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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午眼神發(fā)亮,把視頻回放了好幾遍,直到門鈴響起,才穿著小內(nèi)~褲跳了出去,給樓下的外賣小哥開了門禁,喬午又匆匆套了衣服褲子,接過外賣。
今天吃的是披薩,烤鴨口味,就見一張大餅上灑滿了長長的蔥絲,濃香的馬蘇里拉芝士上嵌著肥厚的烤鴨片,最后淋上一層甜面醬,看面相就是可怕的黑暗料理,卻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喬午撕下塊披薩,放到白斕的小碗里,溫度仍舊挺高,熱氣騰騰的抻出長長的芝士絲來,白斕啃了幾口,就沾了一嘴的芝士,不得不停下來舔毛,就見喬午一邊啃著披薩,一邊看視頻。
仍是林茜媛直播的剪輯,白斕雖然沒蹲在臥室里陪著喬午一起看,卻也在客廳聽了好幾遍,這個名字他挺熟悉,正是那天那位“壞姐姐”小鬼提及的主人名字。
便忍不住跳到椅子上,把自己抻成長長的一條,抖著兩只耳朵,認(rèn)真觀察起來,然而不看不知道,看了氣死貓。
這一段視頻里,除了林茜媛之外,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這面孔白斕太熟悉——正是掛在客廳里的海報主角姜從冬。
客廳里的海報太醒目,白斕在喬午這里住了這些日子,日日熏陶,已經(jīng)對那小明星十分熟悉,一眼便認(rèn)了出來。
花癡喬午,難怪他看了那么多遍呢。
白斕氣哼哼地從椅子上跳下去。喬午莫名其妙又挨了一爪子,甚是委屈:“你還有完沒完,不就是塞了一下爪子嗎。”
傻x喬午,才不是那件事,不過想起被塞爪子,白斕覺得更生氣了。
喬午就見自家大貓叼著自己的小碗,挪著肥屁~股,吭哧吭哧地遠離了自己大約一米,還故意把碗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噪音,像是故意強調(diào)自己生氣了,需要主人哄一哄才能挪回來。
可喬午仍舊沒搭理他,甚至嘟囔了一句:“論壇上說得沒錯,貓果然都是神經(jīng)病。”
一旁的白斕,簡直氣成河豚。
屋頂上漂浮的小鬼,見白斕離開了,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往喬午身邊靠,卻又被白斕一個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小鬼委委屈屈地又縮回了墻角,瑟瑟發(fā)抖地想那貓?zhí)膳铝耍矣痔貏e小氣,都不讓別人碰他的主人。
喬午吃飽喝足,朝著大貓的方向走了過去,抬頭見那小鬼眼巴巴看著他,喬午才恍然想起家里還有這么個小可憐,喬午打了個響指,那七星縛鬼繩便纏回了他的手腕,小鬼解脫了束縛,無措地搓了搓小手,喬午道:“你也在家等著。”卻沒再重新禁錮住他。
囑咐過小鬼,喬午又挨著自家大貓蹲下,然而白斕扭過身,只拿屁~股對著他,喬午擼了一把毛:“還生氣吶?”
白斕甩了甩尾巴。
喬午:“行了啊,你乖乖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回來給你帶小魚干。”
白斕揚起腦袋,拿琥珀色眼睛看著他。
喬午解釋:“我~干活兒去,給你賺貓糧。”
白斕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被自己啃得干干凈凈的“貓糧”,小碗里還沾著黏糊糊的芝士。
喬午撓了撓白斕的耳朵:“都一樣,披薩不比干巴巴的貓糧好吃?”他甩了甩鑰匙,“在家自己玩兒,我走了。”
白斕本來想著自己這次生氣,算生得圓滿成功,是個意外之喜了:喬午不是已經(jīng)主動道歉了嗎?可聽說“干活兒”二字,白斕卻是忽然明白了,喬午現(xiàn)在臉上那躍躍欲試的模樣,一定不是指回到單位上班,必定和“特殊部門”接的工作有關(guān),也就是林茜媛直播的、有姜從冬參加的頒獎典禮。
想到這里,白斕迅速權(quán)衡,抬起屁~股站起來,“喵嗷”一聲,躥到了門口,他脊背挺直,分明是在等著喬午一起出門。
白斕一邊催促似的叫了一聲,一邊給自己做心里暗示:并不是我太在乎這個人類,好歹是我的人,屁顛屁顛地給別人當(dāng)迷弟,實在不像話,有損我的威風(fēng)。
喬午見狀,解釋了一遍這次行動危險,不能帶寵物,可白斕執(zhí)意要去,喬午悲哀地發(fā)現(xiàn),他沒辦法真的關(guān)住自家大貓——這貨好像還學(xué)會了開窗戶——最終只好道:“那里寵物不許進入的,你進不去,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