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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號下午1點55分,我如約來到滕王閣,在西南角的座位上坐了下來。2分鐘后,門外進來一位褐衣少婦,腳穿高跟鞋,肩掛一只精致的小皮包,滿頭紅發,鼻梁上佩戴一副近視鏡,顯得她甚是文雅。她這身打扮均是名牌,她整個人看上去富態百出,高貴嫵媚。不會吧,難道她就是那個呂萍?
少婦走到我身邊,輕聲問道:“請問您是東方旭嗎?”
我站起來說:“是我。你是……”
“哦,我是呂萍。”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右手。
我同呂萍握了下手,說:“幸會幸會。”
她喚來服務員,要來本店里最貴的一種貓屎咖啡酢。
我們喝完咖啡,呂萍說:“東方旭,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只喝一杯咖啡怎么行?走,跟我去天宇大飯店吃飯!”
我說:“算了,那里的飯都特別貴,何必那么破費?”
“呵呵,那有什么,我平時請人吃飯,都特別貴,習慣了。”
“這樣啊,那恭敬不如從命,走吧!”
我們走出滕王閣,門外停一輛紅色寶馬,呂萍請我上車。
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富有,顯得我甚是寒酸。不過法院現在已經歸還了我所有財產,只要我想露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喜歡那么顯擺。
我坐進副駕駛室,綁好安全帶,直視前方。呂萍也做了一套同樣的動作,啟動了車子,馳往天宇大飯店。
我們在天宇大飯店的包間里飲了兩杯紅酒,開始吃菜。
我問道:“呂小姐是哪里人?”
呂萍說:“我是申縣的。”
“申縣?不錯嘛,近幾年申縣的經濟突飛猛進,煤炭、房地產發展的尤為迅速。據說申縣就是咱榆州的大金庫。”
“呵呵,你過獎了。眼下申縣是一片繁華景象,但是我敢斷定,不久的將來,那里的經濟必然一落千丈,到時候那些沒有眼界的商界大亨,非得賠的跳樓不可。這就叫物極必反,盈極必虧。”
“呂小姐不愧是商界精英,說起經濟學來一套一套的。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你猜!”
“搞房地產的?”
“不是。”
“嗯……開炭窯的?”
“差不多。”
“都是有錢人。厲害。”
“你也不錯。”
“我呀,比起你們這些商界大亨差遠了。”
“我們這些富婆看上去光鮮亮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背地里的辛酸有誰知道?對于男人,我是寧缺毋濫,只能強忍寂寞。是,追求我的男人多如牛毛,可是他們都是沖著我的財產來的,有幾個是真心的?”
看她那么傷感,我心里非常難受。我覺得她就是我的鏡子。是啊,我又何嘗不是被女人玩弄的苦受寂寞?梁慧、聶小涵是不錯,可是她們只是我短暫的艷遇,根本給不了我幸福。在我的潛意識里,我還是希望自己正兒八經的談一場戀愛,然后結婚。
我安慰道:“雖然十個男人就有九個壞,但是遇到好男人的幾率也有10%,用不著那么悲觀。”
呂萍說:“無所謂了,沒有男人,女人照樣活的瀟灑。”
“你能這么想就好了。”
“東方旭,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嗯……聰明,溫柔,善解人意。”
“外表沒有要求嗎?”
“外表吧,只要能對得起觀眾就行。”
我們閑言碎語又聊了兩個小時,一看天色不早,呂萍說:“謝謝你今天賞臉來見我。”
我笑道:“不客氣。對自己的粉絲就該殷勤點。”
呂萍打電話叫來她的司機,把我送回了幸福小區。我下了車,轉身便走。她搖開車窗,離老遠喊道:“東方旭,希望咱們以后還有機會約會。”
我轉身說:“好啊,再見。”我揮了下手,奔進了小區里。
我走進屋里,張艷又在電腦前打CF。她掃了我一眼,問:“老板,吃過飯了嗎?沒吃了,我給你準備。”
“吃過了。”我放下鑰匙,倒了杯水,坐在了沙發上。
“老板,你跟那個呂萍發展的怎么樣了?”
“什么發展的怎么樣了?我們壓根就沒發展好不好!”
“哦,是嗎?”
“當然是了。瞧你那八卦相。”
我見張艷不再言語,喝了口水。對了,曹宇跟我說他暗戀張艷,我何不做回月老,探探張艷的口風。
我端起水,坐到張艷身邊,詭異的笑了下,問:“張艷,你覺得我朋友曹宇怎么樣?”
張艷奇怪的看了眼我,說:“一般般吧!”
“一般般?為什么這么認為?”
“他那人油嘴滑舌,輕浮不羈,肯定非常花心。”她補充道:“我不
明白你怎么會和那種人成為死黨。”
“呵呵,他過去確實花心,不過自從他老婆拋棄掉他,他痛改前非,已經成熟了。”
“老板,聽你這么說,你好像話中有話哦?”
“張艷,咱倆說話沒必要拐彎抹角,我就跟你開誠布公的說吧!”
“嗯,你說。”
“曹宇自從滕王閣見完你,一直在暗戀你。”
“暗戀我?他有沒有搞錯?”
“他說他想認認真真的談一場戀愛,然后結婚。”
“那是他的自由。不是,老板,難道你要給我做媒嗎?”
“呵呵,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們倆的事我才懶得管呢!”探明張艷的態度,我自然會見好就收。
次日,我把張艷的話給曹宇透露了下,曹宇并沒有退縮,他還是決定拼到底。要說曹宇,也是個有志氣的青年,這些年,他經歷了許許多多風雨,卻始終堅持在樂觀的發展道路上。至于他的生活作風,也比過去收斂了許多。不過他跟張艷是否合適,我還真不敢斷言。
一個星期后,公司要求我出去巡演,我只能從命。我的第一站是成都,完了還要去長沙、上海、北京。
這天,我乘客機從榆州起飛,落在了成都機場。下了飛機,我在張艷和她調教出的保鏢團隊的保護下,隨人潮走出機場。忽然奔來一大幫娛樂記者,將我團團圍在正中央。
一名女記者手持話筒,問道:“東方先生,聽說您以前和梁慧在搞地下情,請問你們現在還在聯系嗎?”
我忿忿道:“這件事梁大姐已經做過解釋了,我們原本就沒有男女關系,是一些人為了炒作,故意偽造的。”
一名男記者問:“據可靠消息,你的前女友就是因為你的艷照門事件離你而去的,你對這件事做何解釋?”
張艷擋住群記者,說:“不好意思,東方先生今天還有要事處理,不能回答各位的問題,請大家讓開。”
眾記者意猶未盡,依然爭先恐后的搶問。張艷與三位黑衣保鏢強行把我帶出人群,正好成都演唱會主辦方開車趕來接我,我們上車離去。
多少人拼了命的往娛樂圈里闖,可是一旦進入娛樂圈,遇到了不愉快的事,又會非常后悔。娛樂圈里的油水雖大,然而它會讓你毫無*,毫無秘密。那些狗仔隊為了生存,真是無孔不入,無所不用其極。我對娛樂圈已經厭煩透了,我好想隱退,永遠都不過問這個“江湖”事。
我們到了公寓里,吃完晚飯,張艷籌備妥當明天演唱的事宜,回到了我房間里。
我正在聊微信,見張艷回來了,問道:“明天不會遇到記者了吧?”
張艷說:“應該不會了,我已經安排人在前往演唱舞臺的路上做好了預防。”
“那就好。我最討厭那些寄生蟲了。”
“沒什么,大家各有各的生存之道,他們也沒有辦法。你只要盡量避開他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