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海岸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泥巴一糊,兩只按叫花雞的方式做了,還有一只做了烤兔,沒一會兒就傳出了香味兒。
“于淵你怎么還隨身帶著調味料啊?”嘉寧舔了舔唇,盯著逐漸呈現出金黃色的烤兔,好奇的問他。
蘇于淵眼神暗了暗,強行從她薄厚正好的紅唇上移開視線,“有備無患不是?馬上就能吃了,別急。”
烤兔的外層刷的不是油,金色的蜂蜜刷上去,蜜裹了兔子更香了。
蘇于淵眼神閃了閃,狀似不經意的問,“公主這幾天是有什么事忙嗎?怎么都不見出宮了。”
嘉寧滿腦子的烤兔子,聽到他的話沒多想,便說,“沒什么事,都解決了。”
蘇于淵抬眼觀察了一圈,心里抽了抽嘴角,果然估計的沒差。他看上的這個小公主竟然真的能夠一點都沒察覺到。
“怎么了?”嘉寧有些后知后覺的回頭看蘇于淵,蘇公公一般有什么要說的事的時候,就松獅先拐彎抹角的問一下,可是想了一圈最近真的沒什么事呀?
蘇于淵有點小驚訝,沒想到小公主竟然能察覺得到他有想要說的,“上次公主回宮前咱們便說過他們必有后招,公主可有防范?”
“當然,”嘉寧有點小驕傲又有些不易察覺的邀功,“這次周貴妃當眾跪下求我帶著她準備的食盒去死牢看周霖,我是先帶著食盒去母后那邊問了的。我們從糕點里發現了油紙包的我的貼身玉佩。”
蘇于淵察覺到她的邀功,有些好笑的想揉揉她的頭,但是手上還烤著兔子到底作罷,“真聰明,那我們小公主是不是回去之后就搜查了整個寢殿,找到了周霖的信物?”
嘉寧習慣了蘇公公的‘先知’,而折春沒控制住自己驚訝的表情。
“對,總不能讓在本公主寢殿放著吧?”嘉寧摸了摸胃,問:“還有多久才好啊?好餓哦。”
蘇于淵翻著看了看,拿干凈的帕子撕了一只兔腿吹了吹,感覺不是很燙了才遞過去,“嘗嘗看?”
“公主此番能記得不自己貿然行事是好的,但是對方既然能不聲不響的將公主的玉佩取走,又能不聲不響的將周霖的信物放在公主的寢殿,就表明公主宮內有對方的人。”
蘇于淵一邊把烤兔子拆解分給幾人,一邊注意著小公主那邊有沒有把油沾到嘴邊上,語氣柔和的細細講解。
“而公主回去后并沒有拔出釘子,就直接做了打草驚蛇的舉動,當放在公主寢殿的信物被清理后,對方顯然就已經知道并存了后招。”蘇于淵伸手擦了擦小公主嘴邊沾上的油,等她吃的差不多了又遞過去一只兔腿。
嘉寧愣了愣,“可是沒看到后招啊?”
蘇于淵搖了搖頭,用干凈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等會兒帶你去,現在不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嘉寧笑了,果然有蘇公公……啊不!有蘇于淵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菀之的地雷~
2018的最后一天,明年見吖~
從1.2號開始恢復日更,愛你們么么噠~
第14章 流言蜚語
桃花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桃花香,深吸一口氣都能嗅得到心扉里去似的。三月底還不算太刺眼的陽光透過桃花瓣投下來,在嘉寧的裙擺上形成了宛若刺繡的花瓣陰影。
烤兔子刷了蜂蜜嘉寧覺得好吃很正常,但是為什么在泥巴里燜熟的兔子也好吃?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清淡的桃花香滲透在兔肉里,她聞著香吃著也香,招呼著折春他們也嘗嘗。
嘉寧可能是因為餓了,也可能是因為做兔子的那個人,又或者也可能是因為做兔子的那個人過于賞心悅目,反正她就是吃了一頓就惦記上了。腿經過那樣揉開后,也沒有感覺到酸痛了,微微的無力感覺也還好。
她都做好要走來時一樣長的路了,卻沒想到蘇于淵給了她一個驚喜。
回去的時候不知道蘇于淵從哪弄來一匹毛色雪白,溫順的母馬來。嘉寧坐在馬上,他就牽著韁繩帶著走,本來嘉寧是想要玩一整天的,但是聽他的解說,哪里還有心思游玩?心里猜了一大圈,愣是沒猜到周貴妃的后招是什么。
總不能硬綁著她去嫁給那個周霖吧?
嘉寧心里嘀咕。
“咱們這是要去哪?”嘉寧看了看,這并不是回蘇于淵住的地方的路,有些好奇的問。
“去聽書。”蘇于淵不是那種靠風花雪月來獲取姑娘芳心的浪蕩子,他更偏向于做對方堅實的依靠,牽著對方往前走,為對方解惑的那個。
“咱們提前說好,不管聽到什么都莫要出聲。”蘇于淵看著嘉寧說,又看了看折春和余、徐兩個侍衛。
嘉寧點了頭,表示知道了,其他人便也沒什么說的。
牽著馬走的不快,后面折春也跟的上,折春不由心里對蘇于淵的評價又好了幾分。
蘇于淵選的這個食肆,是針對中下層民眾的。剛過午飯時間,按理來說應該是沒什么人的,然而他們去的時候,大家圍著中間說書人,或坐或立三五一桌。
他的衣服還好說,但是公主他們幾個衣服顯然都是上等布料,進來的時候就惹了不少人看過來。蘇于淵和小二哥低語了兩句,帶著幾人進了進了屏風隔開的單桌。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這說書人正巧說過了一段,而新開始的這段正好就是蘇于淵想讓嘉寧聽的。
“現如今大家最關心的,怕就是當今圣上最疼愛的嫡公主,嘉寧公主了。”說書人聲音嘹亮,簡潔明了,一句話說到重點了還加重聲音點一下。
而被他點的這一下本人,嘉寧公主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側頭去看蘇于淵,卻看到他伸手比出一個禁聲的動作,又指了指說書人的方向,意思是靜靜地聽。
“說!原本帝王家皇后嫡出的公主,在大家的印象里那可是高不可攀的天仙啊!今日要說的卻是這天仙自降凡塵,瞎了眼看上那沒有真才實學的草包周霖的故事。”說書人一邊說,還一邊敲著竹板。
節奏明了鮮活,這說書人的話說的,嘉寧登時就皺了眉,折春和跟著的徐、余兩護衛也差點拍桌脫口而出一句‘放肆!’,然而蘇于淵眼神凌厲的看了一圈把人都按了下來。
他帶人來不是為了處置一個小小的說書人,而是借由說書人的口,來告訴小公主一些她沒有看到的和現在的大概局面。有很多東西你說的再詳細,都不如本人的見聞更方便。
“卻說啊,這周霖是周貴妃的侄子,也算嘉寧公主的表哥。兩人從小便是青梅竹馬,這長大了是自然的郎情妾意,可是奈何咱們皇后不樂意啊!”說書人說著說著,深諳吊人胃口的法子,不繼續說了。
“為什么咱們圣上不樂意啊?”果然有人想聽就要捧場,扔了幾個錢過去。
說書人接到顛了顛,才笑著接著說,“因為咱們皇后疼女兒,想讓女兒嫁個好人家,拒絕了貴妃娘娘的提親,說是要把女兒配給一個才貌雙全的狀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