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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官司,李憐花只好無奈地點點頭,只聽玄紅接著說道:“長老還記得京城的白依然姑娘嗎?”
一聽玄紅提起白依然,李憐花便恍然大悟,白依然是他曾經在金陵的時候收服過的那個魔門陰癸派的妖女,后來自己還答應與陰癸派合作,并且做了陰癸派的客聊長老,這件事情過去了幾年,自己都差不多忘記了。
看來舒適的日子過多了,腦子也不怎么好使了,連陰癸派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會忘記,真是該死。
怒蛟島。
今天幾個怒蛟幫的重要人物都聚集在發生了三條人命被奪一事的望江樓旁,一起商量著大事。
幫主上官鷹眼光由在望江樓四周搜索敵人任何遺痕的數十個怒蛟幫好手身上收回來,望往一直沉默不語的翟雨時,沉聲道:楞嚴難道想強攻怒蛟島?看來朝廷真的要對我們怒蛟幫動手了,這真是多事之秋啊!
翟雨時沒有接上官鷹的話頭,反而轉向怒蛟幫除浪翻云外,最有地位的元老凌戰天道:二叔對此事有何看法?
凌戰天眼光掃過龐過之和梁秋未兩人,悶哼道:楞嚴除非是患了失心瘋,否則怎會有膽子在覆雨劍的眼前,挑戰怒蛟島。
接著頓了一頓道:這當然也不能排除,那些在京城內不知天高地厚、目空一切的人,會低估了大哥的智慧和劍術,而作出了這盲目的行動。
翟雨時道:不過這還要假設楞嚴不是龐斑的弟子才可以成立。
凌戰天眼中閃過贊許的神色,因為若楞嚴是龐斑的弟子,自應知道浪翻云是連魔師也不敢輕視的不世人物。
梁秋未道:為何浪首座會留下[敵人要的是浪翻云]之語呢?
上官鷹道:我本也被這句話困擾著,現在忽然想到浪大叔看出敵人是蓄意挑引他,才有此語。
龐過之愕然道:這是否代表楞嚴并非龐斑的嫡傳,因為像龐斑和浪大叔這種級數的高手,就算任何陷阱也不管用。
他跟隨浪翻云多年,自然深悉浪翻云的厲害。
翟雨時臉色凝重,緩緩道:問題實比想象中嚴重,若對方是蓄意引走浪大叔,現在便是露了一手,起碼使我們對內部的安全,產生了疑問。
眾人齊齊點頭。
要知怒蛟幫一向以來的優勢,就是建在對島內形勢的保秘密工作上,現在敵人不但可以從容摸上島來,殺人而去,還巧妙地使浪翻云成為第一個發現的人,這顯示了怒蛟島內有暗中通敵的內奸,而且地位不應是太低。
凌戰天皺眉道:這就真是奇哉怪也,若楞嚴的主要目標是怒蛟島,自不應在這時機未成熟的時刻,便先揭開了自己的底牌,讓我們有所防范,因為若要引你們的浪大叔離島,方法可多著呢!
望向翟雨時,道:雨時你對這又有何看法?
翟雨時聞言微一沉吟道:二叔的推斷非常精到,無論楞嚴是否龐斑之徒,均沒有理由不靜待龐斑和浪大叔分出勝負后才動手,所以愣嚴這次的挑逗行動,必是懷有某一目的而來,;浪大叔亦因看破了這點,所以才應計而去。唯今之計,最佳者莫如安內攘外,同時進行,這樣才不會被迫進入守勢里。
上官鷹道:我看雨時你成竹在胸,不知有何安內攘外的妙策?
翟雨時仰望夜空,長長吁出一口氣,暗忖希望上天保佑戚長征安然無恙就好了,否則他縱有滿腹妙計,也將難以施展。
“玄紅姑娘,不知道白依然小姐現在可好,還有你為什么會和[邪異門]的風行列在一起呢?”
“這次出來奴家是奉小姐之命來見長老,有要事相商,而奴家為什么會和風少俠走在一起,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了。”
接著玄紅把與風行列如何相遇,如何千里奔逃,如何費勁千辛萬苦才來到位于鄱陽湖雙修府的事情一一向李憐花詳細敘述,最搞笑的事情是這里面發生的所有事幾乎和黃大師的原著中原本應該發生在風行列與谷倩蓮身上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是發生在風行列與玄紅的身上而已,雖然期間多多少少會有那么一點點區別,但是大部分和原著中已經沒有多少差別了。
第37章 屠蛟小組
玄紅用她生動而悅耳的聲音敘述完這一切,而李憐花從玄紅的口中也聽出來她對風行列的關心已經超出一般人或朋友之間的關心,而有了情人之間的那種相互間的默契。
這個發現讓李憐花驚喜不已,如果他幫助撮合玄紅與風行列,那么即可以彌補風行列,也不用再擔心風行列這個家伙會和他搶奪谷姿仙三人了,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好事情。
雖說玄紅是魔門陰癸派中人,但是風行列所在的“邪異門“也被稱為黑道門派,兩者之間也沒有什么區別,而且玄紅的真實身份自己不說出來,相信風行列也不會知道。
至于玄紅是否會告訴風行列自己的真實身份,那就不是李憐花現在所要考慮的事情了。
等玄紅交代完畢,旁邊的“毒醫“烈震北可就更加疑惑,因為他現在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這個徒弟到底是什么人了,一會兒是金陵首富的公子;一會兒是朝廷冊封的“小李探花“;一會兒是怒蛟幫首席護法“覆雨劍“浪翻云的結拜兄弟;一會兒又是什么長老,把他都搞糊涂了,所以他好奇地問道:“徒兒,你什么時候變成長娘老了,能否告訴為師呢?”
“師尊,這個事情說來話長,等我們先看看風少俠再說,好嗎?”
“好吧,先把風行列這小子治好再說。”
他們聊了這一段時間,原本已經睡熟的風行列已經慢慢蘇醒過來,看到“毒醫“烈震北早已來到,風行列有些赧然地道:“對不起,烈前輩,你看晚輩居然
會一下便睡著了,實在抱歉!”
“沒有關系,你小子現在是病人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要在意我的看法。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徒弟李憐花,這次你身上的疾病必須要勞動他幫你治療,老夫我是無能為力的,呵呵……”
毒醫指著李憐花說道。
李憐花忙上前對風行列伸出手道:“你好,風兄,我是李憐花,今后你的并由我負責醫治,希望風兄能夠和我好好地配合,可以嗎?”
“[小李探花]李憐花的大名風某早有耳聞,當年在怒蛟島大戰赤尊信,兩人打成平手,后來又相繼擊殺逍遙門正副門主莫意閑與孤竹,在岳州抱天覽月樓一戰更是輕易便殺死[十惡莊主]談應手,震懾群雄,拯救怒蛟幫危難于萬一,李兄,你的大名可謂響亮得很啊!一人獨戰[黑榜]三大高手,威名與[黑榜]首席高手[覆雨劍]浪翻云以及[魔師]龐斑都不遑多讓,小弟是久仰大名!”
“風兄,小弟哪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只不過是運氣而已,根本不配和浪大哥以及龐斑這樣的超卓人物相提并論,風兄就不要在夸小弟了,那樣小弟會驕傲的。”
李憐花謙虛地道。
“李兄不用自謙,這些都是風某的肺腑之言,完全出自真心,而且李兄也的確值得這樣的夸贊。”
李憐花見說不過風行列,趕緊岔開話題道:“好好好,風兄,我們先不談這些事情,請容小弟幫你把把脈,也好讓我知道風兄體內病癥該如何治療。”
“好的。”
說完,風行列便伸出他的右手讓李憐花幫其把脈。
洞庭湖,風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