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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大師呀,你這是干什么,該說對不起的系我啊。都怪我太膽小,才看了一眼就被那女鬼嚇死了。你那一晚等著急了吧,系不系恨我了?”
于塘泣不成聲,抱著阿森哭的呼天搶地。
黑白無常在身后都看傻了,兩個家伙擠眉弄眼,但誰也說話。
于塘哭著說:“阿森,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你可以瞑目了。”
“大師呀,我好舍不得你呀,從今以后你又要一個人啦。我一想到這兒,我...我就替你難過。”阿森說著說著也哭了。
白無常看不下去了,咳了咳,“啊哈,那個時間到了,亡魂下地府,生人留陽間。苦主金顏森,你今世已死,世間的一切跟你再無關系,還不快隨我等速速離去!”
于塘瞪著眼含著淚,破口罵道:“放屁!我看今晚哪個能帶走他!”
白無常沒想到于塘來這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于塘,你好歹也是個陰陽先生,人死投胎,草死留根,世間輪回,天理綱常。這些事還要白大爺跟你費口舌嗎?你休要搗亂,別以為你鬧過地府我就真怕你。帶他回來還魂,看一眼就得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膽大妄為。人的命天注定,閻王叫他三更死,誰能留他到五更!早晚有一天你也得被我勾走,勸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于塘把阿森護在身后,指著白無常罵道:“上次我怕你,這次我可不怕,我就不信打不倒你!”說完,于塘兩腳一分,手掐劍訣,氣沉丹田,大喝一聲:“真武蕩魔,無所不辟,退!”
一道金光從額頭射出直奔白無常,黑無常在旁邊看著,手里的哭喪棒一晃,鈴鐺作響,擋住了于塘一擊。
白無常攤攤手,說:“你這兩下子對付鬼還行,我可是有神位的,你別白費力氣啦。”
于塘不信邪,再次念咒,“道沖而用,挫銳解紛,天門開闔,復歸無極!”
又是一聲鈴鐺響,黑白無常毫發無損。于塘氣急敗壞,手那桃木劍就砍向兩個死鬼。這回黑白無常同時架起哭喪棒,鈴鐺鐺一陣亂響,于塘的桃木劍“咔嚓”一聲折了。緊接著黑無常一揚手,一道陰風打來,正中于塘胸前。于塘被打飛起來撞倒身后的靈牌遺像,血氣一涌,吐了一口血。
阿森慌忙過來扶他,哪成想白無常一晃肩上的招魂幡,阿森就被吸了過去。白無常把鐐銬往他手上一纏,黑無常把鎖鏈搭在他脖子上,拖著阿森就往門外走。
于塘掙扎起身,“小子,你不要走啊!”
“大師呀,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呀!”
黑白無常拖著阿森走出靈堂兩步就消失了,于塘癱坐在地,兩行眼淚唰唰直流。
過了半小時,金行舟跑過來,看著散亂的靈堂嚇壞了,也不敢問發生了什么。于塘一把拽住他,說:“金三兒先生,我求你一件事。”
“大師,你有話直說,我絕不推辭。”
“金家的遺產都已經歸了你,阿森的這具尸體對你來說也沒什么用了。你讓我帶走他,好嗎?”
金行舟表示一百二十個愿意。
于塘站起身,推開棺蓋,看著躺在里面的阿森尸體,在他臉上畫了一道符,嘴里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兵!”。緊接著手捏劍訣,劍指天靈,一路劃下阿森的雙腳。
于塘眼含熱淚,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起!”
棺材里的阿森瞬間站起,兩眼發紅,張嘴吐出一團尸氣,張開嘴露出兩顆僵尸尖牙就沖于塘咬過來。于塘抬手一張鎮尸符貼在阿森額頭,然后手搖三清鈴,帶著阿森一蹦一跳走出金家大門。只留下金行舟癱坐在靈堂里,嚇得失了神。
山海關外,高速公路上,一輛石英白色雷克薩斯ES停在收費站前等候交警的檢查。不一會,一名交警走過來敲響車窗,駕駛位的于塘按下車窗,沖交警笑了笑。交警看看于塘又看看車牌,問:“從海南開回來的?”
“嗯,暑假嘛,回老家看看。”于塘遞出去身份證、駕駛證和行車證。
“還是大學生呢你,居然從海口開到東北,不累嗎?”交警問。
“還好,一路走走停停,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風光無限吶。”于塘回答道。
“車后面拉的什么?”交警往車后座位瞄了一眼。
于塘:“一箱西紅柿,一箱雞蛋,我個人比較愛吃西紅柿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