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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神秘人覆雨翻云以身救淫娃,陳云虎義結金蘭喜得騷義妹
2021年9月26日
卻說老淫賊奮力扔出那小盒子后,便口吐黑血,雙目一瞪,旋即便倒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蓉奴姑娘!」
陳長老驚得大叫一聲,顧不得胸口劇痛,焦急望向林中彌漫的粉色煙霧,萬分擔憂蓉奴姑娘的安危。
便在他擔憂之時,忽的從粉霧中傳出一聲誘惑迷離的嬌喘聲,緊接著便見一道雪白魅影破霧而出,正是陳長老心心念念的蓉奴姑娘。
她身姿動人,玉腿并合,在空中翻騰嬌軀,飄然如仙子般逃出了迷煙籠罩的范圍,玉足好似蜻蜓點水般落地,姿態優雅而美麗,可下一刻,少女修長玉腿卻又無力地酥軟,紅唇發出一聲無力的嬌喘后,玉體便順勢軟倒在地上。
「嗯!」
蓉奴咬著紅潤雙唇,驀地抬頭,卻見她的臉上此時紅云密布,媚眼如絲,一絲唾液從嘴角溢出,儼然一副發情雌獸般的癡媚表情,雪白的肌膚上盡是玫瑰色的暈紅,猶如誘人的粉桃,白里透紅。
此時的黃蓉玉面生春,顯然是受了淫毒的影響,徹底陷入了發情的狀態,她胸前雪白玉兔劇烈起伏著,粉嫩乳頭不斷地溢出乳白色奶水,兩條白嫩的玉腿更是纏纏綿綿地貼合摩擦,試圖稍微緩解下體淫穴不斷涌來的陣陣空虛與瘙癢。
盡管身中淫毒,黃蓉卻顧不得她的狀況,而是艱難地望向了粉霧中心,只聽得一陣勁風呼嘯的聲音,那粉紅煙霧竟是猛地鼓動起來,向四周揮散,待得煙霧消散,露出青衣人的身影,原來是他不知何時竟扒下身上長椅,卷入手中揮動,其內力渾厚至極,全力施展開來,那青色長衫便如風車般虎虎生風,輕而易舉便化解了四周的淫毒。
刻下,他大手一抖,青衫再次披在身上,側目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淫賊,哼聲道:「真是好膽,竟敢插手老夫的比試,若是不死,老夫亦繞不了你。」
說罷又望向黃蓉,神色變化,陰晴不定,似乎還有些猶豫。
黃蓉尚存一絲清明,咬牙說道:「前輩……哈……您是……一代高人……嗯……蓉奴相信您總不至于……趁人之危吧?這若是傳揚了出去……恐怕會墜了前輩的……威名吧?」
青衣人聞言,呵呵一笑,目光掃過黃蓉性感的嬌軀,卻也沒忍住地舔了舔舌頭,暗嘆這小姑娘長得如此秀美,怎的偏偏干這下賤至極的勾當?他拋卻心中想法,說道:「你這小淫娃倒是長了一張伶牙俐齒,還挺會用話堵人。」
黃蓉心中暗喜,嫵媚笑道:「那前輩……您是愿意……放過蓉奴?」
青衣人卻是搖了搖頭,嘆息道:「只可惜,你若是武林中人,老夫倒也不介意與你講幾分江湖規矩,而你只是翠香樓的頭牌妓女,還不知廉恥地淫亂軍營,此罪當誅。更何況,你小小年紀,卻靠著這等旁門左道的淫功練就這一身的內力,老夫今日若是放你離去,日后必成大患,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先殺了你這淫婦,再殺了劉三兒兩父子。」
聽到青衣人要大開殺戒,黃蓉登時臉色未變,連忙掙扎著站起身來,心中卻毫無留意,只想施展輕功逃去。
方才老淫賊擲出香粉時,正是兩人比拼內力的關鍵時刻,黃蓉自是不敢有半點分神,正是因為如此,粉色煙霧炸開時,猝不及防之下,黃蓉不得已吸入了幾口,立時便淫毒入體,同時也因為與青衣人比拼內力的一時分心,更是被青衣人的內力所傷,此時的她斷然不是青衣人的對手。
奈何她正處于發情的狀態,欲火焚身,便是站起身子都顫顫巍巍,嬌軀更是軟綿綿的,莫說施展輕功,就算是像個普通女子般奔跑都成問題。
青衣人的江湖經驗顯然遠勝黃蓉,他在千鈞一發之際,屏住了呼吸,并未吸入淫毒,如今以青衫揮散香粉,他更是不緊不慢,情深一躍,便朝著黃蓉奔去。
二人之間,本就不過丈余距離,青衣人身形挪移,眨眼間便已來到了黃蓉面前,一掌朝黃蓉天靈蓋拍去。
「嗯……」
黃蓉咬緊紅唇,勉強深處雙臂,使出了一招美女拳法中的貴妃醉酒,想要將青衣人的手掌順勢撥開,可方一使力,下體便用來一股酥麻,筋骨一軟,非但沒有將青衣人的手掌撥開,反而將自己送入對方懷中。
青衣人「嘿嘿」
笑道:「小淫娃,還想投懷送抱求我饒你一命?癡心妄想!」
他正欲出手,卻見黃蓉突然美眸微變,突然伸手抓住胸前兩只肥美玉乳,竟是用力一捏,本就不斷溢出乳汁的粉嫩乳頭,在她的用力之下,竟是噴出兩道奶水,出其不意地射中了青衣人的雙眼。
「啊!」
青衣人當即發出一聲痛叫,伸手一推,便想要將黃蓉推開,可入手處滑膩膩一片,他分明已經碰到了黃蓉玉體,可黃蓉的光滑肌膚上卻猶如泥鰍般滑熘,內力竟無處發泄,反倒是黃蓉借力打力,滑熘熘的嬌軀好似美人蛇般纏上了青衣人的身體,如此怪異的武功青衣人亦是為所未聞,竟是瑛姑自創的泥鰍功。
黃蓉只瞧過一次,因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倒也勉強使出,本來這一門武功應該在水中施展最為得利,可黃蓉此時著急應敵,只能順勢而為,幸好她此時身上只穿著一雙絲襪,靠著肌膚的光滑倒也能
施展出那泥鰍功,靠著這怪異的招式,也幫助她躲過了青衣人的大手。
盡管憑借著怪異的泥鰍功,倒是勉強能與青衣人周旋,可黃蓉此時身中淫毒,緊緊貼近男人的身軀,便感覺到玉體陣陣發軟,十成功力卻是連半成也難以施展開來,若非生死關頭,恐怕她早已壓制不住體內淫毒而倒在地上。
黃蓉迫不及待想要制服青衣人,因此顧不得太多,接連施展了桃花島絕學美女拳法以及蘭花拂穴手,想要點上青衣人穴道。
雖然青衣人的雙眼被黃蓉迷住,可到底是經驗極深的前輩高人,哪怕是雙目緊閉,可聽聲辨位的本事絲毫不受影響,他耳朵微動,與黃蓉近身搏斗。
兩人招式皆是精妙武學,當是都得旗鼓相當。
可黃蓉終究是狀況不妙,再度貼身,將泥鰍功與蘭花拂穴手一同施展,本欲拿捏住對手曲池穴,以此控住對方要害,可招式使到一半,便渾身酥麻,半分力氣都欠奉,反倒是青衣人順水推舟,一掌按在了黃蓉高聳乳峰上,大手只是一捏,黃蓉遭此刺激,玉腿一軟,竟是癱倒在地上,連連嬌喘。
趁此良機,青衣人趕緊以內袖擦去雙眼的乳汁,兩眼通紅,怒視黃蓉,忍不住火氣罵道:「哎呀呀,淫娃好膽,竟敢讓老夫遭受這番奇恥大乳,老夫一掌斃了你!」
說罷,便要一掌拍下。
眼見黃蓉便要就此香消玉殞,恰在此時,林中傳來一聲長嘯。
那嘯聲雄渾有力,令青衣人登時色變,順著笑聲望去,卻見一道身影縱身而來,快得出奇,眨眼工夫,竟已掠到他的面前。
「小淫娃還有奸夫?」
青衣人神色一變,伸手便要打退來人,然而來者的武功甚是高明,招式極為優雅,拍出掌影重重,二人你拆我擋,眨眼工夫,便短暫交手數招。
但來者并未戀戰,與青衣人對了一掌,將其震飛后,伸手一抄便將黃蓉摟入懷中,縱身一躍,轉眼間便不知去向。
青衣人又驚又怒,暗道:「此人究竟是誰,武功竟如此了得?」
而陳長老眼見蓉奴姑娘脫險,登時舒心一笑,卻又不知那救走蓉奴姑娘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那人既然出手相救,想必不會為難蓉奴姑娘。
只是回想起今夜發生的諸多事情,陳長老又有些后怕,若非是老淫賊,恐怕他也不知道蓉奴姑娘竟會武功,而且這般了得,可他又著實費解,蓉奴姑娘既然如此武功,又為何甘愿作那下賤至極的娼妓呢?又不禁想:「不知這蓉奴姑娘的武功與幫主比起來又如何呢?」
正當陳長老想得出神,卻聽青衣人的聲音傳來:「叫花子,你既然也是那小淫娃的奸夫,可知方才出手大人是誰?」
陳長老一愣,發現青衣人猶如鬼魅的身影已來到身旁,暗暗吃驚,可聽到青衣人如此詢問,輕輕搖頭,說道:「以前輩的眼界,都不知道那人是誰,又何況是在下?」
青衣人瞪了瞪眼,問道:「你當真不知?」
陳長老只回了一句:「在下該說的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
身為丐幫長老,陳長老自然亦是有幾分傲氣,不滿青衣人將他當做犯人般審訊。
而眼見問不出些什么,青衣人神色陰沉起來,心中盤算了一番,又道:「既是如此,老夫就饒你一條賤命,回去見那小淫娃,便給老夫傳話,三日之后,老夫會在此等候,若她膽敢不來赴約,老夫便殺光劉三兒滿門。」
顯然,今夜被黃蓉如此暗算,青衣人已是怒火漸升,想要親手殺了蓉奴姑娘以泄心頭之恨。
「這個……」
陳長老始一張嘴,還未來得及拒絕,青衣人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當真如同鬼魅一般,來無影去無蹤,此等輕功,同樣令陳長老大為吃驚。
可接下來,他又有些苦惱起來,青衣人定是又要尋蓉奴姑娘麻煩,他到底該不該幫青衣人傳話呢?話分兩頭,黃蓉本以為就要喪命于青衣人的掌下,萬幸突然有怪人出手相救,心頭一寬,嬌軀更是軟如春泥,還未來得及細想,她突覺身子一輕,緊接著便落入溫暖的懷抱之中,耳邊更是風聲呼呼作響,若是黃蓉清醒三分,必定驚嘆此人輕功蓋世無雙。
可此時的黃蓉因心神松懈,終于是無法壓抑那早已澎湃如潮的欲火,意亂情迷的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著,紅唇嬌喘著,兩只蔥白小手也在男人的身軀上摸索著,雪白嬌軀也開始像水蛇般扭動起來。
「嗯……嗯嗯……好哥哥……求求你……給蓉奴啊……蓉奴好難受……嗯……嗯……蓉奴好空虛……好寂寞……求求你……來肏蓉奴的騷穴……嗯……好哥哥……求你啦……快來肏蓉奴……蓉奴下面好癢……求你啦……」
在情欲的煎熬下,黃蓉彷佛能夠感受到下體淫穴的陣陣蠕動,淫液更是泛濫成災,順著她渾圓大腿流淌而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讓男人的肉棒插入淫穴中,好緩解她體內那股高漲的欲火,可男人郎心似鐵,竟是全然無視黃蓉的渴求,只是摟著黃蓉一路施展輕功縱行,似乎并不打算理會她的勾引,但是在黃蓉的魅惑下,男人的大手還是情不自禁地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輕輕愛撫起來。
少女黃蓉玉體無瑕,滑如凝脂的白嫩肌膚觸感極佳,而男人大手輕輕的愛撫,更是能夠清晰感受到黃蓉嬌軀在顫顫地發抖,紅唇發出的呻吟聲也愈發迷
人。
似乎終于忍不住黃蓉的勾引,男人停下了腳步,卻是不知何時,依然抱著黃蓉來到城郊一處破舊茅草屋里。
男人想要放下懷中的少女,可黃蓉卻早已陷入發情的狀態,四肢好似八爪魚般纏著男人的身軀,不斷扭動挺翹而渾圓的肥臀,用她那泛濫成災的蜜穴摩擦著男人的大腿,發瘋似的渴求著男人的插入。
男人似乎怕傷到黃蓉,并不敢以內力掙脫黃蓉的擁抱,反而黃蓉動作嫻熟,在男人的懷中摸索,竟是趁機將男人的腰帶解開,那白玉小手深入男人的衣服下,與男人肌膚相親。
本就欲火焚身的黃蓉,再次感受到男人肉體的熾熱,情欲更加旺盛,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容貌,依舊是主動獻上香吻,花唇貼上了對方的嘴唇,主動與對方親吻起來。
「你……」
男人本欲抗拒,可借著屋外殘余的月光,見到黃蓉那千嬌百媚的臉龐,卻又忍不住沉浸下去,而黃蓉趁此機會,吐出香舌,靈活的勾搭起男人的大舌頭。
他的動作略顯生疏,猶如未經人事的青頭少年,對于在青樓久經風月的黃蓉來說,這些嫖客最是好應付不過。
只見她一手摟著男人的脖頸,雙腿張開地騎坐在男人的腿上,熱情火辣地舌吻在一起,另一只手則是探到男人的跨間,溫柔地握住了男人早已硬邦邦的大肉棒。
當黃蓉的小手握住那根熾熱的肉棒時,不管是黃蓉還是被她纏吻的男人,身子都為之一顫。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黃蓉媚眼如絲,熱情地與男人深吻在一起,嬌軀因為感受到男人肉棒傳來的熾熱,而興奮無比。
而男人也在感嘆黃蓉的小手竟如此靈巧勾人,握著他的陽具輕輕地上下擼動,玉指按壓,帶給他極為美妙的快感。
男人的鼻息也逐漸厚重起來,他兩只大手想要將黃蓉的嬌軀推開,可是在逐漸升騰而起的情欲的影響下,他的雙手反而不由自主地攀上黃蓉胸前高聳的乳峰,少女豪乳渾圓堅挺,他的大手竟無法將其完全掌握,用力一握,雪乳滑膩而極具彈性,肥美乳肉在五根手指的抓握下凹陷變形,卻又快速恢復,更為奇特的是,穿掛翡翠玉環的乳尖上竟會隨著男人的大手蹂躪而溢出道道甘甜乳汁,借著奶水的潤滑,兩只飽滿雪白的豪乳立時變得滑膩晶瑩。
與這來歷不明的男人激情深吻過后,發情狀態下的黃蓉似乎緩解了些許體內澎湃的情欲,可柔情似水的美眸卻依舊是迷離一片,她嫵媚嬌笑,濕潤小嘴松開了男人的嘴巴,只聽「唔」
的一聲,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竟是掛垂著一道晶瑩發涼的淫液,黃蓉嘴角亦是溢出絲絲香津。
她吐氣如蘭,媚笑道:「……好哥哥……請你肏翻蓉奴吧……親哥哥……親爹爹……求求你肏翻蓉奴吧……」
那低吟的浪語,猶如世間上最致命的蠱惑毒藥,輕易勾起了男人心中的邪念。
而這個時候,黃蓉似乎察覺到,玉手握住的大肉棒似乎要迎來一次巔峰,她更是笑靨如花,卻是松開大肉棒,轉而在男人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另一條藕臂摟著男人的脖子,俏臉貼上對方臉頰,紅唇微張,說道:「……好爹爹……不要著急……春宵苦短……嗯……今夜蓉奴都是你的……」
說罷,黃蓉撫摸著男人的臉龐,櫻桃小嘴再次吻上了男人嘴唇,與此同時,她的玉手再次握緊了那根大肉棒,這一次,她扶穩了那根大肉棒,扭動水蜜桃外形的翹臀,讓大肉棒頂在了她的蜜穴洞口,結實的小蠻腰緩緩下沉,使得大肉棒開始一點點的深入她的淫穴之中。
「唔……不……不可以……」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有些惱怒,想要推開懷中的玉美人,可黃蓉卻忽然沉下水蛇腰,「噗嗞」
的濺水聲響起,大肉棒已然整根插入了少女緊湊無比的淫穴中。
「啊……」
肉棒深入黃蓉淫穴中的剎那,男人不由地發出了一聲舒爽至極的呻吟,只覺陽物好似進入了一處溫軟濕滑的甬道之中,那粉嫩的淫肉將他的陽具牢牢套緊,尤其是龜頭更是好似被什么東西賣力吮吸般,那強烈的快感令男人忍不住沉淪其中,難以自拔。
淫穴套上了男人的大肉棒,同樣也給黃蓉帶來了極為強烈的刺激,本就因淫蛇之毒而變得極為敏感的肉體,此時在老淫賊的淫毒下,肉體敏感度更是遠勝往昔,只是剛剛插入淫穴之中,便幾乎讓黃蓉舒爽無比,幾乎要當場泄身。
但也是在情欲的驅使下,她強忍著快感,雙手摟住男人的身子,開始扭動起自己不堪一握的小蠻腰,肉穴套弄著大肉棒,水聲「噗嗞噗嗞」
作響。
但見殘余月光下,美如天仙的少女赤裸著嬌軀,摟著不知身份的男人,嬌吟殘喘,浪叫連連,雪白的嬌軀在月光下好似晶瑩白玉一般,烏黑長發凌亂飄舞,肥臀隨著嬌軀的扭動而上下起伏,翡翠玉環裝飾的粉嫩淫洞貪婪地套弄著男人的肉屌,而后從蜜穴中不斷溢出乳白色的淫液。
「唔唔唔…
…好哥哥……好爹爹……好夫君……哦……好厲害啊……用你的大肉棒……哦哦……用力肏蓉兒吧……肏翻蓉奴……哦哦哦……蓉奴好爽啊……淫穴好舒服啊……嘶……啊……啊啊……蓉奴好舒服啊……嗯……嗯握……用力肏蓉奴啊……蓉奴以后都是你的……哦哦……肏死蓉奴吧……啊……奶子……奶子又噴奶啦……啊啊……好爽啊……」
春情泛濫的黃蓉語無倫次地淫聲浪語,時而抱著男人腦袋深情熱吻,時而仰起身子,將胸前豪乳奉上男人面前,讓他親吻自己雪乳,時而又身子后仰,雙手撐地,猶如拱橋般將玉乳高高抬起,實則是為了將兩條白白嫩嫩的美腿掛在男人的肩上,靠著雙手與腰部發力,嬌軀在男人的胯下前后搖擺套弄,而男人只需要低頭一看,便可以看到讓人緊密結合的下體,以及黃蓉陰阜上的奴印,花樣百出,盡顯絕世淫女的床上淫技。
兩人不斷交合著,但由始至終都是黃蓉保持著主動的姿態,而男人面對著黃蓉這等絕世淫娃,便如同出入青樓的青頭小子,只能任由黃蓉擺弄,可黃蓉似乎有些不滿男人的不主動,于是摟著男人的脖子幽怨呻吟道:「嗯嗯……好哥哥……蓉奴的好丈夫……難道你就不想大展雄風……把蓉奴肏翻嗎……哦哦……難不成你還是花頭仔……嗯嗯……」
「什么是花頭仔?」
男人好奇問道。
「呵呵……那是床上的雛鳥……看你的雞巴不小……哦哦……怎么半點技巧也不懂……嗯嗯……」
「誰說我不懂?我早就成親了……」
男人摟著黃蓉雪白嬌軀,一只大手在黃蓉乳峰上揉捏,另一只手則是在她肥臀上抓揉,好似享受著黃蓉那溫軟如玉的美妙身軀。
「噗嗞…噗嗞…噗嗞…」
「……哦……還說不是花頭仔……哦……蓉奴的淫穴都含著你的肉棒這么久……哦哦……你都不知道反過來壓著蓉奴……還說你不是花頭仔……哦哦……」
「豈有此理!」
男人聲音沙啞,低聲罵了一句,大手一推,將黃蓉美艷嬌軀按在干草堆上,反客為主,而兩人的性器官始終僅僅結合,并未脫離,而黃蓉則是趁機張開玉腿,一條美腿勾搭著男人的熊腰,另一條腿則是掛在了男人肩上,迎合男人的大力抽插。
「唔……唔……這樣就對了……哦……用力……哦哦……好弟弟……你肏得蓉奴好舒服啊……就是這樣……哦哦……女人就是天生挨肏的……哦哦哦……好弟弟……」
黃蓉滿意地呻吟著,獎勵似的親了男人一口,而男人邊抽插著黃蓉的淫穴邊問道:「你現在怎么……叫我好弟弟……」
二人肆意媾和纏綿著,卻是絲毫不影響二人的調情,黃蓉淫媚一笑,吻著男人臉頰,興奮道:「……啊……那當然……床笫之歡……達者為先……嗯嗯……蓉奴比你厲害……啊……啊……咱們不是師徒……自然就是姐弟……哦哦……好厲害啊……好弟弟……你的大肉棒好硬啊……哦哦哦……好弟弟……蓉奴姊姊的大奶子摸得舒不舒服……啊啊啊……是了……好弟弟……你真聰明……哦哦……就是這般肏蓉奴姊姊……啊……蓉奴的屄穴好舒服……哦……」
聽著黃蓉的淫蕩呻吟,男人只覺越發的刺激,但又有些不服氣,怒道:「豈有此理,老……我今日便要讓你這淫娃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啊……蓉奴……你的下面太會吸了……我的下面被吸得好爽……啊……不行……今日非要讓你叫哥哥不可……」
說罷,腰間用力,臀部一陣聳動,卻是快速且用力地抽插著黃蓉的淫穴。
感受到男人的賣力,黃蓉只覺下體一陣陣酥麻,淫穴更是用來陣陣快感,在淫毒的影響下,快感比往日來的更加洶涌,粉嫩的淫穴不斷地被男人的肉棒進進出出,溢出的乳白色淫液順著臀溝緩緩流淌而下,空氣中已然彌漫出陣陣淫靡的氣息。
茅草屋中,一派春色無邊。
「啊……」
在少女緊湊無比的淫穴中抽插了數百下后,男人終究是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下體肉棒一陣顫動,便在黃蓉的淫穴中灌注自己滾燙的生命精華,而黃蓉也適時地達到了肉欲的巔峰。
纏綿過后,黃蓉臉蛋也就是潮紅一片,媚眼如絲,她嫵媚的摟著男人的身子,神色有些意猶未盡,于是眼珠子微微一轉,登時笑靨如花,她峨眉輕佻,伸出粉嫩香舌舔著男人的胸膛,呵呵笑道:「好弟弟……難道你就這點本事嗎?這樣的話,你可就做定蓉奴的弟弟嘍……」
黃蓉此話看似淫蕩,實則是為了讓男人幫她解毒,畢竟體內的淫毒非同小可,只是交合一次,還未能完全清除。
而男人聽到這話后,果真來了火氣,氣哼哼地咬了咬牙,翻身又壓上了黃蓉雪白豐腴的胴體……茅草屋中,傳出了黃蓉銀鈴般的笑聲,轉而化為嬌喘與呻吟,明月西斜,天色泛白,襄陽城即將迎來新的一天。
不知過了多久,茅草屋中,黃蓉幽幽從美夢中醒轉,夢中她與靖哥哥洞房花燭,顛鸞倒鳳,極盡纏綿,好不逍遙自在,在桃花島做著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神仙眷侶,而她也好像是忘去了劉老三,忘卻了呂文德,只專心沉迷于郭靖,一切竟是如此幸福美妙。
從美夢中蘇醒,黃蓉嘴角掛著盈盈笑意,環顧四周,卻是發現,自己此時竟然躺在了一處破舊的茅草屋中,
赤裸的雪白嬌軀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袍,仔細回想片刻后,才記起昨夜發生的一切。
「昨夜當真是好險!險些蓉奴的小命就不飽了!」
黃蓉發覺自己還活著,不由一陣后怕,那青衣人武功之高,天下絕頂,卻不知救她性命的那人是誰,不過能夠從青衣人救她離去,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輩,她也回想起昨夜男人為她解毒的過程,不由俏臉微紅,暗道:「那人雞巴不小,武功又高,究竟是什么人?若是能求得他相助,對付青衣人必然輕而易舉。」
至于郭靖,何人如今已不作考慮,畢竟她已然在青衣人面前展露過武功,若是請靖哥哥相助,必然會暴露黃蓉的武功,如今天下間知道蓉奴會武功的人都與黃蓉關系密切。
思來想去,亦是未能有什么好辦法,黃蓉只得輕聲一嘆:「罷了罷了,先回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