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哀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6月23日
二小姐乖巧的應了一聲,卻沒有離去。
只望著他道:「林三,你今日還能不能來與我講些故事,我很想——」她臉紅了,卻沒有說下去。
林晚榮頭又大了,剛才這小姑娘情深意重還顯得幾分成熟,怎麼一轉眼,卻又要「講故事」了,這不是明顯著想要喚起我的罪惡感嘛。
「二小姐,今日夜了,你也有些乏了,待得我閑下來,我們再說話兒吧。」林晚榮勸解道。
二小姐輕輕一點頭,卻看到了他手里地貼子,便道:「這又是秦仙兒麼?她這麼晚還來與你送貼子,對你也著實有些好啊。」她語氣忿忿,很有些酸意,林晚榮這才想起,秦仙兒今日屢次找自己,莫不是真有什麼急事?他急忙將那貼子打開,藉著月光讀了起來,只見上面用眉筆胡亂的寫著幾個潦草的小字:「速離蕭家!」速離蕭家?林晚榮心中疑惑,將那剩余的幾個貼子打開,卻全部是這四個字。他正在納悶間,便聽有下人高喊道:「走水了,走水了。」林晚榮大吃一驚道:「哪里走水了?」兩人抬頭一看,卻是蕭家正閣樓處火光熊熊,已經大燒了起來。
蕭玉霜驚道:「是議事堂。」林晚榮急忙安慰道:「二小姐莫慌,我們人多,這火勢不打緊——」話還未說完,便聽見刷的一聲輕響,一朵璀璨的煙花升上天空,遠遠望去,像是一朵潔白的蓮花綻放。
正文正文七
白蓮林晚榮清楚的記得,當日與秦仙兒談話時,也看見了這白蓮花。媽的,這是誰家的小孩,半夜三更,放什么煙花。
還沒想完,便聽見不遠處一聲長喝:「一朵白蓮花,萬道祥云來。觀音堂前百粒子,蓮花坐下千道門,白蓮使者恭請蕭大小姐就位。」自外圍墻上突地立起二十余道黑影,皆都黑衣黑褲黑巾蒙面,手中執著明亮的寶劍鋼刀,刷的一下躍下墻,直往院子里奔來。那些賊人氣贄洶洶,來勢極快,轉眼便要到跟前。
白蓮花,自是白蓮教,日前也聽府里的丫鬟們說起過這白蓮賊子在金陵城內做了不少案子,只是沒想到今日居然真的讓自己給遇上了,可惜在這個未知的世界里,林晚榮絲毫不會武功的弱點讓他只有束手待斃,竟連拉著二小姐躲閃到一邊也忘記了。
今日見了這些打劫的,他心里自然有些害怕,只是看見蕭玉霜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急忙轉過頭去安慰她道:「二小姐,別怕,我們快跑……」話還未說完,便覺身后隱有疾風傳來,林晚榮回頭看去,頓時心神俱裂,只見一道白茫茫的劍光,又疾又快,帶著輕嘯,直往蕭玉霜胸前而去。
「林三……」蕭玉霜嚇的一聲驚叫,直往林晚榮身后躲來。
聞聽蕭玉霜叫出林晚榮的名字,那師兄妹二人同時一愣,那師兄眼里竟浮起一絲冷笑。
卻聽那立在遠處的師兄叫道:「且慢,你便是那林三?」林晚榮心里一咯噔,方才蕭玉霜驚恐之下,早已喊出了他地名字,此時想不承認也不行了。只是他們是高來高去的強人,又如何奈知道自己這個小小家丁的名頭呢?難道是有人故意……他越想越有可能,但眼下刀架在脖子上,不回答是不行的,對那男子道:「你說得不錯,我便是林三。」「哈哈……」那男子仰天長笑起來:「原來你真是林三,這般尋到你,卻是全然不廢功夫。我也不為難你,你便乖乖的跟我們走一趟吧。」那師妹卻是個嬌柔的女子,頭臉都蒙在黑紗里,道:「師兄,管這下人做什么,今日事情緊急,快些辦了正事要緊,勿要等到那對頭來了,我們脫身便難了。」這女子聲音甕聲甕氣,不似是真聲,林晚榮費了半天勁才聽得清楚。
「不行,主子指名道姓要拿這林三,今日之事可由不的師妹你了。」那女子聽聞這話,只是看著林晚榮,不再做聲。
林晚榮手心里暗自冷汗,反正已經是死過幾回的人了,今日失掉了性命倒也還罷了,若是連累了玉霜,那才是最大的遺憾。想起那師妹曾說,他們也有對頭,聽那意思,似乎也是在往這里趕,若是能拖延一會兒,未必沒有希望。
想到這里,他咬牙道:「前面這位朋友,想要我跟你走可以。但是你必須放了這位小姐。」那男子哈哈大笑道:「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別忘了,你們的小命,都是握在我手里。」林晚榮嘿嘿笑道:「我有沒有資格跟你講條件,恐怕還輪不到你說話。這話要是你主子來說還差不多。」那男子似乎對主子甚是害怕,聞言恨恨看了林晚榮一眼,卻聽見那邊刷刷刷又掠來幾條黑影,其中一名女子手上還提著一名人質,大聲道:「師兄,蕭大小姐已經請來了。」那女子長發下垂。遮住了臉龐,發絲中間顯露的輪廓,卻身為熟悉。
「姐姐……」蕭玉霜驚叫道。
被那女子抓住的卻正是蕭家大小姐。蕭玉若看了一眼蕭玉霜,眼中閃過一絲疼愛,她雖是女兒身,卻也頗有些骨氣,望著那賊人之首,眼中盡是輕蔑之色,道:「你們便是想要些銀子嗎?只要不傷害我家人。我便是傾家蕩產,也會賠了你們銀子的。」那賊首大師兄剛要答話,卻聽外面一道輕響,又是一道白蓮升上天空,方才要取蕭玉霜眼珠的那師妹急道:「對頭來了,我們快走。」那賊首大師兄甚是慌張,急忙對其余人道:「你們帶著蕭大小姐與這奴才先走。你這小姑娘,轉告蕭夫人,十日之內,備好萬兩黃金,來贖這大小姐性命。
否則,休怪我們心狠手辣了。」說話之間,卻聽一陣兵器碰撞地脆響,一聲嬌喝傳來,一道亮麗的白影,有如流星劃空般塌墻而來。
那白影身形身疾,眨眼之間就到眼前,雖是輕紗覆面,林晚榮一眼便已看出,這女子竟是肖青璇。
肖青璇人在空中,手中長劍一抖,挽出七朵劍花,帶著清嘯,直往那大師兄諸人襲來。
「我與師妹抵擋一陣,你們快走。」那師兄反手一刀,堪堪封住一朵劍花,那師妹卻是輕巧無比,手中長劍遞出,迎著劍花輕輕揮舞,竟是連擋了肖青磷三劍不落下風。
肖青璇身形落地,怒道:「你們這些白蓮余孽,作惡多端,我今日饒不得你們。」那師兄怒道:「你殺我師兄弟多人,我白蓮與你勢不兩立,師妹,你去迎下她,我帶眾弟兄先走。」肖青璇望著那女子道:「又是你?哼,那日與你還未分出勝負,今日我便要揭下你的面紗,看著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師妹咯咯笑道:「我也很想看看姐姐長得什么模樣呢?」聞聽這兩個女子說話林晚榮此時心里哀嘆,媽的,老子怎么不是十歲的時候來到這個世界啊,那時候還是童子身,還能好好學些功夫,二十多歲了卻跑到這個狗屁地方,連這些小娃都比老子強了百倍。
正想著,卻覺得身體一麻,再也無法動彈,一個賊人抓住了他身體騰空而起。
直往遠處掠去,與擒住大小姐那人并肩行在了一起。
他被人攜著與大小姐并肩而行,出的城來。卻再也不見身后爭斗的二女了,大小姐在另一個女子的身上望著他。眼神中滿是疑惑。大概意思是,我是蕭家的主人,他們擄我還情有可原。怎么連你這家丁也要了。
林晚榮心中苦笑,你以為是我想來找他們串門子啊,媽地,這次肯定是讓人給陰了。
兩個人皆是被人制住了穴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大小姐在那賊人面前表現的雖是強硬,但她到底是個女子。心中自然有些害怕,便向那家丁望去,卻見他正在向自己微笑。大小姐雖是商場的女強人,但是這樣的遭遇卻還是頭一遭。
這關鍵的時候,有這個討厭的壞人在身邊,她卻也安心了許多。
那賊人將二人放在一個馬車車廂中,便拍開了二人穴道。賊首大師兄是上前來,盯住大小姐看了半晌,良久才吞了口口水,對蕭大小姐笑道:「大小姐,對不住了,不過我相信日后你便會感謝我的,哈哈。」他對旁邊那女子打個眼色。那女子便伸手向大小姐身上摸來,蕭玉若驚怒道:「你要做什么,你若是再敢過來,我便死在你面前。」那師兄雖神色狼瑣,但似乎對大小姐頗多顧忌,搜身這些事情也是讓旁邊那女子做,蕭玉若卻也是個聰明人,見那女子手勢便知道她要搜查自己身體,哼了一聲道:「你這女人贓手,若是敢碰我一下,我便死在你面前。」那女人猶豫了一下,轉眼看了一下那大師兄,大師兄嘿嘿一笑道:「蕭大小姐莫要誤會,我們這也是為了預防不測。只要大小姐答應我不做那尋死之事,我也斷不會為難大小姐。」林晚榮在旁邊聽得眉頭暗皺,看這大師兄對大小姐頗為忌憚,這倒也怪了,若是僅僅為劫財,也用不著這樣顧忌大小姐吧。如此這樣,那便只有另一個解釋,他們對大小姐還有所圖謀。
大小姐知道自己性命此時握在人家手里,但她性子剛烈,便冷笑道:「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們二人,便是多少錢財,我也給了。」那賊首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也不為難大小姐了,希望大小姐也莫為難我。」他手掌一拂,封住二人手腳穴道,讓二人動彈不得,此時已在郊外,所行之路有頗為偏遠,倒也不怕他們喊叫,他便索性大方一點,連二人啞穴也未閉住。
托了大小姐的福,那賊人沒搜大小姐的身體,也沒去管林晚榮,便轉身去了。
馬車搖搖晃晃,趁著夜色向外趕去,大小姐今夜受了些驚嚇,竟然緩緩睡去了。
林晚榮見她睡夢中都是蹩著眉頭,似乎有許多煩心之事,再看看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心中忍不住一嘆。這丫頭,壓力也是太大了些,不僅要在商場打拼,要管好蕭家,還要跟土匪打交道,也確實不容易。他搖頭想了一會兒,眼皮也打架起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林晚榮緩緩醒來,卻見車簾子被人掀開,那匪首師兄與另一名女子一起進車來,將他二人提著下了車去。
出得車來,林晚榮定眼一看,此時所處的地方,卻是一處半山腰上。這山也身高,遠遠望去,似是看不到頂。
這群白蓮匪徒帶了二人,直往山上而行,待到了山頂處,眼都卻是景色一變,在那山頂之上。竟有數排房屋,掩映在青山綠樹中,若不仔細察看。是不會注意到的。見這些賊人對這個地方似乎身為熟悉,林晚榮便知道,這里定然是他們臨時的巢穴。
這山上房屋極少。那賊首將林晚榮與大小姐分別安排在相連的兩處。大小姐被安置在一間大房里,卻是里外兩個通間,雖然簡陋,床具用品卻一應俱全。林晚榮那間卻是一無所有。
這兩間囚室之間卻是有一個鐵柵攔門通著,只是上了鎖無法打開而已。如此一來,二人可以隔欄相見,卻無法聚在一起,林晚榮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蕭玉若也是臉上一紅,這樣的安排,倒似是二人共處一室般,但眼下二人為人所囚,還能要求些什么呢?
林晚榮一
路上就在奇怪這伙賊人到底是何目的,待賊人走后,便想和大小姐商量一下到底該如何。哪知大小姐受不了這一路的顛簸,再加上被俘之后有些傷患卻是一倒下便昏昏睡去了。
林晚榮一個人胡思亂想了一天,卻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傍晚時分,林晚榮囚室的那扇門打開,一個白蓮教徒在外面叫道:「林三,你且出來。」林晚榮知道這回來正主兒了,向蕭玉若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她兀自在昏昏沉沉的睡著,兩人這一日水米未進,看來大小姐是身體扛不住了,林晚榮不由有些奇怪,這伙人把自己抓來,卻這般對待自己,不像是普通的綁票啊。
懶得想太多,林晚榮隨那教徒在山上七繞八繞的來到一處房子前,林晚榮一路上有幾次都想逃跑,但是害怕那白蓮教徒的武功,還是沒想到什么逃脫之法。
「林三,到地方了,進去吧。」那匪徒打開屋門道。
林晚榮進了屋子,卻看見里面站著一個精精瘦瘦地青年,從身影與輪廓來看,正是昨日擄了自己的那位大師兄。此時大師兄已經去掉了蒙面,長相頗為耐看。
對著這抓自己來的惡人,林晚榮自是沒什么好臉色。只是對他們的目的多少有些好奇,卻不想在他們面前弱了場面,于是大大咧咧的往旁邊一站,說道:「是你啊,怎么,沒有更高級點的人出來與我談談么?」那師兄也不生氣,好像知道什么能制住他的東西似的,悠悠答道:「呵呵,林三,不對應該叫林晚榮林公子才對,你可知我們為何將你請來此處?」林晚榮聽他如此說,竟是知道自己的原名,心下不由一驚,知道他叫林晚榮的,不過肖青璇,魏大叔,秦仙兒等寥寥數人而已,眼前這人到底與他們有何關系,卻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過林晚榮畢竟是現代商場上混過來的,只是把疑問放在了心里,卻是繼續一臉嬉皮笑臉的樣子對那大師兄道:「我要知道,我便自己來了,還用你們請不成?不知這位師兄尊號啊?」那大師兄見叫破他的真名卻沒刺激到他,也不以為意,回答道:「我嘛,白蓮教大師兄陸中平就是我了。你現在無所謂,不過一會師傅和小師妹帶著那個女人來了之后,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悠閑。」師傅,小師妹,那個女人,難道是肖青璇?林晚榮一頭霧水,心里癢癢卻不好開口詢問,只得繼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與那陸中平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