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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重生,夙愿的實現·第三部(三十七)聞喜來
2021年9月3日
“死女子,你還曉得回屋!”
中年婦人一口西南方言,咋咋呼呼的逮住伏悠悠的耳朵,聲色俱厲罵道。伏悠悠跳著腳討饒,臉上卻嬉皮笑臉的。秦炎尷尬的站在院子里,不知該如何招呼,只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待這對母女廝打結束。
幸而當媽的看到有外人在,總算沒有將伏悠悠脫了褲子施以極刑,只破口大罵了一頓,便放過了她,也不管她灰頭土臉的在一旁悄悄詛咒,熱情的上來拉住秦炎的手:“啊喲!你娃還有本事哦,拐了個又壯又帥的男人回來。弟娃兒,你哪里人哦?”
伏悠悠悄咪咪用力一巴掌打在她媽屁股上,轉身就逃,嘴里叫道:“那是我男人你女婿,你個瓜婆娘這哈再敢打我,我不得怕了!”
伏母被偷襲,大怒,轉身就追,跑了兩步覺得不妥,又訕笑道:“弟娃兒你快進屋坐,莫客氣哈,我先解決點家庭矛盾?!闭f完飛快的追走,路過院子口順手抄起一條扁擔,大呼小叫的去了。
秦炎尷尬的一匹,撓撓頭,索性提著箱子進屋,將伏悠悠帶回來的禮物一件一件取出來擺在堂屋的桌子上。
臨近中午,陸續來了一批又一批人,全是伏悠悠家的親戚老表,各種藉口串門,排隊觀賞伏悠悠從外邊帶回來的男人。伏悠悠一臉灰敗的被她媽逮回來,垂頭喪氣在小板凳上坐了一會兒,見人多了,又開始人來瘋,吆五喝六的對著一屋子親戚開始吹牛,把自己離家出走的經歷描述得精彩紛呈、險象環生,一屋子老老少少聽到險要處,不由向著秦炎投來敬畏的目光,顯然把伏悠悠得以生還的功勞安在了秦炎身上,將他當作了中南海保鏢一流的人物。
秦炎恨不得把伏悠悠的嘴堵上,只好尬笑著挨個給一屋子的老爺們兒散煙,給婦人孩子拿帶回來的零食。眾人又吃又拿,嘈雜了好一陣方散去,臨走紛紛對伏母表示羨慕嫉妒恨,撿了個又精壯又體面的女婿娃兒,屋頭重活不怕沒人干了。秦炎面孔發熱,卻又顧著伏悠悠的面子不能辯解,只好任由母女兩胡吹大氣。
午飯時,伏悠悠他爹回來,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顯然長期被伏母欺壓,對于秦炎的到來也就嘿嘿笑了兩聲,便接過秦炎遞上的煙,坐小板凳上不吭聲了。
午飯過后,伏母要去伏悠悠堂哥那邊幫忙,揪起伏父便出了門。秦炎總算是放鬆了些,坐在院子里看著雞鴨走來走去,覺得自下車以來此刻最為安靜。
伏悠悠從背后探出頭,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嘻嘻笑道:“來我家習慣不?怕不怕我媽?”
秦炎被她頭發撓在臉上,有點不自在,打個哈哈:“還好,你媽又不打我,我怕啥?”
伏悠悠氣道:“對哈!太不給我面子了!剛回來就打我!”
秦炎無奈道:“要是我閨女離家出走幾個月,我也往死了打……”
伏悠悠害羞道:“你咋知道是閨女,我媽說老伏家三代都生兒子,沒有生閨女的命,還懷疑我是被人報錯了……”
秦炎無語:“你是不是想的有點遠?我的閨女跟你有啥關係?”
“你不跟我生想跟誰生!”伏悠悠瞬間炸毛,閃電般揪住秦炎的耳朵,“占了便宜想不認賬嗎?!我媽立馬剁了你喂雞!”
秦炎又好氣又好笑,討饒道:“生生生!隨便生!”
“這還差不多!”伏悠悠摟住他,臉紅紅的對著他耳朵吹氣,“你……以后都留在這里好不好?我們倆好好過日子。”又有些擔心秦炎有別的想法,急忙補充道:“我……我不會像我媽那么兇的,家里都你說了算,行不行?就算……就算你想我那樣,也不是不行,只要不讓別人知道……”
秦炎被她天馬行空的思路驚到,尷尬道:“咋突然就說這些,你還小呢……”
伏悠悠看他尷尬的樣子,嘿嘿笑道:“這會兒說我小了?那昨晚……”說到這,終是不好意思,把臉埋在秦炎肩膀上嗤嗤笑著。
兩人溫存說笑了一會兒,感覺彼此間的距離靠近了一大步,兩情相悅的美妙感覺讓兩人的心都暖融融的。伏悠悠用自己的臉蛋兒在秦炎臉上摩挲了一陣,又壞笑道:“喂,我問你,你覺得是昨晚舒服,還是……還是那晚在公車上舒服?”
秦炎有點受不了她的大膽直接,臉紅道:“你能不能別問了,這有什么好聊的?”
伏悠悠想著趁著四周無人,正好與心上人聊一些私密的話題,雖然也覺得不好意思,卻仍然壯了膽子,用一根手指在他頭發上繞啊繞的,戲謔道:“偏要問!你老是一副大爺樣,我不問清楚了,以后怎么把你伺候的好啊?快說,說實話!”
秦炎被她一個勁逼問,臉紅耳赤的,終是吭哧吭哧的憋出句話:“都……都舒服,行了吧?”
“呸!你不老實!”伏悠悠鄙視道,想了想,眼珠一轉:“那我換個問法,你是看著舒服,還是摸著舒服?”
“我……我都喜歡,那你呢?你喜歡看還是摸?”秦炎有些受不了這敏感的話題,反將一軍。
“嘿嘿嘿,我?我當然喜歡你摸我啦!”伏悠悠此刻已經放開了,在自己認定的心上人面前毫無顧忌,壞笑著調侃:“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更喜歡看我,每次我穿的清涼一點,你眼珠
子就不動了,尤其是情人節那天……”說到此處,兩人同時想起那晚公車上的情形,登時都停下來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伏悠悠低聲道:“你……你那天有沒有……有沒有感覺……”
秦炎默然幾秒,終是悶聲道:“……有……”又煩惱道:“我其實也不想的,但是……但是……”
伏悠悠摟緊了他,“沒關係,我懂的?!眱扇遂o靜相擁了一陣,伏悠悠好奇道:“你……你當時是什么感覺?跟你摸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嗎?”
“不是的?!鼻匮装櫭嫉溃骸澳鞘恰鞘呛芷婀值母杏X,我……我知道那是不對的,心里很難受,但是全身上下都好像在拒絕我去阻止,只想繼續看、一直看?!鼻匮子昧θ啻曛约旱哪槪懊恳淮问潞?,我都恨我自己,為什么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看著你受苦,自己卻什么都不做。”
伏悠悠抓住他的手,貼到自己臉上,柔聲道:“其實……你不用這樣,我覺得也許就是因為你太在乎、太抗拒,總是想著懲罰自己,才會糾纏這么久還沒有好轉?;蛟S你嘗試著放開心態,把它當成一種平常的心理病,正視它的存在,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呢?”想了想,又臉紅紅的道:“而且……你不用覺得我是在受苦,其實……其實那時候我還挺舒服的……”
秦炎詫異的看她。伏悠悠認真道:“真的,我不騙你。雖然剛開始被人摸的時候有些難受,但是到后來我也……我也有感覺的,再加上一想到你也會覺得開心,我就沒那么抗拒了。”秦炎越聽越瞪大了眼,伏悠悠微笑道:“我在網上也看到過這一類的情況,好多夫妻為了滿足彼此的欲望需求,甚至還相互交換,一點也沒影響夫妻感情。所以你不用覺得這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只要、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都可以滿足你的?!?
秦炎看著蹲在他腿邊娓娓道來的少女,不禁被她的深情和勇氣深深打動??粗缣爝吜餍前汩W耀的雙眼,秦炎再也按耐不住澎湃的心潮,一把擁住她嬌小的身子,吻了下去。
鄉野蟲鳴之際,兩個有情人的心終是靠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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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伏悠悠的堂哥正式迎親,伏悠悠作為同輩唯一的未婚女性,被她媽揪著耳朵抓起來化妝打扮,作為男方伴娘參加當日的婚禮。
說起伏悠悠的堂哥,也是個苦命人。伏悠悠的父輩共有四人,大伯兩口子年紀輕輕雙雙得病身亡,留下年僅3歲的堂哥孤苦伶仃。原本伏悠悠他爹三兄弟準備輪流撫養其長大,村里卻有一位遠親由于家貧娶不到媳婦,年歲漸老也斷了成家的念頭,打算收養一子傳其香火,經過村長作中商討,最終由這位遠親人稱伏老四者收養了堂哥,幸而兩家都姓伏,倒也不虞大伯斷了香火。
然而命運多舛,這伏老四年輕時便是村里一破落戶,吃喝嫖賭無所不通,父母過世后無人管束,更是行為放蕩無所顧忌,年近四十仍是一事無成,家中積蓄盡數敗光,窮得人盡皆知,左鄰右舍無不厭惡。其人尤為好色,經常作些偷窺騷擾的下流行徑,被村人打過幾次,一把年紀仍不改其惡。村長念他家就一獨苗,作為親戚也不能不管,恰逢堂哥之事,便搭橋促成收養之事,只望他有了后代,生活多一些盼頭,能夠改過自新。
自打堂哥過繼后,伏老四在村長的扶助下,倒也收斂了幾年,在左近踏實務工倒也置了些家當,堂哥也過了幾年好日子。然而自鎮上開了化工廠,伏老四巴結廠長拿到低價化肥,做起了化肥生意,兩年間手頭闊綽起來,竟拾起了往年間的諸多陋習,成日里花天酒地不著家,堂哥的日子頓時有一頓沒一頓。伏悠悠他爹三兄弟看不過去,便時常將堂哥接到家中照顧。幸而伏老四人雖荒唐,但好歹在兒子身上用錢頗為大方,偶爾回村便扔出一迭鈔票給伏家三兄弟,作為堂哥的生活費。伏悠悠他爹心中雖氣,但畢竟是自己大哥的種,即便不給錢也不可能不管,也只好捏著鼻子對付過去,如此伏悠悠的童年便是與堂哥一同度過,兩人感情甚篤,此次堂哥結婚,她便必須到場幫忙。
秦炎隨著伏悠悠一家來到村頭堂哥家,卻見堂哥一家早已在門口迎客。伏老四穿著一身肥大西服,大腹便便正在跟村人吆五喝六,說話十分粗俗,村人俱他財大氣粗不敢得罪,都陪笑著奉承不已。堂哥領著新娘子一旁迎客,見伏悠悠一家到來,欣喜不已,忙對新娘子介紹。
堂哥出身雖低,人卻爭氣,自幼便聰明好學,是村里第一個走出去的大學生,如今在市里做了一名老師。新娘子與他是同校同事,彼此日久生情,女方父母也認可堂哥人品,加之伏老四也算富甲一方,堂哥家境在外人看來似乎不錯,這樁婚事順理成章得以促成。此次結婚伏老四原本已經在市里給堂哥買了房子,但為了在村里把婚事辦得風風光光,伏老四大手一揮,索性推倒老屋,在原址上建起三層小樓,專為婚事所用。
伏老四口沫橫飛之間瞥見伏悠悠一家正在與新娘敘話,便丟開村人過來,一巴掌拍在伏父肩上,“老二,咋這會兒才來!”也不理會伏父皮笑肉
不笑的樣子,逕自沖著伏悠悠笑道:“悠妹兒啥時候回來的,也不來鎮上叔家里玩?”
伏悠悠撇撇嘴,“我可不敢去大老板家里耍,耍不起!”
伏老四訕笑道:“叔這里有啥耍不起的?你忘了小時候跟你堂哥在塘子里混一身泥巴還是叔給你們洗的屁股,幾年不見咋還見外了?”
伏悠悠暗暗“呸”了一口,不想理他,轉過身挽住秦炎的胳膊,拉他進了屋。
秦炎難得見她如此陰陽怪氣的樣子,頗為詫異,進屋后便悄悄問她。伏悠悠憤憤低聲道出緣由,原來幼時與堂哥時常上山下河胡混,一身狼藉的怕回家挨打,便躲到堂哥家沖洗身子。那時伏悠悠雖已滿10歲,但少與外人接觸,父母輩又對男女之事忌諱不言,導致她竟不知男女有別,洗身子之時毫不避諱。有數次遇到伏老四在家,這傢伙本就極為好色,奈何家貧沒有女人愿意親近,伏悠悠彼時雖身量未成,但容顏精緻,已露出美人胚子模樣,瞧著小女孩兒毫無顧忌的脫得光熘熘的洗身子,伏老四竟色心乍起,故作熱心的幫堂哥和伏悠悠擦洗。兩個小孩兒哪知他的齷齪心思,歡喜打鬧的任由他在伏悠悠身上亂摸,伏悠悠稚嫩的幼女陰戶不知被他猥褻了多少次。幸而每次堂哥都懵懂的陪在一旁,方才打消了伏老四更進一步的心思,伏悠悠這才躲過一劫,未曾在幼時被這畜生占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