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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蘇燕豐不寒而栗的男人早上睡醒后就繼續在俱樂部帶學生。
三天后,鄭之南拎著早就預定好的生日蛋糕去給維維過生日,還買了樂高玩具當生日禮物。
他不了解孩子都喜歡什么,但平時看維維很喜歡看樂高警察的動畫片還有關于拼樂高的視頻,就挑選了他會感興趣的禮物。
他家的崽兒三周歲了,希望繼續茁壯成長,這大概也是原主的心愿,雖然原主因為家逢巨變變得敏感冷漠,可內心里其實應該是很渴望有更多的家人的,畢竟最親的家人已經離開,外公也早早離世,能夠吐露心事的親人也只剩下外婆,那么維維的到來,大概就是舍不得一個小生命離開,這應該是最后沒有讓原主女友墮掉的真正原因。
真是好奇原主曾經的女朋友到底是怎么樣的。
應該和費毓有點像吧?或者說是費家的遠方親戚?
第44章
鄭之南和孫秀林在家里陪維維過了他三歲生日后, 一起吃了午餐,鄭之南對孫秀林說:“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找找你老姐妹打打麻將什么的,我帶著維維去游樂場玩。”
孫秀林沒有拒絕, 因為她覺得今天難得之南抽空特意過來, 私心是想讓維維多和爸爸獨處,這樣才能增進父子感情,就點頭同意了。
鄭之南陪維維睡了午覺后,兩人吃了水果,就帶著水壺往附近的商場去。
維維喜歡玩碰碰車還有走獨木橋之類的游樂設施, 雖然只陪維維玩過幾次,但這些鄭之南都記在心里。
只是沒想到會碰到趙寶瑩和鄭笙逸。
這附近有家中醫院, 鄭之南抱著維維從地鐵里走出來準備往商場的方向走時,就看到趙寶瑩和鄭笙逸從中醫院的大門里走出來, 鄭笙逸面色看上去有些怏怏的,沒有第一次見到他時那么有活力。
趙寶瑩和鄭笙逸剛好往這邊走, 算是與往他們相反方向走的鄭之南碰個臉對臉。
趙寶瑩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鄭之南, 臉上有些詫異。
鄭笙逸自然也看到了鄭之南, 主動跟鄭之南問好。
“哥哥好,你來附近玩嗎?”然后好奇的看著鄭之南懷里的維維。
對于不認識的人, 維維一向不怎么說話, 轉過臉抱住鄭之南的脖子, 沒吭聲。
鄭之南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欲多說, 繼續往商場的方向走。
趙寶瑩跑到這個區來看醫生干什么?也沒有開車,這么低調?
在鄭之南思索的時候,趙寶瑩扯了一下還在回頭看鄭之南的兒子說:“你怎么回事?人家都不愛搭理你,你那么主動干什么?天天把我的臉扔地上讓人踩——”說完冷著臉往地鐵口里走。
落后趙寶瑩幾步的鄭笙逸剛要抬步跟上,就聽到那個小孩叫了鄭之南一聲:“爸爸……”聲音不大,但鄭笙逸還是聽到了。
有那么一瞬間他有些茫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再次回頭去看,看到鄭之南用額頭蹭了蹭那個小孩,還應了一聲。
應聲……所以,那個是大哥的孩子?
趙寶瑩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鄭之南,對于他懷里的孩子一開始沒想那么多,但她也聽到了那一聲爸爸,跟鄭笙逸一樣回頭望過去,看了個正著。
鄭之南什么時候當爸爸了?
孩子還這么大了?
瞞著鄭華當了未婚爸爸?
想到這里,趙寶瑩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回到家就跟下班回來的鄭華說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今天我去老區那邊,看到了你兒子,抱著個小孩兒,呵呵,有其父必有其子,當初你對我做的事情,你兒子又原樣學了一邊,搞大了人家女孩的肚子,大學都沒畢業,就當了未婚爸爸。”
鄭華扯開領帶說:“胡扯八道,之南不是那種不懂事兒的小孩,還有,當年的事情別一天到晚提,你不煩,我都煩了。”
“你不信可以問笙逸,他也聽到了,他抱著個小孩兒,那個小孩叫他爸爸!”
“你去老區干什么?”鄭華反問道。
趙寶瑩被問到這個,立即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沒聲了,鄭華最討厭中醫,說都是騙人的,但兒子最近老發燒,斷斷續續的不見好,她聽說老區那邊的中醫院有個專家很厲害,就帶著過去看看。
鄭華看到趙寶瑩的神情,瞎猜道:“你是不是又帶孩子去看中醫了,有病就去看西醫,中醫哪里有西醫療效快,笙逸發燒,你讓他去檢查一下身體,看醫生怎么說。”
趙寶瑩怕鄭華又說她耽擱孩子,應下了,但還是繼續提鄭之南當未婚爸爸的事兒。
“你最好和鄭之南好好聊聊,問問他孩子是怎么回事?孩子都兩三歲了,你都不知道,他也從不解釋一下,眼里根本沒有你這個父親。”其實未婚爸爸并不是趙寶瑩關注的重點,她就是想讓鄭華覺得鄭之南沒把他放在眼里。
她總有一種,鄭華并不看重笙逸,關于公司的事情,從未主動說過,這讓她心里很慌,總忍不住找點茬。
關于趙寶瑩說的話,鄭華是不信的,依他對大兒子的了解,他絕對做不出讓女友懷孕還生下來的事情,畢竟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他從前那么乖,照趙寶瑩說的話,大兒子不是19歲就當爸爸了?怎么可能?
雖然鄭華下意識選擇不相信,但兒子身邊有個兩三歲的小孩應該是真的,誰家的?
鄭華納悶尋思著明天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順便關心關心兒子的近況。
那邊蘇燕豐在等待費毓差到蛛絲馬跡的檔口,等待的心急如焚,如果不是怕惹得費毓反感,他是真的很想把孩子和費毓的親子鑒定拿給他看,讓他知道那人的心機和手段,不過還好他燒了那份鑒定,不然真的可能忍不住。
在費毓調查鄭之南的時候,蘇燕豐也沒閑著,叫俱樂部里的內線一直有意無意的關注著鄭之南的一舉一動,把鄭之南每天在俱樂部做什么都記錄下來發給他。
其實費毓想了解鄭之南和他有沒有交集很簡單,不過三天,下面的人就拿上來一份資料,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還是查出來,鄭之南上高中的時候在會所的樂團做兼職,拉小提琴。
當看到上面說鄭之南拉小提琴的時候,費毓恍惚了一下,時間過去了很久,可他依稀記得,似乎在會所里見到過一個神情總是落寞,不太愛笑的少年,那個時候費毓覺得有趣,不知道為什么這樣一個正是張揚青春年紀的孩子為什么會不愛笑,會眼神陰郁,偶爾看到他,會逗他幾句,看到他露出羞赧的笑容后揚長而去。
后來他因為有事情,飛去了國外一段時間,大概有兩個月才回來,再去會所,那個孩子就不見了,因為沒怎么密切的交集過,諸事繁忙的費毓并沒有在意,只是心里還是留下了一絲漣漪,希望那個孩子不要再眼神充滿陰霾。
原來是他?
他想起來了,他們竟然真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