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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齒,瀉出聲聲含糊不清的吟哦。
……
這一場溫泉情、事后,君稚荷說什么也不讓司空燼月和他一起洗澡了。而司空燼月又哄又騙了好一陣子都沒消去他的小寶貝心中的怒氣,有些可惜地想著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吃肉了。
君稚荷慘兮兮的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只要司空燼月稍稍一撫、摸他,他整個人就酥軟了起來,全身無力。但是嬌氣的小東西很快就被身后的傷痛引走了全部注意力,趴躺在雕花大床上時還不忘對著司空燼月撒潑打滾。
司空燼月自是任打任罵,等過了幾天后還為少年舉辦一場歡慶宴,慶祝他身體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嗯,雖然有資格參加的人也沒幾個。
君稚荷來到了小客人憐憐的住處親自邀請她和白聽雨參加這次宴會,兩人欣然應允。而憐憐好幾日沒見君稚荷,頓時一陣嘰嘰喳喳地對他說來問去。
"小荷,沒想到幾日不見,你竟成一個高手啦!"黃衫少女憐憐看著少年,嘖嘖有聲道。她方才一探君稚荷內息,立馬就被他體內磅礴浩瀚的內力驚住了,這起碼得有好幾十年的功力啊!"小荷,要不要我們再來切磋切磋試試?"黃衫少女躍躍欲試道。
君稚荷有些為難地搖搖頭,嘟起嘴說道:"司空燼月不讓我和人耍武功。"
憐憐便恨鐵不成鋼地道:"你那么聽話干什么!你的內力這么強大,不用多可惜呀!"但是她無論怎么勸說少年都無動于衷,只好郁悶著放棄了。
兩個年齡相仿的小家伙又湊著一起聊天。忽然君稚荷看到憐憐神秘兮兮地左看右看了一會兒,不免好奇地問道:"憐憐,你在看什么?"
憐憐立馬纖指對嘴,噓了一聲,有些神秘兮兮道:"我在看聽雨哥哥有沒有來這兒,不過這兩天他都沒空管我了。"
"那是怎么回事。"君稚荷不解道,方才他來到這里時拜見過了白聽雨,只看到他好像在鼓搗著什么東西似的,忙來忙去,便也沒再多做打擾。
憐憐便說道:"都怪那個粘人精神醫。"一張俏臉氣鼓鼓的。君稚荷不由驚訝地啊了一下,只聽憐憐又繼續道:"那神醫說世界上沒有他解不了的毒,聽雨哥哥是制毒高手,那神醫就非要纏著他,說要比試比試一番。聽雨哥哥本不欲理他的,奈何實在纏得煩了就和他比試了。沒想到這神醫倒真有兩下子,聽雨哥哥制的毒全都被他解開了。"
君稚荷驚得瞪大了雙眼,只見憐憐又自顧自說道:"那神醫真的非常孟浪,這幾天他得意兮兮的,老是過來挑逗聽雨哥哥。我不要他搶走聽雨哥哥。"憐憐說著便嘟起了嘴,一臉不滿。
君稚荷沒想到這神醫撩人都撩到白先生的身上去了,一時無語。但他還是認同地點點頭,神醫好像的確有點放蕩不羈。
憐憐又說道:"他們今天又做了一個賭約,聽雨哥哥現在正在制作一種極其厲害的毒,要是神醫配不出解藥,他就得立馬滾得遠遠的。"
"原來白先生剛剛在制作毒、藥啊!"君稚荷恍然大悟道。
憐憐點點頭,面容帶著憂愁:"小荷,我感覺神醫會搶走聽雨哥哥的。可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她還對濁酒那日的石子耿耿于懷,雖然的確是她有錯在先……
君稚荷疑惑道:"可是濁酒這么死纏爛打地湊上去,白先生應該會很不喜歡他的吧。"
"你不懂。"黃衫少女眼帶憐憫看著少年,不容置疑地說道:"這是一種女人的直覺。"
君稚荷:"……"欸,他依舊不是很懂。不過,白先生的毒,和濁酒的藥,到底誰才更勝一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