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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卻是那雙熟悉的黑眸。

“皇上？你怎么……”

“這么久沒有看見你，就不怕有人擔心的嗎？”歐陽澈埋怨地看了她一眼，柔聲道，“做什么事，事先也要告知一聲，知不知道？”

“知道了。”她點頭，依然眸子幾分泛紅。

歐陽澈看了看林中相擁的兩個人，攬過繆卓言的肩頭往前走去，道：“這是你的功勞嗎……”

“功勞？”繆卓言白了他一眼，“這種事，怎么也會有功勞之說？兩情相悅，我只是想擦亮慕容塵的眼睛而已，不要讓他像某人一樣，自己喜歡的是誰都不知道。”

嗯？歐陽澈愣了愣，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她口中的“某人”指的就是他……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笑話皇帝！繆卓言，你是不想活了！……”他佯作怒意沖著她跑來，繆卓言咯咯地笑著跑開了，卻很快被他捉住摟入懷中，她依然咯咯笑著，陽光下，那眸子有如新月，散著迷人的光芒。

“言兒？”他漆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他，她停住了微笑，嘴角依然勾著愉悅的弧度，晶亮的眸子星般璀璨，纖長的睫毛在夕陽的余暉下投下一片剪影。

“什么？”半晌沒有看到他開口，她笑著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我愛你……”他啞聲道，低低地嘆了口氣，手小心地把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

“我知道。”她笑，幾分孩子氣的得意，彼此之間心跳清晰。她如何不懂？那么多日夜的相處，那么多生死與共的回憶……她的頭正要輕輕靠近她懷里，卻被他抬起下巴，繆卓言眨眨眼，與他深沉的視線相對。

“那么……你呢？”

有些困難地開口，他緊緊地鎖著她的臉，生怕漏掉了她每一絲的表情。許久，她沒有作聲，他的心在漸漸下陷，帶著苦澀的……

“我也愛你……”耳邊輕輕的聲音，卻像是轟炸，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那樣激動，那樣強烈，那樣不可置信……忽地，那個女人已經踮起腳尖，笨拙地將唇湊到他唇邊。

狂肆的糾纏，他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肢，當再一次從她口中說出這樣的字眼，那樣的狂喜能將他淹沒……她愛他，沒有錯，她說，她愛他……

一吻罷閉，喘息急促，撐著樹干，他望著她水晶一樣的眸子，忽地，他將她整個人抱住轉起圈來，仿佛這是個可以宣泄快樂的辦法，轉了幾個圈，她輕輕地捶打著他的肩膀：“不要了，歐陽澈，放我下來！”

看到她臉色一下子蒼白，歐陽澈很快放下了她：“怎么了？言兒？”

繆卓言看了他一眼，忽地捂住嘴巴，跑到一邊狂吐起來。好暈啊，到現在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