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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完司空燼月所說便邪邪一笑,不再多言。只是他懷中的抱著的少年此時美眸含淚,衣衫半褪,露出一片晶瑩白皙。一雙大手.yin邪地游走他全身,少年半倚半靠間,看起來柔弱又無助。
這……這真是太有傷風化了!君稚荷紅了臉,心想:都是一群不正經的人!當然,除了那流蘇姑娘,嗯,好像是叫明宵。
突然一陣慘叫在他耳邊響起,君稚荷驚而回神,一看,原來是那男人懷中的那少年被推倒在地,他痛得大叫,似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依舊笑得一臉春風的男人。幾乎同時,幾名侍者便強行將他拖下,并不顧他的呼求告饒。
這不知名男人嘆息搖頭道,“看到谷主的小可愛,我這懷中人再怎么嬌柔也是索然無味。”
司空燼月聞言冷冷瞥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俊朗男人,語氣帶著淡淡的警告,“濁酒。”
俊朗男人立馬舉起雙手告饒:“開玩笑,開玩笑。”他呵呵說道,“你知道的,我習醫慣看臉。”
這時檀燭眼明手快地將君稚荷拉上前,轉瞬被司空燼月扯入他懷中。想到之前的事,君稚荷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司空燼月說:"乖乖不許動,否則明宵那丫頭可不好過了。"他的語氣輕輕,看起來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可君稚荷發現他的目光比檀燭還要冰冷無情,不起波瀾,稚荷就知道了像他這種冷血的人并不是在開玩笑。
司空燼月把君稚荷放在他的腿上,緊緊箍在懷中,倒也沒有再多余的動作。少年只聽到他莫名說了句,“如何。”
耳邊傳來了那俊朗男人懶洋洋的回復,“調養得很好。”
司空燼月不再多言,目不轉睛地看懷中緊緊禁錮著的小少年。他那一臉血色奇形的面具閃著冷冷的光,慢慢靠近君稚荷。
君稚荷瞪大眼睛,全身被他鉗制,動彈不得。薄涼的唇帶著冰冷的氣息卻只是輕觸了一下他的額頭,那一瞬的柔意讓他幾乎錯覺司空燼月也是一個懂得溫柔的男人。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奇怪感覺讓君稚荷的腦子一剎空明,而手中古劍莫名的涼意把他驚醒,他用劍抵開了司空燼月的親近。
司空燼月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似笑非笑道:"荷荷,你還記得如何使用這把'闌珊'劍嗎?"
懷里的少年搖搖頭,原來它叫闌珊劍啊。一直在旁看戲的那俊朗男人聞此眼睛露出一絲驚訝,多看了君稚荷手上的劍幾眼。
司空燼月便神色有些曖昧地說道:"記不得也好,前塵是夢,你今后的一切都是我的。"
君稚荷瞧他不正經的表情就不由怒道:"誰是你的,你走開!"說著他一把推開司空燼月,趁司空燼月突然愣住那會兒,轉身就跑。
身后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陌生男人的大笑聲,那男人笑著說道:"谷主啊谷主,你也有被人推開的一天!"
司空燼月用眼神制止了正欲追上去的侍從,不急不慢地飲下一杯酒,然后莫名說道:"我遇見他的那一天,意晚劍嗜血。"話落,他拔出腰間一直佩戴的神劍,只見劍光凜冽,端的是一身刺骨的鋒芒。
濁酒看他目光專注地端詳著那柄曾在江湖上攪個腥風血雨的意晚劍,心下一跳。春信園里不知何時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安靜得可怕。
“你讓我對他下‘前塵散’,不會是因為,你愛上他了吧?那個闌珊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