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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聲音冰冷，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放，放手了你還要喝……言姐姐已經嫁人了，你這樣，是要喝死自己嗎？”頭搖得像撥浪鼓，香雪咬咬唇，松開手又死死把酒壺抱在懷里，往后退了幾步。

“把酒給我。”更加冰冷的聲音，慕容塵眸子微抬，卻只是冰冷凍結的溫度。

“我不給，你已經喝了夠多了……慕容哥哥，你不要再喝酒了……”

“你憑什么管我！”怒吼如獅，慕容塵幾步跨到香雪面前，“把酒給我！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你憑什么不讓我喝酒！”

憑什么……是的，她憑什么……淚水縱橫，她凝視著他那俊美蒼白的臉，仿佛聽到了心弦繃斷的聲音。言姐姐走后，這么多日子，他絲毫沒有感受她為他做的一切嗎？她所有的付出都沒有結果嗎？

“把酒給我。”壓抑著怒氣的聲音，香雪深吸了口氣，搖頭道，“我不會給的。慕容哥哥，喝酒傷身……”

“傷身？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傷什么！”他正要奪過她的酒壺，卻聽啪地一聲，酒壺摔碎的聲音，香雪咬咬唇，顫抖著聲音：“我不是你什么人，只是一個喜歡你的人，喜歡你很久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了那么久想說的話，閉上眼睛，她一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

一陣錯愕……只是，酒精的刺激下，他的腦袋也開始混亂起來，他反手抱住了她，狠狠地狂吻起來。只聽得桌上酒壺噼里啪啦掉落在地的聲音，兩具糾纏的身子很快滾到了床上，香雪的心顫抖著，帶著恐慌，可是，卻又帶著那樣的激動……如果得不到他的心，那么，就讓她帶一個回憶吧……

清晨醒來，是宿醉的疼。慕容塵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子，卻發現衣裳盡褪，他猛然一怔，所有昨夜的回憶一點一點地擁入腦海，香雪……

迅速起身，掀開被子，雪白的床單上，一抹鮮紅的血跡如綻放的牡丹，他傻了眼……

“香雪……”穿好衣服，他急急地沖進她的房間，卻空無一人，床頭上，放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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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瑤。

“怎么樣？累不累？”歐陽澈體貼地捏了捏繆卓言的肩膀，“冊封儀式的事情很多，總算結束了……只是做了皇后，多了很多規矩，會不會不習慣？”

繆卓言笑著搖搖頭：“還好……再累的生活我都試過，這些算什么？……”她看了看他閃過愧疚之色的臉，轉過身子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入他腰間：“既然我已經決定嫁給了你，就會習慣你的生活……不會覺得累的……”

心里暖暖的，他一下抱住她的身子，兩人雙雙滾落床間。把她的頭靠在他手臂上，下巴擱著她的腦袋，他啞聲道：“真的嗎？言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有的時候，我真怕你被人搶走……”

“搶走？”繆卓言笑了笑，道：“會有誰想要搶我？”

“怎么沒有？”手臂緊了緊，“皇甫韶辰，慕容塵……我是男人，能讀懂他們的眼神……”

繆卓言撲哧一聲笑了：“差點忘了，我也是這么吃香的。如果皇上對我不好，我就可以另投懷抱……”

“你敢！”他低吼道，眸子是那樣強烈的占有欲，他一下子把她壓在身下，“看來，皇后是需要好好記住自己是誰的女人……”

“喂！歐陽……”又是故技重施，繆卓言簡直挫敗，這個男人，除此之外就不能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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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想到，晚上正提及慕容塵，第二天就在小丫的府上見到了慕容塵。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而且，神色焦急。一番細問之下才知道，他此次前來東瑤，是為了要冷羽幫忙找香雪的下落。

是香雪不見了……其實，不用慕容塵說什么，她也能猜到香雪是為什么走的……只是聽了慕容塵的陳述，她便更是大為光火。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讓香雪竟然一氣之下要嫁給那個她根本就不愛的男人，之前她還答應她，她會繼續努力去愛慕容塵的，若非他讓她傷透了心，試問，她會這樣絕然嗎？

“……言兒，如果你肯幫忙，那就更好了……雪兒就這樣不見了，我找過她之前定親的人家，卻說又退了親事，換了一戶人家，究竟是哪戶人家也不清楚……東瑤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可是，雪兒很快就要成親了，我怕趕不及……”

“我倒覺得不需要去找她……”繆卓言望著慕容塵慌亂的眼神，道，“慕容塵，你找她做什么？……你心里沒有她，她才走的，你把她找回來，又能怎么樣呢？”

“難道要她為了賭氣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嗎？”一想到她這樣任性的行為，他就想把她狠狠地打一頓屁股，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都那樣兒戲，永遠都只會讓人擔心！

“你錯了，雪兒的幸福不是她自己毀的，而是……你毀的……”繆卓言嘆了口氣，道，“雪兒她很喜歡你，你難道沒有知覺嗎？她那么大一個女孩子，從小嬌生慣養的一個女孩子，常常受著你莫名其妙的冷臉，她卻依然留在你身邊……慕容塵，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明明身邊有那么好的一個女人，你卻不懂得珍惜！現在人家走了，你不正是耳根清凈嗎？既然你不關心她，就不要給她任何希望，你管她嫁豬嫁狗嫁雞都與你無關……”

“怎么無關？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她不幸福嗎？”慕容塵厲聲打斷繆卓言的話，“婚姻大事豈可兒戲？雪兒就像個孩子一樣，永遠都長不大，以后她會后悔的！”

“依我看，她已經不幸福了，再不幸福一點，又有什么差別？……慕容塵，在雪兒來說，你就是她的幸福。既然你不要她，你就不要妨礙別人要她……”

對于慕容塵來說，香雪應該是不太一樣的女人，也許，是他自己從來沒有發覺。可是，她卻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發現……有的時候，人心總是很奇怪，沒有得到的，就以為是最好的，最愛的，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