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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A。」
「自動化啊!皓子,你的專業,你賺到了!」
「極樂日本!極樂日本!極樂日本!」大家狂起哄。
「靠!你們以為我出去都不用作事嗎?」
Ben笑著問:「皓子,到底去不去?經費充足,機會難得啊!」
「去,怎么可能不去?」我配合氣氛哈哈笑,「我還要寫本極樂日本回來呢!」
那天我喝了三杯咖啡,下定決心等到阿朗回來,于是就順便給孟文歆寫寫e-mail。。
孟文歆在越南重生了,他揮別了過往,也交了新的男朋友。
我很替他高興,他沒因為慘痛的過往,而失去愛的能力。
林士衡還是偶爾來找我追問孟文歆下落,他那模樣很是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和孟文歆之間的傷害士不能彌補的。自從見了他悔不當初的癡情模樣,我已經不再厭惡他,但是怎么也忘不了他曾經的殘暴。他當時的手段太激烈,幾乎毀了孟文歆的身體,林士衡完全不顧忌他的感受,在并非心甘情愿進行SM,只能導向仇恨了。
我守口如瓶,即使林士衡說孟文歆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美好......
人總要為自己所犯的過錯負責。
我打算告訴孟文歆最近才知道的有趣事情:
「原來鐘兆斌和林燁軒從小就是死對頭......」想想這么寫,不太對,其實他們相處挺和睦的,我改了一下,「從小就是歡喜冤家......」
有歡喜嗎?想想又覺得不太對。
他們會同時看上同一件東西,然后明爭暗奪,互相搞破壞。我大概也算他們斗爭游戲里的小炮灰吧?雖然也讓林燁軒踢到鐵板。
我又改了措辭:「原來鐘兆軒和林燁軒是青梅竹馬......」又覺得怪怪的。
誰青梅?誰竹馬?
夜深了,我太想睡覺,腦子混沌什么都想不清楚......但是......
我的阿朗怎么還不回來?
后來我還是在沙發上睡著了,還是阿朗把我搖醒,「怎么睡在沙發上?」
我慢慢清醒,「你剛回來嗎?」
「沒辦法,公司一堆事要處理,媽那邊又......」
我不想聽他的解釋,我只想告訴他:「公司讓我去日本出差。」
他楞了一下:「去多久?」
「三個月。」
出差沒什么的。
我以前也常常出差到各地工廠里例行檢查和指導,阿朗的總公司在法國,每年也都要飛個兩三次。但我這次出去,擺明就是要躲。
我知道阿朗是受害者,但我也是委屈的。
這個月我日子過的夠窩火了。躲得遠遠的,看不到聽不到就不會難過。
反正我沒能力改變什么。
除了走,我還能做什么?
結局是什么?
我也不想關心。
喜帖也不用寄給我。
「不要去。」阿朗走過抱我,聲音里帶著乞求,「不要去,好嗎?」
「不要在這個時刻離開我。留在我看的見、摸的到的地方。」他摟緊我。
「不要讓我一個人單獨去面對。留在我身邊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