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熵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就不信了,沈容能一直不開機,她就不怕錯過《歷史我知道》的拍攝通知?
郁悶得半死的黃大明差點把手機給砸了。他悶悶地躺到床上,越想越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結(jié)果剛睡著沒多久,就被人給推醒了。
“老四,你干嘛呢,今天沒課,本科生都快放假了!”黃大明睜開眼,很不高興地說。
老四把他忘在桌上的手機遞了上去:“老二,你的手機,都響好一陣了,可能是有急事吧!”
黃大明接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他接了起來,對方馬上問道:“你好,是黃大明嗎?”
“我是。”黃大明咽了咽口水,怕是問要債的,小心翼翼地問,“你是?”
對方馬上說道:“我們這里是西城區(qū)派出所,你趕緊過來一下。你爸打人了。”
啊?黃大明傻眼了,忍不住追問道:“同志,怎么回事?我……我爸他怎么會打人呢,他一向遵紀守法!”
他是真的不相信,老村長會胡亂打人。
但警察打破了他的幻想:“你爸碰到一對小年輕開房,結(jié)果又來了個小青年,三個人吵了起來,你爸就出去主持正義,說什么世風日下,沒結(jié)婚大白天的怎么能睡一塊兒,然后跟人吵起來,最后還把人給打了。對方不肯算了,你趕緊來,態(tài)度好點,賠禮道歉,再賠點醫(yī)藥費算了!”
又要花錢!黃大明感覺頭都暈了,他頭一次懷疑,自己找老村長來,究竟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第23章 踏腳石原配
這是老村長第一次住小旅館,雖然僅僅只是學校周邊最廉價的小旅館,但這里的墻壁雪白,廁所都貼著瓷磚,擦得干干凈凈的,更別提雪白的床單和屋子里各種電器了。他活了一輩子就沒住過這么干凈、明亮、漂亮的房間,雖然這間小旅館只在右側(cè)的墻壁上開了一個一尺寬的小窗戶,都不怎么透氣,但老村長還是覺得滿意極了。
黃大明走后,老村長坐在這不到十平米的旅館里,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這里看看,那里摸摸,稀奇勁兒還沒過去呢,突然聽到隔壁房間里傳來一聲高亢的呻吟,嚇了老村長一跳。
他偷偷摸摸地爬了起來,耳朵貼到雪白的墻壁上,趴在那兒,還真讓他聽出了些名堂出來。小旅館的隔音效果本來就不好,老村長聽著隔壁的男女混合雙打聲,老臉囧得通紅,氣得罵了一句:“傷風敗俗!”
他們鄉(xiāng)下人誰不是等天黑了才關(guān)起門干那門子事啊。這城里人怎么喜歡大白天的就干那個,還叫得那么大聲,一點都不害臊!
罵咧了兩句,老村長坐在床上聽著隔壁的聲音,渾身不自在,老臉囧得通紅,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只好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隔壁的聲音逐漸消了下去。
老村長想著總算是完事了,消停了,他靠到床上瞇起了眼,準備睡一會兒,哪知剛合眼,隔壁忽然傳來了啪啪啪的猛烈拍門聲,驚得老村長剛升起的睡意又沒了。
住旅館最初的新鮮勁已經(jīng)過去了。他直搖頭,兀自嘟囔:“這城里人咋回事,破事這么多,連睡個覺都不安穩(wěn)!”
他又從床上坐了起來看電視。
結(jié)果電視還沒打開,隔壁就傳來了一個小伙子憤怒的聲音:“好啊,孟佳雪,你竟然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哪點對不起你,你這么下賤,在這種萬人睡過,到處都是細菌的小旅館都滾得這么高興,賤人,離了男人就不能活是吧!”
房里那對小情侶當然也不認輸,男的那個說:“張志,你再他媽胡說一句試試,老子砍了你,佳雪已經(jīng)跟你分手了,你還糾纏不休,就你這熊樣,難怪佳雪看不上你!”
喲,這還是兩個小伙子爭一個姑娘啊。熱心、正義感爆棚的老村長拉開了房門,偏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三人年齡都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左右,他皺起了眉,插話:“你們都是這附近的學生吧?”
叫張志的小伙子瞥了他一眼,敷衍地點了點頭又扭過頭去,右臂撐著墻,盯著那女孩子:“孟佳雪,你跟這個窩囊廢分手了,老子就既往不咎,原諒你,否則……”
說著,他威脅地舉起了拳頭,朝對面那個年輕人揮去。
老村長見了,這還了得,忙跑了過去,抓住那小伙子的手說:“有話好好說,你們這些小青年,怎么這么不像話,亂搞男女關(guān)系……家里給錢是讓你們來念書,不是讓你們來亂搞的。你們說,你們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像話嗎?對得起家里辛辛苦苦攢錢供你們念書的爹媽嗎?”
說到憤怒處,他還像教訓村里的小輩那樣,拿起旱煙袋敲了那個叫張志的腦門一下,這可捅了馬蜂窩。張志本來就覺得被戴了一頂綠帽子,心里老窩火了,然后還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土里土氣的老頭竟然還打了他,年輕氣盛的他哪受得了,當即揮舞起拳頭向老村長揮去。
但他實在低估了老村長干了一輩子農(nóng)活練出來的力氣。他的拳頭剛一揮出去就被老村長那長滿厚厚老繭的手給抓住了,然后老村長反手一剪,似乎沒怎么使力氣,結(jié)果竟把張志的胳膊給扭斷了。
張志疼得嗷嗷嗷大叫:“啊啊啊,疼死老子了,死老頭,賠錢,賠錢……”
老村長松開了他的手,一臉錯愕地看著他:“小伙子,你不是訛我老頭子吧,我就那么輕輕一使勁兒,你的胳膊又不是豆腐做的,就斷了?”
被打還被嘲笑,張志哆哆嗦嗦地騰出另外一只手,打了電話報警。
黃大明趕到派出所聽民警說完這個事后,都很無語,這他媽都什么無妄之災啊!
見他臉色不好,民警安慰他:“你爸也是熱心,張志的胳膊扭傷了,剛才我們已經(jīng)派人送他去隔壁醫(yī)院接上了,你去把醫(yī)藥費結(jié)了,再賠他點營養(yǎng)費就行了。”
黃大明能說什么,他只能掏錢啊。
醫(yī)院就在派出所隔壁,出門后,黃大明越想越不甘心。明明是沈容她爸闖的禍,憑什么要自己去收拾這通爛攤子啊!
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算下來沒個幾百上千肯定搞不定,這筆錢當然應該沈容出。他不死心地又給沈容打了個電話過去,毫無疑問,沈容的電話還是不通。
黃大明氣結(jié),給沈容發(fā)了一條微信過去:你爸打了人,被抓去了西城區(qū)派出所!
微信對話框里跳出一句:一黃一容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fā)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通過驗證后,才能聊天。
臥槽,沈容,你夠狠,不但改了個氣死人的網(wǎng)名,竟然還把他的微信好友也給刪了!
黃大明帶著一肚子火跟民警去了隔壁醫(yī)院。
張志的胳膊已經(jīng)接好了,脖子上吊了一條白色的繃帶,臉臭烘烘的,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老村長雖然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把對方的胳膊拉傷了,但他也覺得很委屈,見了黃大明就一個勁兒地強調(diào):“大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沒怎么用力,誰知道他的胳膊跟麻桿一樣脆,一扯就斷了。”
黃大明是知道的,沈容她爸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力王,年輕的時候,據(jù)說能單手扛起上百斤的東西,舉到頭頂,現(xiàn)在年紀雖然大了點,但要收拾城里這種沒吃過苦頭只有花花架子的小年輕,也就舉舉手的事。
事情都出了,多說無益,黃大明一向很理智,知道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他一句話都沒責備老村長,甚至安撫他:“爸,我知道了,沒事的,不怪你。”
老村長聽了心里果然有些過意不去,他拍了一下黃大明的肩,愧疚地說:“抱歉,給你這孩子添麻煩了!”
“沒事的,爸,你等會兒,很快就好。”黃大明讓他在一旁等會兒,自己去把醫(yī)藥費交了,又跟那個叫張志的交涉了好半天,賠了他一千塊的營養(yǎng)費把這事給結(ji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