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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雄辯至此,對方律師揚長而去。小樣兒,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不過他們肯定會采取下一步行動,將我置于死地。如此說來,對方律師并不是被我說服了,而是要對我下死手了。
三天后,我千防萬防,還是沒能想到,市人民法院會仔細核實我的賬戶,查出我虛假轉賬,將我所有財產都給凍結了。我憤怒,我悲傷,我無計可施,我只能自認倒霉。老天,請你賜我法力,讓我代表月亮將那些惡人統統消滅掉牙。
吳長啟給我打來電話說:“東方旭,你以為你把賬轉走,法院就拿你沒轍了嗎?哼哼,我很快就能讓你傾家蕩產!”
我說:“你別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風水輪流轉,誰都有落魄的時候。你最好活久一點,我遲早讓你不得好死!”
“小子,你口氣真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樣!”
“老子會讓你感受到的。”我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我會被人整的如此狼狽。怪只怪我不夠精通法律。不過吃一塹,長一智,我會記住吳長啟此次對我的傷害的。只要我一有機會,我一定狠狠報復霍吳二賊。
數日后,我再次來到榆州。為了便于打官司,我還想在榆州幸福小區里重新租個出租屋。我上次住的出租屋多繳了房費,足夠賠償被刺客打壞的家具,所以后來房東并沒有找我的麻煩。我感覺那個房東很好相處,便又租了他家的房子。
我目前沒車沒錢,所有的花費都是父母給的。不過我給父母買的房子在沒收到法院傳票之前就在父母名下,并沒有被凍結了,只要我有需要,他們隨時都可以賣房。當然了,父母現在有門市,可以供濟我的生活,暫時無需賣房。
正當我愁苦交加,絕望無助之際,忽然一陣敲門聲將我帶出了黑暗的情緒中。我打開門一看,敲門的是一位黑西服男子。這人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手中提個小皮包,頗有些紳士氣度酢。
“你是……”我好奇的問道。
“你好,我是北京康斌律師事務所的康斌,請問您是東方旭嗎?”這人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是東方旭,康先生有何指教?”
“我聽說東方先生近日惹了官司?”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是楊麗邀請來做你的委托律師的。”
原來我和張艷電話中談完我的處境后,她打電話同楊麗商量,楊麗迅速聯系了北京的老朋友康斌。于是康斌便根據張艷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我。至于張艷沒有提前告訴我她們幫我請了律師,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我趕緊將康律師請進屋里,奉上飲料。我們一齊坐在了沙發上。
康斌說:“東方先生,你的事我已經基本了解了。對了,可以看看你與唱片公司的合同嗎?”
“當然可以。”我把合同取來,遞給康斌。
康斌仔細看了數遍合同,說:“紅霞唱片公司的合同里有一條是,歌手一旦延誤了發表專輯的時間超出五天以上,又未向公司負責人說明情況,當以違約論處。而違約條款中規定,一旦違約,便以本工資的十倍巨額賠償。”他喝了口飲料,看著我說:“合同里這兩條都是霸王條款,咱們可以根據這兩條反訴。”
“只這兩條能反敗為勝嗎?”
“至少可以降低損失。合同中說,延誤發表專輯時間超過五天以上,未向公司負責人說明情況,就算是違約,難道你沒有向公司說明嗎?”
“我在電話中給公司總經理說我爺爺病重,我要照顧爺爺,他還罵我說不管是我爺爺病了,還是我爸爸死了,他要讓我傾家蕩產。”
“如果這段話有錄音,那你就不算違約,而且你還可以借此機會無償與他們解約。”
“為什么?”
“勞動合同法中規定,用人單位以暴力、威脅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強迫勞動者勞動的,勞動者可以立即解除勞動合同,不需要向用人單位事先通知。”
“那個吳長啟經常對我那么無理,可惜我沒有錄音。不行我現在找他誘錄一段談話?”
“他們現在肯定只讓代理律師跟你談話,你見不到他的。”
這時,我收到一條微信,是張艷發來的語音:“東方旭,你見到康律師了嗎?”
我回復了一條語音:“見到了,我們正在探討開庭事宜。”
張艷說:“我擔心吳長啟他們會對你們不利,所以我明天也打算過榆州來。”
我說:“那是再好也沒有了。”
次日,張艷果然從北京趕到了榆州。有了她調教的保鏢團隊,我和康斌可以安然無恙。
4月16號,榆州人民法院將我傳喚到法庭,正式與吳長啟開庭。雙方律師經過一番唇槍舌劍的對決,終于爭出了結果。法官判我違約不成立,不過延誤了發專輯時間,給紅霞唱片公司的信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令我賠償紅霞五千元人民幣。
<p出法庭,吳長啟用冷嘲熱諷的口氣對我說:“東方旭,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你就沒這么幸運了。”
我說:“到什么時候都邪不勝正,你以為你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置我于死地?早晚我會揭開你和霍耀華的丑惡嘴臉,到時候你們不要哭的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