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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lo110
2021年9月20日
字數:10961
咱們緊接上回。
滬公子搞了那么大一攤子事,肯定就是有更高層次的人,在支持著的。
咱們可不敢亂說話,只說當下的事情。
我猜測的事情,是猜了個七七八八的。
這回滬公子是受到一些壓力,擺明的,算是一個小難題,也無可厚非吧,合著,你就想吃肉,碰著點骨頭,就想撇到一邊去。
這也得說一說,一些比較大的問題上。
咱們國家,一直都是有一些援助的項目。
咱們敬愛的首長,隔三差五的,可不得去外面訪問訪問嘛,瞧著一些兄弟國家,確實是可憐了一些,援助一點物資,甚至直接給點錢,這些不過分吧。
一來,是提升咱們國家的影響力,二來嘛,也體現咱們大國的擔當。
那說到具體的實施上,就得讓滬公子這樣的人物,去傷一傷腦筋了。
我比較隱晦的,從滬公子口中,證實了,這事情,不僅得辦,還得辦得漂亮。
什么叫辦得漂亮呢?我還是打一個比方,100塊錢,讓準備一桌酒席,山珍海味不需要,雞鴨魚肉少不得,緊巴緊巴也勉強能做,但是,你還得找補個30塊回去。
哎,這就叫辦得漂亮,回頭上面的大佬一看,喲,不錯,替國家分憂了,這價錢估摸著也清清白白的,沒有刮一層油,確實不錯。
對吧,這些是大佬們的門道。
你一個不小心,未來辦了點什么出格的事,大佬們也好幫你說話,這小子,是一下子鬼迷心竅了,過去還是有點功勞的,就饒他一回吧。
沒錯吧,是這個理吧。
那我們再把話題轉回來。
弄清楚了前因,再得談談后果,這些個援助的玩意呢,肯定也還是全新的,不可能搞點報廢的,二手的。
但是呢,也別想著,能用個什么十年,二十年的。
嚴格來說,我們加工制造業上,不是以這種籠統的時間長短,來判斷機械好不好,而是有一個專業的名詞,叫做工時。
一個部件,工作運轉,累計了多少個小時,或者多少分鐘,那么就是合格的了,而不是開口閉口就多少多少年,這是外行人在扯淡呢。
那么,這就存在另一個,行業的潛規則了。
也就是我們通俗說的,有正廠,也有副廠。
正廠是什么個意思呢,比如我保你100個工時的壽命,那么實際上,能用150甚至200個工時,副廠呢,外觀質量上是差別不大的,壽命呢,那就對不起了,估計100個工時都夠嗆的,并且在動能轉換成機械能的,能量轉換上面,效率也是比較低的。
也就是我們通俗的說,這玩意怎么不夠力啊,這玩意怎么燒那么多油啊。
那能不能用呢,肯定是能用的嘛。
甚至于,剛出廠的時候,完全沒有區別,一絲一毫的區別都沒有。
只有使用一段時間后,才能瞧出差別來。
這些利害關系,我跟滬公子,肯定是掰扯得清清楚楚。
因為我擔心另一個點,咱們援助的東西,自然也是有,顯擺我們實力的意味的,瞧咱們中國制造的,多牛逼,對吧。
那可不敢胡搞瞎搞了,這些玩意可不能一年兩年就報廢了。
滬公子大手一揮,可去你的吧,那我搞一批德國貨給你,好不好。
其中又是一些門道,咱們援助歸援助,也分情況,有些是兄弟國家,咱們心甘情愿的,對吧,那就得什么好東西,都分一點過去,好兄弟嘛。
那么,也有一些國家,是死皮賴臉的,拿著咱們的物資,你就是把頂級的好東西送過去,轉個背一樣罵咱們,這叫什么,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具體有什么國家,咱們這里就不去過多的解讀,大伙心里應該有數。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能用個一兩年就行了,我還得管你一輩子呢。
搞清楚了前因,又問清楚后果,那我也不怕說的,偷工減料,我下手可是黑得很。
滬公子報的價,三兩下我就基本抹平了,滬公子再一瞧,能不能再省。
這可不是說,滬公子貪心,非要咬一口,而是我前面說的,找補回去的問題。
拿著撥款,咱們可不能用得干干凈凈,還給退點回去,這就顯示出能耐了。
老老實實的,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是小市民的思想。
滬公子的境界可是高著呢,吃力不討好?不存在的,吃力是肯定吃力,討好也是必須要討好。
所以,我腦子一轉,就發現這個,運輸的問題,有文章可做。
往東南亞送,憑什么在上海發船,腦子有坑才這樣辦。
我給滬公子出了主意,何不直接到廣西去,找個廠家,就地組裝,廣西一樣有港口的,防城港不是港口嗎。
這可是省了一大筆錢的,滬公子哈哈一笑,這幅不正經的樣子,我就知道哄著他開心了。
我上一篇里,夸贊陸哥,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有為難的事情,不一定會找上門,他自己頭疼就行了,不會連累朋友一起
傷神。
那么,我可能就是那種,不值得交的朋友吧。
廣西我還能找誰去,可不就是去禍害,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小何總嘛。
當著面的,就打電話,剛才跟單位的總工溝通,是按著免提擴音的,也就懶得去裝模作樣的,滬公子是聽得一清二楚。
我原本有點忐忑,可沒曾想......「哈哈哈,哥啊,你這下手不夠狠啊,這個柴油機,還運什么運,我廣西可是有個玉柴的,我找他們董事長去,借著您哥哥的虎皮,價錢還能低不少,然后油漆可是一大筆錢,全部都刷三遍,那么大的量,油漆錢,人工錢,這些花費可不小,我看就別刷什么防銹放腐蝕的,刷一遍底漆,再刷一遍帶顏色的就行了,東南亞這些鬼地方,雨水重,濕度大,刷什么都沒用,半年就得要穿孔的,所以那些焊接的地方,也別去焊接了,設計改一改,外觀輪廓這些,能直接倒模的地方,上機械去壓成型就行了,還焊接個屁,焊工的工資可是很高的……」
別說滬公子一愣一愣的,我都聽傻了。
小何總一口氣說了七八處,還能摳錢的地方,我聽著都有點過分了,趕緊打住。
「小何總,你可別亂吹牛逼啊,這可不是逗笑的,你這樣搞還能用嘛。」
小何總這就不樂意了,他可是正兒八經的,每天都泡在廠里的。
「哥,你說怎么省錢怎么來的嘛,那你說說,得保用多久的。」
我瞄了眼滬公子,滬公子回過神的,懶得去比劃什么,「能干活就行了,別一下地就散架,嗯,怎么也得抗上個一兩年吧,壞了就修,修不了就說他們不會保養,嗯,這個氣候原因也是一點,破地方就這樣了。」
這等于就是蓋棺定論了。
小何總找廠里的技術人員,合計了一會,回了個電話過來,報了個組裝的總價,滬公子這下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稱,「好好好。」
回顧我最開始,在私密區說這些事,我是分為接待與被接待,兩個部分分開說的。
最開始分享的,就是小何總。
當時就有很多朋友質疑,說哥,你吹牛逼呀,哪有天天換著妹子,供祖宗似的供著你玩的。
嘿嘿,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寫作也好,講故事也好,必須是遵循一條時間線了。
把滬公子,渝公子,我老板,這些大佬拋開,單單去講,小何總怎么怎么接待我,肯定就是離譜得沒邊了。
那我們現在知道了,從頭到尾的過程,小何總在未來,專門幫我和滬公子,辦這些援助的破事,甚至因為價格足夠低,別人都做不了,周圍小國家跑來找小何總合作,遠在非洲的兄弟國家,也牽線給小何總,那大家還覺得,找幾個妹子,隨我往死里操,還離譜嗎。
甚至我不怕說的,我在私密區,講過今年五一的事情,小何總非要請我去玩。
因為一些原因,滯留了兩個多月,我天天住著五星酒店,天天換著十七八歲的妹子來陪,這些東西,都是有因果的,小何總的這筆開銷,各位都想象不到。
我們還是把話題接回來。
滬公子大手一揮,干脆連圖紙都讓小何總去做,安排好吳總和劉姐看家,跟我就訂了行程。
看,肯定是要實地去看的。
我轉過背,還是偷偷吩咐了小何總,一是馬上著手,先做一臺出來,或者是模型都可以,大概的框架,大概的樣式,必須得有,一些技術參數,也得準備好。
因為滬公子也覺得,這個價錢,是不是有點離譜了,他也得反饋到上頭去。
這單事情做好了,滬公子可就是長臉了,天外可還是有天的,滬公子,不過也只是一介凡人罷了。
當然,也細細的囑咐了,別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把滬公子的一些品行,也說了說。
小何總自然是帶著倆跟班來接,之前我圖省事,是直接稱為小A小B,那么,我們在這里,就得詳細點了,這倆跟班,是堂兄弟,自然同姓的,也是同歲的,因為小何總,曾經聽信了一個迷信的說法,要一對屬虎的兄弟,在左右護著他,特意培養著跟在身邊的,姓覃,就稱為大覃和小覃。
要是我一個人來,小何總的車上,肯定就坐著妹子了。
也得提一嘴,當時的大覃和小覃,這倆跟班,年紀可都還嫩著,但也是調教得,挺有規矩了。
小何總瞧見我們,馬上過來發煙,大覃小覃去搶著接行李箱子。
飛機可是抽不得煙,上海飛到南寧,說遠也不遠,差不多三個小時,愛抽兩口的,也還是忍不住的。
小何總恭恭敬敬的,哪怕我事先透了底,也不免緊張。
滬公子瞧著有點意思,哈哈一笑,「小何總是我老弟的弟弟,那就是小老弟了,哈哈哈,自己人別瞎較真,咱們走吧。」
小何總自然不敢怠慢,我交代的事情,都辦了。
等著滬公子到廠里一瞧,喲,還真是像模像樣,果然就詳細的詢問一些參數,性能,我接過小何總打印好的一些資料,圖片什么都有,遞給滬公子。
因為,滬公子也還是要傳回去,給上面瞧的。
這國家要辦的事,就不是跟我們這樣,拖拖拉拉的。
我們也就在小何總辦公室,喝了兩泡茶
的功夫,滬公子就接到電話了。
上面很滿意,主要是這個價錢,真你媽的太牛逼了,外行人,絕對想都不敢想。
上面只有一點意見,就是這個鋼板鐵板之類的,別那么假嘛,還是搞厚實一些的,樣子總要做的嘛,日曬雨淋的,怎么也得撐個半年一年的。
小何總自然是連連點頭。
滬公子心知肚明的,按這個價格,真就是還能有找補的,撥的款本就不多,還能往回退,這可就是長臉的事。
「小老弟啊,這次哥哥們呢,沒讓你賺錢,但是心里是有數的,機會大把的嘛,哈哈哈,這個錢,哥哥可都是不敢碰的,咱們該伸手的就別放過,不該伸手的,眼睛可得放亮一些。」
滬公子這話的意思,還是敲打小何總,怕他不知死活,仍舊去想法子摳錢,主要是小何總的鬼點子太多了,滬公子當時聽得愣了半天,所以得再強調。
小何總本就是一個機靈鬼,「小老弟能給哥哥辦點事,哪敢要什么錢,貼錢都是應該的,哥哥放心,這些具體的東西,小老弟把關著,決不放松,保證漂漂亮亮的。」
小何總本來就是都安排好,吃飯,玩樂,必須哄得滬公子開開心心。
沒曾想,滬公子接了個電話,神色都古怪起來。
倒也沒有什么驚訝的,滬公子到廣西,也無需遮掩什么。
所以這,應該稱為自治區,對,區里的一些領導,能打聽到,也不奇怪。
想邀滬公子一起吃飯。
還有個題外話,得提一提。
廣西這個地方,本來就是我們國家的門戶,早在本世紀初呢,就跟這些隔海的鄰國,簽訂有貿易協定的,也就是東盟自由貿易區,東盟是指泰國,馬來西亞,印尼,等等這些國家,每年都會在廣西南寧,舉辦東盟博覽會。
為什么要提這一嘴呢。
這東西,咱們簡略的說就行,不必深究。
廣西既然稱為自治區,那么自治,這兩個字,就有點意思了。
具體的咱也不太懂,反正就是一些稅收啊,進出口的貿易啊,都是廣西自己去處理,咱們國家不管這些,等于是給少數民族地區,撥款投資了。
那么,滬公子應承的這件事,也就能勉強的算到里面。
也不用去避諱什么,根據我后來的了解,單單是指這些東南亞的國家,論起交流,貿易,這些小的方面,跟廣西的密切程度,要遠遠高于咱們國家的層面。
甚至于這些小國家,一些小城鎮,因為是直接跟廣西做貿易,以為廣西南寧是我國的首都,當然是當成笑話來聽了,不過也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那么,區里面的領導,請滬公子赴宴,是個什么意思呢。
還真有點意思,這種場面,我自然就沒資格陪同了,是滬公子后來告訴我的。
廣西區里面的領導,很清楚這些東南亞的國家。
沒別的,就是一句話,哭窮。
舔著臉的,就要咱們國家援助,咱們為了地區穩定,也就無所謂嘛,三瓜倆棗的。
可廣西是跟他們打過很多交道的,就跟滬公子說,這事,給他們來辦,功勞還是滬公子的,他們呢,去訛一些農副產品回來。
你說援助就援助啊,沒錢是吧,那就搞點大米,香蕉,榴蓮,這些總是有的吧。
咱們國家不好意思開口要啊,廣西可不管你,你伸手要援助,那得回個禮。
滬公子一聽,就樂了,這你媽的,還有這些門道的啊。
其中有沒有什么利益,咱們不去談論,也不敢談論。
反正滬公子就樂呵呵的,那你們就去辦唄,他倒省心了。
反正事他辦好了,這些機械沒毛病吧,那就跟他滬公子,沒啥關系了。
當哥哥的都不管這些破事,那我去操什么心,再說了,咱們也沒到那個層面,操心的資格都沒有。
話說小何總,安排好車子,送滬公子去赴宴。
跟我就兩個人,這貨就開始了。
小何總整個人都像垮了一般,從身體到精氣神,一下就癱軟在凳子上。
「哥啊,不行了不行了,你這哥哥氣場太強了,晚上那三個妹,可全是你的了,哈哈哈哈。」
我可去你的吧,生產隊的驢都不能這樣干。
我仍然要提點一下小何總。
因為我跟小何總的淵源,是從他爹大何總那里開始的,而他爹大何總,又是跟我老板是老交情。
我真怕這小子亂搞,有些事情,是真的只能盡心盡力去辦,千萬別指望撈好處的。
「小何總啊,你老實的說,沒有別的什么花招了吧。」
這貨其實跟滬公子很像,玩樂的時候,跟正經的時候,是兩個人。
「哥,好哥哥,你放一萬個心吧,老弟沒傻到這個地步呢,再說了,老弟有那么窮嗎,說得雁過拔毛似的。」
我瞧這貨一臉正色,也就不管他了,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好了好了,不跟你啰嗦了,你呀,等著就行了,滬公子算是記住你這號人了,后續有什么能照顧的,我在滬公子面前一提,肯定就是給你辦的了。」
「哈哈哈,還是哥夠意思,哥,我跟你說啊,這三個妹……」
之后自然是拉著我去吃飯。
大覃小覃也都是跟我很熟的,我可不講究什么規矩,拉著一起坐,大覃是要開車的,也就不跟他喝酒了。
再然后,肯定就是開始瘋鬧了嘛。
這里可不敢跟大上海比,但是也恰恰因為這個原因,小何總在他本地,可就算得上,頂牛逼的一號人物了。
我們人還沒到,里面早就全安排好了。
果然是三個小妹子,瞧著也就個十八歲的模樣,小何總這里,我可就一點都不擔心的,他這個人,論起玩女人,比我規矩還多。
怎么說呢,就是他找的妹子,別說什么未成年啊,不情不愿啊,這都是不可能,哪怕是妹子說,困了不想玩了,那隨時走,沒問題。
為什么呢,這貨是要嗑藥的。
他瘋起來,按在墻上地上都是好的,按到廁所里,馬桶里,都沒什么奇怪的。
所以他都是事先就講得明明白白,我瘋起來,打了你,還是把你玩殘廢了,我都管著,你聽著覺得不行,那你就走,絕不拉著。
本來是按著招待滬公子的,那肯定不敢嗑藥。
可現在就我一個,他就沒啥顧慮的了,小覃也是明白得很,轉身就出門去了。
我也是見怪不怪,那三妹子,也都圍過來,要敬酒。
一邊敬酒,一邊就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