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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用去書房陪站,空閑時間全部用在香水之上,每日走在路上,吃飯的時候,腦子里都是香水。
蕭二小姐那天之後居然幾天也沒來找他,林晚榮正圖個安心,倒是秦仙兒每日都拿了名剌來請他。
林晚榮無奈之下,便只得打著研究學問的幌子,每日陪同少爺去逛逛窯子。
而郭無常還真是豬頭到了家,除了弄女人以外居然什麼都不會似的,每次在秦仙兒面前就像個豬哥一樣對她言聽計從。
偶爾林晚榮還能見到在秦仙兒的安排之下,郭無常和巧巧發生點春夢之類的事情,而自從在酒樓里對林晚榮打開心扉以後,董巧巧被郭表少爺玩弄的時候居然也開始慢慢的迎合起來了,莫不是她真的把這當成了春夢不成?表現卻是越來越放浪,看來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說也奇怪,秦仙兒知道林晚榮這種癖好,的確是很有辦法能滿足林晚榮畸形的慾望,但是每次林晚榮偷窺的時候,秦仙兒卻總是神神秘秘的留下他一個人。
騙不來巧巧的時候,秦仙兒就安排郭表少爺和別的窯姐兒耍,她卻單獨和林晚榮討論一些詩詞歌賦之類的東西,又或者是研究一些奇淫巧技,但是始終不讓林晚榮碰她的身子。
這些都讓林晚榮頗覺有些郁悶,但是想到秦仙兒一身秘密和自己變態的愿望,還是忍住了沒有把事情拆穿。
秦仙兒卻是越來越歡快,兩人相談甚多,早些的幽怨也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林晚榮心里奇怪,這個秦仙兒這些日子容光煥發,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人參果了。
那肖青璇卻似是與秦仙兒約好了一般,每日林晚榮從秦仙兒那里回來,肖青璇必然已經坐在房里等他了。
兩人也相談甚歡,你儂我儂。
只不過一樣是一個能看不能吃的,著實讓林晚榮又郁悶了一回。
這幾天,過得十分的愜意,白天研究香水,晚上研究美女,直令林晚榮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做家丁做到這個境界,也算是天下第一了。
又一日到了晚間的時候,
奉仙兒又送了名刺過來。
林晚榮也正想到酒樓開業的事情,便去尋她了。
兩天沒見秦仙兒,她似乎有些憔悴了,林晚榮進了門笑道:「仙兒姑娘,這幾日可還安好?」秦仙兒臉上有笑,卻又似乎有著極重的心事,望了林晚榮一眼道「公子,仙兒求你一事?」「什麼事啊。
仙兒小姐要說的如此鄭重。」林晚榮見素仙兒臉色有些不好,便故意笑道。
秦仙兒銀牙緊咬,輕輕道:「請公子盡快離開蕭家。」「這是為何?」林晚榮奇道。
他今日剛與蕭家達成協議,正準備大展宏圖呢,怎麼會在此時離開。「公子,仙兒不能多說,總之,公子盡快離開蕭家。
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請公乎相信仙兒。」奉仙兒咬牙道。
林晚榮見她神色不似作假,疑惑道:「仙兒,是不是蕭家出了什麼事情?」「沒有,沒有。」秦仙兒神色間一片閃爍,不敢正視他的眼睛,只道:「公乎不要問那麼多了,仙兒是為了公子好,日後公子自然知曉。」林晚榮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但他與秦仙兒接觸的時間不短了,知道這個丫頭對自己多多少少有那麼些好感,應該不會害了自己。
但秦仙兒話沒說明白,他也是個牛脾氣,這時候是絕不能離開蕭家的,便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秦仙兒嘆了口氣,瞥他一眼,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說服他,便也不再開口了。
秦仙兒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寧,林晚榮又看了一遍小蓮兩個丫頭的歌舞,告知了她們開業的時間,便告辭出來了。
秦仙兒送他出來的時候,望著他欲言又止,神色好不彷徨。
肖青璇今日倒也挺早,見他回來,臉上有些欣喜,轉瞬卻又變淡了,望著他淡淡一笑道:「你回來了。」林晚榮琢磨著泰仙兒今晚的事情,暗中思付要不要告訴這肖青璇,他知道這肖青璇很是留意秦仙兒,若是告訴了她,沒準會有些頭緒。
但想想秦仙兒待自己不差,自己也答應過要替她保密的,若是告訴了肖青璇,自己豈不是成了真小人。
老子要做偽君子,可不做真小人,他心里嘿嘿一笑,便也釋然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榮忙的像騾子似的。
一來他要弄自己的香水作坊,二來他的酒樓食為先也開業了。
食為仙開業這數日,生意好的爆滿,人手大大的不夠。
那香水生意還有蕭家的人幫忙,這酒樓生意可是自己的孩子,望著巧巧每日忙到深夜,林晚榮那個心痛啊,沒法提了。
他一得空,就到巧巧那里去幫忙,竟連與肖青璇聊天的功夫都沒有了。
肖青璇每日等他不歸,除了心里輕嘆,便再無任何表示。
倒是那秦仙兒,數次約他,他卻始終沒抽出功夫來。
林晚榮挖空了心思,什麼特色宴,野味宴,全魚宴,從根本上拉開了食為仙不同食客的檔次,他又將前世的那些促銷手段全部拿了出來,什麼限時搶購價格五折,貴賓卡,白金貴賓卡,那三天兩頭層出不窮的促銷政策,讓人眼花撩亂。
那小曲罵者不少,喜者卻更多,小蓮二女又駐場唱了數日,將酒樓的格調提升了不少。
再加上那至今無人對出的四副千古絕對,一時之間,食為仙風頭之威,無出其右者,每日現銀流通竟逾千余兩,日純利在四五百兩左右,成了一個真正的金娃娃。
這天回到蕭家已經挺晚了,在園子里碰到客房的一個丫頭道:「三哥,你可回來了,那秦仙兒小姐一天送了好幾個帖子來呢。
好像是很急的事情要找你,還說你回來了一定要盡快把這帖子給你。」林晚榮這才想起來今日在食為仙聽巧巧說,秦仙兒也派人找了他好幾次,卻沒尋著人。
這丫頭,有什麼事情這麼急啊?林晚榮拿了帖子還沒來的及看,便看見一個嬌俏的身影站在園子中間,那憔悴的臉龐在月下顯得如此的蒼白。
「二小姐?」林晚榮頓時大吃了一驚。
那蕭玉霜似乎是沒有看到他一般,只呆呆的望著天邊的月色出神,神情凄婉,讓人好生愛憐。
已是初冬時節,一陣微風吹來,蕭玉霜似是毫無所覺,只是身體一陣輕輕顫抖,顯是不勝寒意。
越走近那小丫頭,林晚榮就越覺得不好受,幾天不見。
這丫頭著實瘦下去了不少,原來豐腴的臉蛋也凹了下去,消瘦的雙肩在寒風里瑟瑟發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晚榮感覺眼前的二小姐似乎比之前成熟了不少,雖然臉上還有幾分稚氣,但感覺卻已經是一個真正地大姑娘了。
林晚榮道:「我剛才從外面回來,見了二小姐,就過來打個招呼。」蕭玉霜哼了一聲道:「我這樣的小孩子,哪里當得起你這樣的大人物問候?」林晚榮知道她是責怪自己近日太忙沒有顧上她,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成熟不成熟,不是靠嘴上說說的,要看行動。
我見你如此斗氣,虐待自己,也不見得是成熟。」二小姐哼了一聲,卻找不到話兒來反駁他,聽他語中似有關心之意,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隱隱有些悲凄,他一直把我當作小孩子,即便是關心我,也大概只是我這個小孩子太可憐了。
她一時有些鉆入牛角尖,不能自拔。
蕭玉霜輕輕抹了下淚珠。
嘆了口氣道:「林三,你好久沒有陪我說話兒了,我們還像以前那樣,聊聊天好不好?」像以前那樣?怕是不成了,你這丫頭如今對我「心存不軌」,一不小心怕就掉進你的套子里。
林晚榮無恥想道。
不過見這小丫頭來軟的,他卻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來,只得嘆口氣道:「既如此,我們便說說話兒吧。」他說了幾句,卻聽蕭玉霜一聲不吭,抬眼望她。
卻見她面沉如水,竟是不發一言地看著他。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學會了玩深沉,林晚榮被她看得不自在,便要轉頭,卻聽蕭玉霜道:「你要和我說地,便只有這些話兒麼?」林晚榮一愣,不知道該如何答她。
說也奇怪了,明明是自己的年紀比這小丫頭大上許多,卻為何總是被她問倒了?往日二人相處,都是林晚榮做主導,這丫頭偶爾能插個話就不錯了,今兒個的情況卻完全反過來了。
林晚榮的能言善辯,在這小姑娘面前,竟然是起不了絲毫作用,日啊,難道是我心里真有鬼?「三哥,我好想你,你為何躲著我?」蕭玉霜心里一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猛地抱住了他,帶著哭音顫道。
「你是不是嫌我的身子不乾凈了?」蕭玉霜緊緊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地懷里,放聲痛哭起來。
林晚榮感覺一個柔軟的身體靠在自己懷里輕輕的顫抖著,二小姐已經育完全的酥胸便緊緊地貼在他胸膛上,那嬌嫩的玉兔隨著她哭泣而緩緩顫動,慢慢的摩擦著他的胸膛。
感受著這具滾燙的動人女體帶來的無窮熱力,林晚榮身下那火熱輕輕的頂在了二小姐那光滑地小腹上。
禽獸啊,禽獸啊,林晚榮暗自罵著自己,二小姐卻把他抱得更緊了,還拿動人的軀體在他身上輕輕摩擦起來。
坐懷就亂,林晚榮深知自己的本性,感覺二小姐那嬌嫩的身體又柔又軟還帶著些輕顫,他心里頓時貓抓一樣的癢了起來,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下身在二人之間一陣輕輕摩擦,雙手卻已緩緩撫摸上她那剛剛發育完全的香臀。
蕭玉霜嚶嚀一聲,躲在他懷里渾身酥軟乏力,身體滾燙了起來。
說了些話,又這麼一哭一鬧,蕭玉霜臉上地神色已經好了很多。
這些日子沒與林三說話,她心里著實掛念,偏又不能來找他,心中的凄苦可想而知。
「二小姐,這麼晚了,你快點回去歇息了吧。」林晚榮見她在夜風里瑟瑟發抖,急忙將自己的長衫給她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