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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少年閉著眼,小嘴微微嘟起,也不知夢到了什么,又作出這一副嬌氣模樣。
司空燼月眼里的溫柔簡直能滴成水,他特意沒有讓人跟著他的小寶貝,因為他知道,他自己也能找到他。
男人抱起少年,睡得并不安穩的小東西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嘴里嘟嘟囔囔他的鞋。
司空燼月看著那雙光裸潔白如玉的小腳,頓時搖頭無奈地笑了笑,他又拾起那被脫落的鞋,這才往回走。
少年安安靜靜地睡在男人懷里,司空燼月看著那一臉的純真無邪,喉嚨不禁一緊,心下微動。君稚荷之前昏迷不醒已經有不少時日,要不是濁酒信誓旦旦他的藥沒問題,司空燼月都急得差點與濁酒動手。現在想來,他與他的小寶貝已經好久沒親熱過了……
回到“枯花水榭”后,司空燼月把君稚荷放躺在床上,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
君稚荷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來到一座島上,那兒長有許多桃花,粉艷艷的,燦若云霞。他還看見一個小孩子,那孩子奔跑在漫山遍野的桃林中,欣喜、叫喊著,那雙黝黑渾圓的大眼睛里閃爍著他似曾相識的光亮與童真。
這時小孩突然停了下來,朝君稚荷所在的方向狡黠一笑。他覺得是那孩子發現他了,可沒等他開口呼叫,那小孩子又轉身跑了。風吹落無數的桃花瓣,一個白衫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前頭,背對著君稚荷。小孩子歡快地撲上去,那白衫男人就勢將他高高舉起。隔著老遠,君稚荷好似都能聽到小孩那鈴鈴的笑聲。
他很想叫住他們,可是口嘴很難受,說不出話來,陣陣強烈的窒息感折磨得他眼前發黑。一片洶涌的海浪突然向他襲來……君稚荷依稀模糊看見那男人抱起小孩子,他轉身一角蹁躚的素白衣袂是他最后的記憶。而這時,這個莫名的世界已是一片汪洋,淹沒了他自己。
君稚荷幾乎瞬間便驚醒了過來。他能感覺到有人壓在他的身上,濃烈的陌生氣息充斥著鼻翼,那人的舌頭在他的嘴內瘋狂地攪拌著,他呼吸不過來,條件反射地胡亂掙扎,推打。那人依舊不為所動,發狠似得吮吸他的唾液。
君稚荷被吻得雙頰緋紅,目及那如血妖艷的奇怪面具,恨極,他咬牙一聲不吭地抵抗著,一雙滿是怒火的大眼睛便是死死瞪著壓住他的男人。
許久司空燼月終于從他身上撤離。君稚荷躺在雕花大床上喘息不止時,他還是被司空燼月用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壓著起不來。
男人看著少年,眸光變得幽暗,突然他就摘下了臉上自見面起便一直帶著的面具。
“你……”君稚荷看著他沒了面具遮掩的容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個行為惡劣的男人,長得并沒有少年想象中的那般丑陋不堪。相反,這人容顏極艷,多長一分不完美,少長一分缺憾,好似一朵傳說妖嬈的彼岸花,卻是恰到好處。難道這就是他日常戴面具不想露人眼前的原因嗎。少年空蕩蕩的腦子里突然如此想到。
只見司空燼月一對眼眸狹長幽深,表情似笑非笑,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君稚荷,仿佛在思量什么。少年忽然覺得有些害怕了。
“你放開。”君稚荷試圖用力擺脫那一直鉗制在他腰間的手。男人依舊不言不語,忽然又是俯身湊近他。君稚荷瞪大眼,那張妖孽似的臉孔離他不過咫尺。司空燼月親吻上少年的臉頰,卻被他厭惡地別過頭,君稚荷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兩個男的要做這種事。
“不要躲。”司空燼月皺皺眉,聲音有些低沉,他又說道,“你以前很喜歡我這樣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