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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大早的,夫妻兩人就卿卿我我的,還挺幸福嘛!”
李憐花望向出聲的人,一看是他的師尊——“毒醫“烈震北。
“師傅,您老人家起得好早,怎么有閑心來看望徒兒了?”
“誰有閑心來看你這個臭小子,我是來找你有事的!”
李憐花感到好奇,有什么事要勞動烈震北親自跑一趟呢?于是他問道:“師傅有什么事需要您老人家親自來找徒兒我呢?”
“是這樣的,你知道‘邪異門'吧!”
“我知道,不就是與‘魔師’龐斑大戰的那個[黑榜]十大高手之一,也是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稱的[邪靈]厲若海所創立的門派,可惜的是這一代宗師卻在與龐斑的決斗中與世長辭,真是江湖上的一大遺憾啊!”
“哎,厲兄不愧是一代人杰,他死在龐斑的手下,雖死猶榮,不過他的徒弟就不太好了!”
“師尊說的是不是風行列?”
“你也知道風行列!”
“前幾天徒兒聽我的浪大哥提起過,好像浪大哥還從龐斑手下的黑白二仆手中救過他,所以徒兒就知道一些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現在他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李憐花知道風行列因為被“魔師“龐斑作為其練功的鼎爐而導致內功全失,后來還是在雙修的幫助下功力才恢復如初,不過現在谷姿仙已經成了他李憐花的妻子,當然不可能再和這個家伙雙修了,所以這次毒醫找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要自己去幫助風行列。
果然,只聽毒醫接著道:“這次我就是為此而來,這個風行列已經來到雙修府尋求為師給他徹底治療,但是為師實在無法,所以只好來找你,你的[長生真元]有可能會幫到他也說不定,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李憐花本來原先就打算幫助風行列,以報答他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早他一步先得到谷姿仙與谷倩蓮三女的事情,這次當然是義不容辭地答應下來,而且說不定這次幫了他的大忙,以后自己有求于他的時候,還能減少許多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龐斑坐在花園亭內的石凳上,專心細讀一本舊得發黃的真本竹譜。伴著他的除了風吹葉起的沙沙聲外,便只有繞在亭前小橋下流過的淙淙溪水聲。
方夜羽悄悄來到他身後,將浪翻云送給的竹籮放在龐斑的身後。
龐斑目光注在竹譜上,平和地道:“回來了!”
方夜羽躬身道:“戰書送到浪翻云手上。”
“恩,很好,夜羽,這件事你干得很好,為師非常欣慰!”
方夜羽恭敬地答道:“多謝師尊的夸獎,夜羽惶恐。”
龐斑并沒有對方夜羽這句話有和反映,而是繼續望著浮漂上的竹譜,微微一笑道:“這是上代大家吳鎮的竹譜真跡,你看他淡淡一筆,一片迎風飄舞的竹葉便活然紙上,形神俱備,令人看不出究竟是竹動?風動?還是觀考自己意動,真乃是畫道的極致。不多一分,不少一點,否則不足未及,俱是不美。”
方夜羽細嚼他的話意,好一會,忽地全身一震,霍地下跪,連叩二個響頭才起立道:“多謝師傅指點。”
龐斑道:“不愧龐某徒兒,明白有跡可尋,俱是下作,只有無跡可尋,就像吳鎮寥寥一筆,使人看不破究竟是竹動?風動?還是意動?才是武道的極致。”
方夜羽問道:“夜羽舉手投足,總是有的而發,故亦有跡可尋,但不明如何才能臻無跡可尋的化境?”
龐斑仰天哈哈一笑道:“天地由‘一’而來,此‘一’何有痕跡可言。但‘一’生一,二生叁,叁生萬物,此便由無跡變為有跡,譬如你叁八戟未出前,便是無跡;但叁八戟一出,便成有跡,你明白沒有?”
方夜羽道:“這道理徒兒明白,但叁八戟總不能不出手,若一出手便落下乘有跡,那豈非永不能逵無跡之境?”
龐斑微微一笑道:“由一而來,從一而去,來無蹤、去無跡,誰還管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就像這一筆!”
伸指順著手中竹譜其中一塊葉子撇了一撇,指尖停處,恰好是葉端至盡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方夜羽全身劇震,感激涕零地叩首道:“徒兒明白了!徙兒明白了!”
龐斑道:“別辜負了背上我贈予你的叁八戟,那是為師初出道時橫掃武林的好家伙。”
方夜羽摸了摸背後只影形單的叁八戟,心道我方夜羽定能以此將另一支叁八戟公平嬴回來。應道:“多謝師尊教誨。”
“夜羽,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可惜身負重任,要不然現在也會成為一代大宗師了!哎,這也許就是你的命吧!”
方夜羽只能站在原地恭領教誨,沒有任何的怨言。
第36章 陰癸派來人
李憐花聽“毒醫“烈震北要求自己去幫助一下風行列,他為了彌補因為自己來到<覆雨翻云>的時空霸占了原本應該屬于風行列的谷姿仙三女,所以便義不容辭地答應下來,并且還保證一定把風行列的身體醫治好。
答應“毒醫“烈震北的要求以后,他先對“雙修公主“谷資仙說道:
“仙兒,你先回去,夫君要和師尊去看一下風少俠,順便幫他看一下,畢竟[邪異門]和咱們[雙修府]交情還是很不錯的,這也算幫幫忙吧!”
“恩,夫君,你快去快回,我先走了。”
旁邊的“毒醫“烈震北不答應了,趕緊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夫妻做不要再這里恩恩愛愛了,令人肉麻,以后有的是時間恩愛,現在趕緊和我去看一下風行列吧!”
李憐花不好再說什么,跟隨毒醫的后面向他的醫廬走去。
毒醫的醫廬依舊,簡單而樸素,到處種植著各種芳香的藥草,當李憐花陪同毒醫走進醫廬內房的時候,看到一個身著紅色連衣裙,眉目如畫,大概只有十八歲的清秀的小姑娘正在照顧著躺在床上的臉色有點蒼白的英俊小伙子,這個英俊小伙子不用猜一定就是那個風行列,至于照顧他的這個穿紅衣的小姑娘是誰,李憐花便不知道了,他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毒醫“烈震北。
毒醫聳了聳兩肩,說道:“你不要問為師,為師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只知道她是和風行列一起來的,而且還是什么認識你,沒想到連你都不知道,那么只有問她本人了!”
李憐花聽說這個穿紅衣的小姑娘認識他,他百思不得其解,仔細觀察這個小姑娘,自己這是第一次見過她,她什么時候認識我的呢?
李憐花心中真的非常納悶,上前問道:“請問姑娘是誰,怎么會說認識李某人的?”
正在專心致志照顧已經熟睡的風行列的這個小姑娘聽背后有人問話,這才驚醒過來,暗暗責怪自己,一心只知道照顧風行列,而沒有察覺到背后來人,這可不是平時一向機警的自己素應該犯的錯誤,看來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你一定是李憐花李長老了,奴家玄紅見過長老!”
長老?小姑娘,哦,不,現在應該叫她玄紅。玄紅喊李憐花為長老,一時之間把李憐花與“毒醫“烈震北都搞懵了,紛紛露出疑惑的眼神望著面前的這個叫“玄紅“的小姑娘。
“長老可能會感覺到疑惑,為什么我會一見到你就叫你長老吧!”
玄紅還故意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