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上路天出發吧”紫錐河馬深邃的看著遠方,嘆息一聲說道。
李隆看了看紫錐河馬,仿佛了卻了一樁心愿,才悄悄的離開。
路天“沐浴”浪費了一番時間,才輕裝上陣,路天還不避諱的鉆進了紫錐河馬的大轎里面,死皮賴臉都不肯出來,紫錐河馬也拿路天沒辦法,索性就隨便路天,大隊人馬兵分兩路分別朝著金龍與暴鯊的海域而去。
當然路天也不得不離開紫錐河馬的轎子,自己必須帶領一股力量前往金龍一族,這個時候暴鯊與金龍都是傾巢而出,因為在出動之前,金龍還專門跟紫錐河馬打好了招呼,以絕后患,可是沒想到紫錐河馬卻趁虛而入。
不過紫錐河馬并沒有毀約,自己確實沒有攻擊他金龍一族,而是路天帶領著人去攻擊,而且紫錐河馬答應的只是金龍,并不是暴鯊,自然而然將所有的話柄推的一干二凈。
然而另一邊,金龍與盾鱷喝的是伶仃大醉,兩人扯關系扯的差一點就拜了把子,不過金龍還是留了一個心眼,雖然也有些醉意,但是相比盾鱷要清醒的多,不過看盾鱷的樣子,似乎沒有突圍的意思。
“都說你金龍小氣,今天看來傳言并不可信,就拿喝酒來說,金龍你夠兄弟,來,我跟你說個事情,關于暴鯊拿個王八蛋。”盾鱷迷迷糊糊的狀態,酒興大發。
金龍微微一怔,附耳過去說道:“什么事情?”
“暴鯊現在傾巢而出,如果咱們現在抄了他的后路,完全能攻破他的老巢,到時這第一種族就要易位,你說我這個主意好不好,咱們比比誰先攻破暴鯊的海域,就算誰的,怎么樣~”盾鱷說道。
金龍大吃一驚,怒道:“難不成你想讓我成為不義小人~”不過金龍轉念一想,確實,如果此時倒打一把,暴鯊完全可能失去后方,不過這個矛頭金龍不會做,正想著怎么推到金龍身上,然后自己以救援為名占領,金龍剛想說卻被盾鱷打斷了。
“切,還不說實話,現在路天可能已經去了你金龍一族,咱們都已經是一伙的,還要我跟我藏著掩著,這點作的可不仗義~”盾鱷說道。
金龍大吃一驚,俗話說酒后吐真言,難道路天真的帶領人攻占自己的海域,難不成他一直沒有出現,金龍一想這下壞事了,連忙站起身來,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真是那樣后悔就晚了,金龍可不想因為得到龜族的海域因小失大。
“金龍,你去哪里,不行,我得跟著你去,不然你又耍詐~”盾鱷一看金龍要走,連忙跟了上去。
金龍已經管不了那么多,急速的朝著自己的海域而去,而盾鱷緊緊跟在后面,不過盾鱷還以為金龍是去攻打暴鯊的地盤呢。
盾鱷越是跟隨,金龍就越是心慌,難怪出來的時候心里慌慌的。
路天帶領的一個部隊爭分奪秒的朝著金龍一族而去,先前浪費了點時間,現在運轉起來,還真有點時間緊迫,路天生怕圭龜無法堅持住,只要在暴鯊攻破龜族之前完成這一切,那么不僅龜族的危機會解除,暴鯊也會面臨致命的打擊。
確實,此時的暴鯊瘋紅了眼般攻擊著龜族的地脈虹膜,已經連續攻擊兩個半時辰的時間了,雖然虹膜已經漸漸的虛弱,但是自己一方也可以算是筋疲力盡,暴鯊也沒有想到龜族發起狠來也這么棘手。
“左右聽令,是時候使用尖刀部隊,傳令下去,只要是能爬起來的都給我做最后一擊~”暴鯊看著眼前的狀況說道。
“是~”
一聲令下,所有虛脫一般的鋸齒鯊再一次站起身來,猛烈的向著虹膜沖擊著。
虹膜內,圭龜整個人都變得蒼老了許多,自己知道地脈的虹膜已經禁不住多久了,但是路天卻遲遲沒有出現,難道天要絕我龜族?
圭龜在大戰之時已經給自己占卜了一卦,卦象顯示是兇中帶吉,本來還存有一絲希望的圭龜戰斗到此時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族長,怎么辦,地脈虹膜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憑我們此時的力量已經很難支撐起地脈虹膜的運轉~“一名龜族強者說道。
“是啊,族長,我們的救兵什么時候能到,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刻鐘虹膜就會徹底的消失~”另一名龜族強者同樣焦急的說道。
圭龜看著眼前的龜族精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圭龜站起身來,巡視著地脈之上的龜族精英。
“傳令下去,讓所有我龜族子孫聚集于此~”圭龜下了一道命令。
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族長為什么這么做,將所有族人聚集在這里,就說明已經完全放棄了外圍的防御。
很快,所有龜族族人都想著地脈聚集,這個平常無法進入的地方,如今卻進入了這里,所有人并沒有興奮,而是沉重的心情。
圭龜看著眼前的無數族人,龜族發展到現在已經無數歲月了,但是一想到龜族可能要滅亡在自己手中,心中一陣抽搐。
“我龜族的精英們,我龜族的勇士們,現在我們將面臨我族有史以來的最大災難,我身為你們的族長非但沒有讓我們龜族強大起來,反而陷入如今的死境,我無顏面對龜族的列祖列宗,現在面臨你們的有兩個選擇,留下來與地脈共存亡或者離開這里永遠躲起來~這里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留下來沒有半點勝算,我們的援兵可能已經來不了了,無論你們選擇哪條路,我龜族都不會責怪,愿意留下戰斗的現在站在我身旁來,愿意離開的站在原地別動~”圭龜看著自己的族人眼圈花紅的說道,誰愿意死,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活下來。
但是面臨生死存亡,面臨同胞種族危機的時候,每個人都沒有了私心,所有龜族族人都靠著圭龜的身邊,此時沒有哪個族人是因為怕別人指指點點進入戰斗的行列,每一個人都是滿眼的決絕,沒有族哪有家,沒有了種族,自己就像一個遺棄的孩子。
“族長,我們誓死與地脈共存亡,就算死也要讓敵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名強者聽完圭龜的話,雙眼通紅,但是此時斗志卻無比的高昂,有了決定比什么都重要,決心能掃除一切障礙。
“我們誓與地脈共存亡~”所有龜族人沒有一個怕死的,這個時候沒有誰去做縮頭烏龜。
圭龜滿臉激動,本來自己怕說出真相會造成人心惶惶,可是沒想到卻是斗志高昂,但圭龜知道,這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好,好,好,你們都是我龜族的勇士~~”
圭龜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團隊沒有決心是非常可怕的,但是一旦有了決心,不管前面是那高山,還是懸崖,都能闖過去。
“嗡~”
虹膜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響聲,暴鯊的尖刀部隊終于開始了轟擊,第一擊就差一點擊潰了整個虹膜防御。
圭龜沒有在多說什么,下了幾道命令,所有人都全力將力量輸入了地脈之中做殊死搏斗,虹膜再一次煥發著萬道霞光,比先前的光芒更加濃郁,單單目測就能感覺到他的強大。
暴鯊此時焦急無比,本來還想命令那些疲憊的族人做一次沖擊,但是當聽到金龍離開了盾鱷的海域,朝著自己的海域急速而去時,心中涌起了一種不安的情緒,不得不提前發動最猛烈的進攻。
暴鯊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就在剛才金龍返回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又有一則消息傳來,紫錐河馬與路天各自帶領一隊人馬分別趕往自己與金龍的海域。
暴鯊終于意識到了危機,不過好在盾鱷不知道發什么瘋竟然跟隨者金龍去了金龍的海域,這也讓暴鯊騰出了空間,此時如果返回去的話,已經沒有時間了,自己差不多把精銳部隊都調出來了,連最強悍的尖刀都帶來了,海域之中就幾只蝦兵蟹將,根本擋不住紫錐河馬一個呼吸的攻擊,況且紫錐河馬還是傾巢而出,雖然他的海域也是空虛,但是此時卻是最安全的,如今之計只有盡快的攻破龜族的防御,在紫錐河馬攻破自己的防御之前,只要能趕在這之前拿到地脈,那自己就能連通自己海域的地脈,到時就能扭轉乾坤,如果不能拿到,那后果不堪設想。
尖刀部隊第一次攻擊就差點震破了虹膜,暴鯊都激動了起來,但是這一刻,整個人都懵了,虹膜在崩潰的邊緣,突然之間變得無比的強大,暴鯊睜大了眼睛,自己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沒有想到膽小的龜族竟然做出了這番舉動。
“給我攻擊,快,只要還沒死的都給我攻擊,否則殺無赦~”暴鯊此時完全瘋了。
確實,暴鯊整個人都瘋狂了,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事情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場戰斗自己輸不起,一旦輸掉后果的慘痛可想而知,暴鯊此時對盾鱷背叛比對紫錐河馬的出爾反爾更加憤怒,只要自己能堅持下來,那第一個要報復的就是紫錐河馬,不過暴鯊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已經成了未知數,因為自己感應到自己海域的虹膜正在遭受著猛烈的轟擊。
戰爭瞬息萬變,小小的一個失誤都能改變格局,讓人陷入萬丈深淵之中,暴鯊最終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而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緊要關頭來臨。
暴鯊只能孤注一擲,況且此時的龜族虹膜也已經到了最后關頭,用不到一刻鐘就能徹底的攻破,而且暴鯊相信憑借著紫錐河馬的力量沒有那個時辰是無法攻破自己海域的虹膜,除非是金龍。
龜族為了自己的家園開始發狠,而暴鯊卻為了解決自身的危機開始瘋狂,一波又一波裝備齊全的鋸齒鯊不計傷亡的沖擊著,暴鯊完全是下了死命令,就算自己的精銳部隊損失慘重,就算是敵傷一千,自損八百的沖擊,暴鯊也必須狠下心來,這一次對于暴鯊來說至關重要,而且暴鯊多年養成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轟~~”
鋸齒鯊的攻擊再一次沖擊向了地脈虹膜,鋸齒鯊發起狠來確實是可怕,盡管龜族拼命相斗都無法承受這么強橫的攻擊,已經有許多低等的古龜堅硬的龜殼都被震碎了,可想而知暴鯊這只強橫部隊的可怕。
但是暴鯊也不好受,自己眼前的族人已經倒下了許多,這無疑是一場慘烈的戰斗,看著地上慘死的族人,暴鯊的雙眼都發紅了,憤怒的怒火中出現的是紫錐河馬的影子,完全把這些死去的族人算在了紫錐河馬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