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勁風激射而來,老淫賊還未邁出一步,便感覺膝蓋一疼,腳一麻便整個
人摔在了地上。
趁著他摔倒的時刻,陳長老上前又是一掌拍了過去,恨不得將老淫賊殺之后
快。
老淫賊又驚又怕,連忙往地上來了個老驢滾地,翻身而起,倉惶之下伸手擋
住陳長老派來的手掌,可定睛一看,又是大吃一驚。
卻見絕色艷妓此時竟然根本沒有離開陳長老的懷抱,那雪白的胴體依舊
是死
死地貼著陳長老的胸膛,兩條藕臂從陳長老的腋下穿過,勾住了陳長老的肩膀,
兩條絲襪包裹的美腿死死地纏住陳長老的老腰,玉足交扣,渾圓的桃臀依舊是上
下起伏著,用淫穴套弄著陳長老的大肉棒,竟是絲毫沒有停下交合的動作。此時
的黃蓉整個嬌軀都掛在了陳長老身上,就仿佛給陳長老“穿”上了一件肉甲,盡
管這件肉甲此時正在套弄著他的大雞巴,但是彼此的交合卻同樣緩解了陳長老源
源不斷的欲火焚身。
黃蓉玉面羞紅,無奈地將螓首埋在陳長老的肩膀上,芳心深處又羞又惱,為
了對付老淫賊,她也是煞費了苦心,身中淫蠱使得她的淫蕩媚骨一旦接近老淫賊,
便會渾身發(fā)燙,嬌軀酥麻,陷入發(fā)情的狀態(tài)中,根本無法出手殺了老淫賊,方才
遠遠地運用彈指神通彈出一枚小石子,已是難得。
因此黃蓉只能讓陳長老出手,自己則是在繼續(xù)與陳長老交合,緩解兩人體內(nèi)
熊熊燃燒的欲火,同時也利用交合的時機為陳長老輸入自身頗為雄厚的真氣。
“好不要臉的狗男女,比武都不忘了肏屄!”老淫賊嘿嘿一笑,卻再度施展
輕功,想要飛身而走,可陳長老哪里放得過他?二話不說,又追了上來,施展自
身的拿手功夫。
老淫賊見實在是逃不掉了,心一橫,索性回身反擊,他可不信,正在被蓉奴
纏著的陳長老能夠發(fā)揮出完整實力。
事實也的確如老淫賊預料那般,陳長老固然因為黃蓉的相助大大緩解了體內(nèi)
的熊熊欲火,可是溫玉滿懷,而且黃蓉濕濘嬌嫩的肉穴始終套在他堅硬如鐵的大
雞巴上,那淫穴的緊湊帶給他極為強烈的刺激,使得陳長老出手時往往停滯幾分,
難以行動自如。
好在,老淫賊的武功實在稀疏的很,以陳長老的武功,應付起來倒也不難,
但想要一把將其拿下,卻是實在是吃力。
便在二人斗得難解難分之時,陳長老耳邊突然吹來一陣香風,卻是懷中嬌滴
滴的玉美人在他耳邊嬌吟:“雙龍奪珠,取他太陽穴。”也不知為何,陳長老下
意識地便聽從了美人的吩咐,雙掌齊出,拍向老淫賊兩側(cè)太陽穴。須知,太陽穴
乃要害之處,老淫賊瞧的真切,不敢硬碰,趕忙左腳一踏,身子斜斜后退。
就在此時,陳長老耳邊再次傳來美人蘭花般的香氣:“拍他天靈、氣海。”
陳長老依言行事,左手變化為爪,朝前抓去,右手則緊隨而至,出其不意地拍在
了老淫賊小腹上。本來,以陳長老如今的功力,即便是拍中了老淫賊的要害,也
斷然要不了他的性命,可就在陳長老的一掌拍在老淫賊身上時,突然有一股內(nèi)勁
從他丹田涌來,化作大力,重重拍在老淫賊小腹上。
老淫賊“啊”地痛叫一聲,口吐黑血,身子騰空倒飛,撞破了山神廟的破門,
飛出了破廟。
如此結(jié)果,令陳長老詫異,心中亦是萬分不解一介娼婦蓉奴為何熟知對方武
功路數(shù),需知他與老淫賊對招時,蓉奴可是抱著他套弄著肉棒,根本看不到老淫
賊的武功才對,然而她似乎對老淫賊的招式極為熟悉,更是接連出聲指點,這等
眼力,豈會是區(qū)區(qū)淫娃蕩婦能有的?
“快追!”黃蓉咬住陳長老的耳朵,催促道。
美人在懷嬌聲引誘,陳長老心頭火起,顧不得疑惑,微微點頭,便追了出去。
正在交合中的男女追出了山神廟外,只見地上凌亂一片,卻看不到老淫賊的
身影,黃蓉一邊扭動肥臀套弄陳長老的肉棒,一邊身軀后仰,螓首往身后望去,
眼見老淫賊消失不見,芳心不由得有些著急,絲襪美腿夾著陳長老的腰,催促著
呻吟道:“好哥哥……我們繼續(xù)追吧……那老賊……應該跑不遠……”可她卻不
知道她此時的姿勢完全將自己胸前兩只晃跳不休的飽滿雪乳展現(xiàn)在陳長老面前,
陳長老看著兩團白花花的肉球在眼前上下拋飛,粉紅乳尖翡翠圓環(huán)點綴,春色無
邊。陳長老也是男人,望著彈跳美乳,神佛都會心動,他仿佛沒有聽到黃蓉的呼
喚聲,大手覆上那肥美玉乳用力揉搓,少女玉乳如棉花般柔軟,卻又極具彈性,
飽滿且渾圓,任由男人的大手如何將這對雪白大奶揉捏成各種形狀,都會彈性十
足地恢復到原初的模樣,手感更是滑膩柔軟,彈性十足,令人愛不釋手,尤其是
用力抓揉時,那粉紅乳頭更是會溢出乳白奶水,使得這具淫媚胴體充滿了母性的
光澤。
“啊……不要……好哥哥……別抓蓉奴的奶子……快追……哦……快追…
…別讓他逃了……哦……”淫媚少女嬌喘著催促,卻媚眼如絲,杏臉春潮如花,
紅唇甜笑,哪是催促陳長老快追,分明是催促他快些肏她的屄穴。
陳長老如她所愿的聳動腰部,靠著春藥屹立不倒的肉槍不斷地在少女粉嫩的
肉穴中進出殺伐,引得少女一陣嬌吟浪語,意亂情迷,饒是如此,黃蓉還是緊咬
貝齒,催促道:“好官人……求求你……幫蓉奴抓住那老賊……只要你能抓住他
……以后蓉奴就是……你的了……哦……好哥哥……求求你啦……”陳長老親了
黃蓉紅唇一口,咧嘴笑道:“莫說是殺了那老賊,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義不容
辭。”交合中的男人一口應下,摟著美艷少女的豐腴白嫩的嬌軀,沿著老淫賊逃
走時留下的痕跡一路追下去。
老淫賊身受重傷,必定逃不了多遠,而陳長老輕功不弱,又有黃蓉與之交合
之中源源不斷地為其輸送真氣,使得陳長老即便是與黃蓉交合之中,也依舊內(nèi)力
不衰,穩(wěn)步疾行。
接連追蹤了十來個呼吸,很快便看到了一道踉踉蹌蹌的身影。
“淫賊休逃!”陳長老大喝一聲,追上去便要一掌拍死老淫賊。
老淫賊察覺身后掌風襲來,心中哀嘆:“吾命休矣!”眼看便要被陳長老一
掌拍死,便在此時,身前出現(xiàn)了一道蒼勁身影,帶著一聲冷笑出現(xiàn):“好一對奸
夫淫婦,不知廉恥。”說著,便一掌拍向老淫賊身后,正好與陳長老蒲扇般的手
掌對上,只聽“咔嚓”一聲,陳長老慘叫一聲,身軀不進反退,腳步止不住地接
連后退十幾步,再度抬起頭來時,已是嘴角溢血,滿臉驚容,驚道:“你是誰?”
一道身影從老淫賊身前走出來,站在了黃蓉與陳長老面前,月光下,此人身
材清癯,面色蠟黃,青衫隨風輕拂,冷冷地注視著正在交合中的狗男女,滿臉不
屑。
老淫賊見狀,趕緊跪下求救:“前輩救命吶,這兩人乃是武林中的雌雄大盜,
今夜便想要謀財害命,幸虧前輩您及時趕到,不讓小人今夜小命不保了。”
“你胡說!”陳長老怒罵老淫賊無恥,有心想要推開懷中玉美人,然而懷中
的美人此時已然完全沉溺于情欲之中,四肢如八爪魚般死死地纏住陳長老的身體,
根本難以推開,若用內(nèi)力強行推開,恐怕就只會拉斷美人的四肢,他只好就此作
罷,只能拱手說道:“這位兄臺,你莫要被此人蒙騙。在下乃丐幫五袋長老陳德,
而這女子其實是翠香樓娼妓蓉奴,此人今夜……”陳長老本想將今夜來龍去脈一
一道出,可青衣人卻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冷笑道:“丐幫弟子素有俠義之名,卻
不曾想,也是欺世盜名之輩。”
陳長老怒不可遏:“豈有此理,丐幫之名,豈能容你污蔑!在下敬前輩武功
高深,不料,竟也是那般黑白不分之人,在下武功雖遠不如前輩,但也不能眼睜
睜被你污蔑丐幫名聲。”
青衣人面不改色,只是傲然不屑,負手而立,道:“你難道是覺得老夫不公
道?哼,你算什么東西,老夫如何行事,需要你這小輩指指點點?”陳長老聽得
怒氣大盛,低喝道:“好啊,你這倚老賣老的東西,老子縱死也不能讓你侮辱了。”說罷,他便大喝一聲,也顧不得身上還掛著黃蓉這件“肉甲”,使出自家成名
絕學陳家六合拳便欺身而上,一掌朝那青衣人打去。
豈料那青衣人根本不躲不閃,任由陳長老的左掌拍在他的小腹上,陳長老臉
上剛剛露出一絲笑意,卻還未高興的過來,便驚駭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掌猶如拍在了
一團棉花上面,竟然全無實體感,手掌竟是朝前下陷,緊接著,一股巨力從青衣
人小腹涌來,還未等陳長老反應過來,便聽又是“咔嚓”一聲,陳長老僅剩的左
臂同樣骨折,口吐鮮血倒退而去。
僅僅是一招,便將陳長老重創(chuàng),老淫賊瞧得真切,甚是激動。
他身負重傷,經(jīng)脈受損,性命垂危,但是能夠看到陳長老與那小淫娃慘死,
與自己陪葬,倒也多了幾分快意。
陳長老勉強站穩(wěn)身子,眼前月影陰沉,驚愕抬頭,竟見青衣人如鬼魅般悄無
聲息,已然來到自己面前,大手便要覆在他的天靈蓋上,將其一掌拍死。
眼見陳長老便要喪命于這神秘青衣人手下,電光火石之間,一條藕臂翩翩舞
動,從陳長老身前探出,對上了青衣人的大手。
砰的一聲輕響,青衣人微微后退兩步,而陳長老則是感覺到胸前有大力涌來,
再次退后了三步,撞在了一棵樹干下,背脊生疼。可陳長老顧不得吃疼,滿臉驚
容地低頭看向那美艷似天仙的少女,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同樣驚訝的還有
那青衣人,他似乎也不曾預料到會發(fā)生如此事情。
陳長老懷中美艷少女羞紅著臉,咬了咬嘴唇,隨后略帶幾分不舍地離開了陳
長老的懷抱,離開時,不知何時竟是褪下了陳長老的外衫,將其裹在凹凸有致的
胴體上,腰帶輕纏,便穿上了衣服,俏生生得站在了陳長老面前,玉面潮紅,神
情復雜,紅唇輕吐蘭花香氣,嬌聲道:“前輩,陳長老并非惡人,還請您饒他一
命,您身邊那人才是壞人,他是武林臭名昭著的采花淫賊花十七,今夜用了下三
濫的手段給蓉奴和陳長老喂了春藥,才會變得如此。”黃蓉話語如連珠,清脆動
聽,似乎生怕對方不聽解釋,因此說得極快。
青衣人身后,老淫賊此時面色慘白,驚愕不已,顫抖自語:“什么?蓉奴怎
么會武功?”
他甚至青衣人武功何其了得,僅僅只是一招,便斷了陳長老的一條胳膊,然
而蓉奴這人盡可夫的娼妓居然能夠一掌擊退青衣人,此女的武功竟如此高深莫測?
可擁有如此武功的美少女,卻為何要當那下賤至極的娼妓,甚至是在軍中充當肉
便器呢?
“哦!原來你就是那聞名天下的第一淫女蓉奴?倒是看不出來,你一個青樓
的妓女,居然還有這等武功。”青衣人言語之中波瀾不驚,雖說也有些許詫異,
但卻并不將黃蓉放在眼里,他又傲然說道:“老夫自然知道此人并非好人,只是
見他還算有些工夫,正好可以帶走閹了,當個奴才也不賴。”
聽到這話,老淫賊又驚又懼。
黃蓉這時候又問道:“既然前輩今日本就是沖著這老匹夫而來,卻為何要對
陳長老動手?陳長老為人,蓉奴素有耳聞,并非為非作歹之人,前輩卻下此毒手,
未免有些過火。”青衣人不屑道:“區(qū)區(qū)一個叫花子,老夫殺了也就殺了。倒是
你這個青樓女子,實在是出乎老夫意料,老夫看你年紀輕輕,又有這等武功,為
何要自賤身份,委身青樓?”黃蓉羞紅著臉,但還是嫵媚笑道:“前輩有所不知,
蓉奴本就是青樓娼妓,只不過是受人指點,才懂得些拳腳功夫,但全都是些上不
得臺面的三腳貓功夫,與前輩的蓋世武功萬萬不能比擬。”
“哦?那你就是說,就憑你說的三腳貓功夫,就能擋下老夫一掌?”青衣人
厲聲質(zhì)問。
“沒有,蓉奴不是這個意思。”黃蓉連忙解釋,但青衣人卻絲毫不愿意聽下
去,說道:“老夫分明聽得你是這個意思,你既然覺得老夫的武功不如你的三腳
貓功夫,那何不出手?”黃蓉還想拒絕,但是青衣人卻再度開口:“今日老夫便
要好好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三腳貓功夫,念在你年紀尚輕,老夫也不好以大欺小,就讓
你三招,三招過后,老夫便要動真格了。”
“前輩,您還是殺了蓉奴吧,蓉奴實在是出不了手。”黃蓉連連拒絕,怯生
生地站在原處,始終不愿意動手。
青衣人冷哼一聲,又道:“蓉奴,聽說你的丈夫是興元府劉三是吧?此人武
功平平,與你武功相差甚遠,不是?”黃蓉登時美目瞪圓,驚道:“難道是前輩
打傷蓉奴的夫君?”青衣人嘿嘿一笑,道:“那倒不是,打傷他的另有所人,只
是,今日你若是不愿意動手,老夫不介意搶先一步,殺了那劉老三。”言下之意,
便是告訴黃蓉,若是她不動手,即便是打傷劉老三的那人不出手,他也會出手殺
了劉老三。黃蓉花容變色,甚是頭疼,她如何不知眼前青衣人武功高強,可她自
從內(nèi)力大增以來,還從未練過武功,若是與青衣人交手,恐怕還遠遠不是對手。
苦惱萬分之中,黃蓉心思靈動,只一會兒,便有了主意。
她微微一笑,嬌聲說道:“前輩武功高強,蓉奴必定不是對手,不如這樣,
以百招為限,蓉奴若能不敗,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過蓉奴與陳長老。”青衣人
聞言,卻是不喜,說道:“何須百招?便以二十招為限,若是你能不敗,老夫任
你離開。”黃蓉嫵媚一笑:“多謝前輩成全。”
“出手吧!”青衣人背負雙手,傲然說道。
黃蓉拱手一拜,道:“那蓉奴就得罪了!”話音落下,玉足往地上一跺,豐
腴嬌軀便以疾風般速度掠去,卻是黃蓉施展了白駝山莊的輕功瞬息千里,欺身而
上,隨后雙臂如靈蛇扭動,朝青衣人拍去。曾經(jīng)被歐陽鋒擄走帶到白駝山莊調(diào)教,
黃蓉自然也趁機偷學到了白駝山莊的諸多絕學,只是她對習武興致不高,因此只
是學了個模樣,徒有其形,卻無其意,好在如今她內(nèi)功大增,內(nèi)力為輔,加之天
分頗高,哪怕是偷學來的靈蛇拳法,也使得凌厲飄然。
“好功夫!”青衣人點頭贊賞,似乎對黃蓉打出的靈蛇拳法甚是滿意,但他
卻巋然不動,身如蒼松,右手藏袖,掌影如花,信手拈來,竟是以極為刁鉆的角
度拍向黃蓉頸上要害。黃蓉微微一驚,不敢妄動,嬌軀止步,修長美腿猛地踢出,
將青衣人的手掌踢開,然而青衣人的手掌內(nèi)
力強勁,黃蓉玉腿與之接觸瞬間,便
仿佛被黏住一般,隨著青衣人大手一甩,黃蓉的嬌軀便好似一片落葉被甩飛了出
去。
黃蓉芳心贊嘆,青衣人武功當真是高深莫測,已臻爐火純青之境,只隨手一
招,便化解了她的靈蛇拳法。
“你的武功來自西域白駝山,歐陽鋒是你的什么人?”青衣人出聲問道。黃
蓉嘴唇一抿,并不回答,只是說道:“蓉奴并不知道什么白駝山黑駝山,方才是
第一招,接下來是第二招,請前輩小心。”說罷,再度上前,這一次,卻不施展
靈蛇拳法,而是掌法陰毒,以刁鉆角度拍向青衣人背后大穴,施展的是劉老財主
的成名絕技七步追魂手,這門武功陰毒無比,招式毒辣,一出手,便可傷人性命
于頃刻。
然而,當黃蓉的玉手拍在青衣人身上時,青衣人的身體竟是微微一側(cè),黃蓉
便感覺玉手一滑,整個嬌軀被牽引到了另一邊去,再次無功而返。耳邊傳來青衣
人冷淡的聲音:“第二招。”黃蓉暗驚,但卻早有預料,七步追魂手不敵后,立
時便再次纏了上去,嬌軀如同蝴蝶般飛舞,藕臂如蛇,玉腿卻從裙下拍出,使出
的招式既有靈蛇拳法,亦有逍遙游的身法,還有一招銷魂腿法,分攻青衣人上下
二路。青衣人卻是嘖嘖搖頭,不滿道:“你所學武功甚雜,天分不錯,只可惜,
太雜反而不如專精。”顯然,青衣人對黃蓉這一招并不甚滿意,一招橫掃千軍,
便對上黃蓉的銷魂腿,便欲將黃蓉踢飛出去。
“呵呵,前輩,你大意了!”黃蓉卻是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竟然全不在意招
式被青衣人所破,順著青衣人的腿,柳腰一扭,緊接著,整個嬌軀竟然如同美人
蛇般纏上了青衣人的身體,兩條美腿極為嫻熟地纏住了青衣人的腰,與青衣人正
面相對,卻是逼近到了對方身前。
“給老夫滾下來!”青衣人竟然被黃蓉如此輕易纏住身體,因此很是惱怒,
顧不得那么多,雙掌朝著身前便拍了出去。
黃蓉嬌喝一聲,也同樣拍出雙掌,與青衣人的雙掌對上。
二人內(nèi)力催動,猶如兩條滔滔不絕的江河相撞在一起,竟是在這一刻,不得
不拼起了內(nèi)力。這也是黃蓉萬不得已想出來的對策,青衣人武功登峰造極,憑她
的武功,根本無法與之交手,唯一能夠拼一拼的恐怕就只有體內(nèi)采陽補陰雙修得
來的深厚內(nèi)力,因此想方設(shè)法地布下煙霧,迷惑青衣人,好叫他認定自己武功不
怎么樣,從而放心交手,才有了黃蓉如今的纏身。除卻桃花島武功以及洪七公傳
授的功夫外,黃蓉最擅長的便是床上功夫,柔韌無比的嬌軀使得她能夠做出各種
高難度的動作,因此才能躲過青衣人的反擊。
“嗯……”黃蓉俏臉漲紅,卻是被對方內(nèi)力所驚,青衣人的內(nèi)力猶如汪洋大
海,源源不斷,生生不息,令她極為難受。
青衣人也同樣為之驚訝,畢竟黃蓉的模樣看上去不過是十七八歲罷了,如此
年紀,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內(nèi)功,竟然能夠與苦修多年的自己不分伯仲。不過,若
是仔細觀察,也能發(fā)現(xiàn)黃蓉的內(nèi)力雖強,但是比他還是要弱上一籌,如今也只能
死死支撐罷了。
啪、啪、啪……
月影下,黃蓉與青衣人內(nèi)力相拼,爭執(zhí)不下,顯然是陷入了膠著的狀態(tài)。
便在此時,不遠處的老淫賊悲憤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痛苦不已:“老夫真是
不甘心啊,眼看這極品爐鼎就要為我所有,卻不能享用,既然如此,老夫得不到
的東西,也不能讓你們得到。”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竟
是朝著青衣人和黃蓉扔了過去。
盡管正在內(nèi)力對抗,但是黃蓉與青衣人都留意到老淫賊的動作,四目相對,
盡都看出對方心中的忌憚,于是一同收回內(nèi)力,想要躲開那不知名的小盒子。
可不曾想,黃蓉剛剛將內(nèi)力收斂,卻發(fā)覺下體一陣瘙癢,竟是小盒子靠近自
己時,立時令她陷入了發(fā)情的狀態(tài),下體肉穴竟是淫水泛濫起來,嬌軀頓時酥軟
如麻,無力地趴在了青衣人的身上,青衣人也沒想到黃蓉會突然發(fā)生這般變故,
一時不查,竟是眼睜睜看著小盒子飛到了面前。
緊接著,小盒子傳來一聲輕響,緊接著“砰”的一聲炸開。
剎那間,粉色的塵霧飛揚,快速彌漫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