹子們嗨起來,那全場都是光屁股的。
小覃倒也沒有著急擺弄,而是湊到小何總那邊,小何總這就不樂意了。
「有話直接說,我哥你不認識嗎,有什么背著哥的事。」
小覃趕緊就點頭哈腰的,又朝我致意一下,我擺擺手。
跟著滬公子久了,也難免學得幾分模樣,笑嘻嘻的。
「別聽小何總扯淡,要是什么自家的事,不用跟我說。」
「總,您別誤會,沒什么事,就是去拿東西的時候,碰著個妹子,長得肯定是漂亮的,看見有得玩,就要跟著來。」
小覃跟我其實很熟,為什么他還是喊我一聲「總」
呢,這要說起來,也是個挺重要的規矩。
因為小何總是喊我一聲「哥」
的,小覃是小何總的跟班,肯定不能跟著喊哥,不能喊重了。
所以,凡是我這一個類型的,跟小何總兄弟相稱的,大覃和小覃,籠統的稱呼一聲某總,就可以了。
為什么我提這一嘴呢,是我突然就想起件事情。
那我干脆就來說一說,我們如今在外面打交道,為了拉近關系,總是喜歡哥啊總啊的叫,其實這是不能亂喊的。
我自然無所謂這些規矩,但是呢,有一些有身份的大佬,是特別在意這些東西的。
我們還是按大覃小覃來說,我問問大家,他們要怎么稱呼滬公子呢。
嘿,這就沒幾個人知道了吧。
喊我總,是無所謂的,但是喊滬公子什么什么總,不行,喊哥就更不行了。
為什么呢,哥和總,是同輩的稱呼,地位有差別,但不是特別大的人。
他倆是小何總的跟班,我也可以說是滬公子的跟班,他們可以喊我哥,也可以喊我總,因為小何總已經稱呼我為哥,他們就得稱呼我總。
比如我喊吳哥,吳總都是可以的,但是有滬公子這個哥哥在,我只能喊吳總。
那么,我稱呼滬公子為哥哥,小何總勉強夠得上,跟著我一起喊哥,這沒問題,但是到了大覃小覃,就差得有點多了。
從關系來論,他們跟小何總按哥們來論,小何總跟我按哥們來論,我跟滬公子按哥們來論,這都隔了兩道彎了。
從身份輩分來論,他們是小何總的手下,我跟小何總兄弟相稱,我跟大小覃,有共同的中間人,他們就能勉強跟我攀得上,我的哥哥,跟他們就差著輩了,所以不能這樣喊。
那么,滬公子再把比他高的人,介紹給我,我也是同樣的道理,不能開口就去亂喊,也不能盲目的隨著滬公子一起稱呼,輩分上一樣,還要考慮身份,我能不能夠得著。
有朋友要問了,那我們不是隨便都喊什么什么總嗎。
那我就得問你了,你是真心實意的喊嗎。
我這里討論的,是正式場合的正式稱呼,你在大街上,擺攤的也可以喊某總,但你這個是調笑的喊。
那么,按著正式的場面,他們只有兩種喊法,一是喊滬公子為滬少爺,這是貶低自己,來抬高滬公子。
意思是,自己是下人,這不是輩分的事,是身份的事。
比如說,劉姐的跟班,可以稱呼我為總,稱呼陸哥為陸總,也可以稱呼吳總,但是,得喊一聲滬少爺,即使劉姐在中間,但是身份差太遠了,夠不著攀不上。
大覃小覃,就是跟他們一樣的道理。
另一種情況,也能稱呼一聲滬少爺,就是滬少爺的父母一輩的朋友,他們那一輩的人,可以這樣叫。
比如滬公子父母輩的朋友,找滬公子辦事,就如前文里的徐大,他是滬公子和龍哥的父母那一輩的,所以龍哥稱徐叔叔,而徐大是稱呼滬少爺和龍少爺。
這是輩分的事,不是身份的事。
那么滬公子的父母,再高一輩的人呢,也就是爺爺輩的,就不能喊少爺了,不能差著兩輩。
這很好理解,如果這個爺爺輩的,喊滬公子一聲滬少爺,那滬公子的父母怎么去稱呼,滬公子的爺爺又怎么去稱呼呢。
那滬公子爺爺輩的人,找滬公子辦事怎么辦。
沒關系,可以稱呼小滬,這是沒問題的,是合規矩的。
比如我們多次提到的大領導,他就稱呼小滬。
要真的論起身份來,滬公子可以當他面就拍桌子的,但是輩分擺著呢。
大覃小覃,還有一種正式的稱呼呢,就是稱呼一聲滬大。
大這個字,作為稱呼,是很有意思的,沒有任何實際的含義,又能夠代替所有的實際含義。
在
如今,統一的認為是一個敬語。
凡是你摸不清底細的,亦或者在工作領域比你牛逼的,再或者是領導職務的,一律都可以稱為某大。
比如,龍哥帶來要材料的那倆人,我當時就是稱呼徐大,閆大,不是因為他們牛逼,也不是因為他們是領導,而是我摸不清底細。
貿然的稱總,那人家不是總呢,貿然去稱呼職務,萬一人家特別忌諱這個呢。
說個笑話就是什么呢,萬一是個姓付的,你喊付總?還是付局?那你喊付大,不就完事了嗎。
我們一直說,調教一些跟班,調教一些干女兒干妹妹,出來接人待物的。
這是調教什么,那就多了去了,第一點就是這個稱呼,開口就喊錯稱呼了,別人大佬是個講究的,就要說主家沒規矩了。
調教,可不是端茶倒水,可不是脫光了翹屁股,那么簡單的東西。
很多東西,往往就是從細節去論成敗,過去一些大佬,很注意這些。
我跟老板去辦事,我開口稱呼得體,別人就要高看我老板一眼,知道這是個講究人,我要是亂喊,老板喊什么什么哥,我也瞎雞巴跟著喊哥,估計早就沒我什么事了。
我們也不扯太遠,關于這些稱呼的門道,我如果單獨拿出來說,沒有個三五篇都不夠的,有從身份地位的角度去論,有從輩分的角度去論。
現在不太講究這些傳統了,也難免還是有一些講究的人,我們掰開了說,雖然是啰嗦點,有些朋友覺得是吹牛逼,當真正讓你碰上這種場面了,只要一回錯了,你可能就沒什么機會了。
在我東奔西跑的年代,就是非常注重的。
有朋友感興趣想了解,或者摸不清怎么去喊人,我們可以私下交流。
話題轉回來。
小覃去拿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碰到個妹子,想一起來玩。
這聽著是不是有點怪,但是在一些嗨場,一點都不奇怪。
這些玩意價格本來就不便宜,一些小女孩子,還真不是隨便玩得上的,瞧著小覃拿了一大包,要求一起參與,其實就是什么意思呢,妹子玩你的東西,你就隨便玩她唄。
小何總自然是見多了,哈哈大笑的,「那就得問我哥了,你形容一下,要是我哥聽硬了,就讓她來唄。」
我聽著是腦子疼,你們這些破事,我可不摻合。
這小慈就夠我好好操弄的了,這種身材小只的妹子,其實是符合大多數男人的想法的,隨便抱著還是摁著,都特別好擺弄。
小覃才被訓斥了兩句,自然就直接說了,別的倒沒什么,奶子大,屁股翹,哪個妹子不是差不多,可小覃還說到一點,小何總就感興趣了。
說是這妹子,是有男朋友的,不知在哪個廂喝酒呢,男朋友不給她玩這些,她就生氣跑出來,想自己去弄一點,剛好瞧見小覃。
小何總開的廂,肯定不是那些普通的,說白了就是專用的,比如那些普通的包廂,在二樓的,那我們現在這個,就是在三樓或者五樓。
碰著什么事了,檢查之類的,你人在二樓查著,我們早就走了。
小何總哈哈大笑,「哥,有點意思啊,別人的女朋友好玩啊,男的在外面找,咱們里面摁著操,灌著一肚子的種子,再跟著回去,嘖嘖嘖,有意思,去帶上來吧。」
我也是一迷煳,竟然沒有阻止。
大概,我們心里都住著一個曹賊吧。
我肯定還是清醒的,小何總如何不知,「老彭的場子,沒事,咱們又沒有逼著,跟她說清楚,自己愿意就留著,不愿意就滾蛋。」
那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能真是有點期待這種感覺。
至于這個老彭,是場子的老板,我當時還不認識,不過后來是見過面,喝過酒的。
跟小何總是鐵兄弟,小何總調皮搗蛋的時候,一起砍過人的。
等著小覃再次回來,就是帶著個妹子了。
年紀瞧著有二十好幾了,也是穿著很短的熱褲,上身T恤,胸口鼓鼓囊囊的,撐起一片,長相明顯就比這仨妹子成熟,但是穿著打扮,可就比這些小妹子,精致得多了,整體瞧著,有點輕熟的味道。
瞧著真就是正正經經的女孩子,任誰都想不到,竟然喜歡玩這些東西,送上門來也要玩。
小瑩跟小慧還好,小慈可是被我操了一回的,頂在最深處射進去的,這妹子,肯定就把我當成她的男人了,嘟起嘴就不高興了。
這自己跑來的妹子,先是帶到小何總那邊,肯定是按我們剛才說的,得問清楚了,倒不是怕她耍花招,小何總的地頭呢,主要就是咱們一直強調的原則,咱們這樣的身家,算不得很有錢的,也稱得上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犯不著惹麻煩嘛。
這妹子是個自來熟的性子,跟小何總說了幾句,就嘻嘻哈哈的笑作一片了。
等著小何總喊我過去,這妹子都喝了好幾瓶了。
按著我的性子呢,不會去編造什么姓啊名啊,但是這個妹子,肯定不能跟那些收了錢的比,我就破例一回,給她編個小妮吧。
小妮性子很開朗,真的是一點沒想到,怎么就玩起這些東西了。
也不怕生,跟我直接就是碰一整瓶酒,算上小何總和
小覃,就是三瓶了。
小妮準備畢業,目前還算是大學生,本來現在壓力就大,找工作難嘛,她那男朋友,也就是同學,倆人白天就拌嘴了,也是跟找工作有關的,晚上呢,就幾個同學朋友的,來喝喝酒,也釋放一下嘛,說一說煩心事之類的。
說著說著又吵了,這小妮就要讓朋友送點那玩意過來,她男朋友不讓,小妮就摔門走了,然后碰著小覃,大概就是那么一回事。
那我們小何總,可就開始撩人家了,他也確實有這個本事,在他本地,真有心幫找個工作,那也能算得上事嗎。
小妮也是有點單純,還真就當真了,電話微信都給了,一口一個哥哥的,叫得好甜。
行吧,要是小何總把人家欺負慘了,我就幫她說說話,找個普通的工作,也確實算不得什么。
別什么開口就要公務員的就行。
為什么呢,因為我對于這些嗑藥的妹子,興趣不是很大。
也就是一時迷煳,沒有阻止小何總。
小慈這仨妹子,也嗑藥,但是不一樣,因為這些妹子,是小何總,授意大覃小覃,專門去尋的。
怎么說呢,就等于專門找些學校里的,曠課逃學的,愛玩愛鬧的,大覃小覃呢,就等于說,是罩著這些女孩子的,自然就是心里有數的,也不會讓這些女孩子,隨便就挨操了。
而小妮就不知道底細了,誰知道她嗑藥瘋起來,會不會被一群人輪著玩的。
小妮的臉蛋和身材,確實不錯,也很會打扮。
但從我的經驗來看,這女孩子漂亮,可就是遭大罪的,上海那些妹子,夠漂亮吧,內褲一扯,全是被操爛的貨色,何況小妮還嗑藥。
我招手喊小慈過來,這妹子還賭氣,看在我眼里,那就是可愛極了。
惹得我過去拉她,摟著親了幾口,這妹子才扭捏著反摟著我,這小模樣,看得我馬上就想再操一回。
剛才只顧著操她,這丫頭的奶子,也不錯,長得比較靠上一些,這種款式的,就算被搓揉多了,也不會很下垂。
小覃跟那個小妮,就開始擺弄那些玩意。
這小妮,看架勢就是熟練得很的,小何總笑嘻嘻的看著,隨著她弄。
這時候呢,我就注意到那個叫小瑩的妹子了,整個人就很乖,很聽話的樣子,不喊也不鬧,長相也還行,身材是這仨妹子里最高的。
我瞧著小何總沒啥事,就喊他過來,「小何總,這個小瑩,我瞧著像是哥哥喜歡的款式,今天就別折騰人家了,肯定得跟哥哥喝次酒的,到時候帶給哥哥玩。」
小何總哈哈一笑,湊了過來,「哥,咱們今天玩一玩這個小妮,老弟可瞧著了,她男朋友可是打電話來了,這小妮按掉了,等下哥騎上去,我給回撥過去,哈哈哈。」
這小何總,真是沒個正形的,偏偏說得我心頭一跳,好像還真有點意思。
我覺得有點意思,可摟著的小慈又不干了,剛剛才哄了兩句,這丫頭干脆咬了我肩膀一下。
小何總看在眼里,又是哈哈大笑。
小覃跟小妮,不一會就弄好那些玩意。
有放在盤子里,刮分成一條一條的,也有沖進酒水飲料里的。
我這可就盯著了,伸手去拿了半打多,沒有沖過東西的酒,擺到我這邊的茶幾上。
小慈也跑過去,我懶得去管她。
眼瞧著小何總他們,一人吸了一些,小覃就跑去擺弄起音樂來。
狂魔亂舞,即將開始。
也就約莫十分鐘不到,我自己喝著面前的酒。
小何總就開始拉著那個小慧,跑到中間扭動起來,搖頭晃腦的。
小慈這妹子,還真有點吃醋的味道,跟小瑩和小妮,還在吸食。
我招手喊小覃,這小子我清楚的很,也是他自己跟我說的,他似乎對這些東西,抵抗力很強,這才剛開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覃走過來,我讓他看著點小瑩。
妹子雖然隨時可以找,但是合心意的,卻不是總有的,比如小慈,我一眼就看上了,再比如小瑩,我估摸著也是合滬公子口味的,那就不能讓她瘋瘋癲癲的,雖然我這哥哥去吃飯,現在都沒有打電話給我,也才十點多鐘,難保不會過來,就算今天不來,明天也還是要玩樂玩樂的。
小覃應承了一聲,過去瞧著沒多少了,又拿出小黑袋子,倒了一些。
讓小妮自己擺弄,扯著小瑩,坐來我這邊。
這妹子以為我要玩她,自己就倒進我懷里。
瞧著樣子,明顯就是有點恍惚的,真不懂這些玩意有什么好玩的。
既然打算給哥哥留著的,我就沒有必要去作怪了,妹子有的是嘛。
當然上手肯定就沒有那么老實,檢查檢查身體嘛,哈哈哈。
也沒多久,小慈跟小妮,也去跟著小何總,圍做一圈的,不知道是在搞什么游戲,還是干什么。
小瑩這妹子,我也就摸了摸奶子,丟著她坐著,
也就不管她了。
小覃這就要來拽我了,拉著我一起到中間去。
瞧著我還有拘束,小覃又扯著亂搖亂舞的小慈,這丫頭,完全就是另一幅模樣,上來就死死的箍著我,頭埋到我胸口,蹭啊蹭的,像只小狗那樣。
我也不懂啊,反手摟著她,隨她自己,帶著我一起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