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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呀
清晨,那個載于塘去金家的出租車司機開著車在路上,他打開車載收音機,調了幾下,收音機里播放出新聞。他聽了一下,就聽新聞播報員說:“今天播報三件轟動全港的大事!”
“第一件,金家大公子金顏植昨夜凌晨死于非命,全身血液被不明生物吸光。警方認定為靈異事件!”
“第二件,享譽全港的鐘發白大師昨夜凌晨死于非命,全身皮膚被不明生物扒光。警方認定為靈異事件!”
“第三件,金家祖墳炸了!不用猜,還是靈異事件!”
司機打了個冷顫,手一哆嗦,猛打方向盤,撞向了街道邊的路燈。
“撲街啊,我昨天載了個什么人吶!”
阿森死后第七天夜里,于塘守在靈堂前,今天是回魂夜,還可以見上阿森最后一面。金行舟此時已經不敢不聽于塘的安排了,他把所有人都清走,只留下于塘獨自在靈堂里。
于塘面色沉重,心里無比緊張。等到夜里十點鐘的時候,一陣陰風吹開靈堂的門,門外站在三個身影,前面兩個特別引人注目,左邊那個家伙腦袋上帶了一頂高高的白帽子,帽子上寫著四個黑字“一見發財”,肩上扛著招魂幡,手里拿著哭喪棒,棒上還綁著一個鈴鐺。
另一個家伙腦袋上戴著高高的黑帽子,上面寫著四個白字“天下太平”,手里也拿著綁鈴鐺的哭喪棒。
于塘認識這倆貨,這倆東西正是黑白無常。兩個無常專門勾魂引魄,是陰陽兩界的使者,也就是地府的公務員。這兩個是一對好基友,為啥這樣說呢,因為他們手里都拿著哭喪棒,倆人通常一起行動。如果不在一起的話,一個晃晃手里的哭喪棒,鈴鐺一響,另一個手里哭喪棒上的鈴鐺也會響,然后就知道對方在叫他了。
于塘對他倆并不陌生,他倆也認識于塘,剛一進門,白無常鬼里鬼氣地說:“呦呵,這不是那誰家那小誰嘛,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叫什么來著?”
黑無常在一旁說:“于家的陰陽先生,當初可是鬧過地府的人啊。”
于塘沒心思搭理他倆,而是往他倆身后看,阿森兩眼空洞的站在那,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
于塘陰沉著臉,說:“還請兩位無常老爺解開枷鎖,放他還魂回來。”
白無常咯咯一笑,“咱們可規矩,不能.......”。
他話沒說完就被于塘打斷道:“怎么,你還想朝我要錢嗎?”
白無常翻了個白眼,擺擺手,說:“得啦得啦,咱們惹不起你。”說完打開阿森的鐐銬,又一拍阿森的后腦勺,阿森瞬間清醒過來,他一眼就看到了于塘。
“大師呀,你怎么來啦!”阿森像個孩子一樣跑過來一把抱住于塘,滿臉堆笑,“大師,我終于可以見到你啦,我還以為咱們只能下輩子再見啦。”
于塘笑不出來,反而哭了,他抱住阿森,“小子,對不起,我當初就應該待在你身邊的。我明知道金顏植不懷好心,卻還讓你獨自面對他。我...我真該死!”
于塘一邊說著一邊抽自己嘴巴,是真用力氣啊,一巴掌下去臉就紅了,第二巴掌臉就腫了。
阿森急忙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