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路公公斜眼瞅了瞅跪著發抖的如意,看看這就是作死的下場。皇上終于厭了吧,原本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非要作天作地的,這下子看她還怎么作?
沈玉珺在景帝出去之后也沒什么胃口了,拿著筷子抵著下巴,眼神空洞沒有焦距。景帝進來就見著她這副樣子:“已經夠丑了,做了這副樣子就更入不得眼了。”順手抽走沈玉珺手里的筷子。
沈玉珺聞聲仰起腦袋,剛剛哭過的眼睛清亮清亮的:“皇上您回來了。”臉上也不見之前的失落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景帝沒有直接應沈玉珺的話,只是看著她好一會,才開口:“朕之前已經告訴了你一個秘密,那么現在朕再告訴你一個喜惡。”
“皇上……”沈玉珺見皇上絲毫沒有玩笑的樣子,就知道她剛剛的舉動有些過了,應該是惹得皇上不喜了。
“朕喜歡活得明白的人。”景帝開口好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兒。但沈玉珺知道,皇上說的是認真的。
沈玉珺聞言,起身后退一步就跪到景帝面前:“皇上,嬪妾知錯了,還請皇上不要跟嬪妾一般見識。”
景帝看著沈玉珺,雖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但也不影響他的心情:“你錯倒是認得挺快,那你告訴朕你錯哪了?”
“回皇上的話,嬪妾錯在不應該使小性子,當著您的面發脾氣,更不應該對錢良娣懷有不滿……”沈玉珺老老實實的開始總結細數今晚的過錯。
“嗤……原來你今晚犯了這么多錯啊!”景帝看著小女人大有繼續總結下去的勢頭,就出言打斷了:“但這些都不是朕說你錯的點。”
“啊,嬪妾還有哪錯了?”沈玉珺抬首看向景帝,見其沒有要與他言明的樣子,就識趣地說:“那嬪妾再想想。”
“你最錯的地方就是不信朕,”景帝見沈玉珺沒有反駁,就接著說了:“朕今日既然來了你這,那么沒有什么大事,就不會隨意搖擺。朕既然說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而且,你不帶眼的,朕穿著寢衣能跑到哪里去?”
“是嬪妾的錯,嬪妾以為錢良娣懷有龍嗣,皇上您會多有顧忌,嬪妾沒有不信您。”畢竟上次,他不是就被請走了。
“顧忌,她還沒那個分量。”景帝伸手拉了沈玉珺起來:“沒想到平時看著溫溫吞吞的,你倒是個有脾氣的。”
沈玉珺低著頭,站在景帝身邊乖乖聽訓。
“你可以對錢良娣不滿,因為她本身就行事不端;你也可以使小性子,是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脾性,這些都無傷大雅。朕不需要你多聰明多厲害,但朕希望你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不能做。只要你不犯了朕的忌諱,朕自會護你一護。你可明白朕的話。”景帝并沒有往日與沈玉珺嬉皮笑臉的樣子。
“嬪妾明白,嬪妾多謝皇上的護佑!”沈玉珺再次向景帝福了大禮,其實她更想磕頭的,終于她從皇上這得了一句實在話。
“還不笨。”景帝拉起她:“既然要謝朕,那你就好好謝謝朕。”
沈玉珺聞言,有些臉僵,明明剛剛還說著正經事,為什么會突然轉變話題,不過也就瞬間的事兒,沈玉珺不顧腰酸背痛,還是主動送上自己個的嘟嘟紅唇了……
這不用請安的日子,真是舒坦!景帝辰時初就離開了,沈玉珺也就沒了顧忌,起身的時候,都已經辰時過了,要不是實在太餓了,她還準備再睡會。
沈玉珺這邊是輕松了,重華宮里經了昨晚的事,現在就顯得有些陰沉。
正殿里,德妃剛處理好手頭的宮務,茶還沒喝上一口。大宮女婉依就進來稟報道:“娘娘,錢良娣來給您請安了。”
“請安,今兒這是刮的什么風啊?竟然能勞動她主動來給本宮請安。”德妃吃了一口茶,臉上有些嘲諷道:“上不得臺面就是上不得臺面,連著本宮都要受她牽連。”昨晚上皇上特地吩咐路公公當著她的面傳口諭,不就是在警告她管好自己宮里的人嗎?
“讓她進來吧,本宮倒是要瞧瞧咱們這位錢良娣到底要唱哪出?”
“諾。”
錢洛惜的肚子這會也有三個月了,將將能看出一點,不過冬日里衣服大多穿得厚重,倒也看不出什么。但對錢洛惜來說這些都不妨礙她挺著不大的肚子,在重華宮里盛氣凌人。如若不是昨晚上皇上來那么一出,估計再等肚子大點,她都能在這滿后宮里招搖過市。
要說錢洛惜現在最恨誰,那非沈玉珺莫屬了,昨晚她想了一夜,今日還是來了正殿見德妃了:“嬪妾給德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起來吧,”德妃也沒有故作為難:“看座。”
“謝娘娘!”
“今兒怎么有空來本宮這了?”德妃知道這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也不想與她多費唇舌:“可是有什么事兒?”
錢洛惜也沒有直接回應德妃,只是眼神向散落在四周伺候的宮人們掃去,意味自是分明的。
德妃也沒有讓她失望,擺擺手示意宮人們退下。等宮門關上,德妃開口道:“說吧,什么事兒?”
“今日嬪妾過來,就是想跟娘娘做個買賣,不知娘娘愿不愿意?”錢洛惜低著頭,一手撐著腰,一手輕輕撫著微微鼓起的小腹。
“說來聽聽,”德妃看她撫著肚子,就知道她這買賣是什么了,就不知道她求什么。
“既然娘娘爽快,那嬪妾也痛快點,”錢洛惜這時抬起了頭,看向德妃:“這么些日子多謝娘娘護著嬪妾了,嬪妾也不是個傻子,自是知道娘娘想要什么?”
“錢良娣這話怎么說,你是本宮宮里的人,本宮護著你不是理所應該的嗎?”德妃淡而一笑,就沒有下文了。
錢洛惜見德妃這般,也不著急,繼而說到:“論起來淑妃娘娘的家世、容貌都不及娘娘您,可為什么皇上每個月都要去她宮里坐坐呢?想必娘娘心里比嬪妾更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你倒是個有心的,連這點子細微末節都能注意到。今天要不是你說,本宮竟然都沒發現呢。”德妃撇了她一眼,真真是惡心人:“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本宮還有宮務等著理呢。”
“既然娘娘不得空,那嬪妾就不拐彎抹角了。”錢洛惜這次是低著頭,兩手撫著肚子:“嬪妾自知身份低微,雖說懷有龍子,但也心知無權撫養。嬪妾愿把孩兒托付于娘娘。”
“哦。是嗎,就不知你所求什么?”德妃神情還是一點沒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似她真的對這個孩子沒想法。
“嬪妾只求娘娘替嬪妾除掉熙德容跟馮良媛,只要娘娘能做到,嬪妾母子日后但為娘娘馬首是瞻。”錢洛惜抬首看向德妃。
德妃以為她會求位份什么的,真沒想到她心這么大,不忍嗤笑一聲:“嗤……哎呀,這是本宮開年以來聽到的第一個笑話。”
錢洛惜見德妃這番態度,就有些不快意了:“娘娘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德妃也不再跟她打馬虎眼了:“錢洛惜,以前本宮還覺著你是個得用的。但經了這么些日子,本宮看出來了你就是個蠢的,而且不光蠢,還狠毒。可惜你的心計配不上你的狠毒。你憑什么認為本宮會為你除去異己?”
錢洛惜原本以為她的打算,德妃會應承,沒想到德妃會是這般反應,一時她竟也說不出什么話語來。
德妃毫不掩飾地諷刺道:“憑你肚子里的那塊肉?且不說你肚子里懷的是男是女,單說經了昨晚上你那一折騰,這滿宮里誰不知道,皇上根本就看不上你和你肚子里的這塊肉。既然皇上不喜,即便是個皇子,本宮要來又有何用?”
“可皇上膝下就只有一個皇子,柳慧那個賤人的種也沒了,”錢洛惜急急地想要辯駁,可是好像又沒什么底氣,其實她自己也知道皇上可能不喜她,所以她才覺著晉位無望,才來找德妃的。
“皇上年輕力壯,正當盛年,宮里嬪妃這么多,不是就你能生,只不過你運氣好點罷了,”德妃戳破了錢洛惜最后一點幻想:“你現在還覺得你有資格跟本宮談嗎?”
錢洛惜有些失神,感覺全身都涼涼的。