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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瞎說行不行。”小溺微微皺眉瞪了程天一眼。

“真的，小溺，你成天就是看書，也沒看你特別想干啥。”

“我不是’成天‘，你才是程天。”

“哎呀，不要和我開玩笑！”

“真的，小溺。”程天抽走小溺的習題本，把頭湊到小溺眼前，壓低聲音說“你不會，連擼管都沒有過吧？”

“...”小溺無奈地看著程天一副刷寶的樣子。

“我每次去你寢室找你睡覺，你每次都答應，我看你都沒什么時間可以那個啥。是吧？是不是我打擾你了。”

“你怎么這么多話呀！程天。我看你這么經常來找我，不也是沒有那個啥？”小溺反嗆程天一句。

程天也不反駁，就是悠悠看著小溺。“要不然，我教你怎么樣？”

程天的發情期來的早，在一年級的下半學期時候分化成了alpha。alpha不算常見，學校配備專業技術團隊專門應對青少年的發情期，加上程天的發情期的氣味并不是強襲性的，沒有造成很大影響。程天在分化后很快恢復正常，但身體要比絕大部分同學發育得更好，使得他在體育成績上水準相當出色，還被邀請加入省籃球隊。

“神經。”小溺搶回本子不再理程天。

下課后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是沒有月的休息日，但是小溺發現隔壁程天毫無動靜，之前他總是鈴聲一響把大行李一拖就沒影了，今天卻安安生生坐著。

“你怎么還不走呢？”

程天嘻嘻一聲沒有回話，就看著小溺，瞇著眼笑，如果不是小溺看出他在打什么算盤，還會覺得這樣的程天有一點好看。

晚上和程天吃晚飯，程天說他借著向小溺學習的借口也申請了留校，而且還被批準了。小溺覺得相當無語凝噎。學校的老師怎么突然這么通情達理起來。

晚上一個寢室樓只有程天和小溺，程天搬了枕頭又跑來小溺寢室睡覺，小溺想著白天的談話本來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