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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瀟念認為:顧燎=幼稚
“不會吧,你居然覺得堂堂顧氏公子是個幼稚鬼?”方涵瑜手里拿著刀叉,笑的眉飛色舞,沈瀟念淡定的舉起高腳酒杯,表情不喜不悲。
一家法國餐廳內此刻正放著舒緩的音樂,氛圍極好,銀質的餐具在雕刻精致花紋的蠟燭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暈。
餐廳很安靜,于是在這樣安靜的氣氛下方涵瑜發出很爽朗的笑聲,有顧客頻頻回頭看向她目光中帶著鄙夷,而沈瀟念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保持一種“我并不認識對方”的冷漠,繼續優雅品酒。
方涵瑜朝其他顧客回瞪,拿著銀質刀具在瓷盤里故意很用力的來回滑,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沈瀟念微微皺眉:“對,那個紈绔子弟就和你一樣幼稚。”
沈瀟念的嘴從不留情,如果說在任何突發情況下都能淡定保持微笑是她的第一技能,那么毒舌位列第二技能。
方涵瑜扔了手中刀叉,拿餐巾擦拭嘴角,順便朝沈瀟念翻了個白眼,沈瀟念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劃過弧度。
“三年,你真是變了。”方涵瑜指尖在酒杯口一圈一圈的畫圓。
沈瀟念調整坐姿好笑的看向對方,等待方涵瑜接下去的話:“親愛的,你難道沒發現,你沒以前愛我了?”
方涵瑜想:時間真是可怕的東西。三年時間,沈瀟念改變了太多,從陽光溫暖的少女變成內心陰暗毒舌的女人。
沈瀟念不可置否的笑了,小梨渦若隱若現:“我以前是眼瞎了么?”末尾帶著上揚的語調。
如果殺人不用背負法律責任的話,方涵瑜想將手邊的刀叉狠狠擲向對方的心臟,你簡直無法想象一個長相堪稱完美的女人居然能說出如此讓人難堪的話。
“喂,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方涵瑜敲了敲桌面,而對面的女人無動于衷。
“我爸可向我打聽你了,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還有年末沈老爺子賀生辰你去么?”方涵瑜說這話時一眨不眨的看著沈瀟念,但她還是沒能從對方的臉上讀出任何一點有用的訊息。
沈瀟念表面不動聲色,但心口卻如被重拳所擊,許久才問:“那你怎么說的?”
“我能怎么說,你的想法什么時候真告訴過我,不過,我說你和你爸也真是,何必鬧這么僵,誰都不愿意先低頭,弄的跟仇人似的,兩不相見。”方涵瑜搖頭苦笑,三年了吧,沈瀟念真就再沒回過家。
方涵瑜順手拿起手邊酒杯,卻在送到唇邊的那一刻被沈瀟念攔下:“你不能喝酒,要把我送回去。”沈瀟念眼睛輕眨很無辜,但看在方涵瑜眼里就成了很賤。
方涵瑜咬著下唇鄭重的將酒杯放下,里面黃色的液體上下搖晃:“算你狠。”
沈瀟念嘆氣,握著酒杯的手一緊,臉上一貫的微笑褪去:“你不懂。”
“我不懂?”方涵瑜壓低了音量:“沈瀟念你特么不覺得可笑么,是啊,我是真不懂,不懂你為什么因為一個惡心的男人變成今天這副樣子。”她的聲音很壓抑,用著氣音質問:“還不能忘記么?”那張艷麗的臉努力朝沈瀟念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