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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白子初和琰霄聊著天,那邊秦鏗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白子初——他只能聽到白子初說話,卻聽不到琰霄的答話,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反而該慶幸了。
許是這看神經病的目光太過灼熱,白子初若有所感的抬頭去看秦鏗。
秦鏗捂臉。
白子初嘴角抽搐……他還什么都沒說呢,捂臉是幾個意思?!
不過白子初如果愿意,總能讓別人感受到他修養(yǎng)上佳——如果忽略剛才他對秦鏗說的話和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蛇精病行為——于是他很是有風度的忽視了秦鏗捂臉意圖減小存在感的掩耳盜鈴行為,十分溫和的開口:“這位兄臺,你還沒點餐呢,如果不介意,不如共用我的飯菜?”
秦鏗拼命擺手:“不敢當!”
不敢當個毛!白子初在心里默默地反省了一下這次選的殼子是不是長相太過嚇人,最終得出結論——這人審美觀有問題。
被無辜牽連的秦鏗qaq
但是白子初天生逆骨,秦鏗既然不愿意和他說話,他就偏偏要說……其實主要是打探消息,江湖人總是比普通百姓知道得多。
秦鏗——我的姓其實也在百家姓內求放過tvt
白子初一跟秦鏗搭話,周圍人的目光就又被吸引過來——也不怪他們八卦,只是白子初姿容出塵,行為詭異,實在太過顯眼了。
“兄臺,你可知最近江湖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他無法猜測琰霄的目的,也覺得不會和凡人有關,但總也是一個線索,自是不能隨便放過。
秦鏗十分忐忑的看了一眼周圍炯炯有神的目光,用赴死的決心道:“稱我秦鏗就好,最近的確是有件大事。”
白子初順答如流:“愿聞其詳。”
事實上,秦鏗正是為此而來,說道這件事,倒有底氣了很多:“我從安國來,聽聞自此地一路向西,發(fā)生了多起屠殺慘案,便懷疑和魔教有關。此行正是為調查此事。”
“一路向西?”白子初一怔,不由得看了琰霄一眼。他本以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該是和琰霄無關的,只是抱著不留錯漏的心態(tài)才向秦鏗詢問,但若真是如秦鏗所說,也許就不是單純的巧合——從此地到嶺雪村,正是一路向西。
琰霄抬眼十分淡然的和白子初對視,然后又將視線轉移了。
嘖。
白子初若有所思的將目光移回秦鏗身上:“能說說詳情嗎?”
秦鏗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字斟句酌的開口:“我也只是來調查的,還未到事發(fā)地點,自是許多事情尚未明了。”
白子初雙眼微瞇,滿含笑意的發(fā)出一個單音:“嗯?”
秦鏗覺得背脊一涼,欲哭無淚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才怪。
白子初嗤笑了一聲,倒也不再為難他。既然秦鏗說可能與魔教有關,想來還是有所依據的,但是自己對他而言只是陌生人,若多說了什么反而可能泄露情報,秦鏗不說也的確是有所考慮。
既然不能在秦鏗這里套出什么了,白子初便就懶得搭理他,又看向了琰霄,重復問起這一路上他來回問的東西:“你可有喜愛的事物?”
琰霄似是要開口,忽又頓了一下,也沒有看白子初,仍然盯著桌面,仿佛是要看出一朵花來,只是口中回答:“尚無。”
語氣依舊那么冷清漠然,但聞言白子初一挑眉,繼而卻是滿意的笑容,便不再問琰霄了。
尚無,也就是,總會有的,不是嗎?
說來,這凡間界的酒,當真是難喝至極,白子初有意無意的往窗外天空眺望,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秦鏗見白子初不再說話了,也不敢真的與他共食,忙招過小二隨意點了兩道菜,又訂了個房間,事情辦妥之后,不由得又望向白子初。
不得不說,這人不說話時,氣質當真是極好的。雖然似乎從骨子里散發(fā)出把自己與世人隔離的傲慢疏離的氣場,舉手投足間,卻又透著難言的優(yōu)雅清華。
一旦說話,倒不是氣質弱了,只是語氣中的玩世不恭與戲謔讓人不由得頭腦混沌起來,只專心想要應對反駁他的話,卻是將其余一干全都忘了。
這般的人物啊,應該,不會和魔教有關吧……
秦鏗抿了抿唇,低下頭,也不再看白子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