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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們這幫俗人愛做的事,無非就是喝喝烈酒,等著酩酊大醉。也有過走南闖北的夢想,不過最終演變成深夜里碰碎的一只只酒杯?!?
酒吧的燈光昏暗而曖昧,喝的酩酊大醉的人如爛泥一般在黑暗的角落入眠。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相擁,*、激情、悲傷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得到宣泄。
顧燎雙肩搭在沙發靠背上,偏頭看舞池中央熱舞的性感女人,有賣弄風騷的女人在他身邊落座,將絲質長裙一點點上撩,柔若無骨的手在顧燎結實的胸口磨蹭,但不出一刻就因顧燎的冷淡而無趣離開。
許子峰微微有些醉意,一手搖晃著手中透明玻璃杯,一手摟著金發女郎,毫不避諱顧燎的目光,激情上演著火辣禁忌的戲碼。
“我的大少爺,你這都趕跑多少女人了。”許子峰從女人香肩中探出頭沖顧燎不懷好意的笑:“還是部隊呆久了,換口味了?”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么?”許子峰的唇在女人的耳畔纏綿,片刻之后猛地推開貼著他的女人,灌了一大口加了冰塊的酒:“像純情的處男,哈哈哈!”許子峰夸張的笑著,幾乎要落下淚來。
金發女人也跟著笑,顧燎的臉色很難看,手中的玻璃杯輕巧的滑落,杯盞碎裂的聲音被動感的音樂所掩蓋:“滾。”抬起的手掌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力弧度,上面的每一根手指都散發出厭惡與嫌棄的味道。
女人從許子峰胸前慌張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被拉開拉鏈的性感衣裙就低頭踩著高跟鞋跑開,模樣滑稽至極。
而許子峰不以為意仍張揚笑著,余光中看到顧燎的臉又陰沉三分才暗罵一聲:“我靠,你不會真是處男吧!”
對方不說話,玩轉桌上的空酒瓶,許子峰沉默過后是比之前更夸張的笑聲:“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話音未落,他已經被顧燎扯著領帶壓在身下,顧燎自然眉峰緊擰在一起,壓低的語氣里帶著狂躁:“很好笑么?”
顧燎如果不是念著許子峰和他有從開襠褲就認識的交情,他敢保證通常這樣笑他的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許子峰推開顧燎瞬間收斂笑意:“我是該說你潔身自好還是該說你純情?哥們,太禁欲對發育不好?!痹S子峰表情很認真,似乎每一句都在為對方考慮,這樣的語氣就好像在說:天涼了,記得多添衣服。
“閉嘴,老子現在正煩著,別特么找虐?!鳖櫫怯止嗔艘豢诰?,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他忽然想到沈瀟念,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機反復看了幾眼。他挺想知道那個刻板又清高的沈瀟念在知道他下午并沒有去公司報到后是怎樣的表情。
他等待著手機屏幕上出現陌生的號碼,他想聽到沈瀟念氣急敗壞的聲音。但整個下午,他的手機屏幕都沒有亮過,這讓他很郁悶,甚至發展到腦子里一想起“沈瀟念”這三個字就更加煩躁。
“不就是去公司上班么,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想從部隊回來還沒機會呢,老爺子一直想著我子承父業,好不容易混上個連長又要繼續爭團長,日子過得苦兮兮?!痹S子峰唉聲嘆氣,只差沒揪著顧燎衣角抹眼淚,連聲嘖嘖:“你是脫離苦海了,兄弟我還處在水深火熱中啊。”
顧燎嗤笑一聲,一拳往裝模作樣的許子峰肩上揮:“少跟老子裝,我看你也沒少糟蹋女人。”
他許子峰好在大部分時間在部隊,要真特么出了部隊,絕對有一大波純情女生向成熟女人邁進。
“這哪叫糟蹋,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就這么*?!痹S子峰朝迎面走來的火辣女人吹了個口哨,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正經問道:“你說你家老爺子把你交給一個女人,那女人正不正點?”許子峰瞇著一雙桃花眼往顧燎旁邊靠,就連臉上的每一道細紋都帶著股八卦的味道。
顧燎玩弄手機的動作一頓,看了眼依舊黑屏的手機,表情頗為咬牙切齒:“寡婦,你要感興趣可以試試?!?
人真的記憶真的很奇怪,當你看到一個詞的時候腦海里就會自然而然的跳出一張與這個詞相匹配的臉。
顧燎認為:沈瀟念=黑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