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月冷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以及派你來殺我的人都犯了一個嚴重錯誤……我誠然是一名帝具使,
但殺死我的人,永遠不可能是其它帝具使!」我所戴的手套忽然泛出光芒,趁著
那名野獸危險種沒有擋在我身前的空隙,朝著黑瞳的方向虛空一抓。一股不知從
何而來的力量忽然將黑瞳手中的刀刃所席卷,令其顫抖不已,大有脫離少女控制
的趨勢。
「嗯?你……?!」
來不及震驚,少女的雙手猛然將劍柄握緊,與那股想讓其脫離她掌控的力量
角力。這股力量是如此突然而迅猛,以致于她分不出神去操縱那名野獸危險種的
尸偶,令其一時呆立于原地。
「這是什么能力……!」
盯著虛抬右手與其相角力的我,黑瞳的額頭滲出汗水。能影響他人帝具的古
怪帝具,即使是她也第一次見。
但不過萬幸,這股影響帝具的力量并非完全無法抗衡。她仍能努力地執(zhí)著劍
柄,集中精神,讓控制的帝具不至于脫手而出。
「就這么對武器依依不舍嗎,黑瞳小姐……」
但見到她這副模樣,我反而更加安心。全神貫注與那股力量反抗的黑瞳并不
會看見,我嘴角的悄悄勾起。
「既然你不舍得……那我便不強求了!還給你,黑瞳小姐!」
「什……!」
我忽然一聲疾呼,手中拉動的動作忽然向前一推。而奮力將手中帝具握穩(wěn)的
少女,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這突變的力道————
「——咔嚓!」
「——!」
她那黑亮的眼眸中殘留著驚愕的色彩,但那噴濺的鮮血已證明她的失敗。她
顫抖著那副嬌小的身軀,不可思議地低頭看了看那不偏不倚直直倒插入她喉嚨中
的武士刀劍刃,鮮血將寒芒盡數(shù)遮掩,染紅了當初的銀白。
而她的手中,仍是握著劍柄。仿若就像她自己將自己殺害了一樣,凄厲莫名。
「你……咳,咳咳!」
「噗咚!」
當著我的面,她向前撲倒在了地上。那刺穿她咽喉的長刀早已哐當落地,只
留她喉中不斷涌出的鮮血,將石磚的地面一同染作殷紅。
少女到死也沒想到,她會被她自己的帝具所殺。僅僅只是因為一招不慎,便
落得如此萬劫不復。
「好冷……姐姐……你在哪里……」
帝都的黑夜?jié)獬矶o謐,在這刻意營造的荒涼街道上無人問津。少女的視線
漸漸暗淡,輕喃著在死亡前最后的低語。
「……」
直到一切都化作虛無,黑色的襯衣與及膝百褶裙被鮮血浸潤。少女的瞳孔化
作空洞的失神,而她那喉嚨處的可怖傷口,也在那柄她曾所持有的帝具作用下悄
然愈合無聲。
是的,我沒有看錯————
「呼……有驚無險。」
踢了踢身旁不遠處那毫無反應的危險種尸偶,我轉(zhuǎn)身來到蜷曲在地面上的少
女跟前。抓住她那頭扎成雙馬尾的短發(fā),將她那顆漂亮的頭顱在血泊之中抬起。
少女被自己的帝具化作了尸偶,成為那【八房】中的一員。這也算是因果的
報應吧,哪怕她的相貌美麗而年輕,但殺人者被自己信賴的武器所殺,也是她應
有的歸宿。
「聽這小丫頭說,你叫做【死者行軍·八房】是吧?還真是件不錯的帝具,
可惜沒有一個好的主人。」
翻了翻少女死去的嬌軀,確認其脖頸處那道被刀刃刺穿的創(chuàng)傷已在帝具的力
量下愈合。我將掉落在地面的長刀拾起,滿意地掃視了一眼它那閃爍寒光的刃芒。
「從今往后你的主人就是我了,作為回報,我會賦予你渴求的生息。你
說對么,【推微知命·玄機】?」
我看著手上所戴的手套,像與一個生命交流般對它輕聲喚道。這就是我的帝
具,在所有帝具里唯一一個自身擁有「生命」的帝具。
比起其它帝具那些花里花哨的能耐,它的作用并不復雜——只要擁有它,我
便可以與任何物與事所溝通。包括已被他人所使用的帝具,我也可以通過這種方
式說出它們所渴望之物令其反水。
是的,從一開始黑瞳便誤會了————我帝具的能力并非是影響他人的帝具,
而是與其溝通交流。【八房】在她手里的異動也并非因我那刻意虛抬的右手所致,
而是它本身,在嘗試脫離少女的掌控。
萬物皆有靈,越強大的物靈性越是強大……哪怕像帝具這樣一人最多只能操
縱一件的事物,我也能憑借與它們的「靈性」所溝通的能力,做到不「控制」其
它帝具的前提,讓其它帝具為我所用。
也是拜此能力所賜——別人不屑一顧的尸體,在我眼里也是殘留生者「靈性」
的象征。所以我才會收集她們,愛護她們,并逐漸喜歡上她們。
「叮叮叮~」
「好啦好啦……八房你這么急躁做什么,不就是美麗而精致的尸體嗎,
今后的機會還多的是呢。」
握著這柄染上無數(shù)鮮血的長刀,它的愿望自然通過手套傳入我的耳里。作為
操縱死者的刀型帝具,它所渴望的并非飲血殺敵,而是操控那些死去的尸體。
尤其是「美麗而精致的尸體」——更是被這柄帝具無限渴求。它之前的使用
者將它拿去操縱丑陋的中年男人,甚至齷齪的野獸危險種,就這一點,讓它早已
無法忍受。
不過,「美麗而精致的尸體」么……
人制造的帝具與人意相通,它們的審美自然也與人大同小異。思索著【八房
】所渴求的愿望,我在心里將我以前所收藏的戰(zhàn)友及戀人尸體拿出來與其逐一對
比。
希望這些里面有符合八房口味的吧……罷了,回去一個一個試試不就知道了。
現(xiàn)在眼前不就有個現(xiàn)成的么,黑瞳小姐,就當做是你對自己以前惡行的贖罪吧!
「起來吧,黑瞳。」
【遵命,主人……】
指揮著八房激活地面少女的身軀,這具年輕而美麗的尸偶轉(zhuǎn)即便從地面緩緩
爬起。雖然她無法言語,但通過【靈性】的力量,我仍是能聽見她傳遞進我腦海
中的話語。
在化作尸偶被八房操縱后,這名作黑瞳的少女已成為了我的奴仆。她的面容
是那樣精致而美麗,在散去之前凝結(jié)的殺機后,這名嬌小的少女軀體是如此惹人
憐惜。
「呼,看來要冒犯你一下了,我可愛的黑瞳小姐……」
上下打量著少女那身好比水手服的可愛裝束,我心里壓抑的欲望早已被勾動。
緩步走到她的身前,將其摟抱在自己的懷里,感受她那嬌軀冰涼而柔軟的觸感,
伸出手掌在她那裙衣間露出的小腹肚臍上輕輕愛撫。
我承受,我是一個遵循欲望的人,尤其是在法理與道德皆合乎理念的前提下。
戰(zhàn)場上的敵人敗亡于我手下,那就是我的俘虜,我擁有著對她的一切處理權(quán),對
她身體的玩弄并不能使我心生罪惡。
尤其,少女的尸體如今被八房控制化作完全服從于我的尸偶,她靈性所散發(fā)
出的「意識」處處都體現(xiàn)著唯唯諾諾。既然她都沒有不愿意,我何不順水推舟,
何必要做無腦節(jié)制自己的圣母?
「黑瞳小姐……今年只有十四歲的模樣吧?哎,不過發(fā)育得還算不錯呢,至
少這里已經(jīng)有苗頭了。」
我繞到目光無神的黑瞳身后,從后方抱住了她那輕柔的嬌軀。近距離嗅著從
她那柔順發(fā)絲間所散出的芬芳,我游移著手掌輕輕蓋在了她那水手服下才露尖尖
角的嬌小胸脯上,雖并不豐滿,但卻也有明顯可感的輪廓,揉動幾許,那美好的
觸感還是在我的掌心里展露無遺。
少女的這具軀體是多么嬌柔——哪怕她已經(jīng)久經(jīng)身為殺手的訓練。將手掌沿
著少女衣領探入其下方內(nèi)部,她那精致的鎖骨在月光下顯得是如此朦朧而嬌艷,
伸出口在少女脖頸的側(cè)面,輕咬住她那光潔白皙的肌膚,如同品嘗一道絕美的料
理那般,將牙齒嵌入肌膚下的嫩肉處吮吸回味。而手掌,則是蓋在她肋骨上方那
兩團柔軟的云朵上,對著兩枚耷拉在其上的櫻肉輕輕魔動,刺激著黑瞳尚未完全
死去的神經(jīng)與毛孔。
「咕……哈,黑瞳的味道,還真是不錯。」
良久,齒分。我神色溫柔地望著位于少女脖頸處那道被我牙齒所咬出的殷紅
霉痕,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
這是我給她打上的標記,對于我愛憐的女子,也是我醉心于欲望的象征。沒
有人會想到,身居高位的我不迷財富,不醉權(quán)力,唯有對這打自心底接受容納我
的嬌艷美尸,可以壓抑我內(nèi)心常年征戰(zhàn)的躁動。
「還真是敏感啊,黑瞳,你看才多久,胸部就已經(jīng)興奮起來了……」
我著迷地望著黑瞳那張秀麗的面容,雖然其黝黑的瞳孔下已木然無神,但那
與黑夜卓然一體的氣質(zhì)還是令我不由為之沉迷。完全沒有顧忌這是在戶外的街道,
我就這樣摟著她柔若無骨的身軀在街邊的巷口處坐下,剝開她那顯出幾分少女品
味的水手服上衣,露出其下早已被手指揉捻得高昂充血的櫻色乳粒。聳立在那兩
團云朵狀的乳肉上端,被粉白色的乳暈簇擁著,顯得是如此美味可口。
「就讓我嘗嘗這里是什么味道吧,黑瞳小姐……啾?~」
注視著這番催人的景象,我的喉嚨早已口干舌燥。緊盯著那兩團輕輕晃動的
綿軟美乳,哪怕其旁還能勾勒出一些少女肋骨的弧度,但我還是忍不住將少女側(cè)
抱在懷中低下頭去對著它們舔舐吮吸。
「啾?……啾?~很甜美的味道呢,就和黑瞳小姐你的美貌一樣~」
舌尖與充血而堅硬的乳粒相抵觸,那真切而又富有實感的觸感即刻讓我愛不
釋口地對其吸動含咬起來。我的腦袋埋在那薄薄如云朵的胸脯上,雖然體會不了
那種巨乳的柔軟,但黑瞳細膩的乳肉肌膚也摩挲著我的臉頰格外舒服。
「呼呼……時機也差不多了呢。黑瞳小姐,你之前想要殺我,就麻煩你用身
體來作為我受到驚嚇的補償吧。」
握住黑瞳那對盈盈一握的嬌乳,將它們刻意揉捏出弧度,擠出道淺淺的乳肉
溝壑將臉蛋埋入其內(nèi)深吸一口。鼻尖殘留著少女體氣芬芳的同時,我感到時機差
不多,將少女側(cè)躺在我懷里的嬌軀重新正坐摟抱而起。
我讓黑瞳背坐在我的身體上,用胸膛容納著她曲致動人的光滑美背。同一時
刻,又將黑瞳那雙穿著褲襪的黑絲腿足掰開,撐起她那及膝的裙擺,擺出一個M
字岔腿將腿根間被黑絲包裹住的牝戶大方露出的姿勢。興許少女也不會料到,曾
作為冷血殺手的自己,死后竟然會遭遇如此的羞恥。
當然,之前的黑瞳如何想,這并不重要。
【主人……您要做什么?……】
通過靈識的交流,我只知道如今作為尸偶的「黑瞳」,并未察覺到我做這些
事的目的。整具身軀依偎在我懷里的她好似一名對世事一無所知的懵懂小孩,腦
袋耷拉望著那我下身褲鏈處鼓脹頂起的堅硬帳篷,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當然是要與你相愛了,我可愛的黑瞳小姐……」
黑瞳的雙腿被我單手勾住提起,另一只手掌則是掠過裙擺探入下方觸摸到了
那裹挾著軟嫩蜜裂的飽滿蚌肉。用兩根手指將那阻隔著的褲襪連結(jié)處捻起,稍稍
用力一扯,它便輕而易舉地撕裂開來。自此,我的手指終于可以零距離與黑瞳嬌
嫩的牝戶陰肉相接觸,滑磨過那柔軟的縫隙,黏出幾縷水潤的銀絲。
差不多了……
通過手指探查到如此狀況,我的手掌接而身下將我的褲鏈解開。成為尸偶的
黑瞳雖然喪失了作為女性對快感應有的反應,但所幸,那敏銳的神經(jīng)還有所保留,
譬如這早已分泌滿媚汁的飽滿肉縫,則是我此行急不可耐的目的地。
「黑瞳,來,別亂動哦……」
我令黑瞳主動跨分開自己的雙腿,兩條高抬的黑絲肉足則是托在我的手掌上
任我揉捏把玩。我調(diào)整著自己腰肢的姿勢,讓從那褲鏈下方破出的碩大陽具與黑
瞳懸空的狹窄蜜裂親密接觸。雖然它們二者的尺寸相差甚遠,但現(xiàn)在的我哪兒還
有對其顧忌的想法,一邊享受著馬眼被黑瞳柔嫩的唇肉來回磨動的同時,一邊控
制著黑瞳的身軀對著那根正對在她嬌臀下方的挺立棒狀物緩緩坐下。
「咕……!」
好吧,我必須承認我小瞧了這份險些將我神經(jīng)立刻推到高潮的快感。
「糟糕……黑瞳的小穴,簡直夾得太緊了!不行,這樣的話,完全堅持不住
啊……」
雖然我強行用肉棒末端的龜頭撕裂了那本容納不下我下身的外陰蜜裂,但當
觸及黑瞳那如一根食指寬窄直徑的穴口時,我才知道我到底在做一件多么刺激的
事。
雖然黑瞳身為尸偶哪怕小穴被撕裂搗碎也不會有任何痛感,但控制男根插進
她那方狹窄蜜壺中的我,可是為此深受其害。當我挺著我男根的前端刺入黑瞳那
食指長寬的穴口時,我感覺我仿佛并不是在插弄一道可以供我結(jié)合的肉穴,而是
在開發(fā)一條在密封的肉壁間前所未有的甬道。
不錯,黑瞳的小穴就能緊致到這種地步——仿佛她穴口下的穴肉在我的肉棒
到來之前都是未經(jīng)任何開發(fā)而黏連在一起似的。連一條供出入的縫隙也沒有留,
只有我的到來,才將這條狹窄而細長的隧道生生墾鑿開。
「啊……實在太舒
服了!就像我們兩人完全合為一體了一樣,黑瞳……」
我感到我整根棒根的包皮都在被那狹窄的甬道肉壁奮力向后推開,而那存在
于其間原本密切貼合的肉褶,更是不留余力地將我的肉棒緊緊包裹住。它們從四
面八方不斷收縮著,想要回復原本的姿態(tài),似想將我插入其內(nèi)的男根也化作它們
的一部分結(jié)合為一體。
「啪嘰?……啪嘰?……」
我開始活動起了腰肢,讓肉棒帶動著那些緊緊貼合在它其上的肉褶們在黑瞳
的小穴里抽插起來。雖然每一次的抽插在那穴肉的擁堵下都顯得格外費勁,黑瞳
原本狹窄的肉壺穴口更是被我的下身撐作了夸張的橫向橢圓O形,但那所給予的
包裹感與快感,也是尋常的做愛所不能比擬的。
「……哈,射了!」
終于,在來回抽插了近百個來回后,即使是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我也受不了如此的
強烈刺激。雖然本次做愛連十分鐘都不到,但它帶給我的快感卻是以往在床上翻
云覆雨個五六次都不能相比的,我發(fā)出一聲低吼,讓下身的男根緊緊插入黑瞳的
小穴深處。以顫抖的馬眼抵住她那小穴底部環(huán)狀的軟肉,將濃稠的精液盡數(shù)射出。
黑瞳的小穴很淺,以致于毫不費力地,滾燙而灼熱的精液便充斥了她那平坦
的小腹下端。將手掌蓋在其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溫度,在黑瞳尚未發(fā)育成
熟的花心游動躁動著,傳出它們屬于生命的活力。
「啪嗒……」
「呼……」
順利地將肉棒抽出,那被男根前端帶著翻出的唇肉上還沾染著一縷縷晶瑩的
濁液,隨時隨地都會順著那狹小的穴口沾染上到黑絲的褲襪之上。為了不讓其顯
得過度難堪,我姑且還是挺動著下身用其殘余的硬度將黑瞳吊垂在陰戶外部的穴
肉給頂弄了回去,隨即提上褲腰帶,心滿意足地在黑瞳那被幾縷劉海發(fā)絲遮掩的
光潔額前親吻一口。
「可不能讓塔茲米他們等太久了,要是被誤會出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我放下黑瞳被撩開的裙擺,令其遮掩住她那一塌糊涂的下身。活動意識通過
八房對其下達一道命令,令其從我的懷里悠悠站立起身。
「跟緊我,記住,全程不要有任何行動。如果有人和你說話,不予理睬便是。」
【遵命,主人。】
向著少女下達如此命令,我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領著她向這帝都夜里寂靜的
街道走去。
我所未注意到的是,黑瞳被撕裂的褲襪之下所淌流出裙擺的白濁水滴。沾染
在那黑絲之上,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自此,我在這危險與機遇并存的帝都之旅,才正式宣告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