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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來言出必行的,說看著我,就是看著我。
她的身后出現了一道人影,是奶奶!奶奶在媽媽的身后,面容慈祥,心疼地看了我一眼,輕輕開口道:「小玉啊,都一個多小時了,差不多就行了,明兒知錯了,對吧?」
我身體有熱流涌過,看到了希望,連連點頭,扮著可憐說:「媽媽,我真的知錯了,以后會改的!都跪了一個多小時了,我膝蓋都酸了。媽媽,你也累了吧!就算我受著罰,你也要休息的啊!」
媽媽臉上帶著些無奈,聽了我這話,又笑了笑,小手撐桌,渾圓的臀部抬起,絲襪美腿微動,一副要坐上去的樣子,說道:「是嗎?那我就坐著看你了,王明遠。」
我嚇了一跳,正要對自己的嘴賤后悔不已時,媽媽轉過身子,漆黑的長發飛舞,邁開長腿,出了廚房,只拋下一句簡單的話語:「起來吧,來客廳吃飯。」
我如獲大赦,對奶奶感激不已,趕緊爬起來,狗腿子似的跟在媽媽身后,詢問道:「媽媽,你今天回家干嘛啊?」
我每次都會詢問這個問題,試圖從媽媽的來意中找到規律,好避免今天這樣的事情。
媽媽拖鞋落在地上,嗒嗒作響,腳后跟隨著每次的抬腳而起落,能隱隱看到她絲襪下白里透粉的腳心。
她對我很是了解,聽了我這個問題,只是淡淡地說:「怎么,想知道媽媽什么時候回來,以后好進行有預謀的犯罪?」
我的小心思被看穿,尷尬地笑了笑,又沖進客廳,殷勤地為媽媽拉開椅子,對她招了招手,熱情洋溢地說著:「媽媽,快坐啊,兒子給您盛飯!」
真的是
使盡渾身解數,來討好媽媽了。
媽媽冷哼一聲,也沒有拒絕,在我的服侍之下用過了飯。
我奔走了一天,還跪了一個多小時,也餓了,端起飯碗,夾上有些涼的菜肴,便扒拉著飯,狼吞虎咽起來。
媽媽見我這餓死鬼的模樣,眼神柔軟,夾起我最喜歡的菜,輕柔地放在我的碗里,叮囑道:「慢點吃,嚼碎了再咽下去,沒人搶你的。」
她放在桌下的小腳交迭著,腳尖勾著拖鞋,不住耷拉著,黑絲下的美足纖巧細膩,忙碌了許久,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肆意伸展放松著。
吃過了飯,我正要去洗碗,媽媽喊了一聲:「先別洗,過來,媽媽有話要對你說。」
說著,坐在長沙發上,豐滿的肉臀擠出一個令人心顫的弧度,拍了拍身邊,示意我過去。
媽媽嚴肅的表情和有大事的態度讓我有些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挨著媽媽坐了下來。
幽香浮動,媽媽黑絲下的小腳就隨意擱在粉色的拖鞋上,腳趾把絲襪撐開,露出粉嫩的趾縫,腳背在絲襪的襯托下,更顯光滑柔膩,微微彎曲,精致動人。
我憨憨地撓了撓頭,問道:「什么事啊?媽媽。」
在媽媽面前,我就是硬氣不起來,甚至十分的害怕。
媽媽畢竟是看著我長大的,對我的各種心思了如指掌,我那些抖機靈的小把戲也起不到作用。
媽媽嘆了口氣,微蹙眉頭,盯著我,慢條斯理又不容拒絕地說著:「兒子啊,你都上初二了,現在還成天早出晚歸的,在農村不知道野成什么樣了。這邊的學校也不是很好,媽媽想讓你跟我到城里去住,轉學去那邊的初中,到時候就在那邊中考,爭取考上個重點高中。」
媽媽拉過了我的手,細軟的手指在我不小心留下的幾道傷口處摩擦著,說話時身體前傾,姿態懇切。
「不行。」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媽媽的要求,下意識看了奶奶一眼,她正坐在靠椅上,彷佛沒有聽到似的,定定地看著電視呢。
又想到我的小伙伴們,可愛的林小燕妹子,想法頓時堅定下來,收起了嬉皮笑臉,頗為正經地說著:「媽媽,我真不想去城里讀書。」
媽媽臉上升騰起一絲怒氣,小臉肅然,逼近我的眼前,強行壓下怒火,眸光逼人,瞪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為什么不想去,給我一個理由。」
她肩上的秀發披落下來,落在起伏極大的胸口處,彎彎曲曲的,盡顯柔軟。
我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知道不能跟媽媽講道理,從小到大跟她吵架我就沒有贏過,于是胡攪蠻纏地回答道:「不為什么,就是不想去,我還是喜歡待在農村里上學,何況,我的成績也不差啊。」
確實不差,在學校里總能擠進全級前十,有時還能坐一坐第一的寶座。
媽媽冷笑,雙手撐在我的身側,灼熱的鼻息吐在我的臉上,小嘴張開間能看到潔白的皓齒,把握十足地說著:「你是不想讓奶奶一個人住在家里吧,沒關系的,我們每逢周末就回來一趟。就算你是舍不得你那些朋友,也有的是時間讓你們一起玩耍啊。成績不差?你們的第一名在城里只能排到二十來名,這還叫不差?村里的中學已經好多年沒有出過一個重點了,媽媽再讓你待在這里,就是要毀了你!」
媽媽這話讓我本能般地生出了厭惡與抵觸,目光也不再閃躲,而是倔強地與媽媽對視著,她冷艷逼人的面容也壓制不了我,我反抗道:「不,我就不去城里讀書,不管怎樣都不去。」
媽媽脾氣本來就不好,剛剛能跟我說這么多,已經是耐著性子,死死忍耐了,這會兒我的話語,讓她徹底爆發了,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沙發,聲音響徹整個客廳,大聲說道:「王明遠,媽媽是為了你好,說出來,也只是告訴你,不是給你討價還價的,你必須要去,不然我以后就住在城里,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了!」
她面色通紅,小腳蹬著地面,顯然是氣極了。
我本來不愿惹火媽媽,但是十分討厭媽媽的這副姿態,每次說話時,也不容我選擇,彷佛說出來就要我去做到,不顧我的意愿,而在我拒絕之時,又會擺出為了我好的借口,我本身就性情倔強,有很強的自主性,自然不可能次次都順著媽媽來,經常跟她吵架,只不過這一次是壓抑著的矛盾爆發了,我也寸步不讓,沒敢拍沙發,但聲音放大:「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你逼我去也沒用,還說什么為了我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要強迫我去做這件事啊!」
媽媽愛哭,這話一出,已經讓媽媽眼眶含著淚水了,她突然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身體曲線蜿蜒,裙子在爭吵中不知不覺上翻了一點,露出豐腴光潔的大腿,她面容凄凄地說著:「兒子長大了,不聽媽媽的話了,唉,我本來就命苦,還有個不懂事的孩子。」
話語中含著哭腔,泫然欲泣。
我咬緊牙關,心里恨恨的,媽媽喜歡軟硬兼施,知道來硬的對我沒用,就會用軟的,裝可憐,她心里清楚這招對我十分有效,用出來之后我多半會妥協,但是每次吵架之前還是要把架子擺足,可能這就是母親的尊嚴吧。
我僵在原地,見不得媽媽哭,心中反復掙扎,腦海中回想起媽媽的好,鐵著的心思也軟了下來,馬上就要答應媽媽的要求了。
這時,奶奶回過頭來,說了一句:「小玉啊,明兒不愿意,你就不要逼著他了。」
她望著我的眼神中含著不舍,看向媽媽的目光中也帶著無奈,她也知道媽媽的手段,明白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應下來了,雖然她同意媽媽的說法,想讓我去城里讀書,有個好前途,但是也不能逼上梁山啊,強迫自己的孫子去不喜歡、自己還看不到的地方去讀書,她也不樂意。
我松了一口氣,重新在心里豎起一道高墻,堅持不松口。
媽媽也沒有放棄,奶奶的表態讓她不能在言語上給我施加壓力,但是她眸子泛水,定定地盯著我看,小臉上全是軟弱與委屈,身材高大的女人,在我面前跟個小女孩似的。
我撐不住了,落荒而逃,說道:「我出去靜靜。」
便一個人跑到門外,坐上了二樓的樓梯,呆呆地望著夜景。
晚風吹過,月光顫動,斑駁的影子照落在地上,我臉色平靜如水,心中卻滿是迷茫與掙扎。
就這么坐了許久,媽媽從客廳內走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淚水,面色復雜地望著我,柔和地說了一句:「去洗澡吧,晚上來我房間里睡,媽媽有話要對你說。」
她說完,便轉身進了房間,高挑的身子扭動,步伐款款,衣裙擺動,也不容我拒絕。
我摸了摸手臂,上頭腫起了一個包,是蚊子熱情光顧帶來的。
看了眼對面,我和表哥從小種下的各種植物生長茂盛,在夜晚靜靜地站立著。
我興致來了,沿著狹窄的小道,雙手平伸,走過高高的墻,而后來到了這塊小小的圣地。
上面是很多用石頭圍成的泥土,泥土上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仙人掌、蘆薈、枇杷樹、太陽花等等,我往往心情不好,或者太過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坐在這兒玩玩仙人掌,拔下它的幾根刺,或者給這些小東西們澆澆水。
摸摸索索好半會兒,我的心情才恢復過來,洗過了澡,穿著簡單的短衣短褲和拖鞋,頭發也微微濕潤,進了媽媽的房間。
我其實是有自己的房間的,但是媽媽平時回來的時候,都會要求我跟她睡,偶爾還會要我給她按按摩,好好服侍一下她,我也很樂意,畢竟媽媽一個人在城里工作,撐起整個家庭,確實是辛苦了。
媽媽正半躺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翻看,是我買來的名著,我自己都沒有看完,媽媽卻看得津津有味。
她雙目沉靜,穿著淡灰色的睡衣,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長長的美腿筆直伸著,幾乎抵在了床邊,小腳就這么直直地伸長著,絲襪褪去了,腳心粉嫩,腳趾如同珍珠,整齊排列,擺放在我面前。
見我過來,她面露淺笑,把書本放在桌子旁,眼神示意我過去。
我安安靜靜地爬上了床,因為需要借力,手撐了著媽媽的小腿一下,入手彈軟溫暖,惹得媽媽輕哼一聲,不過我也沒有在意,反而是有些窘迫,剛和媽媽吵了一架,現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媽媽沒有這種情緒,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還在生媽媽的氣呢?兒子。不要那么小氣嘛,媽媽不逼你了,來,給媽媽按按,使多大的勁都可以,媽媽把這身肉都交給你折騰了,就當是給你消消氣。」
她說完,便翻過身去,背對著我,雙手平放著迭在一起,腦袋枕在頭上,黑直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僅僅留出了一絲縫隙,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瑩潤雪白的肌膚。
我心中反對,還用多大的勁都行,你根本就不會痛,越用力越享受好嗎。
也不知道媽媽是什么構造,我怎么給她按摩她都不會喊疼,反而有時會舒服地睡著,甚至還會要求我給她踩背。
我雖然不胖,但也有一百來斤,踩在她身上也是很重的,但她還是很享受。
我有想過媽媽給我踩背的場景,但馬上打了個寒顫,畢竟媽媽這快一米八的個子,身材還這么好,整個人不知道有多重,踩在我的身上,還不得要了我的老命。
我扯開毯子,騎坐在媽媽的腰上,雙手伸出,給媽媽按揉腰背,搓揉肩膀。
媽媽的身子柔軟,胸前碩乳在床上壓得扁扁的,露出軟軟的睡衣包裹的乳肉。
她的脖子隨著我的按動而升起淡淡的粉紅色,我按得好了,還會發出聲聲嬌柔的輕哼。
我也沒起什么歪心思,自己的媽媽嘛。
只是盡職盡責,好好地給媽媽按著。
正當我坐在媽媽圓滿的臀部上,雙手在媽媽腰間揉按時,媽媽開口了,聲音悶悶的,有些失落:「兒子,媽媽工作有些調動,做了公司的總經理,平時可能不能經常回來看你了。」
我心中一緊,暗自竊喜,這么說,我可以盡情在家野了?但還沒高興多久,媽媽繼續開口道:「你先別急著偷笑,媽媽可以答應你,讓你在家里讀書,但是你周末必須要到城里來,就當是陪陪媽媽了,好嗎?」
我臉上笑容還沒有綻放呢,這話又把我的心情打落下來。
不過,都說到這個程度了,我也不能不贊成,只能乖巧地說:「好的,媽媽,兒子最喜歡陪你了,你就算不想讓我去,我自己也要去。」
這種結果我倒還能接受,起碼大多數時間能夠自由自在地待在村里了。
媽媽笑了一聲,說道:「
你要真有這么聽話,就好咯,媽媽也不用這么操心了。」
她話語之間也沒有不滿,好像對目前的處境也很滿意。
這讓我疑惑不解,心里咯噔一下,不會又被媽媽套路了吧?她一開始就是想著讓我周末去陪她?知道我可能不同意,就先提了去城里上學的要求,來曲線救國?關鍵是,我居然連第一關都差點撐不住,要城池盡失了。
想著,我感到挫敗,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始終都斗不過媽媽。
我氣不過,報復性地撩起媽媽的睡衣,說道:「媽媽,我幫你把衣服掀起來,隔著衣服不好按。」
我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知道媽媽肯定會拒絕的,這樣我就可以借口不按了,算得上是出了一口氣。
結果我的想法再次落空,媽媽只是嗯了一聲,任由我把她的衣服掀到脖子處,露出光潔雪白的腰背。
媽媽美麗的胴體在燈光下閃耀,快要閃瞎了我的眼,她沒有穿內衣,柔軟的乳肉擠了出來,因為發育良好,在腋下圍成了一小圈,白白的,看得我面紅心跳。
媽媽的肩窄腰細,背部平坦白嫩,皮膚沒有瑕疵,一眼望去,除了白還是白。
手放在媽媽赤裸的背上撫摸、按捏著,能夠感受到媽媽肌膚的揉膩,如上好的絲綢一般,甚至可以一口氣從上滑到下面,肌膚比起我溫熱的手掌,有些冰涼。
我還沒這樣給媽媽按過摩,倒是玩得不亦樂乎,使出了渾身解數,要么輕輕地用手指若有若無地在媽媽背上撫摸,要么伸手揪起媽媽的一塊軟肉,從下推到上,要么把手伸到啊媽媽的腰腹處,使勁給媽媽按揉。
媽媽也舒適得哼聲連連,長腿并攏起來,小腳敲打著床面,腳趾也愉悅地扭動。
些許長長的黑發披在媽媽雪白的腰背上,更顯得媽媽皮膚白如初雪。
我來了想法,抓起媽媽的一縷頭發,用它輕輕滑過媽媽的背嵴。
果然,媽媽身上都起了些雞皮疙瘩,雙手抓緊床單,手指白嫩,出聲道:「啊,兒子,好舒服,繼續按。」
我就這么給媽媽按著,過了好久,才在媽媽微微沙啞的叫停聲中停了下來,累得不行,按照媽媽的吩咐起身把燈關了,而后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點都不想動。
媽媽把衣服撩下去,遮住了被我按得有些紅潤的腰背,面向我側躺著,小手在我的臉上溫柔地摸了摸,身子貼近我,摟住了我的胳膊后,豐滿的乳房擠著我的手臂,才開口道:「兒子,轉過來,媽媽想抱著你睡。」
我暗自冷笑,呵,想得美,還在這兒得寸進尺呢。
我從小就是被媽媽抱著睡大的,自然知道媽媽的懷抱是有多溫暖,多沉重,常常抱得我滿身是汗,呼吸困難,早上起來之后,睡覺不安分的媽媽總是雙腿纏住我,整個人都要壓在我身上,我睡一覺起來,跟沒睡一樣,渾身酸痛。
于是我冷漠地說了一聲:「不行,不可能。」
媽媽瞇了瞇狹長的眼眸,柳眉微豎,強行扯著我的手臂,想把我拉過去。
我自然是奮力抵抗,寧死不從,踢腿扭腰,想要掙脫。
卻不想,膝蓋一不小心頂到了媽媽柔軟的小肚子。
媽媽悶哼一聲,停下動作,雙手捂住肚子,看著我,像是強忍著疼痛地說:「兒子,你踢到媽媽的肚子了,好痛,火辣辣的。唉,我家兒子長大了,不學好了,都會打媽媽了。」
我知道媽媽是裝的,可是又不好揭穿她,還是敗下陣來,鉆進媽媽的懷抱中,雙手抱住媽媽,說道:「睡吧,媽媽,兒子抱著你~」
真的如同哄小孩一般,拍打著媽媽的背部。
媽媽也不害臊,額頭對著我的額頭,長發落在我的臉上,與我互相交換著呼吸,寬廣的胸懷容納著我這個略顯矮小的兒子,雙眼微閉,長長的彎曲的睫毛顫動著,一條長腿下意識地抬起,夾住了我的身子,生怕我逃跑,而后道:「兒子乖,一起睡吧!」
媽媽胸部嬌軟,頂在我的胸口處,隱隱地還能感受到小豆子的形狀,她的長腿搭在我的腰上,腿心熾熱,微微凸起。
美麗的面容盡在我的眼前,在潔白的月色下沉靜婉約,溫柔如水,原本嚴肅冰冷的表情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溫暖。
我放棄了掙脫,心想,就這樣吧,媽媽也累了。
而后疲倦涌來,讓我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與媽媽相互摟抱著,雙雙入睡了。
我未能察覺的是,我洗過澡隨手揣進褲兜里的玉佩,正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其上紋著的玄龍雙眼睜開,似乎有靈,未知的變故正在發生,將會深刻影響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