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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16日
1、獅心與圣樹
倉促回到家中,愛德華也慌了神,心中關于身世的疑問一直困擾著他,自己
的駿馬「天銀」也情緒很低落,好像通人性似的,一到家就自己跑到后院的馬廄
里面去了。男仆們和平時一樣,見到自家主人下了馬就過來把盔甲幫忙脫下來,
每次這樣的換裝工作都需要好幾個男仆的幫忙。戰靴之中,由鎖子甲制成的鐵襪
硌著愛德華的腳底,這種凹凸不平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罩袍下面套著的大量金
屬,讓脫去盔甲的那一段時間成為了一天中最難熬的時間,盔甲一層層地被剝離,
幾乎像是一層層地被剝皮。最后總算脫的只剩下一層了,愛德華松了口氣,但是
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那已經在門口久久等候的女仆阿
黛爾。
「歡迎回家,少爺。今天天色很晚了呢,晚餐都涼了……」阿黛爾優雅地屈
膝,做了一個提裙禮。愛德華也幾乎像是根本沒有在意似的,低著頭,思忖著下
午老人說到的事情,不慎和阿黛爾撞了個滿懷,慌亂之中,兩人不小心薄唇相碰,
輕輕的吻上了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愛德華急忙直起身,將阿黛爾扶起,因
為自己只有在社交宴會和集市上禮節性地親吻過貴族女性的手背的經驗,這樣的
意外之喜實在讓他難以消受,也令他的心跳不由地急促起來。愛德華驚魂未定,
根本不敢看著阿黛爾的眼睛,但是又害怕她生氣,偷偷瞄了她一眼便把臉側向一
邊,背向阿黛爾站著:「好啦好啦,我當然不會怪您的,自從父親(指前首席騎
士」白騎士「亨利,實為愛德華養父)去世以來,您不是一直像我的姐姐一樣陪
伴我嘛,我一直都記得的,也不用為了這種小事就這么拘束。」他抿了一下嘴唇,
盡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只要他一想到回家路上聽說的那件事情,便瞬間后背
發涼。
阿黛爾也是嚇了一跳,隨即漲紅了臉,眼睛不敢正視愛德華,擔心的問道:
「少爺……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不好意思……失禮的是我才對……」
愛德華在阿黛爾的幫助下穿上了非常輕薄的居家服飾,感覺有些饑餓,就隨
口答道:「啊,不,沒有……另外,晚餐準備好了嗎?」
「早已準備了多時了,少爺。今天的晚餐是餡餅,豌豆湯和鼠尾草蘸料,少
爺可不要把餡餅皮給吃下去了哦~」
愛德華非常無奈地坐到桌前,口中滿是抱怨之聲,他一直是在這個幸福的家
庭長大,在老亨利去世前這個家庭很富裕,他也不愁衣食,但是他對財務一竅不
通,因此家事全都仰仗阿黛爾打理,自己又是那種手中散漫的人,即便家里條件
優渥,也很容易被他弄得一團糟。「這個季節不會家里連培根肉或者臘腸都沒得
吃吧……還是說,家里變得比以前困難了,吃不起肉了?」愛德華似乎被那件事
情繞進去了,抱著自己的頭,抓了抓自己的紅發,心情煩躁,「啊啊啊~很快就
是競技大會了,但是現在我還沒怎么訓練好呢,到時候怎么取勝……已經連續三
年第二名了,幾乎什么都拿不到,榮譽和獎勵都屬于別人,太氣人了!」
看著正被心中的焦慮搞的焦頭爛額的愛德華,阿黛爾輕輕走上前,將手搭在
自己主人的肩上,安撫道:「少爺……我相信少爺的實力,今年一定沒問題的~」
愛德華喝了一口湯,但因為喝的太急了差點被嗆到:「咳咳咳~拿點葡萄酒
來……」捂著臉,像是放棄了思考,「讓別人趕緊去整理一下房間,準備一下洗
澡水……今天又弄得身上好臟。」
阿黛爾的纖纖素手輕輕拍自己主人的背部:「少爺……辛苦了……我這就去
準備……」說罷便轉身離開,過了一會,便端著一杯有如瑪瑙的葡萄酒回來,雖
然可能還是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主人有所不悅,還是表現出了恭順:「少爺請用
……」
愛德華只是嘗了一點,便將酒杯放下:「嗯~果然,還是酒好喝~這湯還是
做的不夠好啊~土豆湯或者蘑菇湯,都可以啊,別老是豌豆湯了……」
阿黛爾對于自己的少爺不食人間煙火的現狀表現出了難得的不滿,嘆了口氣,
苦笑道:「這叫臥薪嘗膽~是為了激勵少爺贏得比賽,少爺如果贏了,我就用下
蛋的雞給少爺燉湯,怎么樣~?」
愛德華想到了比武的獎賞,突然來了精神:「說來好像有這么個事情,這次
競技大會好像是全國性質的,拿到第一就能多得到一個不錯的莊園,還有新盔甲
和不錯的賞金……」愛德華甚至激動地錘了一下桌子,把自己的女仆嚇了一跳:
「不錯!這回,我一定要贏……至于下蛋的那
些雞,都是農民在幫忙養著,他們
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咱們家每年捐給教堂的蠟燭都是用農民上交的錢買的……
再說了,能下蛋的雞還有另外的價值,先留著吧」
「呼呼~好吧,那少爺到時候想要什么獎勵呢~?」
愛德華看著掛在墻上的那把已經飽經風霜的劍,它曾與曾經的首席騎士一同
征戰四方:「唔……果然還是訂做一把新的劍比較好……讓匠人們熔煉一件圣物
進去,聽說能夠提升威力,還能讓劍有淡淡的金色光澤~女神的奇跡總能讓武器
變得更加鋒利……」之后半晌無話,胡亂吃完了晚餐,又差點把餡餅皮囫圇吞了,
幾乎是把要打的嗝咽了回去,又喝了一口酒,「唔,多謝~晚餐還算挺愉快的…
…」愛德華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下去,好像又在想那件事情。
阿黛爾雖然是個女仆,眼力卻是異于常人。看到愛德華神情的變化,自己的
眼神也黯淡下去,明顯是察覺出了異狀。阿黛爾輕聲說著,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
「少爺……你不要緊吧……要不要先去洗澡……?」
愛德華仍然沉浸在那件事情帶來的詭異氛圍中,有點心不在焉,遲疑了好一
會,才答非所問的回答道:「嗯……唔……如果……不是……」愛德華聲音越來
越小,但他很快就又回過神來,「我,我馬上去~」
看著局促不安的愛德華,阿黛爾輕輕一笑,俯下身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地
說:「少爺……有什么煩惱還請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愛德華有些局促地苦笑著:「把我換洗衣服拿來,我先洗澡去吧……」他隨
即又小聲碎碎念幾句,「假如我不是老爹的婚生子……唔……」愛德華又用手扶
著頭,聲音突然放大,站起身來:「不行不行,耽誤時間挺多了,我得趕緊去洗
澡……」他突然一反常態地,一個人,沒等女仆拿干凈衣服過來,就跑到了浴室,
躲進了浴缸里。
阿黛爾丟下手上別的事情,決定要問個明白,于是自己也脫下衣服,進入浴
室。「少爺,我進來了~」少女聲音十分溫柔,仿佛在試探著主人的話語。
愛德華本就心不在焉,躲在浴缸中念念有詞:「紅發~老爹……繼承……」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位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未婚少女進入了自己的浴室,即使阿黛爾
那一絲不掛的胴體已經湊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是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做出反應,一
個激靈,并攏雙腿,身體前傾,不想被女仆看到私處,「未婚男女為何共處浴室
……女神在上,這可是不得了的罪行啊!」
阿黛爾聽到了這低語,神秘而又玩味地笑笑:「誒呀呀~少爺有什么不可告
人的小☆秘☆密呢~?請您告訴我吧~」
愛德華驚恐萬狀,一時失語,咽了口唾沫,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女仆拿起毛
巾給自己擦身才做出反應:「你,你能在我面前對著女神發誓,發誓說不會在別
人面前出賣我嘛……」他又低下頭去,不敢看著自己的女仆,但他的身體出賣了
他,有一種神秘的感覺在他的身體里升騰起來。
阿黛爾看見浴缸中愛德華那慢慢鼓脹起來的下體,露出了女性特有的那種又
驚又喜的壞笑:「請少爺放心~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這樣吧,我就用我的初~
夜,來擔保,如何~?」
愛德華那肉竿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腿間幾乎夾不住它了,他對自己那即將曝
光的秘密的恐懼又增加了幾分,他想將視線移到別處,好讓阿黛爾看不出他的焦
慮,但雄性的本能讓視線鎖定在了女仆晶瑩的肉體之上,在自己深藏的欲望和這
樣的罪孽之間搖擺不定,「愿女神饒恕我……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議……這是褻瀆
……」
阿黛爾只是看著愛德華的臉壞笑,吐出了一些有意思的字眼:「呼呼~」少
女隨即跨進浴缸,俯下身子,對著年輕男子耳語著,「沒事的哦……女神大人會
原諒少爺的……」阿黛爾一只手撫摸著主人的胸肌,另一只手滑向了愛德華的兩
腿間,摩挲著男青年那根早已堅挺而火熱的物事。「嗯~?這是什么呢~?少爺
的心思還是太好看透了,嘴上說著崇敬女神,卻一點都沒有定力嘛,假虔誠的壞
少爺~」
這一褻瀆的舉動惹惱了愛德華,但是礙于面子,他不得不佯裝鎮定,而且他
平時也很依賴眼前比他大兩歲的這位少女:「唔,這還用說嘛……你……無論是
不是符合騎士精神,你這樣……要是劍在身邊,我會砍斷你的手!」他當即捏住
了女仆的手腕,指尖用力,幾乎是立即就把阿黛爾的手掐到微微發紅。
阿黛爾卻十分鎮定,夾持住肉棒的手指稍微用力,愛德華就沒了力氣,手無
力的垂到一邊。阿黛爾直視著
愛德華的雙眼,肆無忌憚地撫摸和揉捏著愛德華的
胸肌和臂膀,半開玩笑地說:「少爺,您可要好好看看,你那根圣劍好像說想要
攻擊我啊~想弄碎我柔弱的身體~好啦好啦,別用那樣的眼神盯著我啦~那樣對
您沒好處~如果少爺不想說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呢,您的圣劍會想要我的
處子身的,我發誓~如果,我把少爺的秘密說出去了,或者在其他貴族那里宣傳
說少爺想謀反,他們會怎么對您呢?如果少爺想蒙混過關說你不記得了,我的身
體會幫助你回想起來的,我發誓您會很快就想起來,并且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女仆只是進了浴缸,愛德華就隨即像刺猬一樣架起了防御,但是,自己的命根子
就被阿黛爾掌握在手中,甚至是被雙手手指交叉包覆著擼動,僅僅是一會兒之后,
事態便脫離了愛德華的掌控。年輕男子漸漸在這爭斗中落入下風,一種奇怪的,
對美好而隱晦的騎士戀情的憧憬油然而生。「阿~阿黛爾~姐姐」雖然身體的快
感在慢慢消磨騎士的理性,但是騎士的架子又豈是這么容易便能放下的?即使是
有正在被女仆侍奉的事實,自己還是更愿意相信這是女仆在逼問他。不過他又轉
念一想,覺得事情并不簡單,也許阿黛爾早就喜歡他呢?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
……「姐姐是真心的嗎?還是純粹因為要我心里的秘密?還是說姐姐其實私底下
也想著小夜曲和拂曉歌里面的內容~想要和我……」年輕騎士說到這里,女仆的
臉也微微泛紅,親吻了眼前自己的主人的頸部:「那當然是因為,有點喜歡,喜
歡少爺……少爺按理說也到了快結婚的年齡了,但是還沒有對女性的任何認識,
甚至連我的小心思都看不明白。我這做女仆的,怎么可能想害少爺呢?」說到
「結婚」這個字眼,阿黛爾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少爺婚后還能把我當姐姐嗎?
結婚了,還能記得我嗎?我聽說男孩子對于自己憧憬的第一個女孩子,以及和女
孩子交換清潔之身的第一晚的記憶會特別深刻,阿黛爾畢竟是仆人,少爺可是要
和那些貴族家的女兒結婚,我怕少爺會把我拋到腦后,從此就不回來了。至于少
爺的秘密,我只是想讓少爺不離開我而已。」女仆依然是邊說邊投來職業性的微
笑,一邊往自己的主人身上涂抹著精油。滑膩的觸感增添著情趣,女仆冰涼纖細
的指尖觸摸著騎士火熱的身軀,好像要把女仆整個融化一樣。騎士的身體逐漸走
入欲望之中,漸漸地把訓誡和宗教戒律都拋到了腦后,肉竿開始冒出粘稠淫靡的
忍耐汁,卻無不道出他已經不再想著忍耐的事實,他只是覺得在浴缸中的一切都
變得可愛,變得舒適,好像有什么自己羞于啟齒的變化正在發生。又過了一段時
間,阿黛爾一直都沒有說話,一直都在輕快地試探著他的極限。正如偉大的君主
也會有疏失,再虔誠的騎士在這種直截了當的挑逗下也免不了俗,愛德華身體逐
漸開始顫抖,最終敗給了自己的女仆的那雙玉手,向女孩子交出了自己人生的初
次,他自己一聲低吼,白濁就釋放到了水中,像是要把水玷污一般,出來的量很
讓阿黛爾吃驚。「啊呀,少爺竟然初次釋放欲望就表現這么出色啊,看來女神在
保佑您,讓您多子~」愛德華完全不顧女仆的玩笑話,只是覺得身體有些滯重,
還沒有得到徹底釋放,但是毫無疑問,自己已經墮入了色欲的罪行中,再也回不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