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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和她比武了?"司空燼月不動聲色地問道。他的小寶貝每次去憐憐那里都沒人跟著進樓,主要是白聽雨這人脾氣古怪,他講課教學的時候并不允許仆人守在一旁。
君稚荷想也沒想就說道:"濁酒找我的時候啦!憐憐和我一樣大,但是她的武功已經非常厲害了。"小表情猶帶一絲絲艷羨。
"那她有沒有傷到你?"司空燼月繼續問道,抱著少年就是抬腳離去。也不怪男人如此想,畢竟當時君稚荷三腳貓的功夫,又刀劍無眼的。
"沒有啦,我們是友好比武。"稚荷嘟了嘟嘴道,又扯了扯男人那墨色的長發,問:"這是要去哪兒?"他們走的不是回枯花水榭的路。
"去清泉臺,那是一個天然溫泉,最近這幾天你都要去那兒泡泡澡,對身體恢復有好處。"盡管寒毒已除,但少年身體還略有些虛弱。
君稚荷也沒再說什么,卻聽到司空燼月又開口了:"荷荷,下次你可別再隨便和別人打架了,切磋也不行。"他的聲音聽起來硬邦邦的。
"為什么!"少年不滿地嘟起嘴說道:"我現在很厲害了的。"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才剛剛說起的清泉臺。司空燼月早已吩咐了仆人備好一切所需的事物,君稚荷乖乖地站著讓男人為他寬衣解帶,只聽男人又說道:"不為什么,要是他們傷到你,我會很傷心很難過的。"他的目光深情,少年只覺自己簡直要溺死在那深邃的眼神里了。"荷荷會舍得讓我傷心難過嗎?"開玩笑,他的小寶貝哪能和別人打架,磕著碰著了怎么辦,這種事只需要他去做就好了。男人陰郁地想著,面上卻流露一片憂慮。
君稚荷想了想,覺得司空燼月說的有點道理,"那好吧。"他說道。男人立即露出滿意的微笑,親了親他說:"乖寶寶。"
不過君稚荷覺得他現在那么厲害應該很少有人能傷害到他了,但是算了,誰叫他情人這么膽小呢!等君稚荷轉移注意力回來后,發現男人竟也脫了衣服抱著他下了溫泉。"你也要一起嗎?"君稚荷后知后覺問。
"你說呢?"司空燼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少年小臉嫣紅紅的,兩人赤、裸相呈在水里,盡管已經有過多次肌膚之親,但他還是羞澀不已。君稚荷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沉浸在溫熱的泉水里,只留一顆小小的腦袋,他眼含羞意低低道:"那你別亂來。"
司空燼月卻是一把將他撈起來抱著,"寶寶……"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君稚荷耳邊響起,兩人肌膚緊緊相貼著,看起來曖、昧無比。"我……"沒等少年再說什么,司空燼月已是吻上他的唇,動作強勢而不容拒絕。
灼熱的舌頭伸進嘴里吮、吸,攪拌,男人那一雙大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撫、摸著。君稚荷被親吻得雙眼迷離,臉頰通紅,不一會兒整個身體就變得酥酥軟軟的了,他無力地靠在司空燼月身上,只覺得全身上下火熱熱的。"壞蛋!"君稚荷眼角泛紅,恨恨地說道。
司空燼月把懷中人壓靠在溫泉池邊,然后整個人覆了上去。他舔咬著君稚荷那細嫩的脖頸,種下一顆顆小紅果。他一手摸上少年那處,嘴里喃喃不停道:"乖寶寶,聽話。"另一手則壓下少年那略有掙扎的抗拒動作。
掙扎累了的君稚荷干脆完全自我放棄了,他癱軟地靠著池壁,有些失神地微微張著那嫣紅紅的小口,眼神茫然又無辜。男人那粗大的一只手指突然伸進他的小嘴巴里作弄不停,一些口水不知覺流落了出來,水亮亮的銀絲不斷,看起來淫、糜又煽情。
司空燼月看著身下這乖巧巧任他蹂、躪的小美人,眼神晦暗。這個人是他的,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屬于他。他要永遠把他抱在懷里,在這水里,與他融為一體,讓他因他難受地嗚嗚低泣,大眼睛滴淌著委屈的淚水欲說還休,卻只能軟軟又無可奈何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咬著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