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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往心里去呀?!?
妖嬈女子瞥了她一眼,語調(diào)卻更為柔媚道:“便算是你想盡了法兒使懶吧,即便不是,姐姐也不敢往心里去呀,誰讓你才是主子最寵愛的第一女謀士呀?!?
媚兒盈盈笑著,卻不再應(yīng)答。挽開珠簾起身進了車廂,片刻后方聽她嬌膩膩道:“媚兒歇了,一切便勞煩姐姐了。”
妖嬈女子輕哼一聲,往車內(nèi)瞟了一眼,又往呆立一旁的王偉二人瞟了一眼后道:“下賤的東西,隨我到車內(nèi)去吧?!?
王偉二人猶似兩只牽線木偶一般,在妖嬈女子的掌控下,糊里糊涂的便隨她一同進了車廂之內(nèi)。——西行路上,周子鶴已與林軒等人經(jīng)別數(shù)日。每每想起詩兒姿容,無不哀聲嘆息,眷戀不已??赏聪Ъ讶艘咽撬酥蓿闶侨杖湛嗨家嗄稳艉??
如此這般,數(shù)日來渾渾噩噩,只想著快些回山,好把兒女私情暫擱一旁,悉心打理華山派,今后光大門楣,以報父恩。
周子鶴天縱奇才,莫說華山派,便是置身整個武林之中亦是萬里無一的人物。兼之他勤心苦練,縱是下山后行程趕路亦皆是以步行修,哪怕雨夜連綿、冬雪寒川,也決不愿乘舟策馬代行。便是這一身傲骨健魄,方能鑄鍛今日之成就。
接連幾日來疾走狂奔,若換做常人,只怕早已力竭而亡??扇A山輕功享譽武林,又因他內(nèi)功修為實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故而奔行數(shù)日,竟仍可不疲不累。
這日路經(jīng)南京,相距舊都南門不過十余里,想著幾日來還未好好睡過一覺,正待疾馳城中,好尋家客店歇息一晚,卻隱隱聽見不遠處傳來打斗之聲。
周子鶴俠肝義膽頓起,深怕是無辜弱幼遭人殘害。不及多想,已往來聲之處奔去。
待行出五十余丈,果見八名持刀男子正將一名紫衣少女圍在間中。定睛一瞧,心口不由狂跳,此女竟是杭州客棧之中所見的那名絕色女子。
第二十二章、玄女之媚
此刻見她仍是飄飄若兮,美艷無以復(fù)加。雖遭數(shù)人圍堵,仍有一股冷傲之氣蕩然于面上,亭亭而立,竟無一絲怯意。
周子鶴喜出望外,那日客棧一別,已是讓他念慈在慈。不想上天終于開眼,竟讓自己有緣再見夢中之人。
此刻早已無心辯別個中緣由是非,高聲一喝,已飛身沖入人墻。隨手一轉(zhuǎn),便將一人點倒在地。
余下七人這一驚非同小可,都道是這少女的援手來了。利刃一揚,已齊齊向周子鶴功去。紫衣少女亦是一驚,待看清來人竟是周子鶴時,更是一臉訝異道:“是……是你!”
周子鶴展顏一笑,沖紫衣少女輕輕一點頭,已展開拳掌,揮舞間瀟灑至極。雖是以一敵七,卻仍是游刃有余,攻守間密不透風。掌心真氣連吐,刀上勁力盡數(shù)被化開,七口銀閃閃的寶刃卻在一雙肉掌下毫無用武之地。“唉”“唉”兩聲,又是兩人倒地不起。
剩余五人之中四人身著藍衣,一人身著白衣。似乎是以白衣之人為首,功力亦較之四人高出許多。此時五人瞧出形勢不利,匆匆向后退出數(shù)步。白衣之人收刀抱拳道:“在下廣西”七刀門“四門主周澤,敢問少俠大名?”
周子鶴亦抱拳道:“不敢,在下華山門下周子鶴?!?
五人俱是一驚,面面相覷良久,周澤方道:“華山派乃武林名門正派,周少俠更是門中佼者,數(shù)年來行俠仗義,江湖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輩亦甚是佩服。卻不知周少俠為何要與這妖女為伍?”
周子鶴見他于己言語得體,在者“七刀門”在武林之中亦頗有狹義之名,頓時收了對敵之心,正要開口答話,卻被那紫衣少女搶了先:“周大哥乃小女子的朋友,胸中更懷狹義之心,又豈能眼見一群無恥之徒悔我清白名譽。”
周澤伸手一指,怒道:“小妖女,休要含血噴人。我”七刀門“與你勢不兩立,今日拿你不下,待我通知門中上下,定要將你身首異處……”
紫衣少女沖周澤盈盈一笑,雙頰梨渦微微呈現(xiàn),眉目中一絲嬌媚,一絲哀憐,秋波流轉(zhuǎn)間竟叫周澤一臉通紅,不知是氣是羞。便是滿口粗言語亦被堵在了嘴邊,喉頭一滾全被吞回了肚中。
周子鶴站在紫衣少女身旁,兩人相距不過三寸,隱隱便能嗅到一股淡淡清香隨風襲來,似蘭似麝,甜膩無比。飄入鼻中,只覺心神為之一蕩,仿若久枯數(shù)載初沐春雨,又似嚴寒周復(fù)得以炭火。
不由得癡癡向她看去,誰知紫衣少女亦是回過頭來抬眼瞧他,明眸晃動,水靈至極。四目交接,雙雙一振,紫衣少女忙將秀顏埋下,輕咬著潤唇怯怯偷笑,羞紅的面頰直叫周子鶴為之癲狂。
手心一暖,迷亂間方知覺紫衣少女竟伸出一只膩白如雪的柔軟手兒握住了自己掌懷,周子鶴頓覺頭重腳輕,心跳猶似鹿撞。漲紅著臉又偷偷瞧了她一眼,卻見她秀眉輕挑,抬起頭沖周澤撇嘴笑道:“那小女子便天天跟著周大哥,我倒要瞧瞧你那區(qū)區(qū)”七刀門“能耐我何?”
紫衣少女的仙姿玉骨已讓周子鶴癡狂不已,此際聽她言中于己隱含柔情,一顆心更是“嘣嘣”作響,疾跳不停。
周澤等人此時心知此女與周子鶴關(guān)系非同一般,今日要想將她拿下已是絕無可能,便向紫衣少女狠狠瞪了一眼,欲回身撤走。
紫衣少女不待五人退散,已在周子鶴掌心輕輕一捏,沖他道:“這些壞人,別讓他們跑了。”
周子鶴心神俱醉,此際別說是抓住這五人,便是讓自己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一個起落已擋在了周澤身前,右手一帶,左手作指,輕描淡寫間便已將他周身數(shù)個大穴點中。
周澤暗暗心
驚,見他揚招靈逸飄渺,緩若云動,可自己卻毫無招架之力,不想苦練數(shù)十年,今日在一位青年手下竟是連一回合也走不過,不由得對周子鶴更是佩服不已。思慮間卻聽數(shù)聲哀嚎,忙斜眼看去,卻見四名弟子紛紛倒地不起,想必已遭不幸,心中悲憤交集,不禁破口大罵道:“你這臭婊子,我周澤與你不共戴天,今后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周子鶴亦是一驚,趕到紫衣少女身旁時,四名藍衣人皆已被她點了死穴,一命嗚呼了。
周子鶴眉頭一皺,正要出言以示不滿,卻見紫衣少女已走到周澤身前,莞爾一笑間在周澤耳邊輕輕念了一句,以周子鶴深厚內(nèi)功亦只能隱約聽見:不錯……掌門……。
周子鶴正要走近細聽,卻見周澤雙眉倒豎,怒目圓睜,待走近瞧時,他也已沒了氣息。
周子鶴不由大怒,沖紫衣少女喝道:“你怎可這般肆意殺人,他們于你究竟有何仇怨,就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嗎?”
紫衣少女微微一愣,看著周子鶴,雙眸中已紅了起來。拂袖一甩,不再睬他,已一個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