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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占盡林小燕便宜，與母爭吵后妥協

作者：你要跳舞嗎

2021年9月20日

字數：10817字

天色昏暗，隱隱透出月色，灰白的光落在老舊的木門上，平添一分陰森。

面前是一座青瓦紅磚的古屋，周圍雜草叢生，地上灑落著些許瓦礫和碎石，許久沒人來過。

大門也掉了漆，原本紅艷艷的表皮在風雨的侵蝕下逐漸消失，露出大片的淡黃底色。

門上并沒有鎖，房子早已被人廢棄，任人進入。

我站在門口，荒草草尖尖銳，隨風而動，刮在我的腿上，帶著刺痛，有些滲人。

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咬咬牙，解開門栓，推開大門。

吱呀一聲，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難聽聲音，應聲而開。

一股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地面上的積灰也紛紛飄起，鉆入我的鼻腔，讓我呼吸不暢，捂住口鼻，打了個噴嚏。

身旁的小姑娘面色緊張，雙手抓住我的手，手指冰涼柔軟，微微陷入到我的肉里，見我開門，她水靈靈的眸子顫動了一下，小腳往后挪動少許，灰塵飄來，也不管不顧，只是嬌柔地咳了咳，手上緊了緊，揚起小臉，可憐兮兮地對我說：「明哥，要不我們走吧？天黑了，這里好暗，我害怕～」

聽了這話，我心中升起不滿與慌張，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作勢要拉開，板著臉說：「好啊，小燕子，你自己回去吧，你看我以后還跟不跟你玩了？」

林小燕忙搖了搖頭，面色慌張，小腳點地，輕輕推開我的手，一雙光潔滑膩的玉臂緊緊摟住我的手臂，小小的還未發育完全的胸部擠著我，擠得衣服上都出了些褶皺，才哀求道：「不，不要，明哥，我不走了，你不要不跟我玩。」

身旁全是女孩溫軟的觸感，我低頭看了看她，見她眼眸含水，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心軟，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放心吧，我怎么舍得不跟你玩，剛剛只是嚇唬你而已，怕你走了。」

小姑娘還是好哄的，這會兒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烏黑鉛直的發絲撫弄著我的皮膚，撓得我心癢癢的，她軟軟地嗯了一聲，離我很近，鼻息平緩，氣息香甜。

我摟著她纖細的小蠻腰，手感上佳，彈性十足，讓我心生陶醉。

林小燕也沒有反抗，只是扭了扭身子，鼻間輕哼，調整位置，讓自己更加舒服。

經由這么一打岔，我心中的害怕倒是少了許多，抬頭打量房中環境。

這里以前是個廚房，里頭修建著灶臺、石桌和放柴火的坑，光線暗淡，只能看到一點輪廓，想要窺得全貌，還得湊近了看。

忽然，我注意到半空中懸著白色的物體，詭異地晃動起來，這讓我心里一驚，冷汗直流，不敢動作。

反復確認過后，才發現那只是個塑料袋，被外面的風吹得動了起來，我只是虛驚一場。

林小燕倒是沒有被嚇到，她低著頭，小臉微紅，腳尖輕碾地上的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松之余，我暗自抱怨，都怪二狗，沒事非要推開那間房子的門，偏偏沒有鎖，真被推開了，眼尖的他還看到了橫梁上擺著的一副黑色的棺材，這也罷了，他還偏偏說了出來。

弄得大家都慌了起來，找了各種理由，什么肚子疼，回家吃飯，鑰匙掉了等等，借口開熘。

我一時半會兒想不出理由來，氣急敗壞，陰陽怪氣地嘲諷了句：不就是副棺材嗎？這么害怕，還擱這兒找理由逃跑呢！不敢去就不敢去！說完這話，那幫人就陰陰地笑著，把我推了過來，叫我探完這最后一座房子。

我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想著，果然，我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實了！早知道就跟他們走了，也不用遭這個罪。

現在想走也不能了，他們估摸著在哪兒等著我呢，等著抓住逃跑的我，使勁嘲笑我一番。

想完，又看了眼身旁容貌清秀的女孩，滿足地笑了。

還好有小燕子陪我，也不知道那群人怎么想的，這么軟的一個妹子不要，天天偷雞摸狗、你追我趕的，不像我，從小就認識到了女孩的美妙，從小培養媳婦兒。

我緩過神來，想了會兒，對著林小燕說道：「小燕子，我們分工合作，你去石桌那邊，我去灶臺那邊，這樣快點，可以早點收工。」

小姑娘自然不愿意，櫻唇嘟起，跺了跺腳，小身子蹭著我，聲音柔膩地撒嬌道：「不嘛，明哥，人家想和你一起～」

我理也不理，直接放開她，往灶臺那邊走去，放大了點聲音，嚇唬道：「你動作快點啊，我要是先弄完，就直接走了，不等你。」

此言一出，她連忙邁著步子，留給我一個明麗的背影，跑向石桌，邊跑邊說：「不要，不要走，我會很快的。」

語調微微顫抖，被我嚇得不輕。

我蹲下身子，隨意撿起一根快要腐爛的樹枝，在地上翻了翻，果然，只有薄薄的一層泥土，還有些柴火的碎屑，并沒有想象中的寶物。

我并不意外，本來就是找個由頭過來玩玩，沒有收獲實屬正常。

想著，我又湊近了點，想仔細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帶走的東西，好像看到一片瓷器碎片了。

正認真

找著，林小燕清脆的喊聲傳來：「明哥，快過來看看，我找到東西了！」

大驚小怪的，我搖了搖頭，一點也不信，這么個破地方，能找到什么東西，估摸著是騙我過去呢。

我還是自己找找吧。

這么想著，我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話語聲動了起來，走了過去。

這讓我心中錯愕，我沒想著要過去啊？不過覺著有可能是擔心小姑娘了，我又放下心來。

也好，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騙我，如果是的話，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小屁股！我站在女孩的身后，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粉色的運動服，十分修身。

小巧玲瓏的身材凹凸有致，比例完美，脖頸雪白，小腰狹窄，美腿修長。

她正俯著身子，一手撐住石桌，另一只手伸進墻壁里，努力夠著什么。

她的臀部精致豐潤，發育得極好，這么趴著，把褲子撐出了個圓滿的弧度，臀溝中間微微凸起，景致誘人。

我把美景收進眼底，咽了咽口水，忍住了上前搓揉一番的沖動，這點知識，小姑娘還是懂得，太過心急不好，讓她認識到自己的真面目了，到時候躲著我這只大灰狼，可就得不償失了，一不小心還容易把自己送進去。

胡思亂想著，她總算把那東西掏了出來，拿在手中，轉身面向我，高高舉起小手，擺在我面前，笑意盈盈，昂首看向我，用夸耀的眼神說著：「明哥，你看，我找到了寶貝！」

她手指上沾了些灰塵，更顯皮膚白嫩，手心放著個圓乎乎的物體。

我愣了一下，一把伸手抓過那東西，摩挲了會兒。

好像是個玉佩，觸感冰涼，帶著玉石的清亮感，整體呈圓形，中間有些紋路，可能刻著些東西，另一面倒是光滑無比，手指劃過，一片光滑。

意識到這點，我興奮起來，拉著小姑娘的手，就往外跑。

一口氣跑到門外后，我借著淡淡的月光，觀察著手中的東西。

果然是一枚圓形的玉佩，圓得很標準，通體黃黑色，中央出凋刻著一條黑龍，背面則是空無一物，不知是不是染了塵埃的原因，黑乎乎的，有點丑。

終于有收獲了！我心情振奮，把玉佩揣進褲兜，就朝小姑娘湊了過去，厚著臉皮說道：「小燕子真棒！來，么一個！」

我常常這么調戲她，出于女孩的矜持，她并沒有主動親過我，只有我偶爾冷不丁地偷襲，才有幾率成功。

這么說完，我等著看林小燕小臉通紅，伸手拍打我的手臂的嬌嫩模樣。

卻不想，她真的掂起小腳，小臉在我眼中不住放大，櫻唇粉嫩，吻在我的臉上，觸感溫熱柔軟，一觸即分。

我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

小姑娘今天挺大膽啊！想著，我也不甘示弱，抱著她，把她香軟的身子摟了過來，低頭掃視她精致的五官，抱住她的腦袋，就要親上去。

沒想到，林小燕伸出小手，拼命推著我的胸膛，別過小臉，只露出一點胭脂般的唇瓣，含羞說道：「明哥，不要～」

說著，身子后仰，在我懷中扭動，上衣在掙扎中微微撩起，顯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不情愿的樣子不似作偽，我再度驚訝，有些看不懂目前的情況。

這是在搞什么呢？自己親了我，反而不讓我親回去？我不肯放棄，鍥而不舍地說道：「就親一下，小燕子！」

說完這話，女孩停止了反抗，小手放在我的腰間，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羽扇一般，初雪般的小臉在月色下泛著光，小嘴瑩潤粉嫩，等待我的臨幸。

我自然是不客氣，狠狠地吻在了她的櫻唇上，雙手也不老實，在她光滑的腰背上撫動。

「嗯……」

小姑娘發出意義不明的哼聲，小腳在地面上磨動著，不時接觸到我的小腿，她面頰飛紅，平整的劉海此刻有些凌亂，明眸閃亮，當中滿滿的都是我的身影。

就這么親了好一會兒，我想要喘口氣，便稍稍放松了一下。

沒想到她用了力，直接將我掙脫開來，口中喘著粗氣，原本粉粉的唇瓣此時通紅，一絲黑發黏在她的嘴角，背后的衣服也被我揉得不成樣子。

林小燕害羞極了，小臉都快要冒氣，低著腦袋，嗔怪道：「你，你親就算了，還在我身上亂摸！」

說完，她便在我手上掐了一下，以示怪罪。

而后又心疼地牽起了我的手，細細看了看，見皮膚白皙，不見紅腫，才輕啐一口，繼續說道：「明哥，很晚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父母會擔心的！」

我點了點頭，把小姑娘的體貼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感動無比。

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足夠了，我也沒想著要更近一步，因而贊同地說道：「好！我陪你回去吧，小燕子，天色暗了，路上不安全。」

她應了下來。

我們牽著手，穿過重重古屋，借著微弱皎白的月色，行走在鄉間小路上。

竹影斑駁，風吹過，沙沙響動。

蟲鳴聲聲，伴著奏，悅耳動聽。

身旁女孩明眸皓齒，笑容清淺，腳步輕快，在夜色中與我一同前行，這一刻，彷佛永遠。

送過了小姑娘，我也回了家。

路上倒

沒有碰到埋伏著的小伙伴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晚了。

我心情愉悅，今晚還是很有收獲的！古屋尋寶活動有了成果，和小燕子的關系也有了很大的進展。

遠遠的，我便看到了我家，燈火通明，一道高挑的身影立在門前，我不由心下一驚，感覺不妙，不會是我媽回來了吧？平時都是我和奶奶在老家里，所以我玩得很晚回家也問題不大。

但如果是我那嚴厲的媽媽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想著，我慢慢靠近，反復確認。

還真是！媽媽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職業套裙，長腿上裹著黑色絲襪，小腳踩在紅色的拖鞋上，腳趾白凈整齊。

她站得筆直，雙手抱住豐滿的胸部，眼神冒火，直勾勾地盯著我。

燈光照落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莫名有種壓迫感。

我苦著臉，一點一點往家門口挪去，步伐緩慢如烏龜。

「過來！」

媽媽紅唇微張，聲音清冷，圓潤的肩膀上披著烏黑的長發，俊俏的面容卻帶著冷冷的寒霜，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等著我過去。

我加快了腳步，走到媽媽身前，仰頭望著足足有接近１０公分的她，先聲奪人：「媽媽，你回來了啊！怎么不早點跟我說，害得我都好好在家迎接你。你今天好漂亮啊，媽媽，像仙女一樣！」

媽媽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冷笑，不屑地瞥著我，看穿了我的把戲，俯下身子來，白凈的小手揪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告訴你了，豈不是抓不到你的現行？長本事了啊，玩到這么晚才回來！我要是不來看看，以后是不是直接夜不歸宿了？」

我耳朵被扯著，有些許的疼痛，媽媽高大的身子完全把我的視線遮住，胸前的豐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而垂落，幾欲撐開衣扣，我知道今天逃不過去了，估計要被狠狠懲罰一頓，連忙呼痛道：「誒，好痛，媽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聽了我這話，媽媽怒而生笑，硬生生扯著我，走到了廚房里。

廚房一片黑暗，只有灶臺前有點點火光。

她也沒開燈，而是指了指灶臺前面的空當，說道：「看來我以前還是太心軟，沒怎么罰過你，你現在都敢這么晚回來了。給我跪在那里，兩個小時！我就在這兒看著你！」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猛然提高，語氣嚴厲，讓我心里一寒。

我頂著火辣辣的耳朵，看了看堅硬的灶門前，上面還留著些柴火呢，跪著肯定不舒服，真跪上兩個小時，人都要麻了。

這么想著，我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媽媽，跪一個小時行不行？」

啪的一聲，媽媽拍打了一下桌子，面色發寒，胸部劇烈起伏，直勾勾地盯著我，反問道：「你說行不行？王明遠！」

血脈上的壓制讓我低了頭，老老實實跪在灶門前，膝蓋上全是冷硬的感覺，極度不適。

才跪了一會兒，我的身子就動了動，想要偷懶。

可惜，媽媽真的站在門口，背對著光，眼眸幽深，就這么盯著我，也不說話。

我看這副架勢，也不敢耍滑頭了，直直地跪著，心里背著學過的詩詞，分散注意力。

不知過了多久，我反反復復背著那幾首詩，膝蓋上已經沒了感覺，媽媽依舊直直地站在原地，監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