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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鏘——”
突然一聲巨響,窗戶玻璃被從外撞碎,女人猛地睜眼,驚見一只白色大鳥疾飛而入。
銀粟轉(zhuǎn)眼沖至女人近前,沖著對方又抓又撓,在女人臉上留上道道血痕。
女人左躲右閃,雙臂亂揮,試圖擒住白鳥,可始終未能如愿。
她終于忍受不住掀開了被子,暴露出藏在被子下的一個金發(fā)男人。
男人伏在她身上,隔著睡裙臉朝下埋在她腹部,像是毫無知覺般動也不動。
但隨著女人跳下床,男人的臉卻依舊詭異地粘在她腹部,身體則癱軟地拖在地上,好似一灘爛泥。
女人抓住男人的頭發(fā)用力一扯,就像撕掉了長在身上的某樣組織,腹部立刻血肉模糊,隱隱能看清是張人臉的凹形。
她將男人狠狠砸向白鳥,趁著白鳥閃避時悄然從背后伸出根末端發(fā)光的“釣線”,以刁鉆的角度襲向白鳥,成功捆住對方。
銀粟瘋狂掙扎,掉落的羽毛四散,卻抵抗不住細(xì)線的力量,被拖拽到女人跟前。
女人眼神陰鷙,抬手掐住了白鳥的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
琉璃:答應(yīng)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第43章
郁離洗完澡, 換了身寬松舒適的衣服出來。
他一貫蒼白的皮膚此刻泛著薄粉,半濕的頭發(fā)軟軟垂著,似乎連氣質(zhì)都柔和了一些。
謝翡正坐在地上認(rèn)真地疊衣服, 隨口問:“哥,你這部戲殺青, 是不是就暫時不會走了?”
郁離擦著頭發(fā)說:“接下來沒有進(jìn)組計(jì)劃?!?
謝翡雙眼一亮, “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郁離微滯,矜持開口:“我的通告很多, 莫要生出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見謝翡目露失落, 他又心軟地改口:“如果你不惹我生氣, 我倒可以讓公司少安排一點(diǎn)?!?
話音一落,尖利刺耳的鳴叫聲同時刺入兩人耳膜,只見一團(tuán)白影從窗外俯沖進(jìn)來, 重重摔落在地上。
“銀粟!”
謝翡臉色一變,見銀粟虛弱地趴在地上,對方平日里最愛惜的羽毛此時凌亂不堪, 仰頭看向他們的眼睛里布滿驚恐。
而郁離已經(jīng)扔下毛巾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將銀粟抱在懷里, 眼底醞釀著霜重的寒意。
“咕咕咕……”
銀粟虛弱地叫了幾聲。
郁離一怔, 表情十分意外,隨即多了幾分凝重。
他將銀粟交給謝翡, “你先照顧它,我出去一趟?!?
謝翡從未見過郁離這樣嚴(yán)肅,心中一緊:“怎么了?”
“出了點(diǎn)意外,我沒算到……”郁離皺了皺眉, “回來再跟你解釋。”
見郁離連鞋都來不及換就匆匆出門,謝翡急聲問:“哥, 你去哪兒?”
郁離頭也不回:“除妖。”
妖?
竟然有妖能讓郁離用到一個“除”字,要知道郁離素來照顧同類,哪怕僅僅是半妖。
盡管謝翡滿心疑惑,卻知道情勢緊急,沒有上趕著追問。
他眼看著郁離出了門,心中涌起一股幫不上忙的失落,以及深重的擔(dān)憂。
謝翡看向懷里不住發(fā)抖的銀粟,又是心疼又是氣憤,而且銀粟是去找白焰的,如今這么狼狽地飛回來,難道白焰真出了什么事?
可郁離又沒有交代他報(bào)警……
謝翡擰著眉,試探著問:“白先生還好嗎?”
銀粟“咕咕”兩聲,點(diǎn)點(diǎn)頭。
謝翡稍微松了口氣,又問:“那你知道哥說的是什么妖嗎?”
銀粟這回卻搖了搖頭,神情低落。
謝翡摸摸它的腦袋,勉強(qiáng)安慰:“放心,哥哥會幫你報(bào)仇的?!?
就在郁離飛車趕往紹陽鎮(zhèn)的路上,傷害銀粟的人正坐在梳妝臺前攬鏡自照。
鏡中映出她艷麗的五官,只可惜臉上有兩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皮開肉綻,鮮血橫流。女人卻毫不在意,唇角勾出個詭異的笑,一邊用棉簽清洗傷口,一邊輕哼著歌。
等處理完傷口,她走到仍昏迷不醒的金發(fā)男人身側(cè),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
見男人滿臉血跡,糊掉了原本英俊的樣貌,女人嫌棄地皺了皺眉,單手抓住男人的頭發(fā)將他拖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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