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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謝。

「不要這么客氣。」

「你真是南丁葛爾在世。」我誠心地說。

「你這樣講我會不好意思的。」她的臉紅了起來，「伯母飲食要清淡些，要不待會我?guī)е噙^來。」

其實(shí)熬粥我也會，不過讓她去弄比較不會出錯，「麻煩你了。」

「不客氣。」

她轉(zhuǎn)身正好跟進(jìn)門的阿朗撞個正著，「小心。」幸好阿朗抓住她的手，不然小護(hù)士可要狠狠跌一跤了。

「謝謝。」

「不會。」很顯然阿朗的注意力都在干媽身上，「媽，好些了沒？我給你帶了粥......」

但是干媽的注意力一直在小護(hù)士身上，「你和宛晴想到一塊了！那宛晴你回去好好休息，真是辛苦你了。」

「伯母，別客氣。」

「真是謝謝你了。」阿朗也向她致謝。

「不要這么客氣，照顧病人是護(hù)士的天職。」她微笑向大家點(diǎn)頭致意。

等許宛晴走遠(yuǎn)了，干媽開始感嘆：「好難得的女孩子啊！可不是？」

「嗯。」阿朗隨口答。

「真希望許宛晴是程家人。」

「這不難啊！媽。」

干媽眼睛都亮了。

「等你好了，選個好日子收宛晴做干女兒吧！」阿朗喂著干媽喝粥，「要我送部車給干妹妹做見面禮都不成問題，所以媽要快點(diǎn)好起來。」

干媽皺起眉頭，「兒子，你明知道媽不是這個意思！」

「媽，都病了別再生氣。」

「你肯聽話點(diǎn)，我還需生氣？」干媽的口氣很強(qiáng)硬，「我要宛晴做我兒媳婦！」

「媽，等你身體健康了，再說好嗎？」

「你又跟我拖延！宛晴哪不好？你哪里不喜歡她？」

阿朗不敢回嘴，怕更惹干媽生氣。

干爹趕緊出來打圓場：「老婆，你現(xiàn)在病著，兒子怎么還會有心思想那檔事？」

「是啊！干媽，現(xiàn)在大家的心都揪在你這。出院再說好不好？」

「阿朗明明就是跟我打馬虎眼！好，等我出院，看你怎么拖延！」

阿朗和小護(hù)士再也沒有去約會吃飯了，因為他們直接泡在醫(yī)院培養(yǎng)感情，阿朗的掙扎是很微弱的。自從干媽自摸了那把海底撈月大四喜，簡直就是萬事如意。現(xiàn)在她握著王牌，每個人都要讓她三分。我跟她提過轉(zhuǎn)診張簡他們醫(yī)院，設(shè)備比較齊全，她卻硬要待在許宛晴任職的小醫(yī)院。我和阿朗的生活步調(diào)開始不協(xié)調(diào)，我每天加班加得老晚，阿朗卻總是能在我睡著后才回來。其實(shí)我睡得不熟，我可以感覺到一雙熟悉又陌生的手撫摸著我頭發(fā)和臉頰。有一次他湊過臉來吻我的額頭，我忍不住翻身躲開了。

他像是嚇了一跳，輕聲問：「怎么了？」我卻裝睡不理他。

我討厭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消毒水味！

很討厭！

非常討厭！

公司里，會議還是不停地開。

Ben宣布：「上面要找個人去日本去觀摩學(xué)習(xí)IC制成技術(shù)。」

「去多久？」

「包吃包住三個月。」

「天啊！這時間長到可以寫本極樂日本了，深入日本色情文化啊！」

「哪一方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