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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果沒有紫錐河馬的突然出擊,那一切都會順利,自己根本不會這么費力,損傷慘重。
“啊啊啊~~”暴鯊咆哮一聲,整個人飛上了虹膜的上空,盡管所有的族人在攻擊,但是暴鯊已經坐立不住了,自己的精銳是自己花了多少年的精力培養出來的,但是卻大批的死在了龜族的虹膜之下,除了憤怒就只剩下憤怒。
暴鯊不顧自身的損耗,對于地脈虹膜而言,力量越是強大,反彈的力量也就無比的強大,所以一般的強者在面對地脈虹膜不會去攻擊,而是等到消耗到了最虛弱,才給予最終一擊,然而此時的暴鯊瘋狂了,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自己的族人不知道要死多少,越是強大的存在就越護短,暴鯊也不例外。
暴鯊的加入整個虹膜都震上幾震,圭龜與幾位龜族強者猛然噴出了一口血液,眼中充滿著驚恐,他們都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不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快。
但是所有人眼中的神色變了又變,現在根本不是暴鯊出手的時候,這個時候暴鯊出手對自身的損害無比巨大,但是剛才那雷霆一擊,很明顯是出自于暴鯊的攻擊,那么能解釋這一切的只有一個理由。
圭龜蒼白的臉上頓時笑臉如花,是的,能讓暴鯊坐立不住,現在就發動攻擊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的救兵來了。
圭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路天,雖然自己抱怨過,但是此時路天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雖然不知道路天的法寶是什么,但是圭龜不得不把所有希望再一次寄托在路天的身上。
“我龜族的勇士們,咱們的救兵就要到來了,是時候開始我們的反擊,所有人加把勁,讓入侵者付出相應的代價~”圭龜雖然沒有百分百的肯定,但是這個時候就算路天趕不來,自己也要給自己的族人一絲希望,只有這樣才能爆發出最強大的力量。
果不其然,被暴鯊攻擊之后的地脈虹膜,晃動幾下就削弱了許多,但是此時圭龜這一對于龜族來說振奮人心的消息的刺激下,所有龜族族人都使用出了所有的力量。
人一旦從死亡之境中有了希望,就會擁有一股執念,一個人的執念或許不可怕,但是一群人的執念,那就不可小覷。
整個地脈虹膜在一次散發出萬丈虹膜,暴鯊眼中完全是不可置信,想不明白龜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悍,本來自己的那一擊已經加速了虹膜的虛弱,自身也受到了力量的反彈,熱血都在沸騰,但是非但沒有破掉反而使地脈虹膜變得無比的強大。
暴鯊在一次騰空而起,既然要拼,就完全豁出去了,如果在之前撤退或許還來的及,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從這里趕回去雖然自己能在一刻鐘趕回海域,但是自己的部隊卻需要半個時辰,已經沒有退路了。
“天地禁,千魔刃給我開~”
暴鯊憤怒的聲音響徹在海域之中,面對地脈虹膜的增強,暴鯊不惜動用自己的強大攻擊力,已經不是普通的力量攻擊,天地禁,千魔刃的威力可是震懾整個海域,鯊族最強悍的攻擊絕技之一。
轟隆隆的聲音作響,僅僅是暴鯊的這一道攻擊,就讓天地變色,整片大海的每一個角落都響起了暴鯊的聲音。
一片濃霧繚繞的海域,一雙精湛的眼睛突然想著暴鯊的方向看去,滿臉的震驚,這便是海神島的守護者,本來在閉關之中,但是聽到暴鯊這震破天地的響聲也不由的一驚。
暴鯊海域的虹膜之外,紫錐河馬也是猛然一驚,沒有多做停留也加入了攻擊暴鯊虹膜的攻擊陣團之中。
不僅如此,每一個海底生物都無比的恐懼,有些弱小的生物在暴鯊的這一聲吼聲之中竟然化成塵沙。
金龍,盾鱷,路天,所有人都為之一振,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轟~~”
一聲劇烈的響聲,鋸齒刃上濃郁的黑色能量就像是黑洞般的力量,仿佛想要吞噬一切,轟隆隆的響聲,藍天瞬時間被墨云籠罩,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天地禁,千魔刃最終與龜族的地脈虹膜對撞,暴鯊整個人都反彈了出去,陷入了虛弱之中,但暴鯊的眼中卻是無比的興奮,地脈虹膜竟然被自己轟破了一個缺口,雖然缺口在迅速愈合,但這足以證明虹膜已經處在與崩潰了邊緣,或許在下一擊,或許在下一分鐘,或許還需要自己強橫的一擊,暴鯊完全看到了自己成功的那一瞬間。
確實,整個地脈虹膜之上本來就無比虛弱的龜族族人面對這樣的雷霆一擊,無數的族人龜殼震碎失去生命,所有活著的族人都無力支撐整個地脈虹膜。
戰爭到了這個時候,只能用慘烈來形容,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無論是暴鯊還是古龜都死傷巨大。
不過強大的暴鯊就算古龜一族如何玩命抵抗都必敗無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沙塵。
龜族所有強者面色蒼白,除了圭龜之外,其余所有龜族人的龜殼都多多少少出現了裂縫,防御力強悍如龜族的龜殼在這樣的攻擊之下竟然出現了如此大面積的傷害,以暴鯊一人之力能做到這份上,足以明白暴鯊的恐懼。
不過這一擊也讓暴鯊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所承受的反彈之力就算暴鯊也無法完全消除,同樣被狠狠的擊中。
確實,眼前的虹膜忽明忽滅,隨時都有可能消失,暴鯊沒有繼續上前攻擊,坐下來開始調息氣息,接下來的一切,暴鯊相信承受不住自己精銳部隊一個來回的沖擊。
難道龜族就要這樣滅亡了嗎?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有任何僥幸,龜族的滅亡似乎已經成為了定局,仿佛已經看到了許許多多的龜族族人遭受到鋸齒鯊的屠殺,看到鮮血染紅整片海域。
然而龜族的強者們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舉動,確實,這個舉動或許將成為龜族歷史上最慘烈,也是最偉大的壯舉。
每個人眼中都無比的決絕,圭龜也同樣看向了忽明忽暗的地脈,第一個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掃視著所有此時幸存下來的族人,老淚縱橫,圭龜此時沒有怪路天,確實,圭龜知道就算沒有路天的到來,暴鯊都會找出其他借口侵犯自己的海域。
“族長~你不能這么做~”一名龜族老者撲上前來,扯住圭龜的大腿,說道。
“我的族人們,或許下一刻虹膜就會崩潰,但是我龜族子孫同胞只有戰死,沒有被敵人殺死的可能~”圭龜從沒有這一刻如此的感覺到暢快,當人面對絕境的時候,突然感覺死亡并不是那么可怕,如果自己的死亡能夠讓同伴多活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價值。
“族長~我龜族一族不能滅亡,你是我龜族族長,你必須帶領我龜族命脈活下去~”這名強者說完,支撐著身體站起身來,轉頭看下了身后所有的族人,虛弱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我族的勇士們,現在到了我們表決決心的一刻,為了我龜族的延續,我托拉先走一步~”
“咻~”一道身影沒有任何猶豫的跳進了地脈之中,徹底的消融,圭龜想救都來不及,托拉這一刻連靈魂都消弭在了地脈虹膜之中,就在此時,地脈虹膜稍稍強盛了一點,但是事情還有結束,緊接著又是一個強者跳入了火坑。
圭龜幾千年沒有留下眼淚,但是此時卻嚎啕大哭,沒有什么比此時更加壯烈,數十位龜族強者為了給自己拖延時間逃出去,竟然以身養脈,完全是像無底洞之中放水一般,雖然地脈虹膜漸漸的不再忽明忽暗,但外面鋸齒鯊的攻擊絲毫都沒有減弱。
“族長,快走,我龜族的勇士們不能白死~”唯一的一位強者拼命的拉著圭龜往外面走。
圭龜再一次看向了自己的族人,數萬族人此時卻已經不到一千,整整一萬族人損失了九千以上,這是一個怎樣心疼的數字,而且龜族的精英損失殆盡,只留下了一位,這對于龜族來說是怎么樣的一種打擊。
圭龜在這一刻仿佛老了許多,整個人都沒有了斗志,一副頹廢的樣子,然而就在此時,地面的某一個地方突然發出了一種微弱的聲音,這名僅有的強者警惕的看著四周,圭龜也聽到了這種敲擊的聲音。
突然,地脈不遠處的土地開始松動,仿佛地面有什么東西將要爬出來一樣,所有的龜族殘余族人團團圍住了這個地方,只要是任何危險的東西,這一千人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地面終于破開了一個大洞,兩只腳突然出現在了地面之上,一個頭顱顯現了出來,兩只眼睛看著四周,突然發現上千只眼睛看著自己,這個人猛然的一驚,快速的將頭縮了回去,不過很快又出現了。
“能不能拉我一把~”這名鉆地人尷尬的說道。
圭龜上前將此人拉了出來,說道:“你是河馬一族?”
“請問哪位是龜族族長~”這名小河馬并沒有回答圭龜的話,看向了周圍的殘兵敗將道。
“我就是,難道你河馬一族是來看我龜族笑話的?那請轉告你們族長,他的目的達到了~”圭龜沒有了半點斗志。
“族長您誤會了,我是受路天路公子前來增援的,現在我族族長與路公子正趕往金龍魚暴鯊一族,抄了他們的后路,謝天謝地,你們堅持到了現在,哦,自我介紹,紫錐河馬是我的父親~”小河馬連忙解釋道。
“路天?”圭龜為之一振,不僅是圭龜,龜族所有人都無比的激動,仿佛從地獄進入了天堂,不過一想到死去的那些精英,圭龜神情再一次低落道:“現在來已經晚了,你還是回去吧,或許這就是我龜族命中大劫~”
“其實這只是路天公子與我父親唱的一出雙簧,既然族長是我父親至交,那我就稱呼族長為伯父,要不是父親給了我這跟破印錐,或許真的晚了,不過現在正好,伯父,你看~”小河馬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樹藤一樣的東西,長約三尺,寬約中指寬,奪目金光,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