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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玉兒一進來,就備受關注,她樣貌實在太過出挑,難以讓人先注意其他。
眾人幾乎都愣了一瞬,但方會長卻全然不受影響,,有條不紊的請人坐下,就開始進入了正題。
蔣仁和這一刻終于相信了方金河是名真君子,似乎真要為他媳婦守著貞操,不被外邊的妖精勾一點神魂,他甚至只抬頭看了一眼,接著就面無表情低頭整理起來資料。
“平陽籍的 。”方金河推了推眼鏡,看著中的報名紙,“嗯,字寫得不錯,那你說說怎么要來商會工作?”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此次設立職位有二,其一是會長助理,其二是商會里的會計,你是來應聘哪個?”
關玉兒看著他那一本正經裝模作樣的樣子莫名想戳他,她覺得他這個樣子更加英俊,實在討人喜歡,關玉兒立刻答了:“我先生工作辛苦,養家糊口全賴他一人,我有手有腳,便出來幫襯著。”
方金河聽著特別樂。
“你先生?”一旁的鄭望先有些驚訝且尷尬,“你已經成婚了呀?”
楊知會不咸不淡笑了一聲:“喲,鄭副會怎么這樣驚訝?”
鄭望先尷尬笑道:“關女士這樣年輕,還獨自出來謀生,鄭某以為有擔待的男人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如此辛苦的!便有些驚訝了。”
關玉兒淡淡瞧了他一眼,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鄭副會長,他這是指桑罵槐在說方金河不是!
她可以罵一兩句方金河,但是別人卻一點也不能,于是關玉兒笑了一聲:“副會長此言差矣,我都說我是來幫襯的,我有自己的思想,我出來謀事怎么就扯上了我先生‘有沒有擔待’了?且如今大城市里女性工作漸漸居多,我等學有所成若是爛在后宅之地,那可是對不住賢人圣人呀!這簡直天理不容!我先生能‘同意’我出來謀事,一是尊重于我,二是為了不讓圣人賢人傳的學識能學以致用,這是順應天理呢!”
方金河暗暗笑了一下,覺得她媳婦兒小嘴可真會說,夸得他都有點開心。鄭望先被懟了一遭,有些氣惱。
他不過是憐惜美人,不想這美人如此不知好歹,他明明在幫說話,怎么就反而被狠狠的打臉反駁了?他說得又什么不對嗎?她必然有個沒有擔當的丈夫,那男人也許還沒本事,否則如此美人,怎能任由她在外拋頭露面?
這女人這樣伶牙俐齒,想必也是個不安分的,否則怎么就出來謀事?
她不是自認為學有所成嗎?那他到要看看她有沒有真本事。
然而鄭望先一連問了好幾個刁鉆的問題,沒想到她居然對答如流。
鄭望先在上元讀了大學,還拿了博士,自認為學識已是上等。這個女孩子年紀最多十八,怎么就答得如此順溜?
難不成有人泄題?當然不是,要泄題也是他泄,這些問題都是故意為難她而臨時想的,甚至有些他還正在思考并沒有什么好答案,沒想到她答得正確工整又獨到,就像吃透了這一門。
鄭望先徹底被懟了個底朝天,已然無話可說,他瞥見一旁的方金河居然帶著點笑意。
真是氣到吐血,這方金河早就想把他擠開,好做個獨.裁者,看他受了憋,必然心里是樂。
他一時間無話可說,一旁的蔣仁和笑道:“關女士說是來自平陽,巧了,方會長也在平陽買了座公館,你們算是老鄉了!”
關玉兒:“那可真是有緣。”
方金河咳了一聲,瞥了瞥關玉兒的神情,他開口說:“方才你對答得這樣老道,顯然是下了苦工,才學方面諸位覺得如何?”
蔣仁和和氣笑笑:“我是沒話說。”
方金河得意洋洋說:“我也是自愧不如呀,這樣年紀輕輕,竟然懂得如此之多,想必是十分聰慧,還認認真真對待此事,也有心來應聘,做足了準備。如此誠心,我認為可招。”
關玉兒一番答題,幾人也看了試卷,又現場聽她答話,光才學的確能夠勝任。只不過好像是個不好管教的,副會長只是隨口一說,她偏要爭個對錯。
方金河又問:“那你是來應聘哪個職位?會長助理,還是會計員。”
關玉兒說:“我倒是很喜歡會計的!”
方金河暗暗哼哼,面上不顯一絲,一臉平靜的說:“可是今日也問的都不是會計的問題,要不你現場演算一下珠算,反正還有算盤。”
關玉兒微笑:“雖說喜歡會計,但我此次來是應聘會長助手。”
方金河瞇了瞇眼:“會長助手可是要做很多事的,你能勝任么?”
關玉兒:“那是自然,會長。”
方金河笑了一下:“那就定了她,諸位沒意見吧?”
幾人哪里能有什么意見,這女孩有不是應聘會計,會長助理也不是副會長助理,方金河滿意就行,哪里有什么意見。
只是這樣一名美人做助理,方會長家里的太太可有點兒險呀!
……
德都商會招聘完畢,定下三名新人,一名定做會長助理,一名定做監查助手,一名做了會計。
分別是關玉兒與鐘言還有個男人名叫張秋,楊知慧和張秋帶著鐘言布置工作,方金河就帶著關玉兒。
“你的小辦公室就在我隔壁,這是個套房。”
關玉兒推開門一開,這辦公室不大不小,打掃得干干凈凈,上頭還擺在幾盆花,桌子被擦得澄亮,木格窗外陽光正好,又是坐北朝南冬暖夏涼之地,一進來就舒暢。
關玉兒嘻嘻笑道:“會長大人,那請您布置一下工作唄!”
方金河咳了一聲,一本正經說:“目前沒有什么工作,但你得會看事,明白不,我的小助理?”
“請會長大人提個醒。”
方金河暗暗瞄了她一眼,繃著臉瞧了半天手指頭,又在她辦公桌走了一圈,見她還不上道,只得親自出口,他輕聲說了一句:“討好我。”
關玉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當個會長可真好,小助理還得討好你呀,也不知道此前這里是誰呢?”
方金河趕緊說:“沒有誰呀,就是唯一一個!”
關玉兒嘖嘖道:“那我得端茶倒水還是巴結你呀?”
方金河推了推眼鏡,心說我哪敢呀,他過去戳了戳她手指頭,“那可不必,討好我知道吧…….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容易討好的,心情好工作效率可是幾倍…….”他瞄了瞄她,又說,“要是每天早上被小助理親一親,我肯定心情特好。”
關玉兒嘻嘻道:“哎呀你怎么這樣黏糊呀,還要人家親親,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