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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炒菜的時候,她和賀嶼州聊起過自留地的事,他家后院圍墻坍塌處有一塊地,是村里劃下來的,這些年他不在家里,便一直由賀青楊大哥哥賀青松種著,對方儼然已經想把它據為己有。
當初村里負責蓋地契的老支書已經故了,見證分地的那些長輩,都年事已高,事情要是不鬧大了,也難得把這些人聚齊。
雖然賀嶼州遲早要考出村里去,但是這兩年多時間里,若是沒有自留地,吃菜都成困難,趁著對方還沒有發跡,遲穗當然要抓住刷好感的機會。
因為她剛剛發現,賀嶼州的好感度竟然也有10倍的陽氣值。
自留地的事情不是小事,林秀梅可做不了主,虛張聲勢的吼了起來,“你這小丫頭片子,搞半天是看中了我家的自留地!這是賀家的地盤,哪里輪到你來撒野!”
遲穗剛想懟回去,賀嶼州伸手把她護在身后,“嬸子說這話就不對了,她是我賀嶼州的對象,遲早是賀家的人,當然有發言權!
另外那塊自留地本就是我家的,我以前不在家里由你們種著我沒有意見,但是眼見著我家里要添丁加口,你要是霸著不還回來,還有村里的叔叔伯伯替我做主!”
林秀梅一時亂了陣腳,如果今天把自留地弄沒了,賀青松估計會扒了她的皮,趕緊腳底抹油想開溜,
“我…我想了想,我家的雞可能是又躲到后院的柴垛下面去了,我不看了,不看了…”
“你把我賀嶼州家當什么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偷了你們家的雞!今天這件事情必須有個了斷!”賀嶼州在部隊里沒少訓練新兵蛋子,一句話鏗鏘有力,不怒而威。
馬大寶這個看熱鬧的,當然不嫌事大,“嬸子,賀大哥這理也沒錯,凡事講究個水落石出對不對,大家就進去看看,誤會解除了才好嘛~”
在他的張羅下,旁邊圍觀的五六個人一窩瘋的跑進了賀嶼州家的廚房。
只見地面整潔干凈,桌子上的菜碗里只有一個辣蘿卜條,而灶臺的油碗里,放著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油渣,一看就是用來油鍋的。
看到這個場景,大家心里也有了點數,估計林秀梅所說的肉味兒,就是這塊油渣。
馬大寶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圈,樂呵呵的跑到了院子里,沖著林秀梅高聲呼喊,“秀梅嬸子,屋子里不僅沒有雞,而且連根雞毛都沒有!”
聽了這句話,林秀梅只覺得眼前發黑,一頭就栽倒在了院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換了個名字,小可愛們覺得哪個名字好聽一些?
第9章 拿回自留地
不知道林秀梅是真暈還是假暈,反正有好事者速度麻溜的去通知了賀青松。
連帶著,賀家那老兩口子也跟著過來了。
“這個惹事的婆娘,大中午的飯不做飯,被一個小孩拿捏,還暈倒在外面,丟人!”賀嶼州的爺爺賀平江已經年過花甲,可是身子骨硬朗的很,罵起人來毫不含糊。
等一行三人來到賀嶼州院子里時,林秀梅已經被人扶了起來,正坐在竹椅上抹眼淚,她一看到賀平江,連忙垂下腦袋,不敢直視。
林秀梅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賀平江卻是她的克星,早些年。她不是沒想過要確立自己的家庭地位,可是被對方一頓狠揍,腿傷半個月沒有下得了床,從此便再也不敢造次。
“青松媳婦兒,你說這大中午的,你不在家好好做飯,出來鬧騰個啥子。”賀嶼州的奶奶岳菊花看著自家媳婦兒這個損樣,也忍不住說叨兩句。
但是兩個老人抱怨歸抱怨,在看到賀嶼州從里面走出來時,便選擇了一致對外。
“嶼州啊,你都回來好幾天了也沒見來看看爺爺奶奶,你堂妹都要上初中了,估計你連樣子都忘了吧。”賀平江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了下來,決定采用迂回戰術。
這個時候院子里已經來了好些人,有的手里還端著飯碗,明顯就是過來看熱鬧的。
“爺爺,您這話說的,當初我爸死了后,您早就說過,這輩子便只有大兒子,大孫子大孫女…這話您不會忘了吧?”賀嶼州跟他保持著四、五步的距離,毫不留余地的打破這虛偽的親戚關系。
賀平江一時語塞,沒想到對方當時年紀雖小,但這么記仇,這話他確實說過,當時聽見的人也不少,
只好虛咳了兩聲,趕緊轉移話題,語氣也凌厲了起來,“你嬸子這是怎么回事兒?好端端的到你這來,怎么成了這副樣子?”
見他變臉如此之快,賀嶼州早就看透了眼前這些人的真實面目,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嬸子懷疑我偷了她的雞,哭哭啼啼的要來我院子里搜,可是在大家伙的見證下,我廚房里可是連根毛都沒有。”
“我明明都聞到了有肉味,而且肯定是雞肉味…”那股雞肉鮮香的滋味,林秀梅哪里會搞錯。
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錯,剛剛進廚房,確實瞧不出半點異樣來。
“剛剛嬸嬸可是說過,若是在廚房里沒有搜到雞,一是要賠禮道歉,二是要干脆利落的把后院旁邊那塊自留地還給我家,您不會忘了吧?”其實賀嶼州自己也覺得奇怪,他出來也就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廚房里收拾得如此干凈,不過當下,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就這點小事,沒拿就沒拿,大不了就是弄錯了,哪有你這樣胡攪蠻纏的小子!”賀青松眉頭一皺,就拿出長輩的威嚴來。
以前的賀青楊總被他哥哥這個身份壓下一籌,現如今,他是賀嶼州的大伯,儼然想故伎重施。
賀嶼州并不吃他這一套,“大伯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做人嘛言而有信,吐出來的唾沫就像釘子一樣,那是要算得數的,至于那塊自留地,本就是分給我家的,談不上胡攪蠻纏。”
“哎吆,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跟長輩這樣說話了!那塊自留地是分給賀家的,給誰由我說了算,哪里有你說話的份!”賀平江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同樣打算用輩分壓人。
遲穗眼瞅著馬大寶帶著一位身桿挺直的老人,已經到了院子門口,適時的跑出來給賀嶼州幫腔,“ 賀爺爺這話就不明道理了,像小孩子都知道有借有還,怎么到了這里就成了有借無還了! ”
“哪里來的丫頭片子,信不信我抽你!”賀平江怒發沖冠,眼見著就要動手。
賀嶼州也處在戒備狀態,動作迅速的就將遲穗拉向了自己。
從十幾歲起,他就成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處處遭人看不起,當時去當兵,也數他個子最瘦小,沒少受欺負,從來沒有哪個人,能像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一樣,不顧一切的站在他這邊。
“叮,好感度+1,陽氣值+10,您目前累計獲得陽氣值34,陽氣值等級一級為28陽氣值,恭喜您成功進入陽氣等級一級,并獲得一次變美的機會!”
遲穗一副柔弱的樣子躲在賀嶼州的身后,聽到系統所說的內容,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老江啊,你這樣偏心,還欺負小輩就不對了!”說話的是賀家村老一輩里頗有聲望的李德興。
李德興讀過不少書,寫的一手極漂亮的毛筆字,在五六十年代經常去給村民做見證人。
“咋的,這家事你也要管?”賀平江語氣仍然不善。
李德興也不介意,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你們父子若是因為家常而吵架,就是私事,若是自留地的事,那便也有我的事……這屋后那塊自留地就是你家老二的,你不要欺負他家里現在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