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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真的將靜云子生平娓娓道來,無一錯漏。
靜云子越聽,臉色越加凝重,她打斷了那人的陳述,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從何處得知這些事?」
那人被打斷講話,倒也不生氣,朝靜云子擠了擠眼睛,促狹地笑道:「這些事從沒有其他人知曉,那自然是道長你親自告訴我的。至于在下的名字……」
他「嘩」
地打開手中折扇,扇面上并未涂畫,而是用篆書工整地題了兩行詩:「(待補全)」
靜云子眼神微瞇,語氣不善地道:「魔界馭魂使?」
「幡破命,見過靜云真人。」
那年輕人躬身行了個禮,顯得優雅斯文。
「魔界馭魂使親臨,來殺我么?」
靜云子徑直問道。
幡破命極為夸張地擺了擺手,連聲道:「非也非也,似真人這般羞花美人,幡破命怎可能動什么無趣的殺心呢。只是,我那兩個不知輕重的下屬,嘿嘿,回來尋我告狀,這才不得不親自前來探探,順便,也見識一下,那兩個孬貨口中,風情萬種的真人。」
「不必廢話,爾等潛入中原,劫掠女子,究竟有何圖謀?」
「這也正是我剛要說的,還請真人移駕寒舍,幡破命自能解真人之惑。」
靜云子看了一眼幡破命,略一思索,拒絕道:「要說便在此地說明,不說也無甚關系,我自會尋辦法,揭破爾等陰謀,將受難女子救出。」
若是平時,藝高人膽大,興許她真會前往一探,但如今氣血大虧,累積成傷,孤身前往顯然不智,就算要去,至少也要等得齊九嵋回來,二人同去。
幡破命聞言,臉上原本儒雅的神色逐漸消失,冷笑道:「不過說句客氣話罷了。你不會真以為,去不去,由得你說了算?」
話甫落,他手中扇頓時飛出,攜帶龐然魔力攻向靜云子!靜云子不敢怠慢,雙掌前推,運出全身功體擋之。
「轟!」
靜云子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在神志陷入模煳前,她只覺得自己倒在了一個高大的人影懷里,耳邊傳來陰冷的笑聲:「我知道你在等誰,不過放心,你那位小情郎,我尋了好友前去招待他,如今怕是已在路上了。」---------------------------------------------------------------------天色近黃昏,鷺州城西一處不起眼的宅院內,伏象和鬼自在正席地而坐,身下各自畫出一道血紅的陣圖,充盈的魔氣環繞自身,令他們損耗的魔力正急速恢復。
不遠處傳來開門聲,來人腳步聲輕盈飄忽。
二魔聞聲不約而同地睜開眼睛。
起身走下臺階,半跪在地上,將右拳放在胸口,行禮道:「參見馭魂使!」
幡破命左肩上扛著靜云子,看著他們道:「恢復得差不多了?」
「是,多虧有馭魂使的大陣之力護持,否則,屬下早已殞命。」
伏象道。
「你伏象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還上哪找那么聽話又好用的部下。」
幡破命笑道。
「都是馭魂使栽培。」
伏象答道。
鬼自在有些忍不住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馭魂使,這是……」
幡破命看了看肩上的美婦,又看向他,調笑道:「這是本使今晚的獨食兒。」
「阿……這……」
鬼自在的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
「哈哈哈哈!」
幡破命大笑,逗這個色中餓鬼的下屬玩,實在是他枯燥乏味的工作中不可多得的樂趣。
他用手指了指鬼自在,笑道:「你啊你啊,本使答應過你的,何曾有過食言?只是這女人被我打成了重傷,要現在就給你玩,怕不是還沒玩出味兒來,人就先沒了。」
鬼自在轉喜,豎著大拇指道:「咯咯咯,小鬼就知道,馭魂使是這天底下頂好的主子!」
「欸——」
幡破命指著他道:「你這話,可是不把少尊和魔主放在眼里了?」
「呃,呸!呸呸呸!小鬼張嘴亂說!」
鬼自在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唔……」
靜云子悠悠醒來,幾個呼吸間,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全身真氣渙散,四肢無力。
恍惚間,另有一道莫名的外力注入,修復著五臟六腑,卻同時驅散著她所余無多的內力,她想掙扎著起身,然而就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那道無名之力的治療。
直到一身功體被完全封印,沉重的內傷也痊愈了六七分,總算能睜開眼睛。
但后來,每每憶及此處,她都寧愿自己沒有醒來的更沒有睜開眼。
周圍是一個全封閉的石室,僅有角落一扇小門通往外界,而自己躺著的大床,便是這石室中唯一的物什。
然而此時她無暇分心去想別的事,因為當她清醒后的第一感覺,不是痛,而是癢,從胸上傳來的瘙癢。
她低頭看去,心中頓時大呼不妙,強烈的不安用上心頭。
只見自己的衣衫早已不見,全身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
一只放肆的大手正復在她的白嫩乳峰之上,甚至不是用兩根手指捏起乳尖輕輕捏玩。
靜云子轉過頭去,就看見那張帶著梅花刺青的臉,幡破命赤裸著上身,正淫笑著玩弄她。
她不急思索和斥責,使出全力朝幡破命推去,結果自然事與愿違,如今的她傷重未愈,一身功體也被封印,與普通女子幾無不同。
幡破命任她推搡,手上動作未停,反倒加重了幾分力道。
「呃……你,淫徒,放開你的手!」
靜云子雙掌柔弱地推著男子,胸前卻遭到無情侵犯,那肆無忌憚地抓捏,給她傳來滿滿的羞恥感與無力感。
原本多話健談的幡破命,此時到是沒有一句搭話,只帶著那充滿著征服欲的神情,我行我素。
他不管靜云子愈加激烈的反抗與糾纏,索性整個抱住了她的身體,親吻起了她的雪白鵝頸,魔人冰涼的嘴唇貼在脖頸上,刺激得靜云子當下打了一個冷顫。
「淫魔,住手!」
靜云子叫道,幡破命的嘴唇如雨點般落在她欺霜賽雪的冰肌上,他的吻并不用力,但每一下落在她的身上,都會習慣性地吮吸,將她柔軟的肌膚吸進口中,再用舌頭舔弄一番,令她舒服異常,厭惡也不是,迎合也不是。
而且這魔人并不滿足于侵犯她的雪頸,她的俏臉,玉肩都是幡破命光顧之處,不一會兒,她原本白得閃光的胴體已遍布吻痕。
終于,他的嘴唇落到了靜云子那備受屈辱的玉乳上,那團嬌乳尤其柔軟,被輕吮一口,便有小半被幡破命吸入口中,舌頭在乳尖上打著圈,嘴唇瘋狂地吮吸著,似要自這從未生育的美婦乳中吸出乳汁來。
「哈……哈……住,住口啊……別舔……癢,癢啊……」
靜云子守身半生,何曾嘗得這般滋味,兩顆乳尖被交替舔玩,胸口傳來陣陣酥麻,直沖腦海,令她原本清醒的腦識逐漸變得模煳起來。
「啵!」
幡破命放開了嘴,看著她,淫笑道:「怎么,道長這就不行了?看來你那小情郎沒能干得你合意啊?」
「九嵋!」
念及至此,靜云子一下子醒過神來,鉚足了力氣推開他,想翻身下床,無奈氣力不濟,才剛翻過身去,就又被幡破命從背后一把抱住,還不待掙扎,便感覺到下胯一涼,兩根冰涼的手指就這么毫無預警地插進了自己的陰穴之中,她驚叫出聲,然而卻無濟于事,她的整個身子都被幡破命強力的臂膀鉗制住,無可掙脫,只能任由那兩根不速之客在緊密地花房蜜穴之內攪弄擺繞。
「唔……啊……停手啊……停手……啊……不要如此……這般手法……弄疼了……疼啊」,幡破命的十指的指甲足有三寸長,堅硬如鐵,他只需輕輕動作,指甲便會刮蹭到層層迭迭的壁肉,靜云子所言的疼痛自然是有,但更多的,是她感受到飛瀑般的快感,為了掩蓋自己動情的托詞罷了。
「呵呵呵,道長不坦誠啊,若有疼痛邊該大聲喊出來才是,怎么偏向個動情的母狗一般無力呻吟?你看看,你這下面濕得可真快,看晚生,為你加一把火!」
說罷,他一只手伸向靜云子的玉乳,大力地愛撫,那侵入玉洞的兩根手指則加大了動作,一會徑直地抽插,一會又在洞中打著圈,用堅硬的指甲片反復刮蹭著敏感的花房壁肉,引得玉穴連連緊繃,將他的手指緊緊吸住,玉穴越發緊繃,帶給靜云子的快感便越強烈,如此反復,形成了一個臣服于欲念的惡循環。
「啊……慢些……不要……」
靜云子臻首狂擺,身體被牢牢鉗制住的無力感與敏感的玉穴傳來的激烈快感反復交織,令她腦中的羞恥感與抗拒感正被那如煉獄邪火般的罪惡欲念慢慢吞噬。
她低頭看去,只見兩根沾滿了晶瑩愛液的修長手指在自己那早已淫液泛濫的蜜穴中不斷進出。
她全身開始發燙,背上、頸上,滲出星星點點的汗液,口中的婉轉呻吟已難以遏止。
「啊……輕些……受不得……受不得如此攪弄……」
然而半句話還未說完,她突感一道劇烈快感飛入腦中,霎時間放聲長吟一聲,身下蜜液噴薄而出,澆滿了幡破命整只手。
「竟泄得這么快?」
幡破命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神情,他將高潮之后,酥軟無力的美艷道姑翻過來,騎在她的身上,以自己的雙腿,將靜云子的雙腿分開,再也難以閉合。
俯下身去親吻她嬌艷的朱唇。
「唔……」
靜云子甫過小高潮,尚未回力,遭他侵襲一吻,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由他將自己的香舌吮入口中,兩條沾滿津液的舌
頭就這么互相纏繞,打圈,舔舐,隨后四瓣嘴唇再次相觸,又是一個濕吻。
這一吻,吻了有半刻鐘,幡破命才放開,笑著道:「道長可舒服了?」
靜云子青絲繚亂,眼神迷蒙,喘息著問道:「你們,果然是在練那個陣,是不是?」
幡破命看她還未完全迷失,此時還想著探究魔族所謀,饒有興味地反問道:「道長說的是?」
「碧血玄陰大陣。傳說中上古魔界大君留下的至陰至邪之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幡破命挑眉道。
靜云子閉上眼深呼吸,隨即睜開美目,堅定地道:「若如此,靜云子拼卻這身殘軀,也定要阻止你們!」
幡破命看著她堅決的神色,忽地啞然失笑,隨即將手指又狠狠地插入了進去,美婦的蜜道在高潮后早已被淫液澆得濕滑通透,因此這番侵入毫不費力,便直通最深處!「唔……」
靜云子一聲悶哼,但她蹙緊了秀眉,玉齒咬得咯吱作響,任由幡破命如何再狠插蠻攪,卻是始終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樣。
幡破命俯下身想去吻她,也被她偏過頭避開。
「靜云真人,這是何必?如斯銷魂快美,為何要拒絕呢?」
幡破命搖頭嘆道。
「邪魔淫欲,靜云子此生不齒,也永不會墮于此道!」
她故意大聲道,既是為了向眼前魔人表明自己的決心,也是為了給現下無能自救的自己一點寬慰。
但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卻總不能順她心意,總令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又強行止住。
幡破命冷笑:「正道眾人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總是自以為只要自己持身周正,冰心不塌,便連自身所懷的無盡欲念都可抵御。實際上,你此時堅持的樣子,在我眼中,不過像極了一個賭氣的頑童罷了。」
靜云子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又別過頭去。
幡破命臉上的笑容消失,恢復了陰冷殘酷的神色。
他沒有再與靜云子糾纏,而是起身飛速地退去自己下身僅有的褻褲,然后挺著那具碩大的陽物又騎回了靜云子的身上。
靜云子聽見身上動靜,忽感不妙,轉頭看去,只見那漲得紫紅的肉棒正對著自己的蜜房花門,正蓄勢待發。
她的臉上終于浮現出緊張慌亂的神色,急聲道:「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讓不食人間煙火的真人嘗一嘗男女歡愛的歡愉滋味了。不然,真人便永遠被那正義道統所累,今生豈不遺憾?」
說著他挺動著肉棒緩緩向前,龜頭已親吻住了花房門口。
「別過來,別過來!」
靜云子失態地大喊道。
雖然全身功體被封,今日想要免遭劫難的想法,早已希望淼茫。
但她卻依舊沒有做好就此失節的打算,她自小所受教養,乃是貞潔第一,性命第二,因此多年來獨身一人,雖常有寂寞難耐之夜,她卻仍然保持著清白之身。
她甚至想過,就此清清白白度過此生,倒也是件獨特的美事。
然而,眼前魔人顯然不是與她開玩笑,他及時地用手箍住了靜云子一對皓腕,令她再無后退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一點點捅穿自己的蜜穴。
當龜頭充滿侵略性地到達那一層吹彈可破的薄膜前時,她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臉色蒼白,臻首輕擺,嘴里喃喃地說著:「不要,不要。」
「來——吧——」
幡破命狠狠地往前一頂,徹底頂破了熟美道姑堅守了幾十年的處女貞穴!「啊!」
靜云子尖叫出聲,眼中空洞無神,此時她的腦中閃過無數場景,最后定格在了那一張俊逸的臉龐上。
「九嵋,九嵋,你在哪,師叔好想你。」
她的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幡破命自然不會顧及她此番心中所想為何,他緩緩抽出那被緊緊包裹的肉棒,不由分說地便又是狠辣地頂了進去,這一頂,直頂到花房深處,與子宮親密接觸。
「唔……啊……」
連番幾下又狠又急的快攻,肏得靜云子七葷八素,她甫一破身,便遭遇這般狠辣招數,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但,魔界馭魂使,從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只見他與先前溫柔愛撫之時判若兩人,瘋狂地挺動著身下巨莖,將那緊致的媚穴撐開,便是一頓猛肏.「啊……啊不……不要那么快……太猛了……出去……出去啊……」
靜云子被干得通體軟酥,連聲嬌叫,下陰被撐得血紅,又被一陣陣噴出的蜜液澆得水潤滑膩,使得幡破命抽動的頻率愈加快猛!靜云子此時心中已然哀羞萬分,前一刻,她還信誓旦旦地向眼前魔人言說自己的決心,現在卻被他肏得連完整地話都說不出。
她羞愧地用一條玉臂蓋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眼前黑暗卻是加重了身下的敏感度,那一下下狂抽狠送化作粗利的長鞭,不斷鞭笞著她的道心,卻在折磨她的同時,化出無上的快感,沖擊著她。
幡破命強行將她的手拿開,道:「男女歡愛就是要五感俱得快美,才能盡得享受,蒙上眼就體會不全了。」
說著他又強行掰過靜云子的頭,讓她看著二人的交合處,只見那
紅潤的兩瓣陰唇已被撐成紫紅色,陰戶洞口前的綹須被淫液打濕,泛著瑩瑩水光,一根巨碩陽根已直通蜜府最深處,抽插間不斷帶出蜜洞口的穴肉,龜頭的倒鉤刮蹭著花房洞壁。
「哦……啊……我不看……太羞恥了……我不該……不該是這樣的……啊哦……慢些……受不住了……」
中年美婦的腦識逐漸模煳,什么破身的痛覺,什么失貞的哀苦,都被那一進一出間猛烈的快美感受所漸漸取締,粉面含春,嬌體酥軟,玉手反抓住幡破命的手腕。
一雙修長豐腴的美腿不自覺地盤上了眼前魔人健美的腰身,十顆玉趾向下抽緊,誘人萬分。
靜云子甫遭破身,經驗畢竟不足,只百十下后,體溫便急速上升,花房內愛液噴薄欲出,幡破命眼見美婦呻吟聲驟然加快,知道她第一次的臨界點已來到,是以他也猛然加快攻勢,將身下溫婉美婦送上了絕頂高峰!「啊——去了……不……我……我要去了……」
正當房內二人干得熱火朝天之時,石室的門悄然打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咯咯咯,伏象,那女人好像是被馭魂使干服帖了?」
「還沒有。」
「沒有?我看這噴得挺多啊。」
「高潮了都這樣,但下來了之后,多的是翻臉不認人的。」
伏象面無表情地道。
「咯咯咯,你說,這些女人怎么就這么賤呢?分明是一個個爽得不行,結果回頭還要喊打喊殺的。這在中原,是不是叫個恩將仇報?」
「所以就得有我們這樣的存在,去一一教會她們,如何算得上知恩圖報。」
伏象粗聲粗氣地道。
「咯咯咯,有理!小鬼就服你這一點,能一本正經地說出些驚煞鬼的話來。」
然而,甫登快美巔峰的靜云子可未曾想到,她還沒來得及接受自己失貞的事實,便又有更難纏的兩個惡魔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